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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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也爱过他啊，在那遥远的神话时代。
大海母神泰西斯与大洋神俄刻阿诺斯成婚后，一起居住于俄刻阿诺斯环绕宇宙的长河中。
后来海母泰西斯有了个女儿，继承了她大海化身的职位。这个女儿被取名为安菲特里忒，代表大海环绕一切的胸怀。
安菲特里忒知道姐姐墨提斯爱上了一个男子，那是她们的表兄弟宙斯。
宙斯一缕丰美的发绺就能摇撼天空，他力量强大。法律女神忒弥斯说宙斯便是有序的宇宙，将带领世界走出混沌。无数的女神爱上了宙斯，墨提斯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每次宙斯来找墨提斯商量大事，墨提斯都一次次帮他，因为她心中暗暗的爱意。
那时墨提斯带着安菲特里忒见过宙斯的家族。
席间，安菲特里忒悄悄地看向一个男子，他是宙斯的兄弟波塞冬，鬓发墨蓝像傍晚海水的波浪。
波塞冬正好也转过头，看向大海的女神。他的眼眸像深深海涡，映出了她的身影，似乎带着掠夺她的野心似的。
安菲特里忒感到心慌，几步退后，躲到了墨提斯身后。
席间宙斯向墨提斯求婚。智慧女神姿态优雅，有礼有节地拒绝了他。
听说宙斯无数次追逐墨提斯向她求婚。这位精通魔法的女神像水流一般变化为种种形态，躲避宙斯的穷追不舍。
当宙斯登上王位，宇宙万物从混沌走向秩序后。闲暇下来的墨提斯，来到碧波荡漾的地中海，看望姐妹安菲特里忒。
“我的姊妹，智慧女神啊，”安菲特里忒感叹：“你不准备结婚吗？”
墨提斯深沉的蓝眸看向她，叹气道：“我爱着宙斯。但理智告诉我，婚姻拥有无数风险，有时爱情反而将神与人推向深渊。”
“可是父亲和母亲就很幸福，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才有了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安菲特里忒说：“智慧的姐姐，你还需要的是勇气。勇敢点才能得到你的爱。”
“谢谢你安慰我，”墨提斯送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姊妹，笑道：“你给了我信心，的确，我非常想念宙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当初如果她不对姐姐说那句话，是不是后边的所有悲剧就不会发生？
是她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母族。
因为她那错得彻底的私心。
安菲特里忒第一次见到波塞冬时，她知道，其实她的心沦陷了。
那雄伟的男子手举三叉戟，像搅乱了她的心海。那一刻，大海的女神便认定了，他就是她未来的王。
安菲特里忒甚至期盼着，在推翻克罗诺斯，胜利之后，波塞冬能驾着他的贝车来往她的海中。大海的女神认定他就是大海的王。
她爱上了波塞冬，因此也帮波塞冬的兄弟宙斯说话，鼓励姐姐嫁给宙斯。
那一天，宙斯被无数日夜的头痛折磨着。
在雷电震撼大海上空时，波塞冬带安菲特里忒来到奥林匹斯圣山。那时他们正好在冷战中。海母神泰西斯被群浪环拥，以这大礼捧出嫁妆，送女儿嫁给波塞冬。可波塞冬怎么做的呢？婚后一个个情人，一个个私生子。无数次，在侮辱安菲特里忒那被母神祝福的婚姻。
安菲特里忒神情僵硬冷漠地踏上圣山。胜利女神奈姬悄声唤她：“小姨。”安菲特里忒于是走到奈姬身边，漠然地看向宙斯。
