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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男主终于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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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拂面楼十分的热闹,因为今天是拂面楼新人出道的日子。
大家都听说贺姑娘美艳动人,比如烟姑娘还要美上几分,所以他们便来拂面楼凑个热闹,想看看贺姑娘究竟有多美。
甲乙自然也来了拂面楼。
只是这次她便是女扮男装。
毕竟一个女人买了另一个女人的初夜,对于许多人来说,是荒谬得很。
而甲乙并不想太出名。
丙丁见了甲乙的男装,他眼前一亮,啧啧赞道:“虽说你女装貌不出众,可男装却是风度翩翩,好一个俊秀才子,就连那一撇胡子都异常潇洒。莫不是你修炼成人的时候选错了性别?”
甲乙愣一下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当时救你的时候,为什么会看不出你的性别,原来你是在修炼成人的时候才能选择性别!”
她又笑道:“不过,我们狐狸和你们兔子可不一样,我们一生下来,性别就是定好的,就算修炼成人,也不会有所改变。”
丙丁一时气结,不知该说些什么。
甲乙寻了个角落里的位置,能看清全场,可全场不一定看得清她。
她听着周围人交头接耳,讨论着贺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然后甲乙看见有人走了进来,他们很低调,可又没法低调。
因为领头的男子实在太过英俊。
不过大家在看了他几眼之后,也都没有再注意他,又继续他们的谈话。
毕竟今日的主角是贺姑娘,而不是一个陌生男人。
甲乙却在看着那男子,相貌英俊不说,就连举手投足之间都在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看得有些痴了,没料想到那男子会看向她。
甲乙心都跳漏了一拍,赶忙将眼神移向别处,这并非是因为他如何英俊,而是因为他的眼神。
他的眼中没有半分感情,冷冰冰的,仿佛他就没把这世界放在眼里。
甲乙想着,这样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却来逛青楼,说不定待会儿还会成为她的强劲对手,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果然人类很复杂,不管是女人的心还是男人的心,都难猜得很。
丙丁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再发花痴。
她看了看丙丁,索性不再多想,只倒了茶水,拈起一块糕点来。边吃边喝,乐得自在。
终于时间到了。
孙妈妈笑容满面地走到台子上,看着台下这么多的人,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知道各位客官是为了贺姑娘来的,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我也就痛快些,直接把贺姑娘给请出来!”
说完,她朝后面摆了摆扇子。
于是,便有两女子将贺姑娘引过来。
贺姑娘一手拿着扇子遮住脸,只露一双眼睛,一双美得摄人心魄的眼睛。
但光是一双眼睛,也将在座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甲乙又咬了一口糕点,喝了一口水。
孙妈妈拉过贺姑娘的手,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既然客官们都等了这么久,我也就不拖沓了。”
她又示意贺姑娘把扇子放下去。
贺姑娘便把扇子拿下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满室寂静。
甲乙知道,那些男人是被贺姑娘的美貌给惊得说不出话了。
那他呢?
甲乙偷偷看向他,虽然跟着他的两个侍从已经呆若木鸡,但他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
他既然对贺姑娘的美貌无感,那他来拂面楼做什么,来凑个人头?
孙妈妈站在台上,十分满意下面众人的神情。
她提高了声音:“既然大家已经见过贺姑娘的天姿国色,那我就直接点,出价最高者,可得贺姑娘的处子之身!”
台下众人纷纷开始竞价。
“一百金!”“两百金!”“五百金!”
……
甲乙看着众人,摇摇头,轻飘飘地甩出一句:“一万金。”
声音并不算太大,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甚至显得微不足道。
可孙妈妈的耳朵却很尖,一下就听到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一万金!已经有客官出到一万金!”
大家只值有人出一万金,却不知何人出的一万金,顿时议论纷纷。
甲乙喝了一口水,傲视群雄,气定神闲,胜券在握。
“一万一千金!”
甲乙一口水喷了出来。
丙丁赶忙拿了手帕出来,给她擦嘴。
甲乙一手拿着帕子把嘴巴擦干,一边循声望去,发现原来是那人身旁的侍从叫的价,他还在饮着酒。
甲乙不甘示弱,站起来大声说道:“两万金!”
“两万一千金!”
“三万金!”
“三万一千金!”
“十万金!”
拂面楼里鸦雀无声。
甲乙没有再听到有人竞价,心里松了口气。
她却见众人张大了嘴看着她。
甲乙眼神一闪,发现自己站到了桌子上,赶忙下了去。
她又一脸挑衅地看着那人。
那人终于没再冷冰冰,只是轻轻挑了眉。
甲乙把头转过来,却发现丙丁不见了。
她已经习惯了,丙丁这些日子经常不辞而别。
孙妈妈脸都要笑烂了,她看着甲乙道:“这位公子,贺姑娘今晚就属于你了!”
甲乙却皱了眉:“今晚?”
孙妈妈笑道:“是的,贺姑娘今晚随你吩咐。”
甲乙纵身飞到台子上去,对着孙妈妈说道:“我的十万金是用来赎贺姑娘的。”
孙妈妈一下变了脸色,她笑得刻薄:“哟,这位公子,你想给贺姑娘赎身,这十万金可是远远不够的。”
甲乙指了指这楼,笑着说道:“那再加上拂面楼,你说够不够?”
