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温润病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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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会结束后，和川的心情很好，虽然之后还要跨越三四个省去拍广告。上飞机前和川本来想和温时说一下，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屏幕就自动暗下来。
电量太低自动关机了。
他把手机扔给小安去充电，抬眼就看到小安惴惴不安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深夜的机场人不是很多，和川的声音在稍显寂静的候机厅里分外清晰。小安慌乱地抬起头，看见和川正关切地看他。
“没事没事，就是你刚刚自作主张让粉丝上台的事我要和王哥说一下。”说到这，他忍不住抱怨一下，“川哥，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提前和我们说一下好吗，我们也可以提前想对策。”
这点确实是他做得不对，见面会如果不按流程来让粉丝随便上台很容易出事。虽然他是为了粉丝福利，可这个举动肯定让工作人员捏了一把汗。于是和川举起手，半开玩笑地发誓：“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小安笑着点头说知道了，只是眉间的愁绪总散不开。
拍摄地距离不算太远，飞机差不多飞两个小时就到了，和川感觉还没睡着，飞机就落地了。他整了整睡得有些乱的头发，转头看见小安在打电话问广告方的车停在哪里，和川摸了摸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悸。
手机开机的时候，跳出来数十个未接电话与短信，都是温时的。
和川打过去，没过几秒，那边就接了，好像一直守在电话旁一样。
“我手机没电了，刚刚才开机。”电话一接通，和川就开口解释。他想温时应该是联系不到他才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先让他安心比较好。
电话那头的温时沉默了很久，和川只能听到那边浅浅的呼吸声。许久，温时才开口，声音微微有些低沉沙哑：“我很担心。”
“抱歉。”和川先道歉，虽然手机没电关机也不全是他的错，可到底是让温时担心了。
和川似乎听到一声叹息，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然后又安静下来。
“是我太敏感了，艺人三四个小时接不到电话很正常。”他问，“我这样是不是让你有了负担？”
“没有。”和川一边说一边摇头，“你只是对我敏感而已。”
他夹着电话，起身去洗手台洗小安给他买的李子，这些李子个大皮红，吃起来应该会很甜。他回温时：“我很喜欢你对我的关心。”
这句话说出来，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那边笑了，低低的笑声，让和川的耳廓发麻。
“很喜欢？”
“很喜欢。”
就这么说出这些话，虽然只有两个人，也让和川脸颊发烫。
“你喜欢就好。”温时说，隔了一段长长的沉默，他说，“和川，你是我的。”
和川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多想。
和川这次拍的是饮料广告，按照脚本有一段和女演员拿着饮料手牵手的画面。可是开拍前，小安却拿来了新的脚本，那一段被删了个干净，换成他和女演员对望着喝饮料。
还没等和川问，小安就先出声解释：“是江琳团队方面的要求，拍广告也要避着点。”
和川敲了敲脚本，挑眉笑道：“怎么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要问什么了，你这样子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小安只是把脚本推过去：“川哥快准备吧，要开拍了。”半点也没有想和和川开玩笑的意思。
广告拍得挺顺利，就是到了最后和川与女演员对视喝饮料的时候，女演员的眼神一直不合导演的心意。天气燥热，导演说着说着有点火气上头，他费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挥挥手让两个演员休息一会儿再拍。
和川喝了太多次的饮料，直接去了卫生间。他合上男厕所的门，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正要出来，就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然后是女生间的交谈。
其中一个声音，很耳熟，就是刚刚和他一起拍广告的女演员江琳。
另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声说：“我看看刚刚的镜头苏姐你演得很好了，导演怎么还不满意。”
江琳的语气平静温柔：“导演说得没错，是我演得没有到位。”
