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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队友已是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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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是被李白掀被子的动作给闹醒的，撑开沉重的眼皮，抬手揉了揉眼睛，推开李白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带点未清醒的糯。“干什么啊。”
“狄仁杰。”李白把狄仁杰拉过来，有些梦幻地说，“我们昨天睡过了？”
狄仁杰还没回答呢，李白倒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精彩。“狄仁杰，你太过分了！”李白指着狄仁杰控诉，“你怎么能趁我喝醉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你～说～什～么～”狄仁杰咬着牙，一副要吃了李白的表情，李白翻身把狄仁杰压在身下，“我说什么，我说你过分，好不容易睡一次你居然还挑我不清醒的时候，我特么、我特么记不清了！”
狄仁杰嘴角还在抽搐，又听李白自顾自地说，“没拍照录像就也算了，连你昨天晚上的样子都记不分明了。”
“不行，我太亏了，昨天晚上不算，咱们再来——啊！”
狄仁杰一脚把李白踹下去，翻个身继续睡觉，李白也不睡了，爬起来走到狄仁杰面对着的那边，趴在床前看他。
狄仁杰闭着眼，似乎没察觉到李白的到来，直至呼吸愈发靠近，软舌触到他唇瓣之上，呼吸交缠在一处。“明天晚上。”狄仁杰闭着眼喃喃地说。
李白低声笑，他知道狄仁杰明天要进行实战考核，这是承诺。
“要我去考场给你加油吗？”“能进去我佩服你。”“那我在门口等你。”
“你不是还有过两天也要决赛了吗？不和队友练习一下吗？”“……好吧。”李白继续吻他，“不过你便宜也占了，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
“你确定是我占便宜？”“我都喝蒙了，不是你占便宜是谁。”
……这两者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狄仁杰睁开眼，眼中映着晨曦的暖光，从李白唇上脱离，“那你是要名分，还是要继续？”
李白俯身压上，咬着狄仁杰脖颈，“小孩子才做选择。”
狄仁杰重新闭上眼睛，“那李白小朋友，你上一边玩去，叔叔等会儿给你买糖吃。”
狄仁杰的话能气得让人跳脚，却因他说得软声软语，让人提不起脾气。
李白不再闹他，狄仁杰继续补眠，直到李白做好了早餐才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早饭后，李白赖狄仁杰家不肯走，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回去，却是带着狄仁杰一起的。狄仁杰看着这个曾经的家，忽然感到近乡情怯。
“来。”李白拉着他进去，李客笑着对他招呼，李白对他说，“你的房间基本没怎么动过，以后你可以住那里。”
“我没说要回来住。”只是在李客的目光下，声音不自觉逐步变小了，偷偷把自己的手从李白手里抽了回来。
狄仁杰并没有在李白家过夜地打算，但李客出言邀请，他不好拒绝，就同意了，第二天李白送他去时管局，临走前那个一步三回头，让狄仁杰忍不住想笑。
狄仁杰来到考场门口，发现百里已经到了。
“早啊。”“早。”百里简单地打了声招呼，绷着脸似乎有什么心事。
“狄仁杰，你要不要换个搭档？”
狄仁杰惊愕，“名字已经报上去了，现在不允许换吧。”他有些紧张地看着百里，“为什么这么说？”
“不，没什么。”百里摇了摇头，“只是我状态不太好，这场考试对你来说很重要，怕拖累你。”
“怎么会，是我让你帮忙，就算到最后没通过，也不会怪你的。”狄仁杰露出一个鼓励的笑，“而且我相信以百里警官的实力，只要发挥百分之七十，通过肯定没问题。”
百里也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只是眼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情绪，狄仁杰还未来得及细辨，百里已经低下了头，“我会尽力的。”
“百里守约。”一身休闲服的铠喊了一声，走了过来对百里说，“你怎么在这儿？”
百里看上去有些不自然，略显僵硬地回答，“实战考核。”
“你也实战？那为什么我们两不在一组？”铠转头看了看，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狄仁杰，“你们两个一起？”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百里守约？”他的同伴也走了过来，对百里伸出了手，“认识一下，我叫花木兰。”
想到上次训练格斗被完虐的经历，百里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你是在嘲讽我吗？”
