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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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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口气!
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竟看不出眼前的小姑娘什么来头,这般嚣张。
为首的黑衣人忍不住嘲弄:“小姑娘,你要是跪在地上喊我一声爷爷,老子今天就放过你!”
柳如依扬眉:“原来是一群老流.氓。”
黑衣人持着长剑怒道:“你敢对我们出言不逊!”说罢便扬起长剑朝着柳如依砍去。
柳如依侧身躲开,抬脚踩住黑衣人的脑袋‘嘭’的一声倒地不起,她用脚勾起黑衣人掉落的长剑,便是嫌弃的一脚将黑衣人踹飞,狠狠贴在墙上。
雨水打湿了鞋子不禁让柳如依皱起眉头,她看着剩下的几位黑衣人,淡淡说道:
“一块上吧,不要浪费时间。”
黑衣人是没有想到这么瘦小的姑娘居然这么厉害,几人使了眼色,便持着长剑一拥而上,柳如依的身形很快,优雅躲开黑衣人的攻击,游走在几位黑衣人身边,挥舞着长剑将几位黑衣人经脉挑断,黑衣人痛苦跪在地上哀嚎,手里的长剑纷纷落在地上,扬起一片水花。
跑来的夏尚之看到这幅场景,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他看着柳如依挺直修长的背影,明明是撑着伞的小女子,可她手里滴着血的剑,一滴一滴落在雨水里,这一刻夏尚之竟然感觉女儿是这么陌生。
宋长河随后赶来,他手上没有伞,便用手举着看看清眼前的场景,血融着雨水缓缓流着他脚边过,他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吓得脸色都白了。
门外又涌进一群侍卫,将黑衣人押起来,为首的是一位年老的太监:“夏姑娘,我们是四皇子的人,奉命保护你的安全的。”
柳如依颔首,也算是致谢了。
黑衣人都是义无反顾的死士,咬毒自尽,纷纷倒地身亡,太监发现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柳如依:“是安王爷派来的人。”
太监作辑:“姑娘放心,老奴这就增派侍卫保护夏府,绝不会让此事再发生。”
“有劳。”
柳如依与太监在客套,全然没有发现先前被柳如依踹到墙边的黑衣人慢慢站起来,他亲眼看着同伴惨死,心里充满怨恨,在袖里取出一支毒镖,朝着柳如依掷去。
毒镖如利剑一样朝着柳如依飞过来。
而这一幕正好被宋长河看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跑过去抱住柳如依,毒镖刺入他的身体,强烈的毒性让他浑身颤栗,双腿发软倒在柳如依面前。
柳如依心中一窒,她完全没有想到宋长河会突然扑过来,看着怀里虚弱的人,不禁皱起眉头。
太监发现不对,大叫起来:“快!快抓住他!千万别让他死了!!”
侍卫们迅速擒住黑衣人,在黑衣人要咬毒自尽的时候撬开他的嘴,将黑衣人打晕带走。
太监大喜,朝着柳如依作了一礼:“姑娘,老奴这就下去审问这黑衣人,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柳如依点头。
太监便留了一批侍卫守在府外,便押着黑衣人走了。
夏尚之欲言又止,想着怎么开口问比较妥当,柳如依已经将伞塞到夏尚之手里,打横抱起宋长河往屋里走,对夏尚之说道:
“爹,女儿改日再与你解释。”
夏尚之连忙点头,不敢多说一字。
柳如依步履匆忙将宋长河抱回房内,宋长河看着神色紧皱的柳如依,他似乎是第一次看到柳如依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沙哑的声音咳了一声:
“姐姐,我是不是快死了?”
柳如依皱眉:“早与你说过凡人伤不了我,谁让你逞英雄的?”
