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于房地产商的获奖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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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毕业，自然需要毕业审核。
非常尴尬的是蓝染七不仅没过，还被打了个大大的负分。
原因……与第一年进来时无异，就是山本重国以一人之力挡下了分量十足的十几下赤火炮。而蓝染七已经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脑中混沌一片，半跪在地上喘着虚气。
“缚道之四——这绳！”山本重国彻底黑下了脸的同时，蓝染七被莹黄的光鞭紧束，被绑住的地方无不散发着悚人的痛意，却没有力气挣扎。
“浮竹，把她带到道场。”
浮竹十四郎和京乐春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担忧与茫然。
“山本老师……小七她……”同班的同学也上来求情，只是被山本重国一个眼刀杀得咽下了剩下的话。
蓝染七就这么一路被当麻袋拖到了道场，大难临头的预感慢慢在脑中清晰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毕业审核，而自己似乎在众目睽睽下轰了老师好几炮，并且毫无意识。道场的门突然被打开，她心里咯噔一下，尽可能慢地抬起头。
“蓝染七。”山本重国包含着愠怒的声音。
“弟、弟子在……”她缓过一口气忙不迭地回答。
“你当不了死神。”
“……啊？”蓝染七顿时如当头一棒，僵硬地歪着头宛若听天书一般痴呆地望着背光而立的山本重国，她看不清对方的嘴型，只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宛若穿越亘古而来，“你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有当死神的天赋……从一开始，你就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量。”
“既然你选择了真央，不能让你学会克制自己是为师的错。只是力量的强大并不取决于这样的力量能伤害多少人，而是保护多少人。死神即使是在尸魂界内都要控制自己，何况是在现世，伤及队友或是普通人，你该怎么承担这些责任？”
“留在真央或者是回到流魂街，你自己选择吧。”
门又被合上，道场只留下一片昏暗。
蓝染七愣是半天脑子没转过来，毕业审核没过可以留级等明年，怎么就要现在就做生死选择题？她越是挣脱绳子绕得就越紧，只能坐在原地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等待着救命稻草把自己放出去。
门被轻轻推开，蓝染七看着高大的人影在明暗交界线缓缓走来，少焉哑着声喃着：“小右？”
她才回想起来不仅邀请了蓝染惣右介，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朽木苍纯和平子真子也是受邀之列，就是为了来看她如何成功晋升为死神。
还真是……丢大脸了。
“这么想当死神吗。”蓝染惣右介将手附在光绳上，稍稍一用力光胜便消失殆尽，微低着头端详着蓝染七苍白而无助的脸色心里一颤，低声问道：“……被绑得很痛吗。”
“不止是痛……”蓝染七揉了揉胳膊，没由来地一阵委屈。
想想自己苦逼了六年，突然被告知从一开始就没有天赋。
任谁也没办法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蓝染惣右介默不作声地扶住对方的肩头，丝绸般的鸦发穿梭在指尖有凝玉状冰凉的温度。蓝染七静默许久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撞到温暖的怀抱中，对方洗的干净的里衣透着几缕梅香，臂膀宽厚中只觉得脑后的手按得用力，醇厚而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不要去做死神……留在真央吧。”
诶？
蓝染七紧捏着蓝染惣右介的袖口，顿时傻了个彻底。她只是当个死神又不是赶赴刑场，突然这么主动地抱着自己还央求自己……完全不像平时的蓝染惣右介。蓝染七就着道场内的黑暗掩住有些烧红的脸，“你……不会是小右的镜花水月吧。”
“不要去，当死神很危险。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蓝染惣右介答非所问地道着，答非所问让她又是一阵不知所措，后来的话更是让她跌破眼镜。
“不能像在现世一样……小七。”
……
她鼻尖一酸。
当时撕心裂肺的痛感受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最痛苦的并非身体上的疼痛而是没有保护好弟弟的自责，只是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受伤而死耿耿于怀的是蓝染惣右介。
