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邀森

31、第 31 章

　　叮铃铃——

　　乍起的声音让顾莱颤抖了一下，她还想睡，可是她爸总是说大年初一不能赖床，也不能被人喊起床，说这样不好，所以他每年初一都会给她打电话，接通后也不说话，这样来个几回，顾莱总是会被吓醒的。

　　“行了，我知道了。”顾莱往被子里拱了拱，换个姿势继续睡觉，可那铃声还是响个不停。顾莱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她爸阴笑的脸，在背景音乐的加持变得狰狞，顿时火起心头。

　　手往外抻的老远，摸索到目标手机后在一扬，咚一声砸在门板上，彻底熄火。

　　顾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愉快翻身的时候却碰到障碍物，是一个和她等长可能还比她长的物件。上手一摸，温暖的触感让她的血慢慢变冷。

　　这个，好像是人诶。

　　她猛地从床上板起来，发现自己居然是光着的，再一想身旁的人体，脑子自动播放昨晚的记忆。

　　这个画面太限制级，她需要去下面跑圈清醒一下，刚这么想，一旁就伸来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还有某人相当清脆的嗓音，“怎么，还想跑第二回？”

　　这个混蛋，是早就醒了吗？

　　顾莱没脸质问徐谨，只是用力掰开他的手，只是对方更无奈地拦腰抱住她，“顾莱，认清现实吧。”

　　妈耶，不得不说这句话的效果简直惊悚，顾莱一听就不知该怎么说了，半晌才喃喃说道：“昨晚对不起了。”

　　这宛若渣男的台词激起徐谨的不满，他坐直扒开那铺满背部的长发，在上面轻轻印上一个吻，照例是温和的口气，“这种事你情我愿，有什么不要意思的。”

　　“可是我……”

　　“你不愿意，那我不就成了强X犯了。”

　　“……”顾莱被噎得不轻，她在背着良心也不觉得徐谨强迫的了她，所以一切还是欲/望作祟。

　　“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徐谨转过去前亲她一下，顾莱想躲，被捏住后劲警告：“你再说对不起，我可就用行动证明没关系了啊。”

　　顾莱被他这顿无耻的操作惊呆了，呆愣由他又亲了一下，徐谨起身摸摸她的长发，“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收拾完就下来吧。”

　　徐谨快速的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看僵在原地的顾莱，头发被散在一边，露/出细腻的背部，在温度较低的室内也不曾抖上一抖，如同雕塑一般，只是光滑皮肤上隐隐的痕迹能证明人活人的身份。

　　“抓紧吧，我们待会儿还要去离城不是吗？”

　　顾莱抬头，短暂恍惚后抓起枕头朝徐谨扔过去，只是人闪得飞快，枕头砸在门上，软软地落下。顾莱也是被气糊涂了，感情徐谨清早起床准备一切又回来脱/衣服躺着就是为了看她笑话吗，顾莱被气笑了，她摸索到椅子上放置的衣服，在摸到最上面干爽的贴身衣物后，又重新缩回被子里狠狠哀嚎了一声。

　　顾莱洗漱好下楼时，徐谨正将早餐摆上桌，说是早餐，也只是刚刚煮好的汤圆和几道茶点，还有顾莱喜欢的鸡爪。浓郁的香味让顾莱忘记自己气势汹汹下楼的目的，抿着嘴走过去坐下，心里正默念不要这么以为这样我就会忘了刚刚的事，徐谨一碗汤圆端在跟前，顾莱往后一顿，“谢，谢谢，但是……”

　　那份冒着香气的鸡爪也被送到她面前。

　　“……”顾莱默默捂脸。

　　不管何时，顾莱对这种我把好的都给你不要生气的做法都没辙，徐谨深谙此道，对付顾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饭桌上不能有情绪。

　　顾莱默念顾家家规，拿起勺子吃起碗里的汤圆。

　　两人吃完早饭立马就出门，知道上了徐谨的车顾莱才反应过来，这哪儿跟哪儿啊。

　　“我们要去找韩文皓？”顾莱转头问道。

　　“对啊，你昨晚说的。”徐谨系好安全带，转头疑惑道，“而且你自己都定好闹钟早点起来过去不是吗？”

　　“闹钟？”顾莱赶忙掏出手机，“我从来不用闹钟的。”

　　徐谨跟着一惊，结果对方递过来的手机开机，查看里面的通话记录，最近的早晨的一通未接，没有备注，而且是国外的号码。

　　“难道是唐纪？”顾莱接过已经回拨的手机，捏在手里等了很久，那边也不曾有人接通。

　　“怎么样？”

　　“没人接。”

　　“说不定就是打过来祝贺新春，那边的时区不是比国内慢个小半天。”

　　“希望如此。”顾莱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但是她不想说出来增添不安，耳朵上的通讯器依旧无声，她往总部打电话被系统告知过年没人，有什么要求疑问直接找执行长冷悦。

