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温润病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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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川把这条回复看了又看，仿佛能听到温时在他耳边无奈又纵容地说：“乖，别让我担心。”他放下手机，也打消了再去看剧本的念头。
晚上睡得不太好，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里，和川一直在做梦，梦里重复着几个杂乱无章的片段。被闹钟叫醒后，和川只觉得浑身酸痛，比没睡过还要累。
这一天，温时看着和川眼下的青黑看了很久，久到和川实在忍不住举手投降，“我昨天和你说完就睡了。”
温时笑了一下，抬手抚上和川的眼，虚虚地按了一按，又收回。
“昨晚做什么了，那么晚才睡。”
和川看着他的手指从眼下掠过，眼睑下似乎还留有他的温度，凉凉的，像是一块融化的冰。他抓过温时的手，放在掌心暖着。
“和经纪人在谈续约的事，一不小心就聊到很晚。”和川随口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在温时面前，他从来不会想着去隐瞒什么。
感觉放到掌心捂还不热，和川把温时的手拿到嘴边，呵了一口气，使劲搓了搓，“最近温度也不是很低，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大概是天生的。”温时的眼弯起来，漆黑的瞳孔像是注进了光，盛着满满的明亮的笑意。
几经摩擦之下，他的手终于回到正常温度。和川放开，对他笑：“好了。”
温时垂下眼，看着和川的手，然后慢慢地伸手勾住它。
“嗯，好了。”他说。
和川忽然很想吻温时，那冲动来得太突然，几乎压抑不住，可是拍摄场地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逼得他不得不忍耐。
“昨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我没睡？”他试着转移注意力，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工人在搭幕布，乒乒乓乓的，动静声比较大。
温时说了句什么，和川没听见，他靠过去问：“你说什么？”
温时顿了顿，揉揉他的发说：“昨天我听到你的房里有动静，就想你应该还没睡。”
这里酒店的隔音是不太好，隔壁房间动静稍微一大就能听到。和川没有多想，也许是和苏年年打电话时声音不自觉地放大，被温时听到了。
小安跑过来，让和川去化妆。和川起来，松开温时的手准备走，温时却没有松开。他去看温时，那人才慢慢松开。
“我今天有点事，不能陪你。”他说。
和川理解，温时丢下工作这么多天，没事才不正常。
今天一如既往大部分都是和川的戏，快要逼近夏天，温度也在慢慢升高。和川穿着厚重的服装，汗不住地往下淌。
天气热，连吃饭也没什么兴趣。他把没动过的鸡腿和肉都给了小安，这些天也许是因为跟着自己太辛苦，小安原本圆圆的脸都变得削瘦。
小安盯着盒饭里的鸡腿，表情显得纠结：“川哥，我好容易才瘦了一点。”
和川愣了下：“你是在减肥？那鸡腿给我吧。”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不用了。”小安却立刻拒绝，“为了犒劳自己，应该来点奖励。”
和川没忍住笑了。
今天拍戏来了不少和川的粉丝，她们颇为隆重地搞了个应援活动，运来了好几箱的食品饮料，包装上还贴着和川卡通人物的形象。出道几年来，和川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小安在旁边跟他解释，这是国内有流量的明星粉丝都会搞的活动，而且公司方面也是允许的。
他去见了几个粉丝代表，都是二十多岁年轻的小姑娘，看到他虽然难掩激动，可又克制地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其中一个小姑娘端出蛋糕，她脸颊红红的，声音带了点颤抖。
“川川，不，和川……”意识到说错话，小姑娘显得不好意思，“今天是你出道五周年，祝你一直开心快乐，我们粉丝会一直陪着你。”
出道五周年，和川都不记得自己出道的日子，但是这些粉丝却记得格外清楚。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想接过蛋糕，但小安先一步拿过去。
“这是大家一起订做的蛋糕，希望你能喜欢。”小姑娘看着他，眼里有期待。
“我很喜欢。”和川笑起来，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他一感动就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一直重复着谢谢。
听到他的感谢，小姑娘的脸更红了，她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川……和川，我能抱抱你吗？”
“当然……”
“不好意思，肢体接触今天不行。”
和川刚想答应，才冒出两个字，小安就抢先拒绝了小姑娘的请求。
他疑惑地转头看小安，小安一脸无奈：“这是公司的规定。”