那是谁给对方的勇气去了五番队，再想到实力差距实在悬殊便又咽下这句话，抽着鼻子轻拍蓝染惣右介的后背，“好啦好啦姐姐不去当死神……哎呀小弟弟要学会长大，没想到你是姐控啊。”又奇怪地觉得对方身子一僵。
……鬼才是你弟弟，鬼才是姐控。蓝染惣右介觉得对方还是去死好了。
门突然哗啦一下被拉得大开，四枫院夜一站在门外看到屋内是这样的场景好半晌反应过来轻咳两声，“小七……老头让我叫你过去。”
蓝染惣右介从容地放开对方，只见对方又恢复没心没肺的笑容，“不当就不当了，反正这静灵庭我要去哪也没人拦得住我……”
……
四枫院夜一感到无比惆怅。
本来和浦原喜助担心了半天蓝染七会不会因为心理素质太差陷入自闭，但看到对方喜笑颜开地进去山本老头的办公室又傻笑着出来顿时更加忧郁，果然说弟控只需要弟弟的抚慰，自己一番担忧都喂给了狗，原来准备好的安慰陈词全部都献给了外太空。
“我有房子了哈哈哈哈……”
四枫院夜一忍不住朝对方平坦的胸部用力一踹，“闭嘴！发什么神经！”
“好过分啊小夜一……”某平胸摆出十分的演技，“我的胸都是给你踹平的！”
“闭嘴，如果不是我良好的教养我已经踹你脸上了。快点说山本老头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四枫院夜一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正义之拳。
“这里讲这些多不好，要不带上浦原我们先去吃一顿吧。”蓝染七被弟弟“撒娇”后表示心情非常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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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要留在真央做指导老师？”浦原喜助最终只总结出这么一条，他完全不能理解学姐在高兴些什么。
“重点是房子，房子！我当了老师的话在静灵庭里就有自己的住所，而且卯之花老师声称为了补偿我允许我到五番队蹭吃蹭喝！我也是新时代有房有家室的成功女性了啊！”
“……不就是套房子吗。”夜一摸了摸下巴。
“啧，有我自己的房子是我作为尸魂界人莫大的骄傲。像你这种万恶的资本主义是不会理解本学姐的激动的。”
“资……资啥主义？你们现世的人都这么奇怪的吗……”
四枫院夜一只觉得话题被越带越偏，一拍桌子严肃道：“小七，如今你也是一名真央学院毕业生，要不要加入我们女性死神协会庞大的队伍？”
蓝染七扯着嘴角一笑，“啥玩意？”
“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这女协我刚刚创立，你是目前的第二人选，我做会长，你做副会长，如何？”
“你刚是不是说庞大的队伍？”
“咳咳，终有一天它会蓬勃壮大宛若岑天大树，再过几天我要邀请最有资历的卯之花队长来担任理事长一职，想必会带动整个尸魂界社会的经济发展，维护女性权益的协会，你值得拥有！”
“小夜一你是不是一个人被四枫院关太久了脑子出问题了……”蓝染七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笨蛋！如今女性的权益应该大大受到维护！前几日喜助居然说我的白打不够好！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蓝染七扶额，“……这算什么女性权益受到侵犯，在我们现世女性太强才奇怪，女人就应该有女人味啊。”
夜一和浦原喜助忽然沉默下来，嘴角勾得意味不明，蓝染七被盯得浑身发毛，“你们……看我干嘛。”
“……你是现世最有女人味的女人吗？”异口同声。
“……你们想感受一下学姐的威严吗？”蓝染七卷起袖子握紧了拳头，“我这就让你们知道我是不是最有女人味的现世人。”
浦原喜助轻笑几声，这个变态虽然当不了死神实力却不容小觑，毕竟是尸魂界几个不得了的人物亲自教出来的家伙啊……排除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倒真的有资本与自己叫嚣。
但是作为朋友的他和夜一都看到蓝染七这六年的进步，几乎不存在毕业审核的时候不过的可能性。在刚才审核是爆发出的灵压在风格上都与蓝染七有几分不符合之处，与她过去的风格迥然相异，却又依稀有几分熟悉。
——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爆炸性的灵压几乎完全一样。
又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似乎在更多的地方感觉到过这股灵压，似乎属于蓝染七本人却又不在她掌控范围之内。
……浦原喜助托着下巴开始考虑如何将蓝染七本人抓来研究研究。
“等下，你们别岔开我的话题。我不仅想好了女性死神协会的创建，我连我们的基地都想好了。”
“……难道是你家？”
浦原喜助尽管对女协毫无兴趣，却还是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四枫院家可是隐秘机动队，你在家里搞这种东西，不怕被你的父亲母亲大人凌迟。”
