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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怂包姐的崛起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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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乾怎么也没料到,左等不来右等也不出现的人,会被一只投篮失败的球锁定,明知道自己赶不上前去英雄救美,但还是管不住腿。
一声“明舒快闪开”用了他平生最高分贝。
傍晚,架不住十二闹腾,明舒拖着一双因锻炼过狠酸绵无力的腿,慢悠悠地外出遛狗,不意才到运动场,有物体破空而来,带起的风直扑面门。
她本能地侧身闪躲,奈何腿跟不上意识,人还没完全转身就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势汹汹地篮球从她头顶擦飞而过。
惊魂甫定,明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头发再次被劲风扬起,紧接着一个篮球以摧古拉朽的势头从头顶上空飞过。
她摸着后脑勺,瞪大了眼睛,动作僵硬地回头,视线里时应远刚刚放下踢球的腿。
“你你你,踢什么篮球?”自己这腿稍微利索点起身,就会成为他的靶子。
“不长眼的球,就该踢回去。”时应远几步走上前,伸出手,“你这么容易腿软,还得多练练。”
无视伸到眼前的手,明舒正要撑着地面站起,旁边的篮球场发出了惊呼声,仔细一听,似乎是篮球砸中了人。
仰头看他,“你闯祸了。”
时应远捏着她胳膊将人一把拉起,“怕什么,球朝身上砸来我还不能把它踢开?正当防卫,不过医药费我出。”
明舒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那要看砸到谁?”
“左右不过是那些人,谁也不必怕,时安七区是你大哥的天下。”时应远似笑非笑,“对方要是知道差点砸中我,他会庆幸我成功踢开了篮球。”
“……”明舒嘴角一抽,就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
他索性拉着她手臂,“你是不是很好奇?走,大哥带你去看看砸中了谁。”
明舒甩开他的手,“别装,你踢的球,奔着谁去的会不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命中目标是另一回事。”时应远望着不远处的篮球场,他的目标是篮球杆,反弹后直奔霍乾。
篮球场上,霍乾左手摸着自己的右肩,一脸莫名其妙,球突然飞了回来砸中了自己肩膀,他想也不想挥手格挡。
“砰,啊!”
明媚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的篮球,直接往后退去,摔倒在地,那一声“啊”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疼的。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霍乾看着明舒已经朝这边走来,他快速跑了回去,扒开人群,“明媚,你怎么样?”
坐在地上的女孩,小腿擦破了皮红彤彤的一片,她紧咬下唇,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太欺负人了,霍乾,你一定要帮我出口气。”
“对不起,都怪我手贱去挡球。”霍乾感到特别丧气,这些天辛辛苦苦形成的好印象大概要打水漂。
“不是你。”明媚摇头,借力对方伸出的手慢慢站起,“都怪那个把篮球踢到这边的人。”
眼里闪过惊喜,霍乾满口答应,“好,我一定把对方拎过来给你道歉。”
听着熟悉的对话声,明舒嘴角扬起,虽然还没弄清楚明媚为什么对篮球那么上心,但现在她竟然想要时应远道歉,想想就好笑。
时应远斜睨一眼傻乐的明舒,大步走上前去先发制人,“谁,刚刚是谁把篮球扔出来,差点砸到老子?”
“时二少!”明媚惊喜出声,理了理衣服迅速站直,不再弱不禁风地靠着霍乾。
“是你扔的?”一个眼神杀了过去,时应远冷脸反问,他有点怀疑这货是看到明舒后故意的。
明媚下意识摇头否定,“不,不是我。”
话落,她求助似的看向霍乾,满脸写着,你认下吧。
作为老对手,霍乾并不怕时应远,正要开口揽下责任,不意对方抢先出声,“我倒要看看,是谁球技那么差,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我也想看看。”明舒附和,一脸期待。
场地上,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自己的球技差,并且不约而同地,眼神纷纷往明媚身上瞟。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鄙夷目光,又有心上人在场,明媚感到万分难堪,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
霍乾清了清嗓子,放下与时应远较劲的心思,开始刷自己的形象,“都是我教的不好,这样吧,我请大家吃饭赔罪,见者有份。”
话落,他又凑近明舒低声道,“你放心,明媚很聪明,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她教得很好,你要是不信随时来监督。”
明舒尚未开口,人已经被拉开。
“霍乾,你离她远点。”
“时应远,你算哪根葱?管天管地还管老子吃饭交友不成?”霍乾怒气冲冲,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也甭想阻止他。
“孙子,你以为我想管你?”时应远扫视周围人一圈,满满的威慑,“明舒管我叫一声大哥,你们以后都把眼睛擦亮点。”
稍微一个慌神就被道上大哥保护的明舒目瞪口呆,这种中二的名场面还是不要多留,她偷偷摸摸往外退时,听到了明媚承认错误的声音。
“球是我不小心扔的,害你们俩吵起来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赔罪,就效仿霍乾请吃饭吧,明天周日,请你们来我家。”
呵,道歉都这么有心机!想趁着家里有客,促进明成业和郝佳佳关系缓和?明舒嘴角扬起,想法很丰满,但现实往往骨感。
带着十二往园区大门走,明舒摸出手机给时应远打电话,“二愣子,你竟然还有闲情吵架,有陈大胡子的消息了吗?”
被遥控的时应远,“暂时没有,但我感觉快了。小傻子,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跑掉?”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她言简意赅。
坐在园区门口,明舒准备守株待兔,自从那晚大吵一架后,明成业就在躲着她,这都第三天了,也该缓过劲来了吧。
众目睽睽拦下他的车,看他还能怎么躲?
几分钟后,明舒抱着十二如愿以偿坐在车里,瞅着明成业黑炭一般的脸色,她笑了,“爸爸,躲避不是办法,我总有知道的一天。”
“孩子心性。”明成业感到头疼,“小舒,你这样迫不及待想知道一件事跟小孩子要糖吃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至少我清楚那是颗苦糖。”明舒深吸一口气,“我真的长大了,没有爸爸想的那么弱不禁风,又或者,真正怕苦承受不起的是你。”
一句承受不起,让明成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没大没小,有些事情,你注定就不该问!”
她不以为意,试探道,“荀戬,爸爸听说过吗?”
明成业突然把头偏向另一侧,表情有些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