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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第一百八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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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彻底放晴了，天蓝得像是水洗过一样。
江与舒抱着个大纸箱，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始她每日的“巡营投喂”。
“江江！今天又是什么好东西？”道具组长大刘老远就笑着打招呼。
“刘哥！酸奶疙瘩，还有葡萄干！”江与舒从箱子里掏出两包递过去，“昨天你们组连夜改那个机关道具辛苦了，补补！”
“哎哟，谢谢江江！”大刘接过，转头就喊，“兄弟们！江江又发福利了！”
呼啦啦围过来一群人，江与舒笑眯眯地分。
“大家辛苦，应该的。”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剧组就像个临时大家庭，她是年纪最小的“家长”之一，总想让大家吃好点。
转到演员休息区时，白薇和陆岩正坐在遮阳伞下对词。六月下旬的沙漠午后，太阳毒得很，两人却专注得仿佛感觉不到热。
“薇姐，岩哥，歇会儿！”江与舒抱着箱子小跑过去，“刚到的烤包子，还热乎呢！县城那家最有名的！”
保温袋一打开，混合着羊肉、皮牙子和孜然的浓郁香气瞬间飘出来。
白薇的鼻子动了动，剧本往腿上一放，眼睛亮了：“江江！好巧，对词对得我都饿了！”
陆岩也放下剧本，道了谢，接过一个。他吃相很斯文，先小心地吹了吹，才咬下一口。
“怎么样？”江与舒期待地问。
陆岩细细咀嚼，咽下后才点头：“嗯，好吃。皮脆，馅香。”
“是吧是吧！”江与舒笑得眉眼弯弯。
旁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男二萧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今天戏份重，妆发格外精致。
“萧老师也尝尝？”江与舒自然地递过去一个。
萧辞转过身，接过包子，客客气气地笑：
“谢谢江老师费心。”他拿着包子，没立刻吃，而是对着光看了看，“这包子皮……瞧着是比咱们在北京常吃的厚实不少。”
他语气里没恶意，就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点考究的观察。
江与舒也不介意，笑着说：“新疆烤包子特色就是这样，面皮要经过’坑’烤，外层焦脆，内里柔韧，才能锁住肉汁，萧老师尝尝看。”
她说话时语气平和，带着介绍自家好东西的熟稔和一点点小自豪。
萧辞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有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咬了一口。细细品后，他点点头：“确实……别有风味。江老师懂得多。”
“来这儿拍了两个月戏，光顾着吃了，多少学了点。”江与舒眨眨眼。
这时赵钦亦刚好路过，手里拿着场记板和一叠通告单。她目光扫过江与舒怀里快空了的箱子，又看了眼正在吃包子的几位主演，脚步顿了顿。
“与舒。”她叫了一声。
“赵老师！”江与舒回到。
“改善伙食可以，”赵钦亦语气平淡，“注意两点：一，预算；二，”她的目光在白薇和陆岩身上停留了一秒，“演员的体型管理。王导昨天还说，上镜脸要再瘦一点。”
白薇正咬第二口包子，闻言动作一僵，可怜巴巴地看向江与舒。
陆岩默默放下了吃到一半的包子。
江与舒赶紧说：“明白明白！就今天一次！下不为例！而且这是优质蛋白和碳水，健康！”
赵钦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走了。
等她走远，白薇才小声哀嚎：“我就吃了两口……”
“薇姐不怕，”江与舒凑过去咬耳朵，“晚上要是收工早，咱们搞点健康的——烧烤怎么样？纯瘦肉！我盯着，不让你们多吃肥的！”
白薇眼睛瞬间又亮了。
也许是那顿烤包子带来了好运，下午的拍摄顺得出奇。原本计划拍到日落的几场戏，太阳还没完全沉到沙丘下面，王导就满意地喊了“过！今天提前收工！”
整个片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小小的欢呼。连续多日的高强度拍摄，大家都累坏了。
江与舒一看时机正好，跳到一块稍高的石头上，双手拢在嘴边喊：“同志们！想不想搞个烧烤晚会？！我请客！”
