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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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致死量私设！
孤爪研磨还有影山以及老师们回来的点有一些晚，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结束了洗浴准备睡觉，偌大的校园此时空荡荡的，全无了白日的喧嚷和吵闹。
和老师们告别后，孤爪带着影山走向了他和日向住的地方。影山来的突然，看起来也像已经劳累了一天，同为特殊人士，孤爪怎么说也只能让影山加入本来应当是他和日向的房间。
“嗯……不过我们今天洗漱用品只买了两人份的，也许经理们那边会有准备多余的，等一会儿帮你问问。”孤爪边走边说，他手背在身后，背部微弯看起来无精打采，“至于褥子，到时候也问问吧，没有就只能和我们挤挤了。”
“我没事。”影山点点头，他对于自己的物质生活水平常年保持在一个只要能住能睡，最重要的是可以打排球就行，“挤在一起也没问题，所以找不到不用勉强。”
“还挺随遇而安。”孤爪笑笑，再转过一个拐角他的脚步停顿，“喏，就这儿，记住怎么走了吧，我先敲门看看日向回没回来。”
说罢，他上前几步，敲响了房门。
“来了来了！”日向刚铺完两人份的褥子，正准备坐下来冥想一下，就听到敲门声，“是研磨吧——”
他把门开出一条小缝，第一眼就看到孤爪还未完全变成黑色的金色发梢，日向高高兴兴，浑然不知会有怎么样的“惊喜”。
“对了，你说得惊喜是——？”他一边说一边把门开大好让两人进来，就是这番动作令在研磨身后的影山就这么暴露在了灯光之下。日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门顺着他刚刚推门的力道往前吱呀一声，因此日向他空茫茫试图抓住什么，但每次都没真正抓住。
孤爪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所以拿出手机“咔嚓”一声。
这换回了日向的理智，他来不及去在意孤爪拍下得关于自己的丑照，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指着影山道：“你你你你，怎么是你！”
影山见状嗤笑一声，成熟可靠的形象一扫而空，他双手环胸凶道：“怎么不能是我了。”
“你你你，你懂什么！”日向大叫，“我可是要决定由我！伟大的日向教练带领大家走上春高冠军的领奖台，我要尽情享受小影山崇拜的目光——”
他被掐住了脸。
“你这个——笨蛋！”影山往他头上锤了一拳，他知道这人肯定是在开玩笑，但不妨碍他装作不知道揍他。
若是有他们俩的粉丝在的话，孤爪靠着门框饶有趣味地盯着两人你推我攘，一定会大喊这不是我推吧。
“停！”孤爪站到两人中间拍了一下手，“行了行了，要打架进屋打。”
“再吵下去我就把你俩其中一个赶到乌野去，他们肯定很愿意接纳你们中的一个，对吧？”
他故意的，这两个人有一个要是去和乌野人睡觉的话第二天那肯定是整个都不能训练了，毕竟嘛——少年时期肯定是好奇心和精气神最足的时候。
懂得都懂。
“我我我，我错了。”日向先道歉，再眼珠子一转笑嘻嘻说，“我去找一床褥子来！”
“我......”眼看日向跑走，影山左右看了看，对孤爪点点头，“我和他一起去。”
看着俩人跑掉的背影，孤爪研磨笑了笑，头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到了心累。
影山和日向在一起前去找被子的路上，两人好长一段路都相顾无言。日向是还没缓过神来，影山则是一贯的寡言寡语，两人都不说话，但也没显得氛围尴尬。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日向终于也是开口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就是在训练完回去的时候。”影山飞雄言简意赅，“推开门进宿舍的时候发现室内变成了室外，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孤爪前辈。”
“那这岂不是和我很像？”日向说，“我就是在推门的时候来到这边的，这么一想，门这种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影山飞雄没有对这个话题做出回应。夏夜有些温热的风吹过他的发丝竟然带来了一阵凉意，这时候他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洗一个澡。
“啊！”而就在这时日向也顿在原地发出一个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的惊叫，他用手捶了一下掌心后顶着影山看白痴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研磨刚刚是不是有说你刚从训练场那里下来？糟了糟了，你别去抱被子了，我带你先去洗澡。”
影山飞雄有些无语，他转头看向日向无奈地开口：“……暂时没有衣服，你的衣服肯定不合适，孤爪前辈的也是。”
“这么一说确实”日向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下，“我去教练那边看看，你不用担心！绝对不会让你裸着的。”
看着竖起的大拇指影山默然，再一次体会到许久为体会到的对方的脱线和国中时期的那种欠揍。
......
