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小狗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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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鹿鸣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呼吸都有点颤抖，自己都可以察觉到，脸一定是变红了的。
她又试探性点开那短短的语音，女人慵懒磁性的嗓音再一次紧紧贴到了林鹿鸣耳边才响起。
——“没关系，姐姐喜欢看。”
林鹿鸣舔舔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好像面对秦飞度的时候她有很多时候，她总有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情况。
明明那么浓的喜欢，却也因为加了私人联系方式而克制，否则进一步就会变得讨厌，也因为这么久以来只在微信上聊天，所以距离总有一种混杂着虚无的真实感——她很想和秦飞度见面，迫不及待的。
就在林鹿鸣大脑刮起风暴的同时，林栖迟皱皱小眉毛，眉心挤出很明显的两个肉坑坑：“什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妈咪什么时候又给我生了一个姐姐，你只有我一个妹妹就好了，你为什么要多一个姐姐，我不要姐姐！”
林鹿鸣捂住林栖迟叭叭不停的嘴。
嘴巴被堵住，情绪就从林栖迟的眼睛里开始喷洒。小姑娘眼泪来的比拧开的水龙头都快，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扑簌簌不要钱似的打在林鹿鸣手上。
“影后啊你！”林鹿鸣松开手，被林栖迟这么一打断，沉浸式紧张的情绪登时没了。
林鹿鸣伸出手，示意林栖迟看她手上的水。
林栖迟呜呜呜的撩起衣服给林鹿鸣擦手，擦完又用自己的小手摸摸吹吹，“姐姐我给你擦干了，你不要有别的姐姐好不好嘛。”
“她不是……”林鹿鸣停顿一下，略有些茫然的说：“你把她当成寒姐姐和宁姐姐。她们都是……一样的。”
林栖迟听不出林鹿鸣的迟疑和恍惚出现的困惑，只是聪明的小脑瓜很快将秦飞度和凌寒于肖宁允对标上，当下眨了眨眼，急的标了句奶唧唧的粤语说：“真㗎㖞？唔好呃我㗎啵！”（真的喔？不许骗我的啵？）
林鹿鸣伸手挤挤她的脸蛋，笑嘻嘻的说：“真真真啦。”
林栖迟这才高兴起来，蹦蹦跳跳的上楼去找人玩。
安静下来，林鹿鸣这才擦了擦手心的汗，重新回看那句‘姐姐爱看’，她几乎没有多想，回复了她下意识的第一句话：
林鹿鸣：【以后我多发给你看！[狗狗卖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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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鸣将剧本草草的翻过一遍，其实对拍摄和全片还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她小时候拍的戏，九个月时没有记忆，九岁时拍的那个倒还有印象，可也记不太深了，毕竟对小孩子的要求低，顺利拍完，没有瑕疵和幼儿的明显眼神偏移就能算过。
林鹿鸣还真有点紧张。
飞机上，安静的头等舱里，林鹿鸣靠在窗边，很精英范的拿着剧本研读，目光总是不经意在吻戏和暧昧氛围戏上面跑。
她从前并未幻想过什么，看这个剧本的时候情绪也没多带入，可翻到亲热戏份以及和秦飞度的对手戏时，就有一种莫名的躁动。
她望着窗外，恍惚想，春夏万物生发，难道人类也会遵从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而进入发.情.期？
她晃晃脑袋，把手里的剧本卷成筒，双眼放光的在香香手臂上敲敲。
香香茫然睁开眼，先摸了把嘴唇，没流口水，这才抬眼，戴上了自己的黑框眼镜，问林鹿鸣：“怎么了？”
“下午都要进组了香香！”林鹿鸣拧着身子，扒着隔板：“你怎么睡得着啊！”
香香失语片刻，委屈的说：“可是鹿姐，我本来就在组里啊。”
林鹿鸣眨眨眼，“是哦！”
香香虽然是公司分给肖潇的助理，但并不是专职，更像是共用助理。只是她做事尽职，人又细心周到，还煲一手好粥、厨艺很拿得出手，年初才被肖潇的经纪人提拔上来一直跟着肖潇。
只是肖潇身边的助理和经纪人很多，香香俨然成了全职厨子，要做的也不是肖潇的饭菜——她有专业的营养师，每天吃什么都定量定额。而是给肖潇身边其他的随行的经纪人和资深助理做吃的。
“这不重要！”林鹿鸣又拍拍她：“重要的是下午咱们就要进组了！”
香香迟疑的‘啊’了一下，慢半拍的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林鹿鸣说：“跟着鹿姐做大做强，你就可以慢慢从助理做到经纪人，再到金牌经纪，到王牌经纪！”
香香迟疑地说：“你是打算以后就要演戏了吗？”
香香以为这本身不太现实。
林鹿鸣是林家年轻一辈里年纪最大的孩子——是个人都知道，她以后是必定是要接林君也得班的。
林鹿鸣没想到香香会把话题突然转到这里来，挠挠脸，说：“还不知道，妈咪说我还没有定性。”
