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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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空中没有鸟的踪迹，但我已经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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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那日在南贺川边的对峙，最终还是以无疾而终告结。其实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在双方族长猝然向孩子们出手的时候，就注定两位兄长不会旁观了。
他们掷出了手中用来缔结友谊的石子，打飞苦无和忍刀，为了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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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对峙的凝重气氛中，阿朔扔了把手里剑出去，擦过扉间的脸颊，深深地钉进了身后的树上。
泉奈大声喊，“朔！退后！你打不过他的！”一边这么嘱咐着，一边拔出忍刀冲上前去，挡在阿朔面前，与扉间交起手来。
扉间却怔了怔，他脸颊被锋利苦无擦破，慢慢渗出一丝血色来。
……阿朔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实力到底如何呢？他不可能躲不过，这样直白又明显的攻击。
他举起刀，招架住泉奈凌厉的攻势。
为什么呢？
阿朔也想知道。明明已经是敌人，心底却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就这么兵戎相对，你死我活。
但是……
她瞄了一眼宇智波田岛，这位中年忍者正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她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眼底，倒映着自己的血红双勾玉瞳孔。
……她姓宇智波啊。
阿朔暗自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抽出了腰间挂着的短刀。脚底附着均匀的查克拉，一蹬，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她飞快地闪了上去。
锵——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蓦地爆发开来，短刀清鸣着猝然撞上银发少年的手里剑。
她睁大眼睛，双勾玉慢慢转动起来。
世界好像有一瞬间的卡壳停滞，紧接着她猛然间发现，好像扉间动作变慢了。
不……不是他变慢了……！
是所有人，包括两位族长、泉奈，他们的动作都稍微变慢了些许。
写轮眼……是这样的吗……？
好像哪里不对？
她皱着眉，不太明白，但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抬起脚踢飞了扉间手中的手里剑，与此同时，右手一划，宇智波族服宽大的袍袖在风中猎猎作响，短刀刁钻地向他胸口刺去。
……她太熟悉对方的战斗行事了。
可对方同样熟悉她。
扉间抿紧唇角。就在方才，阿朔的攻势忽然就变得奇怪了起来，似乎强了很多，也能精确捕捉到以前从来看不出的、他的破绽。
这就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吗？
就算只有泉奈一人，千手扉间也不会轻敌，更何况还有一名开了眼的、他亲手教出来（斑和泉奈表示有异议）的家伙，在边上游走骚扰。
他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然而这样的二对一的局面持续不了几分钟，扉间冷静地思考着，他定然会落败。
此时，到了这个境地，就算理智冷静如千手扉间，也不由感到了一丝焦虑。
心有灵犀似的，千手佛间察觉了小儿子的窘迫处境，他几乎是立刻有了决断。他与宇智波田岛一触即离，接着跃起来，将手中的苦无对准了——
对准了宇智波朔。
抱着能除掉一个开了眼的宇智波都好的念头，他飞快地下了决定。然而宇智波田岛不愧是他多年的对手，居然也有了速战速决的念头，他同样向千手扉间丢出了忍刀——
叮叮——！
清脆的撞击声后，两块被主人磨得光滑圆润的石子，并着飞到一半的苦无忍刀，失却冲力，哗啦啦坠入了水中。
阿朔这才后知后觉到了危险逼近似的，她腰一弯，猝然收刀，往后闪到了岸边。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千手佛间那庞大的杀意。
真是吓人啊。
阿朔回头去认真看斑，如果不是他丢出石子，她可能……
斑却没有在注意她，反而紧紧盯着对岸同样掷出石子的西瓜头。然后，慢慢地，扯出了一个稍显扭曲的笑容。
“你忘了吗，我说过——”他语气冰冷，
“我会保护他们的。”
嚯呀——阿朔受宠若惊。
她是很感动没错啦，就像忙碌工作了一天回到家一群人嬉皮笑脸跳出来拉礼花跟她说生日快乐一样惊喜。但是又犹豫着挠了挠脑袋，想到，如果斑不跟她抢红豆糕就更好了。
斑腾地扭过头来，杀气腾腾地望着她。
“……？？”满脸惊恐。
“那个……”泉奈尴尬地搓了搓衣角，小声提醒道：“朔啊，你说出来了哟。”
什……什么！太……太失礼了！
她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看着背后冒黑气的斑，她就差害怕到嘤嘤嘤着跑去找泉奈了。
还好阿朔还记得给宇智波的脸面留最后一点底子。于是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站在了原地：
“我我我——”
“闭嘴。”田岛大人心里非常疲惫，甚至想当场手刃了这开了写轮眼依旧不靠谱的家伙。
然而战斗已经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斑和西瓜头嗖嗖跳到了泉奈与扉间面前，以行动证明他们的立场。
沉默——
千手佛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岸边的阿朔。他沉吟片刻，对儿子们说：“撤。”
敌我悬殊，很明智的行为。
西瓜头似乎还有话说，总是欲言又止望着斑，但是拗不过父亲。于是背过身去，嗖嗖嗖几声，三人瞬间消失。
斑握紧手，闭上了眼睛。
阿朔踩着石子，跳到了他身边。
然后看到了猝然睁开的一双血色瞳孔。
她一惊，瞠目结舌，“……你也……”
四目相对，片刻，斑皱起眉，“……这就是写轮眼吗？”
“哈哈哈！真是意外之喜啊！”田岛是真没想到，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刺探情报的行动，没想到接连有两个孩子开了眼。
就算再冷静自制的人，此刻也不由志得意满起来。
宇智波的未来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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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久违地梦见了父亲。
“朔……”
模糊深邃的梦境中，久违的水之国小屋前，全副武装的黑发男人目光忧伤，看着怀里的女孩，属于父亲的粗糙指腹慢慢地抹过她的眼皮，
“我的孩子，毕竟也流淌着那个家族的血脉，如果有一天——”
“朔啊，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开了眼。”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好像在回忆着什么，语调有一些奇怪，“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一定要，隐藏起来。也不要去学习忍术……”
“否则……否则……”
他没有说完，而是站了起来，把满脸懵懂的小姑娘抱给了银发的妻子。
“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他没有再回头，提着忍刀，一纵身，那身影就消失在了水之国终年笼罩的雨幕中。
没有过多久，就在平凡不过的一夜，记忆里所有家的温馨都在战乱引来的流浪忍者脚下轰然破碎，属于母亲的鲜血在眼前铺展，张牙舞爪成狰狞恶鬼。
幼小的女孩瑟瑟躲在暗处，目睹了母亲的死亡，她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睁开了血红铺展的眼睛。
——眼底单勾玉在缓慢转动。
‘一定要……隐藏起来。’
‘朔啊……你要记住……’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像受伤的小兽一般，无声呜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红色奇特眼睛的人推开地窖的门，他只略略扫了一眼。
“资质一般，没有开眼。”
他失望地摇摇头。
作者有话说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