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清穿）》人鱼的旧欢旧爱

81、第八十二章莫负时光

　　“你浓我浓，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我两个，都来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赵孟颍之妻管夫人的词写得生动才流传至今。“我们真的有这个未来吗？”我点点胤禛的嘴唇、感性的下巴。“不会有答案的，人生多变，我们的未来不在我们手里。”把 胤禛的面人像用布包好，自己像一个初恋的小女子，做些傻事。
　　我又心烦意乱起来,脑子没有片刻休息，看着窗外的天空，那绿瓦红墙。我马上就要入进围城，不知何时才能出来。有心想再冒险一次，可是已答应 胤禛不再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逃避选秀。
　　“小姐，这衣服怎么样？还有这支钗，一定漂亮。”初阳进来，打开盒子让我看看。淡淡扫过一眼，“好看。离选秀还有时间，收起来吧。”
　　初阳收拾着，嘴里也不闲，“小姐，出去好好转转吧。进了宫再出来就难了。”“是啊，不知什么时侯能出来。”我微叹，窗外云淡淡，风轻轻，“初阳，真羡慕你不用选秀。现在，不知娘怎么样了，还有常宁。”
　　“那道宫墙，虽然只是一道墙，不过感觉上，有些像铜墙铁壁！”十三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那明朗的大眼睛，那挺秀的眉毛，那清秀的脸庞……发现我在看他，十三咧开嘴嘻嘻一笑，“怎么不认得我了。”
　　“认得太清了反而看不清了。”笑着请十三坐下，“清婉好吗，宝宝好吗？”我一连声的发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十三做委屈状。
　　笑着端起茶，“今日得空吗？”“还好，今天四哥向皇阿玛回复清查户部一事。”十三吸吸鼻子，“你房里有酒吗？淡淡的又不像是酒。”
　　“该说你酒仙好呢，还是酒鬼好呢。”我摇摇头，“你居然闻出来了。”“是什么，拿出来瞧瞧。”十三急切的说。“是我酿的萄葡酒，路途远怕味道不好今天重新蒸一遍，想不到你是闻香到。”我开着玩笑。
　　“这么说，昨天四哥也没有尝过。”十三笑起来一脸得意，“还没有我有口福。”听十三的口气，想是胤禛告诉他昨天我们见过面了。不觉脸上微红，“经过颠簸怕味道不好。你先品一品，味道如何？”
　　酒色暗红不如现代工艺那般色泽晶莹，盛在琉璃杯里倒也相宜。十三略略皱眉，“不习惯，还是清酒顺口。”“在西洋国家里红酒可是最好的酒，品尝起来很讲究的。”我托着下巴说，“明天有没有时间，约上清婉和四哥去庄上散散心。”
　　“有，怎么没有。皇阿玛说这些天四哥和我辛苦了，要我们闲散闲散。”十三握着杯的手因为用力，筋络绷起。这么努力没有认可没有嘉奖，心里失落是难免的。“不奖不罚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皇上只是想借这次机会，看清某些人某些事。”
　　十三扬起眉毛，瞪大眼睛，大而黑的眼珠里燃着火，旋即又暗淡，“本以为能一扫污浊之气，谁成想，倒成了有些人收买人心的机会。”“皇上比谁都清楚，他下不了决心一切都是空谈。十三，皇上也是一个凡人，本能的会保护自己最重要的。”我微笑的望着十三，语气变得非常柔和了。
　　十三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悠悠的开口，“琉璃，忘了今天的话。以后也不要不能说这些。”我看着杯中的残酒聚成一滴，慢慢滴下来，“我的记性很差的，刚才说到哪里了。是到庄上散心吗？”
　　彼此对视着，十三的心意我明白，宫女需要无知无识，最好眼肓耳聋。
