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都是长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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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长身体的大男孩，忙活半天一个个肚子饿得咕咕叫，周如兰笑骂他们是浪费粮食的小兔崽子就带着几个孩子上街去了。路上问他们想吃什么，欧阳飓抢先闹着要上新开的火锅城，程阳听到他的提议又是一阵感动，可能因为是南方人的缘故程阳打小就爱吃辣，平日吃饭总喜欢拌上姥姥自制的辣酱才过瘾，而红彤彤热滚滚的火锅更是他的最爱，欧阳飓对吃的就没那么挑剔，平常也多是将就程阳的口味。
周如兰怪不好意思打他一巴掌，这小子一点都不懂客气！又转头问程阳他们意思，艾强表示无所谓，程阳也不反对，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火锅城出发。
不拘小节的性格不仅是北方汉子的专利，周如兰在饭桌上撸袖子、蹬桌子、划拳拼酒的架势比流氓还流氓！夫妻都是地道的豪爽人，对待欧阳飓的教育方针从来不约束喝酒这类“小事”，基本桌子上就只见他们母子闹腾叫嚣。程阳哪见过这阵式，张大嘴看着这娘俩在那“哥俩好”筷子都不晓得该往哪夹！艾强看他的呆样，摇摇头，一通风卷残云锅里熟的生的都往自己碗里夹，装不下了就往程阳碗里装，根本无视那俩丢人现眼的活宝。一顿饭吃得是大汗淋漓，母子都直呼过瘾，程阳和艾强也是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周如兰让司机先送他们回学校，在学校门口，接到单位其他人也到了县城的电话，留下开会地址，让欧阳飓下课别乱跑，等着老娘随时接见，就去安排的酒店报道了。
留下的三人站在大门灯下吃蚊子正说话间，张凯刘亮也正好返校了，几个伙伴相互寒暄几句，刘亮非要拉着艾强回宿舍艾强推说明天还有课，从县城回省城开车也要2个钟头到家也是很晚了，就不和他们闹了，接着走到程阳面前和他道别。
艾强属于那种很注重第一印象的人，程阳给他的感觉不错，虽然只接触了半天但是临走他还是放话，阿飓同他们都是哥们，那程阳和他也是哥们让他有事说话，并脱下手腕带的一串佛珠，说是到峨眉旅游开过光的，留给程阳当见面礼。程阳也挺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男孩，也不扭捏拒绝，大大方方和艾强拥抱告别。
看着抱一起的两人，没原因的欧阳飓心里就是跟打翻调料瓶似的乱七八糟，平常对他程阳都没那么亲热过！满脸菜色分开两人，欧阳飓笑得跟焉茄子似的拉住艾强的爪子：“您慢走勒。”艾强像见鬼似的看着他，还没回过神又一大脚丫朝他屁股招呼上把他踢进车里。欧阳飓关上车门招呼司机赶紧开车，动作那是一干净利落。
回到寝室，欧阳飓非要程阳脱下艾强送的佛珠还一脸嫌弃的挖苦，一男的带什么手链！程阳当他发神经不理他，拿上换洗衣裳洗澡去了，一身火锅味不洗干净怪不舒服的。
欧阳飓还不死心，守在门口继续碎碎念，还说自己有更好的，程阳要是喜欢下星期他回家给他带来。最后缠得程阳实在受不了，只好答应收起佛珠不过欧阳飓承诺要送的他也不要。
会议持续了三天，周如兰是白天开会，一到晚上就就到县中接欧阳飓和他的一群哥们出来吃饭，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几个小屁孩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一口一声“兰姨”叫得那叫一个献媚！
几天下来，周如兰看得出儿子压根没有掩藏过自己对程阳的喜爱，三句话不离程阳。那天在火锅城艾强也曾经开玩笑问他，是和程阳比较要好还是和他们那群发小亲热。哪知欧阳飓理直气壮地回答是：当然是和程阳比较好啊，发小哪里有程阳重要。欧阳飓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艾强也没在意。但是自己儿子她还是很了解，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可不假，欧阳飓是真这麽想！
说实话在来县城的路上，周如兰心里可是带着对程阳的不满来的，毕竟儿子请假、生病都和他有直接关系。但是经过几天的接触了解，平心而论，除了没有什么身家背景，程阳这孩子的品德、为人处事是真没话说。最主要的是，周如兰看得清楚，是儿子硬拉着人家做朋友，不是程阳看中欧阳飓的价值攀上来的。凭她几十年的眼力看不出程阳是有什麽动机的人，不像是趋炎附势、伏低做小的人，相反倒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她也不是认死理的人，又不是选儿媳还看家庭成分，既然儿子喜欢她也只当是欧阳飓多了个贫贱之交。
再加上从儿子处得知程阳父母的事，天生的母性让她无法不同情这个可怜的孩子。不管出于爱屋及乌还是她本身的欣赏，周如兰和程阳相处得挺好。
不仅是她，程阳同样很喜欢这位开朗平易近人的“兰姨”。加上欧阳飓刻意的安排，两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一丝母亲的温暖。
习惯了孤独、坚强后每当面对别人的幸福时，他也会有失落，偶尔也自卑一下。但是纯净的心让他学不会妒忌，只有深深的羡慕。遇到偶然的一丝善意，他都会欣喜不已心存感恩。而这一切都是欧阳飓带给他的，可确定无疑的是，他感谢欧阳飓！心里满满充盈著的都是感恩与感动。
周如兰是星期三晚上回省城的，走的时候吩咐欧阳飓和程阳都没去晚自习，特地带他们到供销社买了大堆零食，欧阳飓和程阳一人一包。嘱咐程阳要是愿意，双休放假就和欧阳飓一起回省城，有什麽事也别跟她客气，欧阳家绝对万分欢迎。弄得程阳眼眶又是一阵潮湿，这母子都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最后，再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周如兰走了。
（注：90年代初只有大城市才有超市等，县城基本还是一供销社为主要经营户。）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