自从墨提斯被吞噬后，宙斯就日日夜夜剧烈头痛。
活该，安菲特里忒想。宙斯，还有我那该死的丈夫波塞冬，还有我自己，我们都对不起墨提斯，我们都有罪，该受到惩罚。海后这样想着。
宙斯在头痛中，不安的雷电劈打着圣山。
诸神不得不聚到圣山，环绕着宙斯。阿波罗对宙斯的头疼手足无措。
而本应亲自照顾宙斯的天后赫拉，拄着权杖，走到了一边去。
赫拉威严的牛眼睛看到了安菲特里忒，于是她嘲弄地轻轻笑了笑，说：“大海的女王，你是不是曾以为你是三界王后中最幸福的？可我过不去墨提斯的槛，你也是。你我一样，只是个可怜人而已。”
赫拉幼时曾被泰西斯抚养，和大洋姐妹们住在一起。宙斯吞噬了赫拉的女伴墨提斯，然后赫拉还走入那可笑的婚姻中。
珀耳塞福涅惨遭伯父哈迪斯□□，从此性情大变，投入父亲怀抱，想要杀掉仇人。
安菲特里忒曾以为，自己被母亲祝福的婚姻，应当是唯一幸运的。可当波塞冬一次次背叛她，无数次用私生子践踏她的尊严时，一切都成了笑话。
大海的女神，她的眼睛冷得像海洋被冰封。对于威严的天后的嘲弄，海之王后漠然牵着奈姬的手，一句话也不曾反驳。
熬到黎明之时，宙斯无法再忍受疼痛，他喊来赫淮斯托斯劈开他的脑袋。
斧头落下之时，黎明的光芒大盛。
在那黎明之光里，一个容光照人的小姑娘从宙斯的额头中跃出。
安菲特里忒心中的冰碎裂了，这时只剩震惊。清新的水汽萦绕，小姑娘一出来便身着蓝袍，盔帽下是海藻般浓密的秀发。仿佛墨提斯再生，这分明是大洋神族的血裔。
小姑娘稳稳落在地上，冷静戒备地看了看四周，回头正想应对宙斯。
宙斯却惊恐地看着这个身形娇小的女娃娃，耳边不断回响着天父的那个预言。他的手蓦然高抬，威力巨大的雷电光芒刺眼，劈向眼前的小姑娘。
“不！墨提斯……孩子……”安菲特里忒那一刻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冲上前去抱住小姑娘，狼狈地在地板上滚了一圈，躲避雷电。
宙斯大怒，雷电滋滋作响，猛地劈向安菲特里忒。
三叉戟当即横了过来，硬接住宙斯的雷电。波塞冬勉强接住宙斯的力量，喉间都是血气。
然后波塞冬立刻挡在安菲特里忒身前，向宙斯跪下来。安菲特里忒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她回过神，冷漠地扭过头去。
奈姬腾开遮天蔽日般的羽翼，跑过来挡住安菲特里忒。
宙斯愤怒地喊道：“我的兄弟波塞冬，你要和几个女神一起和我作对吗！还是说你和女神们背后的大洋神族勾结在了一起！”
“神与人的父宙斯，”波塞冬低着头说：“没有谁能抵挡您的威力。我只是怕我的妻子受伤。”
赫拉急匆匆地跑上来，也跪在宙斯面前：“全知全能的宙斯！她，她是您的女儿！只是您的女儿啊！明智的宙斯，您比诸神都更明白这点！”
宙斯在赫拉的目光下平静下来。确实，预言说的那对双生姐弟，只有姐姐活下来了。宙斯上前扶起颤抖的赫拉，说：“我的爱妻，不要害怕，我同意你的意见。”
多么可笑啊。波塞冬无数次为了私生子伤害她。现在他却挡在她面前，说怕她受伤。
安菲特里忒想起波塞冬嘴边的血迹，觉得无比地烦躁。她紧紧抱住怀中的小姑娘，逼迫自己不去想波塞冬。
一只柔嫩的小手轻轻抹去安菲特里忒脸上的泪水。小姑娘那神似墨提斯的眸子，水光涟涟。小姑娘轻轻唤着她：“小姨。”
安菲特里忒手臂颤抖，她宛如得到了救赎一般，带泪笑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雅典娜，心灵的理智。”小姑娘说：“我又名帕拉斯，为舞蹈女神。”
谋略的墨提斯生下了理智的雅典娜，安菲特里忒禁不住热泪。帕拉斯是长矛挥舞之意，这孩子很巧妙地说自己是舞神，而不是战神，以免又激怒宙斯。
安菲特里忒说：“孩子，小姨带你回大海。或者让你大表姐奈姬带你回大洋河。”
