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证明 她轻笑，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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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你就想抱一下？”程妈妈笑出了声，“你别以为我老了，什么都不懂。马路上搂搂抱抱的多着了，你要真只是为了抱一下，混人堆里就行，至于躲回家？”
“我怕惹眼。”程然面不改色地瞎掰。
林简倒觉得这话很对。
今天上午在九号楼门口，他们一激动，抱了，可不就引起围观了么？
不过细想，这理由似是而非。他们最惹眼时，就是在校园内，出了校园，比如在长安街那天，并不会引起旁人过多的注意。
“骗子！”她想到这，用口型无声说他一句。
程然唇角一弯。
“妈，您想见见她么？”他问，眼尾勾着，故意看她着急。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颈上吻痕，笑得更得意了。
林简陡然紧张。
“你舍得？刚不是还说，怕我吓到人家？”
电话里，程妈妈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儿子的话，停顿了一下又问：“认识多久了？是你们学校的？”
“多久？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反问，“您就这么不了解我？”
林简没懂他的意思。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懂了。
程妈妈吸了一口气，叹了出去，即使在电话里，也能听得清楚：“行，那我换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回家？”
“已经带回来了。”
“我说的不是你那个窝！说，什么时候带回家？”
“要看她的意思。”他看着林简，带着三分捉弄，余下的都是认真，“我随时可以，舍得且乐意。只是，需要她愿意。”
脑子晕乎乎的。
林简被他弄得措手不及，记不清后来的电话内容，只记得都是围绕着她。他口风很紧，替她做了适当的简单介绍，最表面的那些，其他一概没提。
印象中，程妈妈是问不出要紧的信息，无奈才挂断了电话。
“你这样，倒适合做律师。”她凭着记忆说。
“过奖。没记错的话，林小姐的口才也相当不错。”
他故意堵她，走近了，伸手托着她的脖颈，拇指在吻痕上轻轻摩挲，又低沉着嗓音问：“怎样，要不要来我这里看书？”
“不要！”她觉得难受，拍开他的手，“图书馆都有，何必跑这么远。”
他微微一笑，捻着自己的指尖：“林小姐态度很强硬。”
“立场坚定。”
“好，既然不愿再跑这么远，那现在，请林小姐继续参观如何？”
继续参观？
林简歪头，还有哪里没看到吗？衣帽间，客房，都不太好去看的吧，一个太私密，另一个，还是有床。
“厨房，可否？”他问，嘴角藏着坏。
“好啊！”林简高兴，她能吃，也喜欢做饭，对厨房、餐具、锅具，甚至刀具、冰箱都很有兴趣，若不是在他这里太紧张，几乎不能思考，恐怕早就主动去参观厨房了。
程然牵她的手，带她从书房出来，往客厅走去。
路过一间屋子时他指了指，说“客房”，而后径直穿过客厅，一直到屋子的另一头。先经过餐厅，跟着看见厨房。
“西厨，”他指着嵌入水池的操作台，“也可以当个吃简餐的地方，譬如早餐。里面是中式厨房，开火煮饭的地方。”
说着轻按她的肩，将她扳向某个方向。
“冰箱。”
他在她身后，在耳边笑着说。
冰箱有什么好笑的？
她心里嘀咕，往后轻瞥了他一眼，认真去看那冰箱。先注意到对开门，跟着一眼看到了品牌logo。
是进口的，大牌子，因为定价太高、市场太小，广告都很少能看到。
“很贵？”她问，明知是句废话。
“几万块。”
——不止。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能打开看吗？”她好奇，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食材，或者水果，又或者藏了满满的饮料、酒，甚至是面膜、速冻水饺，也好奇这么大的冰箱，究竟能装多少东西。
他怔了一下，因为她没懂他的意思。
见她回头确认，便先配合着说“能”，伸手替她拉开冷藏室的门。继续憋笑，等着看她发现草莓印后的样子。
冰箱内部空间很大，林简细细打量着，觉得新鲜。
之前只在两年前，2004年的时候，在一个据说家产过亿的高中同学家里，见过这样的对开门冰箱。因为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她没好意思提出参观冰箱。
这次倒是能细看了。
回忆了一下，那个冰箱的牌子，没有程然这个好。
不过他太浪费，偌大一个冰箱，里面几乎空着，只有几瓶矿泉水和啤酒，若不是粉色的Evian太扎眼，冰箱会显得很可怜。
“我发现你有不少酒。”她说，回头打量他，又去拉冷冻室的门，随手关上这边的。
转回头的瞬间，正想继续看冰箱，余光忽然瞥到点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冷冻室的凉气扑面而来，激得她瞬间集中注意力，去看冰箱。
如她所料，冷冻室东西真不少，速冻的水饺、馄饨、小笼包，各种口味，塞满了半个冷藏室，粗略数过去，足有二十包了。
“你平时回来，就吃这些？”
“偶尔，一般都是出去吃。”他回答，“这些只是有备无患。”
“哦”了一声，林简点了点头，忍不住跟他说这样不健康：“速冻食品保质期过长，加工方式也会造成营养严重损失，还不如吃Subway。”
“好，少吃。”
他答应着，等她关门。
林简回头看着他，轻轻笑着。
“别不当真，要少吃的。”她说着，关上冰箱的门，无意识地又扫了一眼，去看镜面里的他和她。
他的冰箱是镜面的，很亮，刚她就注意到了，只是惦记着里面，没细看。这会儿再看，才惊觉镜面如此清晰，比真正的镜子差不多。
看着站在自己后面的人，笑着踮脚，想要挡住他，身高却不够，于是使劲儿抻着，从腰到脖子，能抻多长抻多长。
站不稳的时候，被他伸手扶住。
“都快抻成参天大树了。”她看着镜像的他笑，跟着去看自己。
真滑稽，她轻笑，歪着头，打量自己幸福的样子。
……等等！
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证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