18、爆豪x绿谷 Puss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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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罗ちゃん，真的不要来一起玩吗？”
即使是在颠簸的大巴上，可是和班级同学们一起外出参加林间合宿的兴奋取代了不适感，扎堆凑在一起的上鸣等人从包里掏出了UNO等一系列娱乐用品。
相泽消太也久违地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没人看到的，那眼神，怎么来说都饱含怜悯。
“你们玩吧，”森罗朝他们摆摆手，又示意了一下手上的书，“我还有东西没看完呢。”
于是芦户她们也不强求，凑足了人数就开始玩起了纸牌游戏。
森罗看的是本小说，爱伦坡的恐怖集。
爱伦坡的文风算是独树一帜，恐怖氛围的渲染力也非常强，看久了甚至容易让人感觉生理不适。
她看完最后一个故事的结尾，反倒有些意犹未尽。虽然恐怖，她也会怕，只是却仍然想要看下去。
把书塞回包里，掏出手机大概是想听会歌，一道阴影覆盖下来。
森罗身旁早就空了人，爆豪就站在她旁边，插着裤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里面靠窗的位置。
“怎么了？”
森罗起身坐进去，看到爆豪直接跨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动作颇有些肆意。
最后一排空间要比前面大得多，爆豪低垂着头，嗓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吵死了。”
上鸣他们全都在前面，无怪爆豪会觉着吵了，只是也不好扰了大家的兴致，才强忍着脾气直接坐到后面来的吧。
森罗当然不知道，爆豪自然是带着几分私心，不然“扰了大家兴致”这种事，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少年眉心蹙得死紧，森罗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朝着看过来瞪她的爆豪眨了眨眼睛，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怎么样，胜己，要不要借你靠一靠？”
爆豪的动作一顿，表情一瞬间变得不知道该说是害羞还是狰狞。
“谁要靠啊！”
抿了抿嘴角，他的神色变化莫测，最后重重咳了一声，侧了侧自己的身子，“你要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诶？”
爆豪直勾勾盯住她，也不说话，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森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思绪飘忽着想到了上次在学校泳池时耳郎等人说过的话。
看着森罗半晌没有动作，爆豪登时“嘁”了声，“不用就算了。”
“好啦，”拉住少年要转回去的胳膊，森罗调整了一个更好的姿势，还是把自己的脑袋搁到了对方的肩膀上，“胜己你真奇怪呢。”
贴近的少女身躯，下一刻爆豪从里到外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简直要让人怀疑刚才先开这个口的人是不是他。
大巴颠簸得很，从微开的车窗缝隙中灌进来的微风，吹拂着森罗侧脸的发丝，不知不觉的，闭着眼睛的她竟然感觉昏昏沉沉的，意识也逐渐飘远了。
唤醒她的，是少年的动作。
全然装作无事发生，收回自己的手，爆豪胜己面色如常，只是淡定地平视前方。
“唔……？”
“怎么停了？”
坐起身子的森罗从车窗向外看去，能看到大巴停在了半道上，但似乎并不是出什么故障的原因，因为相泽消太已经率先下了车。
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一点，在全体下车后，两个玩偶猫打扮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达到了顶峰。
“她们是这次负责教育你们的职业英雄——「Pussy Cats」。”
