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我在天庭打酱油(杨戬同人)》嬴星彩

11、第 11 章

　　那猢狲还真能折腾，在八卦炉里待足了七七四十九天后，炼出了一双火眼金睛，出来又闹了一回天宫。玉帝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这次没有宣调杨戬，而是直接派人去西天请了如来佛祖。佛祖与孙悟空赌斗，孙悟空不能敌，被佛祖翻掌一扑，推出西天门外，五指化作五行山，将他压在山下，又怕他从山下钻出来，写了一道揭帖封在山顶大石上，使得五行山生根合缝，让孙悟空钻而不出。
　　我和杨戬偷偷跑到五行山，想试着弄掉揭帖，但那帖子上也不知佛祖附着了什么法力，我们只要一碰就觉得手疼，几次之后只得放弃。我们又不能直接劈山，太高调了，而且未必能劈得开。
　　我想了想，道：“杨戬，你还记得李冰当年开凿都江堰时是怎么凿开山崖的吗？我们也把这破山凿开试试？”杨戬后退几步，比了一下大小，道：“光凭我们两个，有点难。”我笑了笑：“谁说光凭我们两个啦？只要放出风声，说这山里埋着宝藏，凡人逐利，自然会主动来挖山。我们要做的就是教给他们挖山凿路的技巧，加快他们的进度，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把这破山打穿了。”
　　杨戬满脸都是“还有这种操作”的表情。
　　就是这种操作。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编故事写剧本这种事情，我和玉鼎真人都很擅长，于是由我草拟，玉鼎真人润色的《五行山藏宝记》很快就新鲜出炉，杨戬令草头神广为传播，流行一时，大批大批的凡人前仆后继的来挖山，没几年就把五行山给挖掉了小半座。杨戬又偷偷地往山里扔点金银财宝武功秘籍，让来挖宝的凡人拣到，更坐实了“五行山里有宝藏”的说法。
　　好景不长。凡人挖山的举动，很快就惊动了当地的山神土地，接着又上达天听，传入了玉帝耳中。玉帝也是一副“还有这种操作”的表情，可是神仙的规矩，又不能轻易伤害凡人，也不能轻易介入凡人社会，免得影响天道运转，他只能去追查是谁最早出的这个主意，然后亲自下凡去了趟灌江口。当时我刚好也在杨戬家，不便面圣就躲进内室回避，藏在门后听他们说话。
　　对于《五行山藏宝记》，杨戬很干脆地表示他负全责，把玉帝气得半死，怒吼道：“杨戬，你就偏要这么跟舅舅作对吗？”杨戬把三只眼睛都朝天一翻，道：“没有，我就是觉得好玩。”
　　玉帝大怒：“你很闲是吧？我告诉你，别想着那么逍遥。别以为朕猜不到是谁出的这个主意，不是你师父玉鼎真人，就是嫏嬛。朕自然不能拿你或者玉鼎真人怎么样，但收拾个嫏嬛还是可以的。当年她已为你受了刖刑，你猜猜朕这次会如何罚她？”
　　“你想怎样？”杨戬的声音沉了下来，隐约带着怒气。
　　玉帝冷笑一声：“朕一时还想不到，等朕想到了再告诉你。”说罢拂袖而去。
　　“嫏嬛，别怕，我会保护你。”杨戬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怎么可能不怕？可是有杨戬在，我就莫名觉得很安心，好像确实不那么怕了。
　　不管玉帝将如何处置我，毕竟是以后的事，眼下的问题是山还挖不挖，孙悟空还救不救。我们三个讨论的结果是，救当然要救，可是也要给孙悟空一点教训，免得像上次那样他出了八卦炉又给我们闯祸。尤其是我可没有阐教和元始天尊这样的大后台，出了事谁来保我。玉鼎真人还嘻嘻哈哈的说要不我嫁给杨戬算了，这样我就是他们阐教的媳妇，阐教也会保护我的。我跟他嬉闹惯了，根本没当真，随口道：“那可不行，我是他姐姐，而且我才不要跟着他叫你作师父。再说了，杨戬不是喜欢嫦娥吗？”
　　“谁说我喜欢嫦娥的？我没有喜欢她。”杨戬突然冒出一句来。
　　“哦，那就没有吧。跳过这个话题，还说孙悟空。”我清清嗓子，道：“山肯定要接着挖，反正玉帝也拦不住，最多派哪个神仙到凡间官府显圣，让官府禁止。但利字当头，那些凡人是不会听的。”
　　杨戬点点头，接口道：“孙悟空那边，在山挖通之前我们也没办法和他交流；可一旦把山挖通，他要出来易如反掌，需要有个能镇得住他的人提前在山外守着。我觉得师父最合适，或者由我变成师父的模样。”
　　我完全认同他的想法，补充道：“还是让玉鼎道兄去吧，孙悟空在八卦炉里炼出了火眼金睛，你变成你师父，可能骗不过他。”
　　接着我们就各自行动起来了。玉鼎真人去五行山守着孙悟空并继续编排宝藏的事，我回天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是暗中观察玉帝的动向，杨戬则随时待命。
　　遗憾的是我们三个的力量还是太微薄了，玉帝请出了元始天尊。本来以元始天尊护短的性格是不应该搭理玉帝的，直到玉鼎真人接到天尊敕令前我们都这么认为，但我们怎么也没想到玉帝和元始天尊的关系居然很不错，玉帝的请求他欣然应允。天尊有令，玉鼎真人和杨戬两个阐教弟子必须遵从，而我原本就是个外人，是为了他们师徒的缘故才插一手的，正主都放弃了，我也就没有理由再坚持。
　　通过这件事，我们愈发感觉到自己力量的薄弱。我们敢救孙悟空，完全仰仗的是他人的力量。只在人情反复间，己心苦乐由他人，这种感觉并不好。于是在王母娘娘邀请杨戬上天担任司法天神时，杨戬欣然应允。
　　天庭需要一个拥有强悍法力的神仙维护秩序，而我们需要权力来保护自己。尽管这个决定对杨戬来说十分艰难，意味着他要从此背负“忘本”、“背叛”等道德上的枷锁。我有些心疼他，告诉他如果将来撑不下去了大不了就放弃，反正我永远都会支持他。他却反过来安慰我说，比起我当年断脚之痛，他挨两句骂没什么。
　　呃，能别再提我断脚的事了吗？虽然已经过去了，但那时候真的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