飞雄结束他的传球训练有些晚了，所以他是最后一波进澡堂的。至于为什么说是一波，是因为木兔光太郎以及翔阳闹腾结束的时间和他一样晚。
“哟，影山。”翔阳看到他后顺势趴在池子边缘打了声招呼，“你也这么晚啊！”
飞雄一边走一边回应了一声。浴室里弥散的雾气让视线收到了遮蔽，他小心翼翼，生怕滑倒在地。飞雄就这样紧绷着直到走到水池边，他看了看翔阳又看了看木兔，才试探了下水池的温度后才有些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稍稍发烫却足够舒服的水没过肩膀，一天的疲惫在此释放。
“我还以为他也陪着你们一起......”飞雄随口道。
“你是说那个日向么？”木兔光太郎插话进来，“他和赤苇先走了，之后黑尾和月岛那俩也走了，最后就剩我和徒弟了。”
飞雄不明所以，因此他疑惑地看了看翔阳磕巴半天憋出一句：“......徒弟？日向？”
“因为木兔前辈很厉害嘛，教了我很多东西！而日向是因为很厉害，所以叫日向！对吧，木兔前辈？”翔阳天然解释着表面意思，丝毫没注意到飞雄那一副我到底错过了多少的扭曲表情。
光太郎也没注意到，他只顾着点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所以是徒弟和......日向！”
飞雄在这两个人的解释下更显迷糊，他眼睛微微睁大，表情呆愣得明显。他迎着木兔光太郎亮晶晶的似乎在说我讲得很好吧的眼神，有些艰难地点点头，出于对前辈的尊重，他昧心回答：“嗯，听懂了。”
另一边的影山花了一些时间去找浴室，过去很多年了，这段合宿的记忆固然珍贵却仍旧敌不过时间的冲刷，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余留下来的只有那些接触过的人、有意义的事情以及炎热的夏天。
他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里面聊得显然是热火朝天。木兔和翔阳都是很自由热情的人，两个人来来回回的交流，时不时飞雄也会在其中插上几句话，足够吵闹，但却不会让人感到聒噪。这些热闹的少年意气四散飘进影山的耳朵，影山在距离挡帘的五步开外处顿住了脚步。
时至今日，影山对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无比满足，他并不贪心，也认为自己从没有后悔过什么，因此——
他以为自己可以堂皇而之进入。
——宫城.青叶城西排球部——
排球部的成员基本上没有懒蛋，更何况正值夏日天空亮的早，一群精力旺盛又怀揣着遥远梦想的高中生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提前几分钟出门。
其中，彻和岩泉一雷打不动保持着提前到的习惯。他们一个是主将一个是副主将，都自认为有必要提前来学校为训练做好准备以便让部员们有更多的时间去练习——而不是用在打扫早晨的卫生上。
可今日似乎不同往日，二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体育馆内传来“砰砰”的声音。
推开门，便看见一道身影掂量着球似乎准备开始下一次的发球。
目光所及之处，及川站在边界线以外，彻还有岩泉一都熟悉那个位置——名为及川彻的个体总是喜欢在那个地方开始前进。
他们俩谁也没有说话，某种气场震慑住他们，就好像此刻站在界外预备发球的那个人生来就应得万众瞩目，此时此刻，他们只需要默默观看。
彻几乎是用贪婪的目光去注视着这次发球，他看见及川高高的将球抛起，然后破空的声音先于脚落到地上的声音传入耳朵，风吹动了发梢，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还未关闭的门流动出的风声，还是那一球高速运转到把空气都掀了起来。
何其完美的弧线，训练用的排球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直直压落于对角线上，而后它立刻借力弹起，骨碌碌撞上墙壁。
“砰！”
刁钻的角度和难以招架的力度——这就是及川的发球。
及川落到地上以后才看到了站在门口愣住的两人。略微一愣，便迅速了然发生了什么，快跑几步到他们的身边，见这样都还没回神便有些调笑的开口：“哟，我的发球不错吧？”
“何止是......”岩泉一先开口回答，他转头看向要比彻高上一些的及川，“......很厉害”