“这里一带都是我们的所有地，你们的住宿地点在那边山脚，”说话间，那笑容变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起来，“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快的话，十二点左右吧，十二点半还没到的小猫咪就没有午饭吃哦。”
“抱歉啊各位，”一旁的相泽消太脸上写满了“事不关己”，“合宿，已经开始了。”
个性名为「土流」的北美短毛猫土川流子用拱起的泥土，将一个班的学生直接冲下了森林。
“在私有领地内可以随意使用个性，从现在起的三小时内，靠自己的双脚到设施来吧！穿过这片……魔兽之森。”
就在峰田想要冲进有着独特命名品味的森林里释放自我时，土魔兽猛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中。
“是…是魔兽啊！！”
原本踏上林间合宿的愉快心情全然被遇上森林里奇形怪状的魔兽的郁闷给取代，而且对方只给出了区区三个小时的时间，就要他们从山的这头走到山脚，怎么想……也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试图找出最短的路线赶往山脚，但是不出所料的是，即使是最短的路线，等他们所有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山脚，已经是黄昏渐落，晚上17点20分的事情了。
“还说什么三小时！”
“意思是说我们只要用这点时间，不好意思。”曼德勒猫露出一个轻飘飘的笑容。
“啊……其实我一直很在意，那是谁的孩子？”
介绍完洸汰，出乎大家预料的是，走上前和他打招呼友好地微笑的绿谷出久，却被对方攻击了最脆弱的部位。
“哼，早熟的小鬼。”←来自爆豪君语录
“和你有点像啊。”←老实人轰焦冻，孤立他
“啊！？才不像！话说你干嘛和我说话！？你个瞧不起人的混蛋！！”
“不好意思。”
“别闹了，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放到房间以后到食堂吃饭，之后洗澡睡觉，合宿明天正式开始。”
方才的不愉快并没有给大家造成多大的阴影，或者说，在看到丰盛的晚餐时，白日的艰辛劳碌也被忘在了身后，这时候，大家才渐渐有了在合宿的快乐感受。
“好吃！米饭真好吃！！”
“深入五脏六腑，能和朗奇拉修的饭匹敌，想一直咀嚼下去！”
“是土锅吗！？”
“……啊嗯，话说你们是不是饿过头，变得有点奇怪了？”北美短毛猫把土锅放到餐桌上，森罗侧开身子好让她更顺利地放手。
“多谢。”礼貌地朝对方露出笑容，森罗低头想继续吃饭，就被眼前一亮的北美短毛猫给搂住了。
刚想提醒对方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却见北美短毛猫完全像是不在意般，声音很是兴奋，“Eraser·Head！你的班上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天使，天啦噜！”
“……猫咪的适婚期，男女通用吗？”相泽很无解地看向一旁的曼德勒猫，诚恳地发问。
晚餐过后，就是大家一心期盼的放松时间，可以享受到的山间温泉，女孩子们只要聚集在一块，话题就会偏向不该偏的地方。
“NE森罗ちゃん皮肤超级白的！好羡慕～！”粉红色的芦户一边对着森罗上下其手，一边说出些骚/扰性的发言。
“梅、梅雨ちゃん超有料啊……！”
“有料的话……八百万ちゃん才是呢。”
“啊！丽日同学你在干什么？！”
“哈哈哈不要碰我那里了啦！”
森罗被对方的手碰到腰侧，少女的尖叫声清脆，只有七个女孩子的温泉间突然就响起了跑动和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听得某位青少年亢奋不已。
“行了行了，吃饭啊说白了无所谓，要追求的可不是这点，我要追求的在墙壁的另一侧。看，在哦，今天没有错开男女入浴时间，是事故，没错，这就是事故。”
“峰田同学！住手！你正在做的事，是在贬低你自己和女生们，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你真烦人，所谓墙壁——就是为了跨越而存在的！”
被洸汰直接推下去的葡萄满分入水，而不经意间转过头的洸汰见证了白色雾气寥寥之后的少女笑颜……也入水了。
……
合宿第二日上午5点30分。