“抱歉。”和川只能道歉，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块小蛋糕。他把小蛋糕送给面前的姑娘。
“希望你也一直开心快乐。”
***
今天的天气从早到晚一直很好，直到傍晚，阳光依旧热烈。和川在等戏时忽然有一阵冰凉的触感碰上脸颊，他回过头，是冰咖啡。而拿咖啡的人，是温时。
“出汗了。”温时看着和川冒出细密汗珠的额头说。
小安在不停地帮他擦汗，以免汗水弄脏了妆容。
“没办法，在拍冬天的戏。”和川抬起手，向温时示意他身上穿着的棉衣，“不过还好，没到真正热的时候，现在还能忍受住。”
他喝了一口咖啡，吸上来的碎冰在唇齿间厮磨，很舒服。
温时向小安伸出手，小安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看看和川，和川没有注意到他，他的视线全定格在温时身上，小安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把手中的纸给了温时。
温时替他擦汗，他撩过和川的一缕碎发，“你不应该做这些的，工作时间长，又热又累。”
和川笑着问：“那我应该做什么工作？”
温时擦到他的鼻头，他点了点他的鼻子，说：“应该做我的金丝雀，不能被任何人观赏的金丝雀。”
他的声音带着迷醉：“我会日日宠着你，喂你吃东西，为你梳洗，你只需要展开翅膀对我唱歌就好。”
和川笑他：“异想天开。”
温时也笑了笑，他拿下纸巾，“也许吧。”
陪了他这么多天，温时也不能始终把自己的工作放到一边，虽然远程能处理一些，但一些重要的事情总归要亲自去。和川向剧组请了假去机场送他，人来人往的机场，两个人都遮得很严实。
温时今天一天都没有吻过他，在贵宾室里，他揭开和川的口罩，密密实实地吻上他。他现在越来越忍受不了与和川分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温时抚着和川的脸说。
和川被亲得意识模糊，他懵懵地答了一句，“会的。”
直到温时离开，他才清醒过来。怎么会永远在一起，有系统在，温时只是一个攻略人物，而他，也只是一个攻略者。他想，如果没有系统的存在就好了。
“如果系统消失，宿主也会消失。”或许他的意识太强烈，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忽然在脑内出声，一贯冰冷的机械音似乎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恶意，“请宿主不要产生多余的感情，尽快完成攻略任务。”
机场大厅内依旧人潮涌动，许许多多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戴着口罩的黑发青年有什么异样。
和川动了动唇，最后只是无声地说出三个字：我会的。
系统沉寂下去，仿佛不曾出现。
和川忽然意识到长久以来他一直忽视的问题，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帮系统攻略人物，而且心甘情愿，从不反抗。但是这部分的记忆像是被遮掩在厚重的浓雾里，看不清晰分明。
他总会知道的，和川想，他会摆脱系统的控制，一定。
合约期临近，不少娱乐公司都向和川伸出橄榄枝，不过他们的合约条件都与公司给和川的续约条件差不多，和川只看了一眼就扔到一旁。《在空屋》杀青前一天，一个自称是星程娱乐公司的经纪人联系上了他。
和川拍了一天的戏，非常疲惫，但是听到星程娱乐，还是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星程娱乐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培养出了不少影帝影后，而温时，就出自他们公司。
和川有点疑惑，这么大的娱乐公司竟然也会找他，而且星程给他的条件也很不错。因为实在不解，他向那个经纪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电话中的人笑了一下，“我们看好和先生您未来的发展前景。”
很官方的回答。
末了，那人在电话中说道：“如果和先生有意向加入我们公司，可以约个时间来公司详谈。”
和川放下手机，说实话，他有些意动，星程是知名的大公司，在影视资源一块向来不缺，而且他们给和川开出的条件着实不错。他打算拍完这部片子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再和几个朋友打听打听星程后做决定。
至于这个消息，他先不打算告诉温时，如果真的进了星程再和他说，也算是一个惊喜。
手机里微信的消息刷得飞快，转眼就是上百条。和川打开微信，发现是他拍《只问云深处》时加的一个演员群，里面热热闹闹地在讨论徐白的事。
演女配的一个演员说：我听说徐白这么久没活动是因为得罪了人。
下面有人好奇地追问得罪谁了。
一连刷新了几十条后，女演员才慢悠悠地发出一条：好像是温时，□□。
有人说不可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针对谁。
这次过了很久，女演员才发了一条意味不明的语句：谁知道呢，娱乐圈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温润病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