活泼的女声显得愤愤不平：“江姐你才下飞机没两个小时，都没休息过来，拍成这个效果已经很好了了，都是导演要求太高了。”下一句话，她的声音不由自主低下来，“而且，还是和川他们擅作主张改了脚本，怎么能全怪到你一人头上。”
听到后半句话，江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很严肃。
活泼的女声声音渐渐低了，直至听不见。
不知道是谁把水龙头关了，哗哗的流水声静止，空气变得更安静了。
和川听到江琳低低地叹了口气。
“毕竟是星程那边的人，整个娱乐圈，谁有能惹得起星程。”
等到外面完全没了动静，和川才开门出来。他慢慢地，很仔细地在洗手，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理清脑中纷繁的思绪。
回去是小安已经准备冰咖啡，和川没有喝，他盯着咖啡看了一会，突然问小安。
“这次的脚本变更真的是江琳方面的要求。”
小安在整理资料，听到和川问，他想也不想地回答：“当然，最近江琳似乎有个代言要接，很注重形象管理。”
这一番话流畅，没有任何逻辑问题。
和川没有再问下去，他拿起冰咖啡，喝了一口，仿佛这句问话只是突然的心血来潮。
他没有任何异常地拍完这支广告，回酒店时小安说已经买好回去的机票，就是今晚。
和川擦脸的动作顿了顿：“那么急？”
小安笑了笑，语调轻松：“我这不是怕川哥你急嘛，之前不是说要快点拍完快点回去。”
和川也跟着他笑：“以前你可不会依着我的性子来。”
***
候机厅里，传来消息说因为暴雨，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小安似乎有些焦急，站起来去外面不知道和谁打电话。
和川垂下眼，看着微信界面苏年年给他发的信息。虽然两人现在不在一家公司，但一直都有保持联系。
他看到苏年年给他的回复。
“星程管理艺人的方式我不太清楚，但据说都是很自由的，除了一些底线的事情，大部分不会给艺人太多拘束。”
这一段话发过来三十分钟，苏年年不知为何，又给他发了一段。
“但是温时他――我最近听到一些传闻――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的项目只有他亲自过目后，经纪人才能接。而且他导演的作品，剧本、演员、道具，一切的一切，都要合他的心意，他人不能置喙。”
“和川，我觉得温时的内里其实是个独断专行的暴君。”
不是这样的，和川反驳，温时是个温柔的人。
这是和川看完后的第一反应。
他做事温和耐心，从来没有对人红过脸，说过一句重话。或许在工作上的独断专行只是他的做事风格而已，但这并不能否定他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虽然对自己强调了很多遍，可和川总有一种不安感。
飞机到达时是凌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个时刻。这个时候太阳还蛰伏在水平线下，启明星高悬于空。
温时派了人来接他，过了最困乏的时刻，和川现在很清醒。道路上只有偶尔几辆车驶过，大部分商店没有开门，连早餐店也没有开始忙活。难得的寂静场面。
相比较而言，和川更喜欢鲜活的，热闹的场面，他更爱人间烟火气。
进公寓门的时候，和川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温时。他才把包放下，就听到卧室的门开了。
“我吵醒你了？”和川问。
“没有。”温时摇摇头，“是我在等你。”
他走上来，直接抱住了和川。这个人现在终于充实地在他怀里，温时满足地喟叹。
“唉？”和川轻轻推了推他，可没想，温时抱他抱得更紧，推都推不动。
“我还没有洗过澡，一身的汗。”和川说。
温时在他颈边，深深地吸气。似乎还嫌不够，他从和川的耳廓，一路亲吻到他的唇角，缱绻温柔地在他唇上辗转。
“一身的汗，也是我的和川。”
和川被他搂着，一抬眼就看到墙上挂的时钟。
“你一直等到现在？”被温时厮磨着，他的话有些含含糊糊。
“嗯。”温时应了一声，“想马上看到你。”
吻着吻着，有些情动，但和川在最后关头刹了车。
“我先洗个澡。”和川扯上被拉开的衣领，他的唇角和眼尾都是红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很诱人，温时的眼神暗沉，这样的颜色，只能独占。
和川捡起丢在地上的领带，准备去洗澡。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又被温时抱住。
他的头搁在他肩上，声音懒懒的：“我把小安换掉，好不好？”
和川愣住，他转过头：“为什么要把小安换掉？”
温时的眼半垂着，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眼线的弧度柔和，没有一点攻击性。
“听王文说，他办事办得不太好。”
和川皱起眉：“说的是粉丝见面会的那件事吗，那次是我自作主张，不关小安的事。”
温时看了和川一会儿，笑了。他揉揉和川的头发，说：“怎么这么着急，小安是你的助理，你觉得好就好。”
“我永远都是会顺着你的。”
只要你乖乖的。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温润病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