太阳甚至还没完全爬出山头，光线穿透巨大的丛林，投射出一片眩目刺眼的明亮。在这稍显寒冷的山上，阳光的温暖都还暂时没办法感受到，清早的凉风吹得人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早上好，各位同学。今早正式开始强化合宿，本次合宿的目的是强化所有人的能力并取得「临时执照」，这是为了对抗越来越明显的敌意所必需的准备，要用心提高。”
然后，这一片山脚，就像陷入了人间地狱般，到处都是清晰可闻的惨叫。
在度过一整日的训练之后，晚餐时间居然还要自己动手，一时之间大家都有些束手束脚。
厨力满分男子爆豪胜己拉过看不过眼想动手的森罗，无语地朝那些手忙脚乱的人翻了个白眼，“过来，别被那些白痴传染。”
话虽这么说，晚餐却还是稍显艰难地做好了。
即使是简简单单的咖喱，在经过白天的劳碌之后，尝起来也像是下一秒马上要进入天堂般的味道。
“放店里卖可能比较微妙，但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好吃！”
“别说别说，真不知趣。”
“八百百吃得真多啊！”
“嗯！我的个性是把脂肪转换成各种原子来创造物品，所以储蓄越多就能创造越多。”
“像大便？”濑吕顺口道。
“嗙！”
“快道歉！”
“对不起！”
这边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只有站在不远处的绿谷出久看到了，那个叫做洸汰的男孩子，消失在森林深处的背影。
合宿第三日，白天是一如既往令人脸色发青的训练，而直到天色渐渐落幕，众人也未曾察觉到的恶意，正在黑暗中匍匐前行。
“接下来是——”
“试胆大会！！”
“就是这样！由B班先开始吓人，A班两人一组，每隔三分钟出发，路线正中央有写着名字的牌子，记得带着那个回来！吓人方不能直接触碰对方，可以使用个性来设法吓唬人，在创意上下功夫，让更多人失禁的班级获胜！”
“请别这样，真脏啊。”
“原来如此！通过让班级之间竞争来推敲创意，最后会使个性成长，不愧是雄英！”
大家通过抽签分了组，那一条写着“8”的纸条在风中飘啊飘。
“森罗！我们是一组呢！”绿谷朝她露出自己手中的纸条，相同的数字映在上面，让他不由得张大了笑容。
所有人都是乐在其中的样子，明明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森罗还是尽力朝他笑起来，眨了下眼睛，“NE，请多指教了，出久。”
“那是……？”
“黑烟。”
在丽日和梅雨进入森林之后，隐约随着风传来的焦味，那依稀可见的透蓝色火焰，熏起的巨大黑烟像是要烧光整个森林。
“是有什么烧起来了吗？”
“难道是山火？”
“怎、怎么回事！？”
被巨大的引力吸走的北美短毛猫，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斯宾纳和马格姐引石健磁，敌人光明正大张开了獠牙，朝着尚且年轻的孩子们显露凶相。
……坠于地上吧，名为英雄的虚伪光辉，由吾等敌联合——开辟行动队，来裁决。
“为、为什么？不是已经万无一失了吗，为什么会有敌人！？”
像是脆弱的转瞬即逝的烟火在天空中爆裂开来，虚无的，转之陷落。
“你们好啊！雄英高中！我们是敌联合——开辟行动队！”
“要不要让她的脑袋开花，NE我说，你们怎么想？”被巨大的磁石压在底下的北美短毛猫，落在森罗眼里，那个性格极为爽朗的女子，之前还在拥抱着她欢笑，此时此刻，却是汩汩黏稠的鲜血淋漓，不省人事。
“等等！生杀予夺全看是否符合斯坦因的主张，没错，我就是……不过你啊，眼镜君，在保须市给斯坦因带来终焉的人，说得迟了，我是——斯宾纳，编织他的梦想之人。”
信奉斯坦因思想的人，果然正如死柄木所说的那样，自那个视频流传之后，在暗地里活跃起来，又或者说，不仅仅是斯坦因，这些思想里，也包括了天狗的所作所为。
将那个男人的一切合理化，之后所诞生的斯坦因也好，还是面前的这些人也好，归根结底，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思想犯。
她能够理解，却无法接受。
森罗低下头去看，那白皙的掌心的一条条纹路，是她存在于世的证明，她来自天狗，也来自死柄木，那滚烫的，红色的，热切的——
不切实际。
少女的身形猛然间动了。
从空气中爆裂开来的巨大冲击，划破虚无的空气，掀起一片焯烫的热潮。