“当然不可能，所以……”夜一笑得不怀好意，“走，跟我去朽木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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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银铃还跟着山本众人在审核学生，一时忙得不可开交。四枫院夜一闯进时朽木苍纯一人站在木桥上微垂着头望着游来往去的锦鲤，身影单薄略显萧瑟，院落角落里的巨响让他猛地回过神来，恍若隔世。而三人都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在正门没有人，叫你你也没回声……朽木家的防卫措施做的不是很好啊。”
……你们怎么有脸说这种话。朽木苍纯回想着这三人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时，凭借瞬步不止一次翻墙而入连门卫也毫不知情不禁有些头疼，突然瞥到面色红润而兴高采烈的蓝染七，与早晨血色全无截然不同，“你们是来做什么？”
“借你们用不完的房间一用。”夜一大大咧咧地拖着浦原喜助飞往走廊的尽头，浦原喜助被揪得有些喘不过气，整理着领子疑惑道：“你弄女协抓着我做什么……”
“你不觉得这俩人有戏吗。”夜一耸耸肩。
“……是你瞎还是我瞎。”浦原喜助一阵不寒而栗。
“这叫女人的直觉。”
“……所以这跟我来女协有什么关系。”
等到蓝染七喜气洋洋地把自己当不了死神但是可能要成为房地产商的消息又宣布了一遍，朽木苍纯已经忍俊不禁，“一栋房子你就开心成这样，该说你傻吗。”
“你这样的贵族肯定体会不到我的感受。”蓝染七撇了撇嘴，“夜一也跟你一个反应啊。作为普通老百姓的我还真是可怜。”
“以后你也能有这些东西……急什么。”朽木苍纯默了默，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实在露骨，“我是说，通过你自己的努力。你不能当死神真的毫无怨言吗，不是一直想去五番队。”
“对比以后到五番队……凡事条条框框都受到了限制，其实现在这样的选择也不错，看着下一代们茁壮成长，我也挺喜欢面对小孩子的。”蓝染七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其实我弟弟也不想让我去啊……”
“留在真央对你而言更安全，作为死神……进入到护庭十三队，进入到这个世界中，你就不能只是你自己了，王室，中央四十六室，鬼道众……普通的死神不需要应对这些，但你的实力不限于此。”朽木苍纯倚在桥栏上侧目注视着蓝染七，他回想着白日对方一脸惊惧的样子依然心有余悸。
蓝染七朝荷塘中丢了粒石子，花纹各异的游鱼受惊后四散而开，留下惊扰一池的水波肆无忌惮地荡漾，碧荷携着晶莹的水光上下跌浮展露池中仅展黛尖的荷苞，好半天唇齿轻启，有些轻飘飘又似阵风，“嗯，有道理。”
“我当年和小右在现世因为基力安的攻击而死……来到了流魂街。
“我去过流魂街80区，那是我和他原来要去的地方。如果不是平子哥哥帮忙，我们就要在那个地方生活到现在，我甚至不可能活到现在。小右也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痛苦。
“当时的我想进五番队，只是想找到平子哥哥好好感谢他。但是在这六年中，同届的学生，比我小的学弟学妹，比我大的学长学姐都对我很好。浦原和夜一说是学弟学妹却比我成熟很多，你是大了我不少的前辈倒一直让我，山本老师虽然严厉却并不苛刻用心地教导我，卯之花老师尽管每次都要处理为被我误伤的学生却依然待我温柔，浮竹和京乐前辈当然是帮了我更多……我这样无理取闹，却依然有一群人包容着我，我真的非常感激，也想和他们并肩作战。
“友谊，师生情，规则，道义，能理解这些之于我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要再去争取别的……既然我没有天赋也没办法。
“要说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依然不能和小右待在一起吧，有些不习惯。
凉风乍起，二人发丝飞扬几乎交织到一起，他看到蓝染七双眸微敛，眉间逗留着无奈，黑墨般的瞳中映着绿潭仍化开少见的温柔，脸颊上浅淡却真实的笑意带出几分动人的色彩，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垂下头用手将乌发理好，卷作花苞状用随身携带的笔挽住露出白皙的脖颈。
“头发有点长了……嘿嘿尝试一下新发型，怎么样？”
朽木苍纯抬起手将蓝染七鬓间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柔得蓝染七听得不真切。
——“嗯，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关于房地产商的获奖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