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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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苏行还在都羽凌霄渡与池鸢核对运单的时候，苏雨已经悄悄回到药田。
他故意挑了入夜天黑视野最不好的时候。在距离药田还有十数里外，不走平时的路，而是从树林里进去，绕过后面两座山，御剑从药田靠山的那一边回来。
小五一看见是苏雨回来，激动得哇啦一声就哭了起来。
一来是因为他伪装成苏雨的样子待在药田瞒住本家的人，生怕自己装得不像会露了苏雨的行踪，苏雨不在的这段日子，他提心吊胆睡都睡不好；二来是他知道，苏雨回来，那就是意味着苏雨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对于敖荆来找苏雨的事由，祥伯没有对小五细说。只说那是苏雨的舅舅，这次来是因为他的生母病重，要接他回去送最后一程。
苏雨是苏宗主的“养子”，小五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双亲，对于“母亲”这个存在，小五的渴望不比苏雨小。知道苏雨的母亲走了，小五对苏雨的悲伤似乎有点感同身受，抱着刚回来的苏雨就哭，糊了苏雨一身的眼泪鼻涕。
药田在药灵谷的深处，进出都只有一条路。
苏雨出去的时候是跟着天水坞车队蒙混出去的，今天他一个人回来，走的不是他们寻常熟识的路。第二天祥伯看见他与小五同时出现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地从外面回来的？
苏雨没有把水灵珠的事告诉大家，他只说自己在天水坞学了一些本事，穿过密林回来也无妨。祥伯想了想，那边确实好像有那么一条小路，可那条路到底能出向何方，祥伯心里也没有底。不过既然苏雨说是这样回来的那就这样回来吧，反正只要回来了就好了。
除了那条小路，祥伯还知道在密林里头有好几眼温泉。田工们有了闲暇就去一起过去泡一下，再往深处走还有一眼很小的泉水，传说疗效更好，可是去那里的路不好走，基本不会有人到那里去。正因如此，苏雨才得以每天夜里独自前往，暗自修习敖凛让他带回来的法术秘籍。
虽然苏雨等到了水灵珠，可灵珠终究是神物，力量不容易控制。
每当苏雨想要驱动灵珠的力量时，总会在关键时候全身发冷。没有人可以教导、也没有典籍记录，苏雨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去适应、去摸索怎么控制水灵珠。
他尝试过很多法术，但没有一种法术能压过水灵珠所释放的低温。他在天水坞问过太爷爷，修为登峰造极的老人也是首次知道原来家族传了这么多年的传说居然是真的，都没有前车之鉴，要他从哪里帮起，只能让苏雨自己琢磨去。
那天苏雨下了课，在空空的教室里面坐着。小五给他泡了壶热茶，说：“公子，你最近好像有点着凉的样子，多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哈。”
“你说什么？”苏雨一个激灵。
“我说你好像有点着凉。”
“下一句。”
“多喝热水。”
苏雨看着小五，忽然发现其实小五有时候还有点用处。
那天夜里，苏雨去到密林深处的小温泉，试着泡在温泉里面，利用泉水的温度维持自身的体温。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来自大地深处的热度不但能压住水灵珠的寒气，而且灵珠的力量在水中更容易发挥出来。
水灵珠在敖家传承多年，尽管没有人能得到灵珠本身，但可以使用灵珠外溢灵力的人还是不少，敖家的先辈创出了不少只有水灵珠的力量才能施展的法术传了下来。敖凛亲自给苏雨做了个乾坤盒，灌注了醇厚的灵力，把天水坞藏书楼地宫里的秘籍给苏雨全装了回来。
苏雨每夜埋首修炼，水灵珠渐渐与苏雨内丹融合。如此纯净的灵力在身体里面，苏雨只觉得自己周身轻盈，连走路都健步如飞，感觉不到自己脚步的重量。他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能完全把水灵珠的力量融会贯通。
掂量了一下时日，苏雨已经差不多两年没有回到苏宗主宅。
自从他知道了父亲过去的那点龌龊事以后，心里便有了抵触，不太愿意见到苏定；二来是因着他到药田这么久，除了过来提取药材的人偶尔见他打个招呼，节日都不见有人召他回去，他心里也清楚家里并不待见他。
苏雨不时托人给奶奶和大叔公送信报平安，顺带送些自己炼制的养生丹药，跟家里再无其他往来。至于苏行，被家业和巡守卫压得连喘气的时间都不够，更别说要与他这个已经没有什么话题的兄长联系了。
学堂里面的孩子们大多都懂事了，他的两个“小徒弟”也都如愿进了苏宗，再过一年半载，应该可以来得及参加下一届的中元竞试。
这两年他潜心学习敖家的秘籍，医术和法术都精进了不少。他正准备着想要出去游历一番，可最近半月来，天气一直不好，这两天是愈发的糟糕了。
天空已经好多日没有放晴，既无风雨也无晴，头顶乌压压的云团压得人心神不宁。祥伯说天有异象必有灾祸，果不其然，苏雨就收到了药灵山庄的灵鹊。
灵鹊的脚上不松不紧地绑了三圈金丝，只有最紧急的急函才会使用这种标记。
他伸手让灵鹊停在手上，灵鹊的爪子一抓住苏雨的手指，立刻化成了一束烟尘。烟尘散落，在空中散成两个字：
速回。
苏雨心头一紧，抬头看了看天空的远处，仿佛能看见电闪雷鸣。
“小五，你看家，我回去山庄！”冲着里面喊了一句，苏雨化出冰剑，一跃而起，腾空御剑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