被揽在怀中的北美短毛猫已经失去了意识，长发的少女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地上，嘴角弯弯地站起身来，下巴微抬，眉眼间一片凛冽凉薄的寒光，“我说，别放大话了，合理化的思想，合理化的借口，”
“斯坦因绝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不合理的——是你们啊。”
饭田带同学们要回到建筑物的脚步突然停了，森罗的动作比起刚入学时有了巨大的转变，来自这一学期的锤炼，将她打磨成更接近未来英雄的形象。
每个人都是如此。
他咬了咬嘴唇，危机当头，作为班长，他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同学们的安危，只要……只要他过会儿再出来带她回去。
“跟我走！”
“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你赶快去躲起来！”
虎和曼德勒猫对上马格姐和斯宾纳或许是恰逢敌手，对森罗来说，首要条件并不是战斗。森林弥漫开来的气体，只是用肉眼看，也能察觉到异样，她该做的，是做正确的，合理的事——
她不信奉神或人，如果硬要说，她只追求自我。
调转方向，径自朝着森林里跑去，森罗屏住呼吸，免得吸入那些有毒气体。
那蓝色火光离得越发近了，透蓝色，映照得人面上的神情无端森冷。
“……说什么傻话，别急着得出结论，你很强！这种情况我们应该说，是因为职业英雄太强了。”
“再「增殖我一次」，图怀斯，我们需要妨碍职业英雄。”
“杂鱼不管去多少次结果都一样！交给我吧！”
猛然停顿的交谈声，在微风中扬起的T恤下摆，和那个男人正当面迎上了视线。
“呵，”男人的嗓音偏冷硬，磁性非常，火光照出来的蓝色瞳孔含上几分愉悦的光，“小猫，自己上门了。”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透过曼德勒猫的心灵感应传来的声音，让森罗不由得轻轻划拉开了嘴角——
「A班B班全员，以职业英雄Eraser·Head的名义，允许你们交战！重复一遍！A班B班全员，允许你们交战！」
“允许交战啊……”细弱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面前仿佛柔弱的女孩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沉了脸色，动作凌厉又漂亮，“那么——”
“死ね。”
两个成年男人，一个年轻的少女，交错着曼德勒猫的心灵感应，这场仿佛肉眼可见胜负的战斗悄然展开。
「摸清了一个敌人的目的，目标是学生『小胜』！『小胜』请尽量避免战斗！不要单独行动！明白了吗，『小胜』！」
胜己。
个性是「增殖」的图怀斯和那个名叫荼毘的男人，砰砰作响的火焰卷起火苗，热意扩散开来，是一片焦土。
“胜己……你们的目标，为什么是他？”五指掐住的对方的颈项，在化为一滩泥水之时被她蹙着眉心甩开，森罗眯着眼睛，跳离开从背后接近的图怀斯。
他那一身莫名的连体紧身衣被崩坏的空气炸裂得破破烂烂，想要毫发无伤抓到个性是「崩坏」的少女，费的功夫不可谓不小。
荼毘的眼神变得有些莫名，被泄漏的情报，还有地震般的巨响，能够进行力量碰撞的肌肉男被打倒，只不过令他庆幸的是……
泄漏的那个情报，无关紧要啊。
真正的猎物——
近在咫尺。
快速消耗的体力，被包围在火焰中的森罗，就算是待捕的猎物，也会挣扎着撕咬出不大不小的伤口，给她，给他。
“啪！”
晶亮的珠子滚动着落到荼毘的脚边，浅粉色的一颗，流转出波光委婉的透明色。
“真可笑啊，荼毘，这么狼狈。”
戴着高礼帽，魔术师造型的男人从背后出现，他还未曾动手，荼毘却已经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个小小的珠子，握进了自己的手心。
有些冰凉。
脸上的伤口撕扯开猩红的血色，黑色的风衣也变得又脏又破，荼毘捏紧了那颗珠子，神情淡淡，“走吧。”
“去找那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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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爆豪x绿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