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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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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完了，开始相杀（不是）
时空管理局。
百里站在训练场，周围是一圈靶标，他闭上眼，抬手按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接连五声枪响后，五个靶标的红心都各自多了个洞。
这样的枪法也会失手吗？
比试到了最后阶段，百里和狄仁杰位居第二，与第一名差了两块玉牌。
他们穿着特制的防护服，头上也戴着头盔。这些衣服看着笨重，实则很轻，并不会妨碍到他们的动作，这些衣服分发给他们的武器相匹配，一旦被武器命中，会产生强弱不一的电击，对参赛者造成一定的迟滞和妨碍。
如果命中要害或者短时间内被多次命中达到致命效果，产生的电流会让参赛者昏迷十几秒，并判定为“死亡”，其间遭受攻击防护服不会产生电击效果。
每个参赛者身上都有临时存储器，拾到玉牌后放入其中玉牌数会增加，数字超过5块时会计入总成绩，同时计数清零。
参赛者之间的玉牌抢夺也就是抢临时储存的玉牌。参赛者“死亡”后身上的玉牌会转移到击杀者身上，但不包括已计入总成绩的玉牌。也就是当你有了6块玉牌时，之前的5块已经计入成绩，这时候你“死亡”击杀者存储器上的数字只会加1，你也只会失去1块玉牌。
“百里，我们和第一名的比分差了一块玉牌。我手里有两块，铠手里有三块，花木兰四块，我冲过去和他们缠斗，我会消耗铠并让他击杀我，这时候你将他一击毙命，夺回五块玉牌。”
狄仁杰刚说完，就冲了上去，正和铠缠斗呢，另外一队的成员忽然跑了出来。
狄仁杰及时规避，没有受太重的伤，眼看另一队的成员就要被铠和花木兰击毙，注意到他存储器上的数字3，狄仁杰心里一动，冲上前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接着在两队人惊愕的目光中飞速转身，给那人补上了一枪。
花木兰＆铠：……
狄仁杰＆百里守约：49
花木兰＆铠：47
倒计时10秒开始……
狄仁杰一个闪身躲开花木兰甩来的木棍，飞速往前跑，还有十秒，而狄仁杰现在身上有五块玉牌，他对面还有两个人。
“百里，对我开枪！”狄仁杰在通讯器中对百里喊。百里与他们的距离够远，玉牌转移到他身上，那就是万无一失的。
但是百里没有开枪，狄仁杰边跑边喊，“百里！”
“砰！”一阵剧烈的麻痹感从腿上传来，狄仁杰捂着腿，震惊地看向百里守约所在的方向。
他可以击杀狄仁杰，或者击伤铠，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狄仁杰再撑过5秒，战斗也结束了。然而百里击伤狄仁杰，却伤不致命，打在腿上降低了他的移动速度，断绝了他逃生的可能性。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原谅我。’
原谅你？
铠用枪指着他，狄仁杰闭上了眼睛。
“数据更新。”
“砰！”
倒计时结束！
“靠！”狄仁杰是在一声爆喝中清醒过来的，当他从地上坐起来时，花木兰就朝他扑了过来，“狄仁杰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狄仁杰一抬头，就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排名：
No.1 狄仁杰＆百里守约：49
No.2 花木兰＆铠：48
狄仁杰想了想，轻轻扯了下嘴角，非死亡状态下每隔三十秒存储器中玉牌自动加1，就在铠对他动手的前一秒，数据进行了更新。
他的视线在排名榜上停留了两秒，在周围转了一圈，没有看到百里守约。
这样的枪法也会失手吗？
“百里。”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你让狄仁杰通过了实战考核。”
百里守约将枪收进口袋，转身面对来人，抬手行了个礼，“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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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呢，喊吃饭也不下来。”李客沉着脸，有些生气地说。
“我们在玩游戏，没听到。”
“游戏游戏，你就知道游戏。”李客一巴掌拍在桌上，让李白和狄仁杰都吓了一跳，李客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耷拉着脸说，“吃饭吧。”
李叔叔似乎有什么心事，吃饭有些心不在焉，之后也是一直在沙发上看电脑，狄仁杰用口型问着李白，李白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几天之后，狄仁杰机控师考核的结果下来了，狄仁杰抓着成绩单，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 机控师测评成绩单 =========