　　当黎明的阳光让我醒来，望见一窗明亮的绿，和满天澄净的蓝时，种种的不快已经变得很模糊了。起身之后，站在窗前，注视着那些挺立在阳光中的修竹，瘦瘦长长的竿子，匀匀净净的叶子，一切都那么安静和光明。初阳进来，“洗脸吧，小姐。”我胡乱洗一把，“十三爷来了吗？”“还早呢。小姐你还没有梳妆呢。”初阳笑着抿抿嘴。“不要那么麻烦，越简单越好。”我抓起桌上的梳子说，“鸟叫得那么喜悦，草绿得那样莹翠，关在房间里简直是辜负时光！”
　　镜中澄清如水、光亮如星的眼睛，眉毛弯弯的覆盖在眼睛上方。简单的汊服更显得腰肢袅娜，娉娉婷婷。走到花园门口，初阳站住了，在门边的一棵玫瑰花上摘下一朵半开的蓓蕾，簪在我的发边。初阳望着我，“小姐笑起来很美的。”
　　胤禛和十三骑马，我和清婉坐着马车，出了城蜿蜿蜒蜒的走了一段，又下了一个小山坡，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风景绝佳的山谷！三面都是高山，一条如带的河流穿过谷底，清澈如镜。河边绿草如茵，疏疏落落的点缀着两三棵小树。四周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两只白色长嘴的水鸟，站在水中的岩石上，对我们投过来好奇的眼光。我深深吸口气：“南园春半踏青时，风和闻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花露重，草烟低，人家帘幕垂，秋千慵困解罗衣，画堂双燕归。”
　　“这时侯唱‘阮郎归’不对景吧。”十三扬眉说道。“出来玩就是想高兴，想什么唱什么。”我抿抿嘴，“要不你唱一个。”十三也不客气，扬声唱起来，歌声爽朗愉快。清婉清亮的眸子闪灼动人。“去找十三爷吧。”我悄声说道，“难得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清婉脸红起来，“我不。”我笑着拉住，“不去会后悔的。”
　　十三和清婉顺着河流慢步。目送他二人的背影，十三也许是幸福的，同是政治婚姻，他与清婉相处得和睦。胤禛浓眉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哲人态度。“自幼，我就知道，有两件事是我永远无法逃避的，一件是“命运”，一件是“真实”。 ”
　　闻言，胤禛的眼珠深沉的，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我。我眼中不自觉的涌起了一片温柔，“ 无法逃避，就好好面对吧，莫负了这好时光。”胤禛先是坐在河边，后来躺下去了，仰望蓝天白云。我坐在他身旁，轻声哼着歌，一首接一首把能想起来的歌都唱出来。“胤禛！”我轻叹着。“嗯？”他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枝小草，在我那白皙的颈项边逗弄着。“你说，我们抓得住这个今天吗？”
　　胤禛的手指停顿了，他的眼睛严肃了，他的笑容隐没了，他的声音低沉了，“我们抓得住每一个今天，也抓得住每一个明天。”我凝视胤禛，阳光闪在他的瞳仁里，感到心底掠过一阵近乎痛楚的激情。我闭上眼睛，猝然的也是第一次主动吻住胤禛的唇。
　　后来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晚上吃饭时，“你知道猪为什么只有两只脚趾吗？”十三把盘子里一只吃剩的猪脚举起来。
　　“没有想过。”我摇头，和清婉互相看看。
　　“只有两只脚趾，就是一只连着一支，一双一对啊！”十三认真的说着。“那又怎样？”
　　“你胡扯什么？”
　　“那就是连理趾啊！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趾。”十三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和清婉大笑起来，胤禛也笑，只是笑容没有延伸到眼睛里。
　　早上起来有些头痛，坐在那儿，我默默的出着神，初阳端出了的早饭，我也忘了吃，只是瞪着那碗酒酿鸡蛋发呆。我有些像快溺死的人，拼命想拽住什么。一安静下来，那一直隐藏着的恐惧全部涌出来了。我知道，自己一生最逃不开的，就是那无法控制的“命运”！昨夜胤禛的脸色有些沉重，眼底里飘荡着一丝模糊的不安。是不安，我没有看错，难道我选秀还会出差错吗？
