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Ω法则 ...
-
“西斯莉……为什么要离开我……”尼克尔痛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西斯莉……看我一眼……看看我啊……”稍微一侧目，那些声音就一起狂叫道。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罗薇薇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尖叫。
“西斯莉——醒醒！”
一个高大强健的身躯在她上方挺立着，男性焦虑的嗓音不断试图唤醒她。
罗薇薇睁开眼，仿佛看到尼克尔的脸正在望着自己，她立即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痛哭出声：“我不想把你丢在那里的……原谅我……”
“西斯莉——”
男人怜惜地捞起她汗湿的身躯，俯下身柔声哄慰：“别再想了，你是做了噩梦。”
“不——尼克尔，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会和你死在一起……”
她紧紧搂住他，拼命吻了上去，并不顾一切地撬进男人炙热的口腔，热情撩动着他。
他的回应激狂猛烈，转瞬间反客为主，坚硬的手臂将她牢牢锁紧怀里和她唇舌共舞，两人的喘息吞没在彼此的口中，黑暗中忘乎所以地缠吻在一起。
过了几秒，他却突然猛地把她拉开，捧着她的脸说：“西斯莉，醒醒！给我醒过来！”
罗薇薇被他摇晃得头脑发晕，痛苦地说着：“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我好害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好害怕……”
“别害怕，我在你身边呢！没有什么能伤害你！”路尼拍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反复安慰她。
罗薇薇感觉自己犹如置身于地狱的烈焰中，她早就醒了过来，可是她却看不清路尼的脸。
他年轻英俊的面容被扭曲成时而像是尼克尔垂死的脸，时而如同梦里海星体上蠕动的死人头颅，而她不断看到黑暗中浮动着那些地狱星球上一模一样的海星体残骸，眨眼间就向她射出溃烂的肉肢。
“啊——”她凄厉地尖叫，妄图躲避那并不存在的虚幻残景。
路尼连忙用语音操控打开灯，把她搂在怀里安抚，“嘘——西斯莉，醒一醒，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片光亮中，室内整洁安静，怀中的女人却依然神色仓皇，不安地扭动着。
“不——那里有怪物……就在那里……啊！！！它要抓我……”
罗薇薇惨叫着想要挣开他，竭尽全力缩向床里。
路尼不得不象征性地朝着她指的方向挥了下手臂。
“什么都没有，看见了吗？”
他话音未落，就见罗薇薇眼中满是惊惧，声音破碎地狂叫：“不要把他撕碎了！我不要再看到一次！求求你们了，不要这么对他！”
此刻，在她眼前正重复出现地狱星球上那恐怖的一幕，尼克尔头颅炸裂开来，化作无数蠕动的肉肢，在狭窄的舱室内不断扩张。
路尼从她的话中听出了端倪，看着她不断陷入精神上的狂乱，四肢开始抽搐，他浑身肌肉绷紧，下一刻，他伸臂一捞，破釜沉舟地将她从角落里拖过来，压在自己下方。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险些要不自控。
“西斯莉，对不起了——”路尼说着俯身溫著她的純。
他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那美景，只是和她紧紧擁包在一起就够了！
一股炙热带着刺痛的感觉（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不是ml！不是ml！）游走在罗薇薇周身肌理，她猛地睁大眼，惊喘出声，正看到路尼近在咫尺的脸。（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不是ml！不是ml！）
他眉头轻蹙，一言不发，好像在忍耐着什么，那双蓝色的眼眸似乎在隐隐发光，而他的肌體（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不是ml！不是ml！）堅硬烫人。（男配在燃烧超能力，所以体温升高！不是ml！不是ml！）
