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三十四章 心意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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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自己的命运？琉璃”胤祥笑得苦涩，“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一箫一人一马一剑行走江湖.可是----”
“人人都有挣不脱的束缚，如果真的可以，你能狠心舍下四哥一个人吗？”
胤祥的笑意退却了。“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胤祥，如果有空记得到杭州来看我。”
“我会的，记得请我游遍杭州啊。” 胤祥又笑得明朗。
“小姐，小姐。”春儿从后面赶来。停下脚步等她，说得专心居然忘了她。给十三见了礼，春儿问我，“小姐，回去吗？”
“难得出来，想去哪里我带路。”胤祥说。
“好啊，有你带路最好不过了。”转头看春儿，“春儿，一起走吧。”春儿摇头，“小姐，我先回府去了。”
和胤祥漫无目的闲转，无意中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小店，没有招牌只挂了一支笔做标识。招呼胤祥，“这个店还别致，进去看看。”胤祥微微迟疑还是跟了进来。店面不大布置得雅致，店里此时并无人招呼。随意看着店里的字画，看到一个砚台，色泽如秋水乍晴，蔚蓝无际。心中一动，“店家，老板。”
从里间出来一个老者，见到胤祥笑道，“十三少今日怎的有空，快请坐。”听胤祥与他寒暄，想是认得只是不知真实身份。等他们客套暂停一段开口问，“老板这砚台什么价？”
老者看看我指的砚台，“姑娘好眼光，这是端砚名天青，只是这砚台不卖。”
“为什么？若是你自用就不要摆在外面。”心中有些不乐。
“姑娘有所不知，这砚台有人付过订金。只是还没有取走。”老者解释。“付订金的是谁？”胤祥问道。
“其实你也相熟，经常同你一起来，称四少那人。”
‘四少’心中灵光一闪，“那可巧了，四少是我兄长。这砚台今天我取走了。”
老者犹豫不决，“当初四少说日子不到，先不取的。”
“对，就是等我亲自来，日子就到了。怎么，怀疑本姑娘的话。”对胤祥眨眨眼睛。胤祥一笑，“放心，四少不会怪你的。”
心愿达成走在街上一阵喜悦，胤祥提醒我慢些，说这端砚很名贵，“琉璃，你不怕四哥生气？”
“怕什么？你会帮我的不是吗？”
“不知道帮你是对还是错。”
“好了，现在甭管那么远。其实这店家也有失误，既然收了订金还摆在外面，幸亏是遇到咱们两个，若是别人啊，结果就不好说了。”
“不会的，四哥不可能让自己喜欢的被别人抢走。”胤祥口气正经。
“哈哈哈，现在就有一个，瞧瞧！”对胤祥晃晃手里的砚台。
“你打算送给谁？”胤祥看似漫不经心一问。笑容凝结在脸上，“送给谁？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只是想要它，誓在必得。”
“送给你可好，胤祥，这端砚很适合你。”双手送上砚台。胤祥没有动，眼睛里有吃惊、疑惑、不解。“收下吧，这是离别的礼物。”
“离别的礼物？每人都有吗？”
“不，快点接过去呀，手都酸掉了。”
胤祥终于接过砚台，“琉璃，你，你真的要走吗？”
“是啊，可是要决定走了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不知为什么会惆怅，会茫然若失，会莫名其妙难过----”茫茫然看着前方，心里怅然若失的情绪又泛滥成灾。
“留下来，既然舍不得就留下来。”胤祥慢慢的开口。
“留下来，不，这里的冬天太冷了，我受不了。”果断的摇头，“娘还在等着我呢。谢谢你陪我，再见了，胤祥。”
“记得路吗？我送你！”胤祥在身后喊道。
“不用了。”回身送给他一个大笑脸，“倦鸟识途,我记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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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娘的家书已经送走，等她回信就可以决定归期。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秋色，只觉萧索，收回目光，“春儿，春儿，春儿！”无人应答，人到哪里去了？这丫头知道要走以后，经常不见人影，正在纳闷。“琉璃。”胤祯的声音传来。请他进房，寒暄两句再无话题，十四不说走也不说为何事而来。看着桌布的花纹，细数自己的心跳等他先开口。
“琉璃，你为什么要走呢？京城不好吗？”十四终于开口。
一笑，“京城虽好也不是我的家，而且需要我的人也不要这里。”