　　气得顾莱差点爆粗口，感情她着大年过还在工作就是应该是吧，徐谨开车往旁边看了看没说话，只是打开车载音响。都是冷悦以前喜欢的歌，但是看她气鼓鼓的号河豚样儿，估计也没听见去。

　　初一高速并不堵，莱安到离城也就两个小时，本来徐谨是想直接去孤儿院的官方地址，但在顾莱的要求下绕到了城西的一片居民点。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下来。”

　　见顾莱没有带上他的意思，徐谨还是有些失望的，但是他明白一切强求不得，尤其她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很多异样存在，现在不到追究的时候。

　　顾莱真的很快就下来了，好像是扑了个空，却也不是毫无收获，自她出门开始。一直无声的通讯器接通了，老四用空灵的声音宣布：“十八小时五十三分钟二十七秒不见了，顾莱。”

　　顾莱嗤了一声，“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该说除了冷悦，没人见过系统的真面目。

　　“没关系，我不介意这种事，会继续为你服务。”

　　“哼，你十八个小时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本机十八个小时没有和你对话。”老四依旧不温不火地抠着字眼，“而且，本机自身没有任何权限，一切都是执行长的意志。”

　　“你胡说，冷悦……”

　　“顾莱！”徐谨突然大声。

　　“什么？”

　　“我们现在去哪儿？”面对女孩儿懵懂的脸庞，徐谨无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刚刚那一声，只是他受够了对方忽略自己进到那个陌生世界的挣扎而已。

　　“在孤儿院找不到韩文皓的，那里什么都没了，找人的话要去郁金香公寓那边。”这次老四不卖关子了，一口气透露到底。

　　“去郁金香公寓。”顾莱冲徐谨说话就没了，徐谨正开着导航，正巧将这句录下来，重新规划起了路线，徐谨瞅了瞅缩在门边小声说这话的顾莱，顿时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你现在又什么都‘知道’了啊。”顾莱正恶狠狠问候着老四。

　　“我说了一切都是冷悦的意思。”

　　“你少唬我，难道她还能远程指挥你不成？”

　　“是可以，她是最高实权人，比三位管理员权限还高。”

　　顾莱一听眉头一挑，“她是执行长嘛，权限比我们高是应该的。”

　　“你才少唬人，想从本机这里套出管理员的身份，不行。”

　　交流到这里，顾莱心里已经有个大概的猜测，“其实你不是老四吧，你是冷悦对不对？”

　　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boss大人也不是第一次披着AI皮来搅浑水了，根据有限的内部分析，一向皮得不行的老四如果突然稳重起来，且声音不如平时完美有明显杂音的话，就要小心那头皮下是不是已经换人了。

　　“不好玩。”乍起的女声证明她的猜测正确，“你们是不是已经摸透啦，怎么人人都知道啦。”

　　是你压根就想过隐瞒吧，试问有什么行动不是在冷悦的掌握中的呢？顾莱不想说话。

　　“执行长大人，求你不要闹了，我一个过年还在活动的人不容易，不要逗我了。”

　　“好好不逗你，可关于韩文皓的事情小四没有权限，所以那边的一切事情由我指挥。”

　　全组织能叫小四的人大概就面前这一位了，顾莱笑嘻嘻地问：“那你是要全程跟踪咯。”

　　“是。”

　　顾莱脸一下就拉下来了，在上司的监视下办事换谁都会不爽，但是韩文皓这个人，她还真没信心能打动对方换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到了。”徐谨和冷悦的声音一起响起，顾莱脑子我嗡的一声，冷硬的根据冷悦的指使报了她冷悦的名字，公寓门口的保安就放他们进去。

　　停好车徐谨转头等顾莱下车，却见她脸色发白，额头隐约还有冷汗冒出来，“你怎么了？不舒服？”

　　顾莱挡开他的手，手脚冰冷地下车，可就算在青天白日里，那股铺天盖地地压迫感还是汹涌袭来，武者的本能让她开不了口质问冷悦，因为对方只轻轻两个字，便建立属于执行长的权威。

　　顾莱终于想起他们是一个情报机构。

　　“你很聪明。”冷悦的声音冰冷冷地传过来，“不要质疑我，照我的指示去做。”

　　顾莱拉起徐谨的手往电梯处走去。

　　“他的所有要求都不能答应，就算与我们有益也不能露出破绽，还有徐谨，他和徐致的关系也是关键，到时候……”

　　顾莱现在就是冷悦手里的木偶，她僵硬地跨出电梯，在徐谨察觉到异样后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便敲响了这一层唯一的那扇大门。

　　立马有人开门将他们迎进去，顾莱自出电梯开始一直保持着最大力场范围，现在这一层除了他们还有三人，全是男性。除了开门的这个，客厅沙发上还有一位，操纵着电脑，两人都没说话。关键人物韩文皓从一个卧室出来，打哈欠像是刚睡醒的模样，只是他一看见顾莱，全身不可抗拒压迫力爆发开来，十分不屑地开起了嘲讽。

　　“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是你这只丧家犬，流浪这么多年，一出现就迫不及待的为饲主立功吗？顾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