他虽然和她緊密地帖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亲热（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不是ml！不是ml！）动作，他没有进入她，也没有迫使她和他結合。（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不是ml！不是ml！）
滚烫的热量（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女主接收了男主暗能量核心辐射的能量感觉到好热！是辐射能量产生的热！不是ml！不是ml！）就像是海浪一般击打在体内深处（男配在燃烧超能力给女主治疗！女主接收了男主暗能量核心辐射的能量感觉到好热！是辐射能量产生的热！不是ml！不是ml！），她的耳膜鼓起来，似乎听到一种类似次声波震荡的感觉，自己血管里的血液从躁动不安的狂热渐渐趋于沉稳（女主被平息的狂热是杀戮的狂热，不是ml的狂热，不是ml！不是ml！），像激流挤过湍急的河道，最终汇入了开阔平缓的大海……
随着她心跳渐渐平复下来，那些恐怖破碎的幻景在室内终于一点点褪去，耳畔不再呼啸着可怕的声浪，她的视神经和触觉都恢复了正常。
温暖柔和的灯光洒在头顶上，她听到路尼低沉压抑的喘息声，他的体温从烫热慢慢变得温和起来。
“路尼……”
罗薇薇忍不住唤出他的名字，双手爬上他的面颊，掌心沾到了他流出的汗水。
虽然他们现在的姿势随时可以更进一步，但她此刻身体里那种异样的渴望竟然消退了不少。
路尼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嗓音沙哑：“好受点了吗？”
罗薇薇点了点头，“刚才我一直都在做噩梦？”
路尼在她上方看着她，眼神晦暗莫测，“西斯莉，你刚才梦到地狱星球上的事？”
“嗯……可是，我好像一直都醒不过来。”
罗薇薇无法解释那种诡异的感觉，她明明觉得自己已经醒了，可是现实和梦境竟然错乱交织在了一起，仿佛她逃离了梦境中的恐怖，现实里依然被恶鬼牢牢追索。
那种怎么也摆脱不掉的恐惧回忆让人背脊发凉，她差点以为自己精神失常了。
“西斯莉，现在你在这里还能看到什么异常吗？”
路尼的身躯依然和她亲密交错在一起，但他却凭借强大的意志克制着身体反应，罗薇薇丝毫没有察觉他那里的异状。
她揉了揉眼，观察了下室内情形，一切正常，并没有一点不该出现的可怕事物。
“太好了，我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路尼这才松了口气，他迅速地离开了她身上，跨下床开始穿衣服。
虽然看上去不带一丝留恋，但他那里的轮廓已经处于勃发状态，再不收手，路尼只怕自己会立刻撕毁诺言。
罗薇薇蜷起身体，羞赧地说：“我是不是利用了你？”
她感觉自己这种恢复正常的状况似乎与他刚才的某种行为密切相关，现在一回想，在她陷入疯狂的时刻，她的血液里涌入了一种稳定的力量，及时帮她平息了骚乱，不用说——那肯定来自于路尼的身体。
她又想起麦蒂给她做体征报告时，曾经说过的一些她听不懂的术语，类似于什么能量核心，能量和融等等。
结合刚才的事，她猜测新人类的身体一定是经过了改造的，他们肯定拥有某种特殊能力。
路尼很快穿戴整齐，深深看了她一眼，说：“我去洗把脸，等会儿再说。”
罗薇薇真想挖个地缝钻进去，哗哗的水声中，路尼显然是在平息自己的冲动，数分钟过去他再回到她身边时，已经神色如常。
“路尼，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路尼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她欲言又止，“西斯莉，从地狱星球上出来后，你是不是感觉不太舒服？”
罗薇薇连忙点头，“一开始还不太明显，可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什么样的想法？具体说说。”路尼认真地看着她。
罗薇薇的脸上又浮现红晕，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可是在路尼用那种方式平息了她的神经错乱后，她已经不好意思再隐瞒，并且对他也多了一份特殊的信任。
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自己体内那种扭曲的慾望，尽管这次被平息下来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