孙妈妈变了脸色,拍手叫来了几个身形彪悍的大汉,对着甲乙说道:“你想要威胁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甲乙从怀里拿出了一包宝物,递给孙妈妈,“这里面的东西,价值可不止是十万金。”
她环手将贺姑娘抱住,然后对着孙妈妈说道:“人我带走了,那包东西就留给你,随你要不要。”
说完,她便抱着贺姑娘飞出了拂面楼,来到城外的小树林。
甲乙将贺姑娘放下来。
“你现在可以回狐狸谷了。”
她解开贺姑娘妖气的封印。
妖气冲天。
贺姑娘朝她揖了揖手,便要离开。
甲乙连忙叫住她,拿出了一枚戒指来,“你戴上这枚戒指就能飞了,肯定比走回去要方便些。”
贺姑娘拿过戒指戴上,笑着说了声谢谢,便飞走了。
甲乙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便听见树林里有动静,她赶忙躲在了一棵大树上。
甲乙轻轻拨开眼前的树枝,往树下看,就见在拂面楼的那几个跟她抬价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在她们之前站的地方,往四周搜寻,遍寻无果,
他们正要离开,那个带头的男子却往甲乙藏身的地方望去,他看了几眼,却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甲乙看他们走远之后,才从树上下来,回到家中。
丙丁倚在桌上睡着了。
甲乙便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实在不想再去打水,便施法将澡盆里装满热水。
将男装换下,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换上女装之后,甲乙才觉得真实了些。
今天在拂面楼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不过梦中有一个超级大美人,倒也算是个美梦了。
太累了,甲乙一躺在床上,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甲乙想着自己就要离开庆府了,还是有必要去书院,跟陈知白他们好好告别。
出门的时候,甲乙叮嘱丙丁带步步出去遛遛,只见他一脸茫然,也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甲乙没放在心上,便去了书院。
在路上,甲乙便听见路人纷纷议论,昨天有个公子出了十万金赎了拂面楼的姑娘。
一掷十万金为红颜。
甲乙心里暗爽,人人都知道有这个公子,却不知这个公子就是她。
到了书院,便见门口有士兵把守,而且每个人一脸严肃正经,整个书院氛围异常严肃。
甲乙四处看了看,满脸不解。
她见着陈知白便问:“大家为什么都这样严肃,一丝不苟?”
陈知白小声说道:“因为端王爷要来我们书院,府尹大人昨日还特地来书院叮嘱了一番。”
甲乙皱了皱眉,疑惑道:“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些事?而且,每次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陈知白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对甲乙说道:“你说是为什么?自从屈先生那个之后,你就很少来书院了,就算是来,也是来得很晚。而且,你也不同大家交往,得到的消息自然会滞后很多。”
甲乙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来书院的目的,便想跟陈知白说。
谁知这时院长却到教室来。然后大家便一脸严肃地拿出书来读。
甲乙是真的很无奈了,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有其他的事来打断?
院长朝着外面点点头,然后便有一堆人进到教室。
浩浩荡荡。
甲乙一下就认出了人群中的熟面孔。
是那个在拂面楼跟她抬价的人。
原来他就是端王爷。
端王爷由院长领着,在教室里转着,看看在座各位读书的状态。
走到甲乙的旁边时,他便停了下来。
“仁频书院原来也收女学生?”
甲乙把头埋得低了些。
院长揖了揖手道:“仁频书院向来对男女一视同仁,所以既招收男学生,也招收女学生。”
端王爷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说完,他便又继续前行。
甲乙才松了口气。
在教室转了一圈之后,端王便对院长说:“祁院长,小王想要寻一处僻静之地住下,不知院长可有合适的地方?”
院长笑道:“府尹大人爱热闹,所以才为王爷准备的繁华街道的宅子。而若说是僻静之处,便是城西一处宅子,远离人迹。只是,那宅子已经有人住进去了。”
端王旁边的一个侍从开口道:“既然有人住,我们便用府尹准备的宅子跟他换就是了。”
端王没有说话。
院长却是咳了几下,然后说道:“王爷恐怕不会这样做的,因为那宅子便是书院里唯一的女学生,甲乙的。”
“她是个外地人,在此处居住也不过一个多月。若是为了一处宅子,而伤了她的心,只怕会让她以为我庆府之人,各个皆是狠心绝情。”
端王终于开口道:“小王便要住在那宅子里,院长可否告诉甲姑娘,小王只需两间小屋即可,这样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院长无计可施,只有拱手答应。
但是甲乙却没那么高兴。
虽说那王爷长得很帅,可她总觉得他深不可测,说不定,他都已经认出她就是那个豪掷十万金的人。
反正反正,她是不想跟他住一块儿。
祁院长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竟随了你娘的脾气。”
甲乙听他这么说,便好奇道:“您认识我娘?”
祁院长笑着说道:“我当然认识你娘,否则,你又是怎么能到仁频读书的。”
甲乙有些不解:“您之前不是说,仁频书院对男女一视同仁,既招男学生,也招女学生的吗?”
祁院长又笑着摇头道:“这些话,我不过是说给端王听听而已,你不必当真。”
甲乙在心里默默吐槽,祁院长可真是调皮……
甲乙想了想,终于还是同意了。
不过还是有一个要求,便是,她可以想什么时候上课就什么时候上课,而且她的上课时间,并不算入考试成绩中。
祁院长终于不再笑了,而是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跟芄兰却不是很像了。”
甲乙却不以为然。
但是她一想到要和端王同住,心中便有些苦恼。
她明明是要离开庆府的,如今她竟不得不留在此处。
甲乙又想到,端王爷总不会在庆府待一辈子吧。
那么,她只需要等,或许十天,或许半个月,或许半年。
她总会等到端王离开庆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