雅典娜轻轻摇了摇头。她向宙斯自请放逐到荒远的利比亚，那里仅剩一片清澈的湖泊养育她。因此她又名特里托革莱娅，意为特里托湖畔的少女。
雅典娜向母族暗中传音：“小姨，我不能给大洋神族招来麻烦。先让我去往遥远的放逐之地。奈姬，胜利的女神，我亲爱的表姐，我们终有一天会重逢。”
那次波塞冬为安菲特里忒受了伤。
那时安菲特里忒因为她的爱情，心中仍然抱着期望。波塞冬在争吵后，主动来哄她，她之后也愿意心软。
于是夫妻俩的冷战以波塞冬的受伤结束。安菲特里忒不吵了，帮他治伤，她甚至希望以后能一直这样温馨。
然而，她就不该抱任何期望。
不久之后，她就看到波塞冬和一个叫美杜莎的蛇发女妖厮混在一起。安菲特里忒的期望再次破灭了，愤怒的她提起三叉戟，想杀了女妖，却被波塞冬阻止。
然后又是无休止的争吵循环。
这永生的婚姻真是一种诅咒。安菲特里忒离开了海底的金宫。
波塞冬发疯一般到处找安菲特里忒。
他在地中海另一头看见了她新造的宫殿。安菲特里忒冷笑道：“你发什么疯？你一直在背叛我，现在甚至连一个妖怪都能分享我的婚姻。你再假惺惺地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呢？滚吧，回去找你的美杜莎！”
安菲特里忒和波塞冬分居了数千年，但噩运并没有结束。
有一次冥界的哈迪斯误闯入深渊。正当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深渊里的魔怪开始诱惑他。于是哈迪斯放出魔怪，一起勾结，和全世界各地的恶魔混在一起，组建了冥斗士大军。每个冥斗士都是一种妖魔，即使死了还能找人附身。
哈迪斯有了妖魔大军，势力大涨，妄图攻下三界。
冥王军先是袭击人间，想让地上诸神和人类成为他们的奴隶。
不少人惨遭奴役残杀，一部分人类奋起反抗，并向各处神庙求救。当雅典娜下凡到雅典城时，接受了人们的求救，与人类的军队结盟保护他们。
当时抵抗冥王的妖魔大军的有人类，有地上诸神。
除了雅典娜以外，有她背后大洋神族的一些神灵，包括她最亲的表姐奈姬。另外还有被雅典娜抚养大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这种关心人类的神灵。
安菲特里忒住在遥远的地中海那头，她不是擅于战斗的神灵。海母泰西斯只让她保护好自己。
之后噩耗从远方接连传来。
奈姬在战斗中陨落。雅典娜的侄子医神在卫城被魔怪封印。
大洋神族管理地上江河湖海，首当其冲遭到深渊魔怪算计，陷入沉眠之中。俄刻阿诺斯与泰西斯，包括族中诸多神灵被封印。
原本为阻止冥王军毁灭人世。现在又添家仇。雅典娜为给大洋神族报仇，将自身神力完全燃烧，与深渊魔怪同归于尽。
与雅典娜结盟的人类、半神，用结界围起了一个圣地。
他们以狄俄墨得斯为首，这位雅典娜极宠爱的明智的英雄，曾被雅典娜接上天成为不朽神灵，现在他回到人间，做了圣域教皇。
狄俄墨得斯指导圣斗士们一代代传下这规矩。雅典娜战死，从今以后，她的灵魂只有沦落于轮回之中。而每一世，圣斗士都会把她抚养长大。
如此不负女神与圣斗士的结盟之谊。而且威胁地上诸神的深渊魔怪虽被雅典娜除掉，但哈迪斯还要继续恶行，人类战士仍旧需要雅典娜的力量。
而另一位女神奈姬，由于受伤更重，灵魂几乎消散。雅典娜之前把奈姬女神的残魂勉强聚拢，那残魂告诉雅典娜，她会永远守护着她亲爱的表妹，她们终有重逢之日。残魂说完话再支撑不住，化为黄金之杖。这便是圣域代代相传的神圣兵器之一。
安菲特里忒接到噩耗时，她想起了她那丈夫波塞冬。
然而大地上的那些惨烈仿佛与波塞冬无关。他仍然和他那些情人厮混在一起。大洋神族遭到这种大难，波塞冬没有给予一点帮助。
安菲特里忒想，他爱过她吗？如果真有过感情，他为什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母族被毁？