　　“得、得、”有人轻轻敲桌子。“我不吃了，拿走吧。”闷声说着。一声轻笑，我抬起头来，胤禟的眼光明亮而闪烁。“是你。”我疑问又释然，一个阿哥找个人还是容易的。
　　“看着还不错。”胤禟四处打量一下，装腔做势的说。“对不起，不是有意想瞒你，只是真的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微微叹息，给他道歉。胤禟眉毛微扬，没有说什么。我站起身给他倒茶，不知怎的，头上的鬓边那一朵小小的红玫瑰，竟滚落了下来。胤禟伸手接住，“这算什么？送我？”语气含着调侃与取笑。
　　“你明知什么都不是。”我伸手拿过来，花有些枯萎清香尤在，放在鼻尖闻了闻。抬眼看见胤禟闪烁的眼睛，和略带窥伺与研判的神情。“你来还有什么事？”直接问出来，不习惯于打哑迷。
　　“没事就不能来吗？琉璃，你娘说让我照顾你的。”胤禟的话没有感情，或者说压抑着感情。
　　无意识的扯着手中枯萎的花苞，“不，娘不应该这样做。”
　　“天气很好的，出去转转吧，进了宫就不能出去了。”胤禟的热情只是让我轻笑，摇头。
　　“为什么？和十三就能出去，我一约你就这般托辞。”胤禟的语气不悦。
　　“不是托辞，因为我那个来了。”我说得面不改色，胤禟初时不解，随即脸色微红，吃惊的瞪着眼睛。
　　“替别人做点事，又有点怨，活着才有意思，否则太空虚了。”我对胤禟笑着，花的碎片落了一桌子。
　　“什么意思？”胤禟抬起眼睛。“我的意思是你太好了，可是你的好意我受不起。”
　　胤禟蹙紧了眉：“嘲笑我吗？”站起身来，“琉璃，你以为一切万事大吉吗？老十三--你可小瞧九爷我了----哼！” 胤禟拂袖而去。
　　好一会儿，那么静，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小姐。”初阳怯怯的说。“没事。”我微笑着。

　　“你浓我浓，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我两个，都来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赵孟颍之妻管夫人的词写得生动才流传至今。“我们真的有这个未来吗？”我点点胤禛的嘴唇、感性的下巴。“不会有答案的，人生多变，我们的未来不在我们手里。”把 胤禛的面人像用布包好，自己像一个初恋的小女子，做些傻事。
　　我又心烦意乱起来,脑子没有片刻休息，看着窗外的天空，那绿瓦红墙。我马上就要入进围城，不知何时才能出来。有心想再冒险一次，可是已答应 胤禛不再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逃避选秀。
　　“小姐，这衣服怎么样？还有这支钗，一定漂亮。”初阳进来，打开盒子让我看看。淡淡扫过一眼，“好看。离选秀还有时间，收起来吧。”
　　初阳收拾着，嘴里也不闲，“小姐，出去好好转转吧。进了宫再出来就难了。”“是啊，不知什么时侯能出来。”我微叹，窗外云淡淡，风轻轻，“初阳，真羡慕你不用选秀。现在，不知娘怎么样了，还有常宁。”
　　“那道宫墙，虽然只是一道墙，不过感觉上，有些像铜墙铁壁！”十三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那明朗的大眼睛，那挺秀的眉毛，那清秀的脸庞……发现我在看他，十三咧开嘴嘻嘻一笑，“怎么不认得我了。”
　　“认得太清了反而看不清了。”笑着请十三坐下，“清婉好吗，宝宝好吗？”我一连声的发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十三做委屈状。
　　笑着端起茶，“今日得空吗？”“还好，今天四哥向皇阿玛回复清查户部一事。”十三吸吸鼻子，“你房里有酒吗？淡淡的又不像是酒。”
