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怡然自得》零落尘雨

6、射雕&神雕5

　　可是陆怡然的沾沾自喜被王重阳一句话打破了，他说，“这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铭记于心”

　　陆怡然:……

　　王重阳看到陆怡然因为他的一句话愣住，大概也心里有数了，“你能听懂我说话？”

　　陆怡然已经不知道还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一不小心就ooc呢，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妖怪烧死呢？呵……呵呵

　　王重阳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到“生而知之么？也好，等我走了，替我好好照顾她”，王重阳深情的看着床幔，里面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姑娘，“她是真心把你当女儿看待的，希望你也能真心待她”

　　陆怡然很想怼他一句，“你自己的老婆自己照顾”，但事实总是令人悲伤的，她现在还说不了话啊啊啊，所以她根本没办法阻止王重阳。

　　眼看着王重阳收了地上的废纸，打算离开，陆怡然急了，“啊～啊啊”，他想告诉王重阳，千万不要自宫，事情并不是没有还转的余地的。

　　但哪怕她再怎么努力，发出来的声音照旧是无意义的咿呀，只差一点啊，只差一点她就可以阻止王重阳和林朝英这对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的遗憾了。

　　“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王重阳把陆怡然努力发出的咿呀声当做她的回答。

　　谁跟你说这个啊，陆怡然要疯了，她此刻算是明白语言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了，既然说不了话，那就只有用肢体语言来表达了。

　　陆怡然看到房间里的油灯，立马拼命往那里指，一灯大师，去找一灯大师啊，只要学了他的一阳指就不需要自宫了。

　　王重阳根本没注意到她指的是什么，只看到她一只手拼命往房间里伸，他好笑的把小孩的手收回去，“你娘睡着了，你不要吵她，去找你青姨好不好？”

　　陆怡然这次是真要哭了，难道她真的不能改变书中人物的命运么？

　　王重阳走后，陆怡然不高兴了好几天，林朝英以为她和她一样是因为王重阳的离开而不舍，“你是不是想爹爹了？放心，爹爹很快就会回来了，我们一起等她回来”

　　陆怡然心说，不，你不懂，这种眼看着便宜爹作死却没办法阻止他的，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说不出话来的，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啊。

　　陆怡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灯大师现在好像还在大理当皇帝吧？所以她指油灯王重阳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啊，她当时就应该比中指的（一阳指，另外有鄙视的意思）……段皇爷啊段皇爷，你为什么不早点出家呢？找点出家也不用被绿了？

　　虽然有些事情超出了陆怡然的想象，但她是个内心强大的人，过几天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不就是王重阳变成太监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啊啊，王重阳最后竟然自宫了啊!

　　之后，林朝英就带着丫鬟和陆怡然搬到了古墓中，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主要是那张寒玉床是个宝贝，这是有一次林朝英受了重伤的时候，王重阳千辛万苦替她寻回来疗伤的。

　　陆怡然也跟着林朝英在古墓里生活，每天看着林朝英一脸幸福的绣嫁衣，别提多忧伤了。

　　渐渐的陆怡然已经能口齿不清的说几句话了，林朝英让她对着王重阳的画像叫爹爹。

　　林朝英的嫁衣也绣好了，上面的每一个图案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花了一年多时间，绣到最后一针的时候，林朝英满脑子想着她穿上嫁衣和心上人成亲的画面，一不小心刺痛了手指，鲜血滴在了鲜红的嫁衣上。

　　或许是心有所感，林朝英匆匆收了工具，抱着陆怡然去了全真教，王重阳走后，这里只剩下几个外门弟子，但今天，这里热闹非凡。

　　林朝英看这样子就知道，王重阳他们回来了，此时，她恨不得直接冲进他的怀里，述说自己的思念，但潜意识里她又害怕进去，她把这种害怕归咎于近乡情怯。

　　王重阳确实回来了，带着胜利归来，他新收了两个弟子，还带回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曾经照顾过陆怡然的英莲，另一个，王重阳说那是他喜欢的人，他对林朝英说对不起，他说他要和那个女人成亲。

　　林朝英用剑指着那个女人，王重阳挡在她身前。

　　林朝英走了，一路没有回头，没有流泪，心如死灰，王重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离开。

　　回去以后，林朝英就把嫁衣封起来了，整个人如同失灵魂一般不吃不喝的守在陆怡然叫了无数次爹爹的画像前，一夜华发顿生。

　　周青看着自己伺候多年的小姐变成这样，心疼的不行，带着陆怡然去找王重阳算账，刚好遇见一个妇人来寻他的丈夫。

　　“富春，你……还活着？”马钰看着突然出现的妻子，一脸震惊。

　　孙不二泪流满面，“相公，我总算找到你了，当初你外出行侠仗义，留我和婆婆在家，你刚走反贼就来了，婆婆为了护我逃走，被贼人所害，我整整找了你三年啊，这三年你去哪里了？”

　　不难想象孙不二这三年来为了找马钰吃了多少苦，但马钰的内心，并没有多少重逢的喜悦，他一直以为孙不二已经死了，刚得知妻子死讯的时候他很伤心，但过去这么久，当初再怎么悲痛的心情现在也平复了，更何况……