她今年二十一岁，从港大硕士毕业，成绩并不算多耀眼，没有像是凌寒一般按照家里要求继续攻读博士，也没有像是肖宁允一般直接接手家里的生意，而是听从母亲的建议，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只因林女士说：“我还不老，也热爱工作，唯一的追求就是爱人和宝宝可以开心快乐。如果觉得迷茫，就先去散散心，看看广阔世界，bb，我选择在二十一岁接受人工胚胎培育生下你，不是为了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不是为了让你成为某个人的接班人的。你是自由的，我也希望你是快乐的。”
林鹿鸣就决定先去看看。
但看了世界，从小也对林家的产业多有了解，说是并未开始进入，实则已经参与了许多项目，无可无不可，只是觉得也没什么新奇。
拍戏其实她也没什么兴趣。小时候潇姨倒是经常分享她的日常生活到一些平台，也因为她总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洋相，有些视频曾经火爆过网络，也不是没有人慕名而来，请她去拍戏客串，但那时候潇姨和林女士就已经很尊重她的意见了——因为林鹿鸣不感兴趣，她更喜欢运动，或极限运动。
滑雪、起码、冲浪、跳伞……可要说一定钻研的很深，要走这条路，教练上门请她去训练参加比赛时，林鹿鸣也拒绝了。
她挠挠头，心想可能这就是年轻人的烦恼，她就是没什么钟爱，也没什么追求。
抛开这个话题不谈，林鹿鸣想了想说：“不过我现在对拍戏也没什么兴趣。”
香香问她：“那为什么要来拍戏？”
林鹿鸣脱口而出：“因为这部戏和林老师演情侣啊！”
林鹿鸣很快改口，喜滋滋的说：“我现在又觉得我对拍戏有兴趣了！”
香香闻言想了想，慢慢的点了点头。
过了会，她说：“可是鹿姐，你为什么不让玲玲姐带你，宝仪姐也很厉害，只要助理的话，橙子姐也很熟练……”
林鹿鸣随口说：“找她们这样的大经纪人带我，平白让潇姨欠人情，何况我也用不到她们给的资源。橙子姐好咸鱼，她只想照顾好潇姨的日常起居，当一个助理，她觉得舒适，以后退休都想跟着潇姨当保姆……来带我也要重新磨合的，我和潇姨可吃不到一起去，我可是喜欢吃鲜香麻辣的。”
过了会，林鹿鸣挠挠下巴，看着香香的模样说：“跟在潇姨身边，未来五年内都没有你的位置。”
香香一愣，一路上都有些消极和抵抗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的散了：“……”
但林鹿鸣并没有再向下说了。
李香晴却已经明白了——林鹿鸣什么都知道，她找自己，并不是一时兴起毕竟没有人会天然乐意带一个并不算太过人的普通助理。林鹿鸣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且一定不会被拒绝。
林鹿鸣这是在给她刷履历。
前段时间吴美玲告诉她，让她跟着林鹿鸣前往内地发展时，她极为抗拒。
可吴美玲太忙，还是念着几年的汤饭和照顾多和李香晴说了两句，可也就两句——她说，香香，这是你的机会，你不要小瞧。
李香晴那时候并没有什么触动，毕竟每一次的岗位调动，上司都会说‘xx，这是你的机会’。
但现在她忽然有些动容，不由得想，或许美玲姐说的是真的。
可这份动容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林鹿鸣又很快越过隔板，抓着她肩膀摇了摇，说：“就要落地了！我就要和秦老师拍戏了！香香！香香！！！！”
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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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稳滑翔，机翼划散云层，远处的城市轮廓渐渐清晰。
跑道在视野中慢慢铺展，漫长的飞行终于抵达温柔的终点，贵阳府，千岛市。
林鹿鸣并未见过的地貌在眼前缓缓铺陈开来，入眼便是连绵不绝的高山和缭绕的云雾，以及横穿云雾、仿佛连同天际的高架桥。
天气太热，刚一出机场便察觉出夏日独有的植被清新苦涩的气息。
林鹿鸣仿佛被热气熏染，喜气洋洋的给秦飞度发消息：【秦老师！我到剧组啦！我好紧张，我还不知道和谁拍呢！】
林鹿鸣是装的不知道，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对手戏演员是秦飞度。
还是周潮生告诉她，秦飞度并不知道她就是另外一个女主角，今晚是第一次见面——周潮生并不知道，两人已经算是熟识的关系。
娱乐圈直到开机前都不知道对手演员是谁的情况常见，因为不到开机的那一刻，一切都可能随时改变。
但林鹿鸣还是有点心虚——虽然她什么都没做，但实在周潮生为了秦飞度，特意来找她拍戏是巧合，巧合的太多，她都不敢说这两个字了。
为避免秦飞度真的觉得她居心叵测，只能出此下策，说自己是被周潮生拐骗来的。
她只是一个受骗的二十一岁的纯情女硕，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百合剧，又要和谁拍亲密戏。
反正周潮生必然会帮她打掩护。
林鹿鸣过于兴奋，又掏出手机，找了半天表情包没找到，只能遗憾的敲了几个字：
林鹿鸣：【小狗敬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