“想！！！”回应山呼海啸。
“江江最好！”
“烧烤！烧烤！”
气氛瞬间点燃。江与舒跳下来，开始风风火火地指挥：
“小马！开车去昨天那家牧民，买3只最嫩的小羊！挑好的！”
“得令！”场务小马嗷一嗓子就跑了。
“薇姐！琳姐！你们带姑娘们串肉串和蔬菜！记得多穿点青椒和蘑菇！”
“没问题！”白薇拉着化妆师琳姐就往临时厨房区跑。
“岩哥！萧老师！你们几个男生，去那边捡点耐烧的干柴和红柳枝！红柳枝烤出来香！”
陆岩点点头，叫上几个年轻男演员和武行兄弟就往营地外走。
“阿燃！阿燃呢？”江与舒四处张望，终于在角落的监视器后面找到了又想缩起来的编剧阿燃，
“别躲！来帮忙洗菜！土豆茄子都要！”
阿燃推了推眼镜，小小声：“我、我洗得慢……”
“慢不怕，洗干净就行！”江与舒一把将她拉起来。
她自己则协调场地——选了个背风又平坦的沙地；找灯光组借来几盏大功率露营灯和串灯；又让道具组帮忙搭起三个简易的烧烤架。整个营地像一台突然加足马力的机器，高效又欢快地运转起来。
赵钦亦和王导站在一起，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王导笑呵呵的：“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
赵钦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出声制止。直到江与舒喘着气跑到她面前汇报：“赵老师，场地、食材、人员都安排好了，保证两小时后开烤，十二点前结束，不影响明天七点通告！”
赵钦亦看着她鼻尖冒出的细汗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只说：“注意防火，注意安全，不许喝酒。明天谁迟到。”
“是！”江与舒立正敬礼，然后像只快乐的兔子般又蹦走了。
夜幕完全降临时，营地的空地上已经亮起了串灯。三堆篝火燃得正旺，跳动的火焰驱散了沙漠夜间的寒气。长长的折叠桌上摆满了各式食材：切成块的鲜嫩羊肉、彩椒、蘑菇、玉米、馕饼……空气里弥漫着炭火气、孜然和辣椒面混合的诱人香气。
“开烤啦！”随着江与舒一声吆喝，众人纷纷动起来。
滋啦——！
羊肉串一放到烧红的炭火上，瞬间冒出油花，响声和香气一起炸开。会烤的主动掌钳，不会的负责递调料和翻面，场面热闹又井然有序。
江与舒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个小蓝牙音箱，连上手机。一阵悠扬的新疆民歌流淌出来，给这幅沙漠烧烤图配上了最地道的背景乐。
起初大家还只是边烤边吃边小声聊天。但随着肉香越来越浓，笑声越来越大，音乐也不知被谁切了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歌。
灯光组两个年轻小伙子最先忍不住，拿着肉串跟着节奏晃起了肩膀。接着是几个武行兄弟，他们动作幅度更大，干脆在沙地上踩起了简单的舞步。
“来来来！都动起来！吃饱了就得消化！”江与舒自己先蹦进了圈子中央。她其实也不准备跳什么正经舞，就是跟着音乐瞎扭，手臂乱挥，腿胡乱踢踏，动作奔放又带着点可爱的笨拙，但胜在笑容灿烂，感染力十足。
她跳着跳着，看到缩在人群边缘、手里还拿着根玉米怯生生观望的阿燃，直接冲过去把人拉进来：“阿燃！来嘛！随便扭！”
“我、我真的不会……”阿燃脸通红，手脚僵硬得像机器人。
“没关系！就像这样！”江与舒抓着她的手，带着她转了个圈。阿燃一开始还彆扭，慢慢被周围热烈的气氛感染，也小心翼翼地跟着晃起来，虽然动作生涩，但嘴角慢慢扬起了笑容。
白薇也被这气氛带动，笑着拉起旁边刚吃完一串肉的陆岩：“岩哥，来跳舞！”
陆岩明显僵住了，手里还拿着铁签子：“我……”
“哎呀，就是随便动动！”白薇不由分说拉着他走进圈子里。陆岩身体僵硬，手脚几乎同手同脚，表情是一贯的严肃，但居然真的没挣开，就这么被白薇带着，极其缓慢而克制地……移动着。
这反差巨大的画面让周围人笑成一团。王导端着杯茶，看着这群年轻人，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脚底下也跟着拍子轻轻打着节拍。
音乐换成了舒缓的民谣吉他。大家跳累了，纷纷围着篝火坐下来。炭火噼啪。
有人递过来热茶，有人分享烤得恰到好处的肉串。不需要谁起头，聊天自然开始了。
道具大刘喝了口茶，叹道：“想起我十年前，也在沙漠拍戏，那条件比现在苦多了。有一回沙尘暴，把一半帐篷都埋了，我们刨了一晚上。”
灯光组一个年轻姑娘抱着膝盖，眼睛映着火光：“我辞了老家稳定工作来干这行，我妈到现在还不理解。但每次打亮光，看到镜头里的画面……我就觉得值。”
一向注重形象的萧辞，此刻也松开了领口两颗扣子，声音有些感慨：“我第一次演有台词的角色，就是在沙漠里，一个只有三句话的小侍卫。NG了二十多次，导演差点换人。那时候就想，哪天我也能演个像萧寻这样有深度的角色就好了。”