姓名：狄仁杰
参考期号：2051
考试编号：0745
测试成绩：
行测：148
选择题：28（30）
判断题：20（20）
理论分析：30（30）
逻辑推理：45（45）
数量关系：20（20）
综合测评：90
基础达标：100
额外加分：因公受伤5（316任务）
额外加分：任务超额完成5（316任务）
额外扣分：受害人投诉20（316任务，投诉人李白，投诉时间：2021年6月13日）
实战测评：60
小组第一：60
第一时长：小于10秒，加分0
总分：298
排名：52
测试结果：未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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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控师考试参考人数200名，录取率25％，即前50名。
狄仁杰点开总成绩单，被50名位置上的299刺痛了眼。
“小狄啊，你也是刚复原，状态还没调整好，实战发挥失常了，别太难过，大不了明年再……哎你去哪？”
狄仁杰走出了时空管理局，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现在是上班时间，但没关系，他现在并没有出勤任务。狄仁杰顺着马路走了七站路，两个小时，来到了他曾经的家，李白的家。
6月13日。
那天，李白拄着拐杖爬上6楼，对他说，“我喜欢的人叫狄仁杰。”
再一个玩笑吗？
又一个玩笑吗。
你玩一次，我上当一次。
开心吗？李白。
狄仁杰走上楼梯，扣开了门。没有人开门，没有人在，狄仁杰不知和谁较劲，偏执地站在门口不肯走，又等了半个小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
“小杰？”李叔叔的声音从后头响起，狄仁杰的身体僵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转头露出个微笑。
“叔叔好，我来找李白。”
等会儿还是把李白约出去再动手吧。
李客打开门，“进来吧。”
李客给他倒了杯饮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狄仁杰抬了下头，没有说话，倒是李客开口了，“小杰，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狄仁杰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小白以前很听话，但是我和小芸结婚后，他就常常和我反着来，惹我生气，但是我知道，他并不坏，只是在怪我。”
狄仁杰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安静地听。
“我劝他少玩游戏，他从来不听，这不是个长久的工作，你帮我劝劝他。”
“我？”狄仁杰惊讶地看着李客，李客盯着他，意有所指地说，“你们关系那么好，你的话肯定比我管用。”
狄仁杰觉得全身发冷，“你知道——”
“那天你们胡闹的时候，我在外面听到了。”
狄仁杰只觉身上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有种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站在路中央的感觉。
“我知道年轻人都有冲动，难免会犯错，这没什么。”李客拍了拍狄仁杰的肩，劝慰地说，“你是一个好孩子，应该错不在你，但是你不能跟着小白胡闹。我也不想太干涉你们，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能成家立业，以后回家也有人照顾。”
狄仁杰脑子里的血液冷下来了，连着他的心一起。
他知道是自己儿子的错，来找的却是他狄仁杰，甚至舍不得让李白为难。
李白是李客的儿子，他不是，他只是他喜欢的女人与前夫生的孩子，做这种抉择不是理所应当吗？
可如果不是他，他的妈妈怎么会被当成第三者？
如果不是他，李白怎么会如此讨厌他和母亲？
如果不是他，他怎么会遇上李白，又怎么会……爱上他。
狄仁杰从来都不会轻易地去恨一个人，就连那些罪犯，他更多的也是厌恶，可以说，在他二十多岁的生命里，并没有真正憎恨的人。
然而此刻，他忽然难以抑制地憎恨这一切，憎恨眼前这个人，憎恨百里守约，憎恨……李白。
“哐当、砰。”狄仁杰掀了茶几，站起来很想在上面再踹两脚，但他最终没有再做什么，只冷冷地说，“先管好你儿子吧。”
狄仁杰出了门，站在楼前发呆。
“哎呀哎呀，怀英一直在等我吗？”李白笑眯眯地走过来抱他，“是来告诉我好消息的吗？正好，明天决赛了，我们要研究战术，怀英也一起吧。”
狄仁杰抬头，看着李白的脸，又看了看后头站着的力之队成员，露出清凌凌的笑。
“李白，我们在一起吧。”
李白的眼睛闪亮亮的，凑过来要亲他，被他用手挡开，“如果你能做到我要求的事。”
“还有考验？”李白怔了一下，笑着退开，“说吧，我不怕的。”
狄仁杰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你、输掉明天的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