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豸》郭芙有容

13、13 小男孩啃了

　　“你怎么也跑去了？你要知道自己的职责……”
　　“……”
　　“我知道腿断了很严重，但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啊！”
　　“……”
　　“这边整个会场已经就绪了，村民们都陆续来了，节目需要你。”
　　“……”
　　“行了，飞飞，你把电话给Tony，我跟他交代一下，安排你尽快回来……”
　　“……”
　　Joe挂了电话，“唉，真急人！”话音未落，Joe被人从背后撞了一下，他一个踉跄，好在站定了没摔倒，手机却脱手飞了出去，掉落在地。
　　Joe走上两步，拾起手机，只听见背后“啪”一记清脆的耳光，他猛地回头，只见帕楚怒不可遏地对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吼道：“你知道你撞到人了吗？还不道歉！”仿佛被撞的人是她自己。
　　小男孩被扇了一巴掌，反而咧开嘴笑了。应该说，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咧着嘴笑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垂在下巴上，然后滴在前襟，脏兮兮的。
　　帕楚刚才的那一巴掌过去，手上显然沾到了男孩的口水，她本想揩到小男孩衣服上，碍于Joe看着，她只好把手藏在身后甩了甩。
　　见男孩一副傻样，帕楚又抬起手，想再抽一下。
　　“别打孩子！”Joe一个箭步护过来，架开了帕楚的手。
　　帕楚没想到Joe并不追究小男孩的鲁莽，楞了一下，她本想帮着Joe教训一下这个智障儿童，没想到马屁并没有拍对节奏。
　　Joe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小男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摸了摸刚才被帕楚打了的脸蛋，好在打的不重，乡村孩子壮实黑黝，丝毫看不出掌印。
　　帕楚见状，只得告状到：“这孩子偷吃主席台上的苹果，不教训不行，这山里的孩子都是小偷。”
　　“一个苹果而已。”Joe见小男孩喜欢吃苹果，又拿了一个大的，塞到他手里。
　　小男孩啃了一口刚才的半个苹果，又啃一下Joe递给他的这个，依旧傻傻地笑着。
　　帕楚不依不饶说：“从小不教好，长大变惯偷……”
　　“行了，帕楚，马上要开场了，去准备吧。”
　　帕楚听闻，立刻接道：“可是飞飞送启迪去医院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已经通知她马上赶回来。”
　　“可演出就要开始了，她回来还要化妆，恐怕来不及吧，不然，不然……”帕楚边说边观察Joe的神色。
　　“也好，帕楚，如果飞飞不能及时赶回来，你先顶一下主持人。”
　　“没问题，我来承担这个职责。”帕楚刚才偷听道Joe的电话，专拣Joe爱听的词儿说。
　　Joe点点头：“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