大海的女神匆匆驾着金车，回到海底神殿。她担心她的儿女，她的孩子们继承了她的大洋神族血脉，不知孩子们会不会受影响。
然而神殿之中，她只见到了虚弱的特里同和罗德。魔怪针对大洋神族的诅咒蔓延，孩子们的神力不及安菲特里忒，眼看就要陷入沉眠。
她抱住女儿罗德，说道：“你们的父亲呢！”
特里同带着不甘，声音微弱：“有个叫美杜莎的妖怪，给父亲生了飞马和巨人，他去……”
孩子们的身影逐渐化为虚尘，沉入海底。悲恸的女神看着眼前这一幕，凄厉哀哭。
海之女神安菲特里忒的怒火，使海涛翻涌滔天。
波塞冬连忙回到了神殿之中，却只见到孩子们沉入海底的最后一幕。安菲特里忒瘫倒在地，心如死灰。
他上前想抱起她。
她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波塞冬没说别的。而是好言好语地说：“安菲，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没有以后了。”安菲特里忒说：“是我错了。我们大洋神族孕育海洋，只怕早成了你这个海皇的眼中钉。你当初就因为我是大洋神女而娶我，不是爱。现在我们一族被毁，你高兴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波塞冬摇头，彻底慌了：“安菲，我真的爱你……”
安菲特里忒冷笑，一步步走向神殿大门。她在大门处回头：“我宁愿从来没遇到过你。”
爱有尽时。
恨无绝期。
从此以后，波塞冬的一切与安菲特里忒再没有关系。她恨他。
听说波塞冬有一次去攻打圣域，被雅典娜的转世毁掉了肉身。安菲特里忒之后上岸，来到雅典城，给雅典娜送了一大箱珍珠首饰。
安菲特里忒独居于地中海那头数千年。却莫名遭到魔怪攻击，几乎神力俱毁。指挥那魔怪的，居然是波塞冬的情人美杜莎。
这个愚蠢的妖怪不但插足她的婚姻，现在还想毁了她身为大海女王的神身！也不知这个女妖是怎么结识这么强大的魔怪的。
当安菲特里忒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一个少年。但她一眼就看出，这少年已陷入沉睡，现在她面前的，是附在少年身上的波塞冬。
波塞冬端着药碗，拿着勺子伸向她的嘴唇：“安菲，你受了很重的伤，喝了药休息吧。”
安菲特里忒掀翻了桌子，她说：“滚！”
她想杀了波塞冬和美杜莎。
安菲特里忒几乎神力全毁，波塞冬从朱利安体内醒来，焦急地到处找她，总算把她找到带回梭罗家。
波塞冬向梭罗家宣布这个女子是他的结婚对象安菲。他为了她办了一场保密又高档的婚礼。仿佛他们能重新开始似的。
安菲毫不领情。要么找机会往外跑，要么骂他或拿刀子砍他。
波塞冬不顾她意愿强行与她同房。为防止她逃跑，甚至几次把她锁在屋里，手腕脚腕都被锁链磨肿了。
人们都听了波塞冬放出的传言，以为梭罗家的少夫人安菲有精神分裂症。
安菲想，她确实已经被波塞冬逼疯了。
而此时在巴黎的秀场。
被安菲扇了一耳光之后。波塞冬叹了口气，说：“安菲，跟我回去好不好？”
安菲声音冰冷：“你还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波塞冬着急地解释：“我没有……让我们放下以前的事，我只想从此以后和你一起好好生活。就我们两个，别的什么都不管了。”
“我什么都没了。父亲母亲、姐妹、孩子，”安菲声音毫无起伏，再没了一丝情感：“现在你的情人美杜莎，一个小妖物，还想杀了我把我的海后之位夺走？”
“你还在乎海后这个位置吗？”波塞冬竟觉得有些欣喜。
“和你无关，”安菲说：“我什么都没了。难道海后的权利也要失去吗？我还想杀了你，拿回海皇的权利，海洋以前就是大洋神族的。”
