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温润病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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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川看着徐白最后笑哭的表情，不太清楚他对这个安排是喜欢还是厌恶。一般来说，是个男的都不太想和另一个男的捆绑宣传cp情吧。
和川：苏姐和我说以后采访或者活动的时候要适当提及一下你，这种宣传方式你会不会觉得讨厌？
徐白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就像是守在手机旁。
徐白：哈哈哈，这种宣传和许多女演员合作过，但男的还是头一次，想想也觉得有些奇怪。
紧接着，后面一条消息跟过来。
徐白：但是如果对象是你，那就没有关系。
和川看到徐白的最后一句话，沉默地把对话框里已经打了一大半的话删掉，又重新打上新的一句。
和川：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是对我个人来说，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宣传，不论对象是男是女。
这次徐白沉默了很久，对话框上他的状态一直是在编辑中。房门忽然被叩响，清晰的三声敲门声过后，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提醒和川采访马上就要开始，他把手机交给小安保管，起身跟着工作人员出去。
这是一个app平台的直播采访，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不长。主持人问的问题都是之前给他的台本上有过的，粉丝留言中抽取的问题也都是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刁钻难为人的。
采访结束后，和川拿过手机。徐白终于给他回复了消息，信息条上的时间显示是在十几分钟后。
徐白：我知道我知道，没关系。
他想了想，然后回复了一个笑脸。
给苏年年的电话一开始打不通，提示音一直都是对方正在通话中。在和川打算放弃时，苏年年却回拨了过来。
“和川。”话筒里传过来的苏年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
“苏姐。”和川看着车窗上滑落的雨水，冷静地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我知道传绯闻，炒cp是常见的宣传方式，可是我不太喜欢利用自己的感情生活来得到热度，虽然这种要求有点无礼，但是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将我和其它艺人捆绑到一起。”
苏年年沉默了一会，和川只能听到电话那头安静的呼吸声，突然，她笑了一下，电话里传来纸张翻页的声响。
“和川，你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
“在这个圈子里，你怎么只能要求自己特立独行。”
和川捏着手机的力度不自觉加大了一些，雨下得越来越大，雨刮器已经赶不上雨水扑上车窗的速度。从这一场雨开始，接下来都是连绵多雨的天气，阳光难得一见。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和苏年年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
徐白与和川这两个名字最终无可避免地联系在一起，杂志封面，代言广告，和川接到的都是双人份的。
小安把合同慢慢递到和川眼前，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和川失笑，拿过笔就签了字。
“我不是叛逆期的孩子，不会一直和公司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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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饮料广告的拍摄场地，为了表现饮料的好喝程度，和川已经喝了两三瓶饮料，他现在看到这饮料就有种隐隐的作呕感。导演在反复回看刚刚拍的那一段视频内容，和广告方商谈这一段是否有用。
徐白拿着瓶饮料坐到和川旁，他们今天在一起拍广告，但直到现在才有单独对话的时间。他晃着瓶中的饮料，看里面的果粒上上下下浮沉。
“我和公司谈过和你的宣传，只是，他们否决了我的提议。”徐白声音带了歉意，“没能帮到你，抱歉。”
“不用和我道歉。”和川摇摇头，无奈地笑，“本来就是我强人所难。”
为配合广告的情景，和川穿着长袖的白色T恤，搭简单的黑裤子，脸上的妆容也淡，干干净净的，像是还未出校园的少年。布景台前打光强烈，照得久了有些热，和川把刘海撩起来，用手做扇扇了几下。
这是他心中的少年。
徐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和川身上，如果可以，他想亲吻他，连同他身上的汗。
他对和川说了谎，他根本没有同公司说取消与和川的宣传，相反，他说他很乐意与和川合作，宣传时一定会积极配合。
徐白从未想过，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手段龌龊，只是为了和他多有交集。
拍完广告，和川本想回去休息，被苏年年一个电话叫回公司。和川的公司在业内挺有名气，公司大楼也建得气派，进去后可以看到一张张艺人的照片悬挂在墙上，以前和川需要费点时间才能找到自己的照片。不过现在，他的照片摆在最显眼的那几个位置上，一眼就能瞧见。