彻没有说话，他依旧直愣愣地看着排球场。他无法忘却刚刚那一幕，那颗排球就那样冲破了一切，重重地砸落到他的心上。
恍惚感终于被窃喜吞没，彻露出一个笑容，他意识到【自己】的到来会让梦想成真。
“噫——笑的好恶心，岩酱快管管。”
“哈？好奇怪啊这种话......喂，及川你没事吧？”
被岩泉一个巴掌拍过神后的彻先是转头看向及川，接着他毫不客气，极为笃定地说：“你会教我的对吧？”
及川看着他的表情，微笑着露出一根食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不是「你」，是「你们」。”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上前一把揽住两人的肩膀低语：“我的「贪心」也是世界级的。”
“所以——这就是今天及川一直在练发球的原因？”花卷对站在一旁的松川说道。
松川刚从2对2训练上下来，还没喘过气就听到花卷贵太的询问，他先喝了一口水才回应：“应该是，不过可别说他了，岩泉今天也很精神，刚刚好几个扣球力道如果我感觉没出错的话，绝对是变大了。”
花卷贵太闻言看向了正在进行2对2 的岩泉一，只见岩泉一跃起之后手臂向后摆的幅度被刻意增大了一些，“啪”一声，球轰上单人拦网后直直弹到了对方场边。
“漂亮。”花卷嘀咕，“真标准。”
“很棒哦小岩——继续感受这一刻，你要绝对习惯他！”及川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过来站在场边提醒。今天教练会晚来晚，所以训练是由他来操刀。
早些时候那个及川宣布他已经被成功聘请成荣誉顾问，接下来的训练很多都会是由他来安排。
“这是不是一种谋权篡位。”渡亲治小声和失巾秀吐槽。
那声音不是很大，但及川就是耳聪目明，只见他手往前一伸指头一指，“好，小渡亲站出来！”
渡亲治一顿，知道这家伙要开始了，但也无力反抗，只得回答一声：“.......是！”而后迈出队伍，站到最前面。
而后他光荣成为了第一个体验及川1对1接球训练的人。
岩泉一下场后，就是两人的1对1训练。“砰、砰”，发球声在球场上响起，渡亲治脚步飞快却始终没有办法垫出一个像模像样的一传，有时候他甚至连球都蹭不到。及川也不着急，偶尔提点两句，就继续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那样按照一定规律一下一下给渡亲治喂球。
“我们回来了——！”教练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显得兴高采烈，声音大到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及川“折磨”渡亲治上移开，齐齐看向大门。
“教练好！”
沟口领队慢了教练一步踏进，可就和教练他的一样，他的脸上难掩喜悦，迎着青城队员一派疑惑的眼神，沟口领队挥舞了一下手上的纸条。
“各位！我和教练联系到了兵库县的稻荷崎高校！他们同意在下下周周末来我们这里打练习赛！”
空气凝固了一下，然后惊呼声掀翻房顶。
几乎所有球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异口同声叫了出来：“......稻荷崎？！”
岩泉一抱着球看向教练，他略显恍惚的说：“是....是那个稻荷崎么？春高亚军？最强的挑战者？稻荷崎？”
教练看着一堆人晕晕乎乎的样子笑容更藏不住了，但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开口：“当然是那个稻荷崎！你们难道以为我们在开玩笑？”
花卷这时候最先回过神来，他抓着旁边松川的胳膊使劲一下子把松川抓得呲牙咧嘴，按往常，松川一定会给他一巴掌，但现在他挣脱后光顾着盯教练，思绪俨然神游天外。
及川偷偷笑了好几下，而后才拍拍手维持秩序，他朝教练笑了笑，然后咳嗽了几声示意场内球员们都回神。
“咳咳，总而言之，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他抱着胳膊朝所有人开口，“就像我说的那样，去看更多的人，去学更多的东西，将视线放眼全国。”
“要好好学啊，大家。”
他扫过每一张还略带稚嫩的脸，最后停在彻的身上。
“不要输。”
他对着彻做了一个口型，转而又挂起微笑。
大树终将汲取更多养分，盎然生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