波塞冬嘴唇嗫嚅，几乎说不出话。良久，他从喉间挤出声音：“那你就留在我身边。这样你神力恢复后，就能杀了我。”
“好，”安菲冷笑道：“那我现在要回秀场里，有点事，不能让人跟着我。”她看了他一眼：“否则，你会失去唯一一个我安心留在你身边，不再跟你闹的机会。”
波塞冬心中挣扎许久。料想即使安菲又跑了，他还是能找到她的。他艰难地点点头，答应了她。
纱织一直在观察朱利安这边。
让她惊讶的是，朱利安似乎是专门来找人的。秀场大门处，朱利安和金发女人似乎在争吵。
纱织心中如同电光火石般灵感乍现。她自从来到秀场，见到这个金发女人，就觉得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觉。没想到这个金发女人居然和朱利安有关。
那么这种熟悉感绝不是凭空而来，难道这个金发女人和她有什么联系不成？
朱利安那边和金发女人不知说了什么。
金发女人竟然返身走回秀场来，她着急地四处观望，似乎急着找什么人一样。
米罗自然看见了纱织的目光所向。见那金发女人走过来，米罗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她就是……”
纱织没等他说完话，就立刻问道：“是什么？”
“你说的前男友是希腊梭罗家的少爷朱利安，”米罗声音意味不明，他说：“只是两年前朱利安就结婚了，但人们都说他夫人疯疯癫癫的。”
纱织问：“你认识？”
“不认识，”米罗说：“只是听过一些传闻。”
“那你认为那位夫人真的疯疯癫癫？”纱织知道米罗心思敏锐，倒想看看他怎么想的。
“传言罢了，难说。”米罗说。
“之前我们教授说，梭罗家有位夫人对我的品牌感兴趣。说不定就是她。”纱织说：“我过去看看。你没事找她的话，先在这等我。”
米罗听了她的话，于是依言在原地等她。
纱织立刻快速往外走。她人出来了，安菲也很快看到了她。
安菲跌跌撞撞地，径直往纱织的方向跑去。
纱织停了下来，眼见那金发女人直走到了她面前，伸手就握住了她的双手。
有什么东西被安菲塞给了纱织。
纱织震惊地说：“夫人……”
“帕拉斯，我的孩子，”安菲欣喜地看着纱织，展开双臂拥抱她：“还记得我吗？”
纱织蓦地睁大双眸。帕拉斯是雅典娜的另一个名字。通常雅典娜身边最亲密的伙伴们，才会以帕拉斯做昵称呼唤她。比如在德尔斐，她的神庙与阿波罗神庙紧连，因此阿波罗唤她为“我庙前的帕拉斯”。
现在会用帕拉斯这昵称叫她的，必然和她在神话时代认识。纱织拼命地在自己不断转世的残缺记忆里搜寻。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金发女人的脸庞，最后声音颤颤地唤道：“小姨？”
安菲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喜悦：“有空就来看我。”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问纱织道：“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米罗是谁？”
纱织现在也不好多说，只说道：“一个朋友。”
安菲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怎么看他有些熟悉似的。”
纱织心中大惊：“小姨见过他？”
安菲琢磨了一瞬，烦躁地皱眉：“一时想不起来了。”
在秀场这一小会，安菲也只是匆匆和纱织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纱织张开手，小姨刚才塞过来的，是她的联系方式。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