在苏年年的办公室，她心情颇好地亲手为和川冲了杯咖啡。
“猜猜发生了什么事？”大概苏年年的心情真的很好，她说话时语气很轻快，嘴角也一直上扬着。
“猜不到。”这几天和川因为徐白的事情绪都很低落，不太有心情陪苏年年玩这种猜猜猜的游戏。
苏年年也不介意，她将一份文件推到和川面前，语音带笑：“TC的代言，开不开心？”
TC是全球有名奢侈品牌，在国内请的代言人都是站在演艺圈最顶端的那些人，如果和川把这个代言放出去，他的商业价值能翻上好几番。只是和川想不通，TC为什么会想请他代言，以他现在的名声与地位，根本够不到TC的边。
苏年年一直含笑的眼沉静下来，她看着和川：“和川，你――你和温时关系很好？”
“温老师？”和川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提到他了？”
苏年年抿紧了唇线：“TC原本敲定的国内代言人是温时，但是，他要求和你共同代言。”
和川没有再说话，沉默地看着那份文件，心里却悄悄笑了出来，看，他主动来找他了。
苏年年拿回那份文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说起之前给和川剧本的事。
“你想好要演哪部了吗？导演那边需要决定人选了。”
和川压下心里泛上来的喜悦，继续装作平静的样子：“还没决定，再给我几天时间。”
他现在心里哪里还有剧本的事，全都想着温时了。
***
TC的代言公司很重视，和川原本的工作日程推的推，延期的延期，就是为了给TC腾出空来。TC的代言广告要去国外拍，和川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躺在包里的薄荷色小铁盒。是上次给温时买的润喉糖，他拿了两盒。和川想了想，把这一盒也塞进行李箱。
第一个拍摄地点在一条小巷中，两面的墙壁上都是肆意的涂鸦，五颜六色，很是张扬。异国的天气晴朗，日光灼灼，整片天空见不到一丝云彩，像一大块澄澈的蓝宝石。
和川换上衣服，在外国摄影师的要求下与模特进行拍摄。金发的女模特仰头看着他，和川将脸贴过去，笑得张扬不羁，摄像机移到近前，和川垂下眼，唇就要吻上金发女郎的肩头。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和川，像早春第一簇迫不及待盛放的繁樱，有着忍过一季寒冬后最浓烈的色泽。温时垂首让造型师为他脖颈系上丝巾，眉目低垂的模样显得十分温和。
鼓风机将模特的长发吹得拂上和川的脸，摄影师点点头，终止了这一场的拍摄。
他拍得有点渴，想走过去让小安拿瓶水，却被金发的女模特拦住。
“你是个漂亮的男孩。”女郎弯眉笑得灿烂，她伸出手，“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和川。”他虚虚地握住女郎的手，“你也同样漂亮。”
小安已经走过来，和川歉意地对女郎笑笑，想回头对小安说话，一转身就看到了摄影师旁的温时。和川的眼亮起来，他快走了几步过去，到温时近前又慢下来。
“温老师。”和川的笑让温时想起父母养的那只金毛，在父母面前总是乖巧温顺的样子。
这样想着，记忆中那只金毛仿佛也顺眼许多。
他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不需要叫我温老师。”
和川的眼往下瞟，像是在犹豫，过了会，他重新开口：“温、温时。”
他的声音这样好听，合该轻声颂念他的名。
温时合了下眼，视线掠过正往这边看的金发模特：“喜欢那个金发姑娘？”
“啊？”和川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唇角翘起：“她的头发很好看。”
和川转头，晴朗的天光下，金发女郎的发色接近白金色，仿佛是光在上面流淌，璀璨夺目。
“喜欢吗？”温时在耳边问他。
“喜欢。”
他面前的人眼神渐渐晦暗。
顿了一顿后，和川冲着温时笑：“可我喜欢的人比她更好看。”
此时，连风也安静下来。
TC的总设计师在喊他们的名字，她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女人，有一头棕色长发，却总显得很毛糙。这样不起眼的女人，她笔下设计出来的服装却让整个时尚界趋之若鹜。
她应该在向和川他们说明接下来两人摄影时着重要凸现出来的部分，可她的语速过快，和川需要很吃力才能跟上。温时看出来了，于是她一面说，温时一面为和川翻译。
今年TC这一系列的服装主题是解放天性，抛掉平常的压抑与束缚，放出最真实的自己。
广场中央的喷泉，羽毛雪白的鸽子停在台阶上啄食，和川三步两步跨上台阶，顺手摸了一把鸽子，那个鸽子被他吓得振翅飞走。他哈哈笑了一会，转身坐在喷泉旁。天使手中的水瓶不停喷出水来，晶亮的水珠四散开来，在天空下闪着莹莹的光。
他把背后的吉他拿出来，轻跃的旋律在他手下流淌，和川微微侧着头，快活地边弹边唱。可能被他的声音吸引，和川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人群，颊边微微陷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有人走到他面前，送给他一支鲜艳的蔷薇。
和川的视线越过蔷薇，顺着那人指示的方向看过去，与车内人碰撞在一起。
他的笑容更大了。
然后，在杂乱的方块与线条组合成的背景下，和川咬着蔷薇花的枝条，微微仰起头，不知是想把蔷薇送给对面那人，还是想向那人索吻。
温时低下头来，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垂下。和川看到，他的眼眸颜色更深了，比夜色还深。
他似乎在审视着和川，又似乎已经为他着迷。两种情绪在眼中交缠，汇成缱绻的色彩。
他终于接过那朵蔷薇，用嘴。
唇碰到了柔软的，带着湿意的物体。
那是温时舔了他的唇。
和川眼尾挑起，而后笑着解开了温时脖颈上的丝巾。
拍摄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温润病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