于是思前想后，只得坦白道：“我也说不太清楚，那是很奇怪的感觉，是些从没有过的渴望——有时候我很想吃东西，可是很快吃饱了发现还是无法填满??我以为那肯定不是食欲；和布拉德少校谈话时，我又兴起了类似攻击和杀戮的慾望，于是我让自己陷入了报仇的狂热中，觉得那种感觉似乎很切合体内的异样，让我舒服了不少，可是被你一阻止，我就憋得快疯了。接下来，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释放或者满足，于是，我对你……”
“你想和我□□？”路尼直截了当地问，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慾念，可罗薇薇还是不敢看。
她羞耻万分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就是想要……路尼，也许你这么说并不恰当，我好像不仅仅是想要做那种事，那样做也不能平息那股难受劲——”
她真的不想再继续描述那种变态的想法了，身为一个有教养的年轻女孩儿，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想把他剝光，然后像动物一样撕咬他，或者在他身上驰骋……
这么变态的想法只能藏在心里，一旦说出来，她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
路尼沉思了一下，却很快说：“你的那种慾望不只是单纯的性慾或者杀戮欲吧？西斯莉，打个比方，把你自己当成雌螳螂，你是不是想在佼配过程中把我吃了？在你的潜意识中，我更像是你想要吸收的能量，这是不是比你刚才的想法更贴切一些？”
罗薇薇猛地抬起头，瞠目结舌道：“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路尼深吸一口气，盯着她说：“看来没错，你这种症状是一种暗能量辐射症，一种精神感染。”
罗薇薇屏住呼吸，“我不明白，你是指我受惊过度……产生了精神分裂？”
路尼摇摇头，“西斯莉，你能从地狱星球上活下来实在是个奇迹，即使是新人类，没有经过特殊精神抵抗训练，也很容易受到地狱星球的黑暗能量辐射，产生精神异变——”
“那里的黑暗能量带有邪恶意志，会自动扭曲和重塑人的精神世界，生命体会在黑暗能量支配下朝着无序混乱的方向突变，你在那颗星球上看到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怪物一般的生物就是这种黑暗能量作用在有机体上的反应。这么说你懂了吗？”
罗薇薇如遭雷击，“你……你的意思是黑暗能量已经影响了我？从精神到□□，我也有可能变成怪物？”
路尼伸出手臂揽住她，平复了她的紧张，低头说：“我想不会，你的身体有种很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也许你还没有察觉到，是不是？”
罗薇薇的记忆被他的这句话瞬间拨云见雾，冲口而出：“那些金色花朵是我弄出来的，它们是真的？”
路尼深深望着她，唇畔勾起一丝微笑，“看来你把这些都忘了？”
“怎么会？这又不是在拍电影……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她喃喃自语，一时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可是转念一想，穿越时空这种最不可能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还有什么让她不能相信呢？
路尼抬起她的下巴，对她说：“西斯莉，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逆行生长吗？”
“逆行生长？”她茫然不知所措。
“半个月内，从36岁到28岁，生理年龄的跃迁如此剧烈，即使是新人类也无法办到。”路尼揭穿真相。
“西斯莉，你不是强化种，也不是新人类，你是逆行种。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可以吸收暗物质能量，进行逆向生长，那金色花朵盛开的时候，就是你的精神世界敞开吸收外源能量，进行转化的一种方式。”
路尼本来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她，他想起那天舰队医师分析的结论——
西斯莉的体征异于常人，根本在于她并没有能量核心，却可以吸收暗物质能量。而所有的新人类或者强化种都是在心脏部位植入了特殊的合金物质——一种能够与暗能量融合共鸣的小型暗物质反应堆，用以获得强大的生理和精神能量。
只有不断融合能量，促使生命体向着更有序更强大的方向进化，新人类才能使自己的生理周期长时间保持在巅峰时刻。