阿燃小声接话：“萧老师，你这次演得特别好。萧寻最后那场醒悟的戏，我写的时候哭了，看你演的时候又哭了。”
萧辞看向她，很认真地说：“是你剧本写得好。”
江与舒抱着膝盖坐在白薇和陆岩旁边，听着这些平时听不到的话，心里暖烘烘、涨满满的。她左边，白薇和陆岩肩并着肩，白薇正小声说着什么，陆岩侧头听着，偶尔点头。火光把他俩的影子投在沙地上，亲密地挨在一起。
夜风忽然大了些，带着寒意。白薇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往旁边温热源靠了靠——她的肩膀，轻轻贴上了陆岩的手臂。
陆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没有躲开。
不仅如此，他还抬手，把原本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薄外套展开，轻轻搭在了白薇和自己的肩上。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随手为之。
宽大的外套下，两人挨得更近了。
江与舒用尽全力才忍住没尖叫出声！内心已经上演了三百六十度空中转体欢呼——啊啊啊！披外套！共享体温！这比什么台词都甜！我的CP是真的！！！
她正沉浸在巨大的甜蜜冲击中，没注意到自己咧嘴傻笑的样子完全落入了对面赵钦亦的眼里。赵钦亦默默移开视线，喝了口茶。
那一夜，歌声、笑声、炭火的噼啪声，在广袤的沙漠星空下回荡了很久，很久。直到篝火渐熄，大家才带着满足的疲惫和笑容，陆续返回帐篷。
江与舒躺在睡袋里，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音乐和笑声，嘴角一直翘着。
然而，青春的欢腾总伴随着意外的浪花。
第二天中午，江与舒正咬着昨天剩下的烤包子当午餐，小马举着手机一脸慌张地跑过来：“江江！出事了！上热搜了！”
#陆岩白薇沙漠依偎#
#岩薇恋情曝光#
两个词条后面跟着刺眼的“爆”字。
点进去，最热的微博配了九宫格图。中心一张，赫然是昨晚篝火边，白薇靠向陆岩肩膀、陆岩为她披外套的瞬间。拍摄角度刁钻，刻意模糊了周围其他人，聚焦在两人亲密的侧影上，在夜色和火光的渲染下，氛围感十足。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因戏生情？】
【好配啊！我磕的CP成真了？】
【剧还没播就曝光恋情，不太好吧？】
【只是同事关系吧？沙漠晚上冷，互相照顾一下怎么了？】
【这姿势这眼神，你说没点什么谁信？】
剧组核心团队迅速被召集到导演帐篷。气氛凝重。
宣传总监老张不停地擦汗：“现在舆论发酵很快。承认吧，剧还没播，容易让观众出戏，也怕后期有什么变故反噬；否认吧，这照片拍得……太实了，强硬否认显得不近人情，也假。”
王导眉头紧锁，看向赵钦亦：“钦亦，你怎么看？”
赵钦亦没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坐在角落里、正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的江与舒身上。
“与舒，”赵钦亦忽然点名，“这事，你怎么看？”
帐篷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江与舒。她年纪最小，但此刻没人觉得问她意见有什么不对。这两个月，这个年轻出品人用她的热情、机灵和偶尔出格但总奏效的“野路子”，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江与舒抬起头，眼睛因为快速思考而显得格外亮。她没急着回答，而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上面正是那条热门微博。
“大家看，”她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这条微博，包括这些评论，焦点完全被带偏了。他们只看到了‘两个人’，却忽略了最重要的背景——我们‘全剧组’昨晚在一起。”
她站起来，走到帐篷中间，手在空中比划着：“我们为什么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去回答‘是不是恋情’这种问题？我们完全可以自己重新定义焦点！”
“怎么定义？”老张追问。
“不解释，不澄清，”江与舒一字一句，“直接‘展示’！把昨晚真实的、完整的画面放给大家看！”