嘲讽？铠不明所以，这家伙做饭的确很厉害啊。
花木兰没注意到这个，她的眼睛在看到不动声色往后避的狄仁杰时，马上亮起了光。
“小狄狄！”花木兰扑过去，一手圈了狄仁杰脖子，“小狄狄，再给姐表演个魔术怎么样？姐最喜欢看了。”“放、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说起和花木兰相遇的过程，那就是妥妥的黑历史。狄仁杰当时在酒吧打工，看到穿了兔女郎衣服的女孩子坐一堆“大汉”中间和他们拼酒，只以为这女生是被人欺负了，完全没注意到边上她小弟们战战兢兢的表情……
等几个人互相认识，考试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人五队走了进去，场地上方的模拟屏开始闪现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狄仁杰……”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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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站在时管局门口，戴着耳机哼歌，有路过的女生盯着他看，就转头看回去，露出和煦的笑。就他这反应，不多时周围就聚了一圈女生问东问西。
李白正和她们说话，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从门口走了出来，眼睛一亮分开围着的人大踏步朝那人走去。
“怀英。”
狄仁杰似乎在走神，听到有人叫他，头也不抬就伸手抱住了他。“李白，我想你。”
李白被突如其来的情话击中，胸口炸开了无数朵花。狄仁杰从李白胸口抬起头，拉住了他的手，“回家吧。”
李白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带人回家了。一路上李白喋喋不休，狄仁杰倒是很少说话，只偶尔回答一两句。
“对了，还没问你考得怎么样呢？”回到家，李白状似无意地问。
狄仁杰的眼眸暗了暗，沉声说，“通过了。”
李白抬起狄仁杰的脸问，“那为什么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呢？”
狄仁杰别开脸，反问道，“李白，如果有天你的队友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李白笑了一下，自信地说，“他们喜欢损我，也喜欢整我，但绝不会背叛我。”
狄仁杰怔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些针锋对麦芒的味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凭我对他们的信任。”李白看着狄仁杰，问，“发生了什么？”
狄仁杰摇头，李白转身往回走，狄仁杰一把拉住李白，冷冷地说，“不准去。”
李白有些生气地甩开狄仁杰的手，“狄仁杰，你能忍我不能忍，我今天非去找百里——”
李白话还说完，就被狄仁杰扯着手臂来了个过肩摔，狄仁杰将他按在地上，眼里冒着火，声音低沉，“你连我都打不过，还要去找谁？”
李白尝试起身，这才发现完全被制得死死的，再想到刚才狄仁杰迅捷的动作，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只是在自己面前，未曾流露出凌厉罢了。
“委员大人，我以前不肯好好读书，你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现在我还给你。”李白紧紧盯着他，说，“做不做得好是能力问题，去不去做是态度问题。”
狄仁杰冷冷地笑了一下，“结果与态度无关，只与能力有关。”
李白看着狄仁杰，忽然伸手拉下他的头，抬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将狄仁杰的唇折磨得有些红肿，才放开了他，翻身压在他身上，“那这是能力还是态度呢？”
狄仁杰摇头，闭上眼睛低声说，“是选择。”
“不对。”李白把狄仁杰的衣服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柔声说，“是感情。”
狄仁杰动了动腰，在李白的揉捏下喘了几口气，“去床上。”
李白得了令，拉着狄仁杰上楼，将人推倒在床。
“如果他们背叛我，我就来到找你。”李白脱了两人的衣服，从床头柜里取出避孕套和润滑剂。
“你准备够充分的啊。”狄仁杰咬着牙说。
“那当然，我的态度可是很好的。”李白套好套子，笑着往手心挤润滑剂，“至于能力嘛，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狄仁杰想到上次的经历，咽了口唾沫，拉住了李白的手说，“李白，别像上次那么狠。”
李白想了想，问，“你说前天？”
狄仁杰点头，李白把手伸进去，“怎么了？”
“太疯了。”
“可我就喜欢你为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