一旦能量紊乱，进化失序，产生异常突变，就会面临体能大幅度衰退和无可挽回的老化。
然而西斯莉并没有能量核心，当医师观察她的体细胞端粒时，惊讶的发现端粒在自动修复，变得越来越长，细胞更新换代呈现愈来愈旺盛的趋势。尤其是辐射指定剂量的射线时，她的新陈代谢进化的速率明显加快。
“这恐怕只能用逆行种来解释。”医师这么说，“这也是近五十年来出现的新术语，所谓的逆行种就是与人类自然衰老的生命过程截然相反的生命历程——”
“人类从一诞生起就经历生长、成熟、衰老的不可抗拒的自然过程，新人类只是依靠基因改造和强化使自己可以借助能量融合来延缓衰老，或一定程度的逆转生命周期。但据说逆行种是可以颠覆这条普世生命法则的，他们从诞生起就在人体培养基中度过漫长的生理改造，普通人从婴儿出生，逆行种则从某一个特定年龄诞生，醒来时是他们最老的一刻，接下来就向着反向生理年龄生长……”
“这岂不是颠覆人伦？”
路尼不是没听说过逆行种的传闻，但他和周围的人几乎都没见过真正的逆行种，何况也不会有逆行种自发去承认自己是这样一种怪胎，毕竟这在联邦还是一项非法的人体改造技术。
正如路尼自己的感受，这种听上去很逆天的存在简直是对人伦法则的极大亵渎，逆行种既神秘却又备受舆论压力和道德谴责。
医师倒是本持着学术精神，对此不褒也不贬，客观地解说：“事实上，所有的逆行种都不是天然存在的，是一种极端的人体改造技术。据说这种技术归属于一个叫做“Ω理公会”的极端科学教团，该教团由鼎鼎大名的生命学界怪才Ω教授主持，‘逆行进化法则’亦被称为‘Ω法则’——”
“该教团在几十年前脱离联邦管制，非法进行了为数不少的各式各样的人体改造。比起新人类成熟的基因改造和繁殖技术，他们使用的技术是完全没有任何规范和限制的，有证据表明逆行种就是在这一系列很可能是灭绝人性的实验过程中诞生的。”
“就算是灭绝人性，听上去倒比我们新人类先进不少！”
路尼虽然不能苟同，但依旧觉得这是个极具威胁的技术。
医师很明了他的想法，半开玩笑般地说：“任何人体改造技术都会有难以逾越的壁障，或者说自噬性恶果，毕竟，只有上帝才有创造生命的权限嘛！”
“最初，他们以为诞生了比新人类更强大的人种，但希望很快就成了泡影。根据一些数据表明，这些实验结果十分不稳定，不仅很难复制，而且每个实验得到的个体结果也都有不小的差异性。举例说明——有个例在不依靠能量核心的状态下，只逆行进化了五六年就蜕变成毫无逆行种特征的普通人，开始自行衰老，甚至衰老的过程和强化种的极限衰退很像；这还是比较幸运的，另外的一些就比较悲惨——”
“哦？都有些什么后果？”当路尼听到这些时，已经难以抑制内心的不安。
“根据传闻，有的会变异，具体会产生什么生理改变不知道，有的会在体征处于正常的年轻化状态时猝死；还有一些则更诡异，据说，有些个体会一直逆行进化到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终点——”
“终点？”路尼当然不会把那当做寿终正寝，既然逆行种是越生长越年轻，那他们的终点岂不是——“婴儿？”
医师哈哈大笑，“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不过还真让你猜到了！只不过还不算很准确。婴儿不是逆行种的终点，据说最极端的逆行进化，会把人回归到最原始的那个终点细胞。”
“这怎么可能？”路尼惊道，为那种可能性感到不寒而栗。
人类怎么可能从一个庞大的生命体变成一个肉眼不可见的细胞？
别说是细胞了，他甚至不能相信一个成年人会有缩小的可能。
“所以说，这还只是一些传闻性报道，教团总是会想方设法湮灭负面证据。”医师无可奈何地说，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对这些传闻的浓重的好奇心。
“具体是怎么变化的，我们根本想象不到，但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而且据说那个细胞还是终末细胞，再也不可能进行任何分化，是真正意义上的起点等于终点，学界把这叫做进化性衰退??”
路尼不敢相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等待西斯莉的又是怎样的结局。
他唯一抱有希望的是，正如医师所说，既然每个逆行种的进化方式都不一定相同，西斯莉未必就会遭遇最可怕的进化反噬。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Ω法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