　　“该说你酒仙好呢，还是酒鬼好呢。”我摇摇头，“你居然闻出来了。”“是什么，拿出来瞧瞧。”十三急切的说。“是我酿的萄葡酒，路途远怕味道不好今天重新蒸一遍，想不到你是闻香到。”我开着玩笑。
　　“这么说，昨天四哥也没有尝过。”十三笑起来一脸得意，“还没有我有口福。”听十三的口气，想是胤禛告诉他昨天我们见过面了。不觉脸上微红，“经过颠簸怕味道不好。你先品一品，味道如何？”
　　酒色暗红不如现代工艺那般色泽晶莹，盛在琉璃杯里倒也相宜。十三略略皱眉，“不习惯，还是清酒顺口。”“在西洋国家里红酒可是最好的酒，品尝起来很讲究的。”我托着下巴说，“明天有没有时间，约上清婉和四哥去庄上散散心。”
　　“有，怎么没有。皇阿玛说这些天四哥和我辛苦了，要我们闲散闲散。”十三握着杯的手因为用力，筋络绷起。这么努力没有认可没有嘉奖，心里失落是难免的。“不奖不罚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皇上只是想借这次机会，看清某些人某些事。”
　　十三扬起眉毛，瞪大眼睛，大而黑的眼珠里燃着火，旋即又暗淡，“本以为能一扫污浊之气，谁成想，倒成了有些人收买人心的机会。”“皇上比谁都清楚，他下不了决心一切都是空谈。十三，皇上也是一个凡人，本能的会保护自己最重要的。”我微笑的望着十三，语气变得非常柔和了。
　　十三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悠悠的开口，“琉璃，忘了今天的话。以后也不要不能说这些。”我看着杯中的残酒聚成一滴，慢慢滴下来，“我的记性很差的，刚才说到哪里了。是到庄上散心吗？”
　　彼此对视着，十三的心意我明白，宫女需要无知无识，最好眼肓耳聋。
　　当黎明的阳光让我醒来，望见一窗明亮的绿，和满天澄净的蓝时，种种的不快已经变得很模糊了。起身之后，站在窗前，注视着那些挺立在阳光中的修竹，瘦瘦长长的竿子，匀匀净净的叶子，一切都那么安静和光明。初阳进来，“洗脸吧，小姐。”我胡乱洗一把，“十三爷来了吗？”“还早呢。小姐你还没有梳妆呢。”初阳笑着抿抿嘴。“不要那么麻烦，越简单越好。”我抓起桌上的梳子说，“鸟叫得那么喜悦，草绿得那样莹翠，关在房间里简直是辜负时光！”
　　镜中澄清如水、光亮如星的眼睛，眉毛弯弯的覆盖在眼睛上方。简单的汊服更显得腰肢袅娜，娉娉婷婷。走到花园门口，初阳站住了，在门边的一棵玫瑰花上摘下一朵半开的蓓蕾，簪在我的发边。初阳望着我，“小姐笑起来很美的。”
　　胤禛和十三骑马，我和清婉坐着马车，出了城蜿蜿蜒蜒的走了一段，又下了一个小山坡，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风景绝佳的山谷！三面都是高山，一条如带的河流穿过谷底，清澈如镜。河边绿草如茵，疏疏落落的点缀着两三棵小树。四周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两只白色长嘴的水鸟，站在水中的岩石上，对我们投过来好奇的眼光。我深深吸口气：“南园春半踏青时，风和闻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花露重，草烟低，人家帘幕垂，秋千慵困解罗衣，画堂双燕归。”
　　“这时侯唱‘阮郎归’不对景吧。”十三扬眉说道。“出来玩就是想高兴，想什么唱什么。”我抿抿嘴，“要不你唱一个。”十三也不客气，扬声唱起来，歌声爽朗愉快。清婉清亮的眸子闪灼动人。“去找十三爷吧。”我悄声说道，“难得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清婉脸红起来，“我不。”我笑着拉住，“不去会后悔的。”
　　十三和清婉顺着河流慢步。目送他二人的背影，十三也许是幸福的，同是政治婚姻，他与清婉相处得和睦。胤禛浓眉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哲人态度。“自幼，我就知道，有两件事是我永远无法逃避的，一件是“命运”，一件是“真实”。 ”