她越说思路越顺，语速更快：“马上用官微发一个昨晚烧烤晚会的vlog！不是去辩解那张照片，而是展示照片之外的整个故事——是几十个人的大团建，不是两个人独处！把薇姐靠岩哥肩膀那两三秒镜头，前后接上她和大刘抢最后一块羊排的搞笑画面，接上她和琳姐干杯的镜头，接上她抱着我脖子笑闹的片段！”
她说到这儿，眼睛弯起来：“哦对，多放点薇姐和我的互动，她昨晚抱我好几次呢！文案就往搞笑亲密的方向引——比如‘出品人争宠失败实录’之类的。核心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剧组关系就是这么好，好到可以随便靠肩膀，好到出品人都要吃醋！沙漠风大天冷，互相取暖怎么了？要磕也磕我和薇姐啊！”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王导先笑了：“有点意思。”
赵钦亦看着江与舒，直接问：“需要多久？”
“给我剪辑小哥和阿燃，再加一个帮手，”江与舒估算了一下，“最多一小时！素材都是现成的，我们昨晚拍了好多！”
“好。”赵钦亦拍板，“就按与舒说的办。老张，你配合，准备好戏服预售的链接，等vlog热度起来，适时推出，把公众注意力彻底转移到剧集本身。与舒，你现在就去弄，一小时后我要看到成片。”
“是！”
江与舒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去，拉起正在啃笔杆焦虑剧情的阿燃，又拽上刚吃完饭的剪辑师小吴，一头扎进了剪辑帐篷。
筛选素材、挑背景音乐、设计转场、写文案……三个人忙得脚不沾地。阿燃负责文案和节奏把握，小吴负责技术，江与舒负责提供创意和“监工”。
“这里！这里放薇姐抢我烤茄子的镜头！对！要突出她‘凶悍’的一面，打破那种柔弱依赖的形象！”
“音乐换活泼点的！对！就是这个！”
“字幕！加字幕！‘试图争宠的出品人’、‘无视出品人的正主’、‘全场最忙的烧烤师傅’……”
四十五分钟后，一条名为《大漠关书剧组烧烤夜：关于出品人争宠失败的那些事儿》的vlog，连同“主演同款戏服复刻版限量预售”的链接，同步出现在《大漠关书》官方微博。
vlog里，没有刻意回避那张“亲密照”的场景，但它被巧妙地嵌在了一个更庞大、更欢快的叙事里：
前一秒是白薇笑着靠向陆岩，下一秒就是她被辣椒呛到疯狂找水喝；
再下一秒是她和江与舒为了最后一块烤玉米“大打出手”（闹着玩）；
然后是所有人举着饮料杯碰杯，高喊“为了《大漠关书》”；
结尾是星空下，累了的大家三三两两靠在一起闲聊，不止白薇和陆岩，还有互相倚靠着打盹的场务兄弟，有头靠着头分享耳机听歌的化妆姑娘们……
文案更是画龙点睛：
“沙漠昼夜温差大，但剧组感情升温更快。出品人天天投喂，奈何‘情敌’太多，烧烤夜竟成争宠失败现场……另，看到大家热情，特邀定制主演同款戏服复刻版（精益求精制作中，杀青后按序发货），算是给咱们自家人的小福利~”
舆论风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是大团建！】
【白薇好活泼啊，和印象中不一样！】
【江江宝贝不哭，到妈妈怀里来（狗头）】
【所以重点是戏服对吧！已下单！】
【这种氛围太好了吧，像大学社团出来玩！】
【#大漠关书剧组团魂# 这个词条谁起的？太贴了！】
【只有我注意到陆岩那个无奈又纵容的笑吗？他对谁都这样？】
【楼上，他对江江翻白眼的样子你要不要看？（指路vlog 02:35）】
新的、正向的热词开始爬上榜单，那个突如其来的恋情热搜，很快被挤到了后面，热度大减。
总结会上，赵钦亦当着所有人的面肯定了江与舒的应急处理：“反应快，思路清，效果也好。”
江与舒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
“但是，”赵钦亦话锋一转，翻开手里的笔记本，“餐费预算，这个月超标了38%。与舒，你‘改善伙食’的频率，需要控制。”
江与舒立刻蔫了：“……是。”
“下个月开始，严格按标准来。还有，”赵钦亦合上本子，看向她，“你，白薇，陆岩，三个人带头‘加餐’，从明天起，晚餐减量，蔬菜沙拉为主。”
白薇/陆岩：“……”
江与舒：“……赵老师，我也要？我正长身体呢！”
“你是罪魁祸首。”
江与舒欲哭无泪。
会议结束，她走出帐篷，看到白薇和陆岩正并肩站在不远处，一起看着手机屏幕，应该是在看那个vlog的评论区。白薇指着某条评论，笑得肩膀直抖，陆岩侧头看着她，虽然脸上没什么大表情，但眼神是柔和的，放松的。
夕阳给他们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像电影海报。
江与舒看着，忽然觉得，就算未来一个月只能吃草，好像也值了。
她的CP，经历了这么一场小小风波，依然好好地站在那里。而且，好像比之前更……自然了。
那是一种无需言说、历经考验后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