“谁说需要你的人不在这里，我--不，温贵人她就很需要你。”十四抬头注视着我,他们兄弟都有很亮的黑眸。站起身，走到一旁，慢慢拨动琴弦,先是随意的最终弹得专注.一曲终了,十四开口,“灵动、飘逸、还有点伤感，这上什么曲子？”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十四，这首曲子就像我娘的写照。她孤孤单单一个人相思了一辈了,只有我这一个亲人,我要回去陪她。”
“怎么可以，我们约好了去香山踏春，还有正月里的庙会，还有京城的小吃，你还没有玩过，还没有吃过。我们击掌为誓的。”
“十四，我记得我们的约定。可是现在，只是现在不能实现而已。等有机会---”
“什么时候？你不会回来的，虽然你不说，可是我知道你一走，就不会回来。”十四忽然变得有些伤感。
“我还要选秀的，等我十七-----”
“你会吗？那时你又会做什么？还像这次坠马吗？”十四说着恼怒起来，“你这个傻瓜！”
看着他忿忿的样子，淡淡一笑,“既然知道我是傻子，挽留一个傻子做什么？”
“你！”十四说不话来，站起身来，“你说啊，是不是还要再做一次傻事。”
“忘记告诉你，曲名是‘花黄瘦’。喜欢吗？”笑得越发淡定。十四的眉毛扭在一起，猛的握住我的双肩，“留下来，明白吗，为我留下来。”
“琉璃是傻子，傻子怎么懂十四爷的话。”
下一秒，胤祯的嘴唇已压下来，太突然太猛历，来不及躲闪。胤祯熟练的吻着，唇舌被迫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嗯、嗯--”闷声哼着，呼吸不畅无力捶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放开。从来都把十四当成孩子，可是现在我错得历害，总是忽略他已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事实。不能不能，我的心灵年纪比他大得多，又想起那个胤禛的吻，胤禛的吻是清凉的缠绵的，不似十四的热烈狂猛。猛的挣开他的掌握，“啪！”一声，屋子里寂静无声，十四无言注视着我，脸颊微红，黑眸里的怒气渐盛，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不知过了多久，十四忽的一笑，“你的嘴很甜。”
“什么？”没有反应过来，失神之间，十四整整衣服出门。看着他的影子，心情糟糕之极，混乱之极，居然被一个小朋友占了便宜，“留下来，明白吗，为我留下来。”他的话还在耳边回想。这种局面不是我想要的，更气愤的是我居然还有心情评断两个人的区别，不能原谅自己。但是，那一刻我想要吻我的人是四，而不是十四，怎么是这个样子，痛苦的抱着脑袋，自己一定是在发疯，离开,离开远远的躲开他们,只要我回到杭州就好了。
“小姐，小姐。”春儿小声唤道。
“吵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愤愤的开口，抬起眼睛。吓得春儿一低头，“可是，你在哭啊。小姐，是不是十四爷，十四爷-----”
我在哭吗？胡乱擦擦脸，“十四来挽留我住到春节，太感动所以才哭的。你去哪里了，总是不见你的人影。”
“我去和姑娘们描花样，要绣荷包的。”春儿解释着，“小姐你选一个吧。”
“你说什么？”不解的看着春儿递给我的东西，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十四是挨了自己一巴掌才走的。
“小姐，选花样啊。”
“噢，先放着吧。”微叹一声，还是出门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
湖边凉风阵阵，吹着我发热的面颊，反反复复徘徊，却是越来越多茫然,眼睛又想湿润。
“妹妹。”有人轻唤,转身看见佳期的艳装，还有她身后的张氏，卑微的低着头,这就是做小的姿态吧。佳期走过来，亲热得挽住我的胳膊，“妹妹，到园子来也不多穿件衣服，若是受凉该什么是好。”
勉强露出笑容，“姐姐，我哪有那么弱。”“还是小心些好。妹妹，”这一声妹妹却是对着张氏，“给琉璃取件衣服来。”
“不用了，怎么能烦劳姐姐。”我出声相拦，可张氏已经去执行佳期的命令了。佳期看着张氏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已退尽。停了一会儿，佳期又问，“琉璃，十四来看你了。”
“是。”简单回答一个字。佳期专注的看我好一会儿，“十四弟人是不错，可是已有嫡福晋，还有一个侧福晋。琉璃，有些事你要想明白。”
“多谢姐姐提醒。我马上就要回杭州，十四只是来话别。”用我最纯的眼神看着佳期，“姐姐，姐姐对我的好，琉璃铭记在心。”
“你呀，有时候我倒是羡慕你,能过平静的日子。”佳期恍然一笑，“良妃好久不见你，前几日还问起你。赶明和我进宫去请安吧。”
“姐姐，我--”
“我什么，良妃喜欢你，那是你们两个有缘。”佳期微笑握握我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心意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