　　马钰看了一眼自从孙不二出现以后就一言不发的英莲。

　　现在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另一个姑娘，他对孙不二已经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感情了，但毕竟孙不二为了找他吃了许多苦头，他也不能丢下人不管，曾经的妻子，现在的爱人，马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师兄弟们对马钰的情况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此时都不敢说话，周青却不用顾忌许多。

　　“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做师父的喜新厌旧，移情别恋，做徒弟的更是青出于蓝，为了新欢连结发妻子都不认了，也不知道江湖上那些人知不知道你们的这些全真教大侠的真面目，枉你们还以名门正派自居，在我看来，你们比邪魔外道还不如”

　　王重阳新收的弟子王处一和郝大通他们不认识周青，马钰是他们师兄，他们不好对他的事做评价，但周青一个外人竟然跑到全真教来撒野，这让他们怎么能忍，当即就拔出宝剑，双方战成一团。

　　王重阳的徒弟武功都不错，周青也是得到林朝英的真传，几人打得难分上下。

　　这时发现陆怡然和周青不见了的林朝英找了过来，只轻轻一甩袖，就让几人分开了。

　　“全真教真是好大派头，竟然以多欺少，是欺负我们古墓派没人吗？王重阳呢？让他出来”，林朝英对着马钰等人喊道。

　　郝大通是个脾气暴躁的，“你是何人？我师父正在闭关，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大通，退下”，王重阳却在此刻现身了，“朝英，你……待如何？”

　　“我待如何？好，好啊，那我古墓派今日就向你们全真教宣战”

　　“……好，你想怎么比？”

　　“比武功我是比不过你的，这样，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如果我能创出一门武功能打败全真教的所有武功，你就跟我回去成亲，终生不再踏出古墓一步”

　　“朝英，你何必这样？咱们年纪都不小了，很多事早该看开了不是吗？”

　　“别给你的喜新厌旧找借口，你王重阳无心无情，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一句看开了就能放下，我林朝英可不像你长了一颗铁石心肠，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你王重阳都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就等着入赘我古墓派吧”，林朝英放下狠话，带着周青和陆怡然离开。

　　林朝英因为一时气上心头成立了所谓的古墓派，周青也被她说成古墓派弟子，于是丫鬟变成了徒弟，对陆怡然来说，也就是青姨变成了师姐。

　　回到古墓中，林朝英就开始疯狂练武，因为她说了要创出一门克制全真教武功的功法，所以她把全真教的武功刻在墙上，每日对着墙壁专研，从一开始一招一式的破解，到后面形成连招，直至最后创出一门新的功法。

　　陆怡然看着她日渐消瘦，心有不忍，有心将王重阳离开她的真相告诉她，却又担心林朝英接受不了，可是她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精气耗尽而亡的。

　　一门新功法的诞生，是要慢慢打磨的，偶尔还需要一点稍纵即逝去的灵感，林朝英的武学积累是够的，慢慢来的话创出一门高深武学也是水到渠成，但她想创造功法的初衷只是为了对付全真教，靠着一股怨恨生生磨出了《玉女心经》，从某个方面来说，《玉女心经》确实是上乘武学，但它的弊端也很明显，在对上除了全真教以外的门派的时候，它的威力完全发挥不出来。

　　陆怡然看过的书中没有提到过林朝英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但寿数应该不长，林朝英功力深厚，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去世的呢？要知道一年前她还能和王重阳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陆怡然大胆猜测林朝英的死应该和她透支精力创《玉女心经》有很大关系。

　　不管怎么说，陆怡然也叫了她一声娘亲，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林朝英去死。

　　所以陆怡然去找了王重阳，但上次周青带着她大闹全真教的事情让教中弟子印象深刻，守门的弟子认得她，根本不让她进门，幸而在门口遇到了丘处机。

　　约莫是上了一次战场，见多了金兵对汉人的残忍，丘处机身上多了些凌厉气息，从原来那个有点傲气的富家子弟变得接近书中那个嫉恶如仇的丘道长了，不过对陆怡然倒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大概是因为陆怡然是他唯一帮着换过尿布的孩子，这对丘公子来说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丘处机带她去找王重阳，还没进门陆怡然就喊到，“爹爹，娘亲最近消瘦……了很多”，本来陆怡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但见到王重阳那副比林朝英瘦的更明显的身子，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王重阳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因为内功深厚的原因，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但这一年多来，他老了很多，苍白的皮肤，消失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有些阴沉，这还是那个仙风道骨的王真人吗？

　　在陆怡然看来，男人身上的那根玩意儿固然重要，但也不至于失去了它就不能生活的地步，更何况王重阳会变成这样是为了家国大义，他其实不必为了这个和林朝英互相折磨，两个四五十岁的人了，性*欲真没那么重要，柏拉图不是挺好的吗？

　　说到底，在王重阳看来，那地方不仅仅是一普通器官，它更代表着男人的尊严，他不想把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让林朝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