　　闻言，胤禛的眼珠深沉的，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我。我眼中不自觉的涌起了一片温柔，“ 无法逃避，就好好面对吧，莫负了这好时光。”胤禛先是坐在河边，后来躺下去了，仰望蓝天白云。我坐在他身旁，轻声哼着歌，一首接一首把能想起来的歌都唱出来。“胤禛！”我轻叹着。“嗯？”他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枝小草，在我那白皙的颈项边逗弄着。“你说，我们抓得住这个今天吗？”
　　胤禛的手指停顿了，他的眼睛严肃了，他的笑容隐没了，他的声音低沉了，“我们抓得住每一个今天，也抓得住每一个明天。”我凝视胤禛，阳光闪在他的瞳仁里，感到心底掠过一阵近乎痛楚的激情。我闭上眼睛，猝然的也是第一次主动吻住胤禛的唇。
　　后来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晚上吃饭时，“你知道猪为什么只有两只脚趾吗？”十三把盘子里一只吃剩的猪脚举起来。
　　“没有想过。”我摇头，和清婉互相看看。
　　“只有两只脚趾，就是一只连着一支，一双一对啊！”十三认真的说着。“那又怎样？”
　　“你胡扯什么？”
　　“那就是连理趾啊！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趾。”十三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和清婉大笑起来，胤禛也笑，只是笑容没有延伸到眼睛里。
　　早上起来有些头痛，坐在那儿，我默默的出着神，初阳端出了的早饭，我也忘了吃，只是瞪着那碗酒酿鸡蛋发呆。我有些像快溺死的人，拼命想拽住什么。一安静下来，那一直隐藏着的恐惧全部涌出来了。我知道，自己一生最逃不开的，就是那无法控制的“命运”！昨夜胤禛的脸色有些沉重，眼底里飘荡着一丝模糊的不安。是不安，我没有看错，难道我选秀还会出差错吗？
　　“得、得、”有人轻轻敲桌子。“我不吃了，拿走吧。”闷声说着。一声轻笑，我抬起头来，胤禟的眼光明亮而闪烁。“是你。”我疑问又释然，一个阿哥找个人还是容易的。
　　“看着还不错。”胤禟四处打量一下，装腔做势的说。“对不起，不是有意想瞒你，只是真的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微微叹息，给他道歉。胤禟眉毛微扬，没有说什么。我站起身给他倒茶，不知怎的，头上的鬓边那一朵小小的红玫瑰，竟滚落了下来。胤禟伸手接住，“这算什么？送我？”语气含着调侃与取笑。
　　“你明知什么都不是。”我伸手拿过来，花有些枯萎清香尤在，放在鼻尖闻了闻。抬眼看见胤禟闪烁的眼睛，和略带窥伺与研判的神情。“你来还有什么事？”直接问出来，不习惯于打哑迷。
　　“没事就不能来吗？琉璃，你娘说让我照顾你的。”胤禟的话没有感情，或者说压抑着感情。
　　无意识的扯着手中枯萎的花苞，“不，娘不应该这样做。”
　　“天气很好的，出去转转吧，进了宫就不能出去了。”胤禟的热情只是让我轻笑，摇头。
　　“为什么？和十三就能出去，我一约你就这般托辞。”胤禟的语气不悦。
　　“不是托辞，因为我那个来了。”我说得面不改色，胤禟初时不解，随即脸色微红，吃惊的瞪着眼睛。
　　“替别人做点事，又有点怨，活着才有意思，否则太空虚了。”我对胤禟笑着，花的碎片落了一桌子。
　　“什么意思？”胤禟抬起眼睛。“我的意思是你太好了，可是你的好意我受不起。”
　　胤禟蹙紧了眉：“嘲笑我吗？”站起身来，“琉璃，你以为一切万事大吉吗？老十三--你可小瞧九爷我了----哼！” 胤禟拂袖而去。
　　好一会儿，那么静，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小姐。”初阳怯怯的说。“没事。”我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