“这辈子能死在姐姐怀里,也值了。”宋长河脸色苍白如纸,奄奄一息睁着眼睛,这个毒性太过强烈他快要撑不住了。
“有我在,死不了。”
柳如依将宋长河放置在床上,与他面对面坐着,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方便将手绕到宋长河背后撕开衣裳,只见白皙的皮肤插着一支毒镖,毒性蔓延得非常快,整个背都呈现乌黑色了。
宋长河神志开始模糊,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姐姐,我总算把恩情还给你了,下辈子你能不能来找我?我怕我不记得你了。”
“别说话,我先送你回去。”
“姐姐···”
柳如依运气一掌拍在宋长河身上,宋长河的灵魂被弹出春喜的肉身,打开系统出入口,传送回现实世界。
宋长河被弹出书里世界,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李叔听到办公室里有动静,打开门看到昏迷不醒的宋长河,连忙让秘书拨打120送往医院救治。
春喜脸色发白得可怕,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柳如依眸色一沉,便将春喜放在床上躺着。
系统急忙安慰:“主人,准确来说春喜跟夏婉儿早就死了,只是宋长河借助春喜的肉身活着,现在宋长河的灵魂离开,她自然就死了,你不用太过伤心。”
它十分满意搜来的安慰语录。
柳如依瞪系统一眼,扬手熄灭了房间里的蜡烛,她也消失在房内。
*
与此同时,在安王府。
殿中乐声绵长,美人在台下扬袖起舞,身姿绝美,似一只翩翩的蝴蝶,清雅灵动。
安朝泽神色悠闲斜靠在榻上,跟着乐声哼着小曲儿,不时吃几颗葡萄,似乎心情大好。
忽然那乐声变得急速凄厉,在殿中跳舞的美人消失不见,倒是有个陌生的白衣女子朝着安朝泽跑来,抬起脚踢翻床榻,安朝泽滚在地上,摔了结实一跤。
“大胆!是谁敢对本王无礼!!”安朝泽狼狈爬起来,看到眼前陌生的女子,勃然大怒:“来人呐!把她抓起来!!”
殿外殿内都是静悄悄的,好像没人听得到安朝泽的话。
安朝泽大怒又叫了一声:“来人呐!!!”
屋外仍是安静如尘。
安朝泽警惕看着眼前的女子,心底涌上一层惊慌,他表面仍是波澜不惊,悄悄退了几步,转身就往殿外跑,大叫:
“来人啊!保护本王!”
安朝泽还没跑出几步,被女子拎着衣领一丢,重重砸在圆柱上,痛得直咳嗽,他捂着胸口慌张看着眼前的女子,“你!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夏婉儿。”
来的白衣女子正是柳如依。
“你怎么会在这?”安朝泽开始后怕,他分明派了黑衣人去夏府,那夏婉儿怎么逃出来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安王府。
柳如依蹲下来,微微一笑道:“我是来报仇的。”
安朝泽惶恐不安,面色强装镇怒喝:“你,你不要过来!若是再对本王动手,本王灭你九族!”
柳如依侧头看着那一身狼狈还要装得高高在上的安朝泽,对于安朝泽的恐吓她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就像是在玩弄着猎物,随手一扔。
安朝泽砸在架子上,架子应声而倒,花瓶和摆件噼里啪啦倒了一地,纵然发出这个大的声响也没有人跑进来,安朝泽终于是发觉不对,也不顾王爷高贵的形象,爬起来便往门外跑去。
“救命啊!快来救本王啊!!”
安朝泽一路跑着一面回头,看着柳如依慢慢跟在身后,他更是玩命的跑,生怕被抓住!
“王爷!王爷!”
耳边似乎有很多声音,安朝泽转头却看不见一人,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他害怕柳如依追上来,发了疯似的逃跑,倏地,双脚不知道踩到哪里,他摔了下去,失去意识。
安王府乱作一团。
御医匆忙的赶到安王府为安朝泽医治,由于安朝泽伤情严重摔断一条腿,只能躺在榻上休憩。
次日,安朝泽醒来后大发雷霆,回想起是夏婉儿追着要杀他,可是在下人的眼里,安朝泽当日在殿内就寝,睡得好好的忽然跑了出来,不管谁都拉不住,一头扎进干枯的水池中。
安朝泽暴跳如雷:“就是夏婉儿潜入府里将本王打成这样的,本王要杀了她!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
周叔跪在地上惶恐道:“王爷,昨日我们都守在门外,确实没有人进去过啊,况且我们派去的黑衣人都死了,还有一个被抓入大牢审问,这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安朝泽另一只完好的脚踹一脚周叔:“一定要杀了夏婉儿,不然本王就杀了你!!”安朝泽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他现在恨不得将夏婉儿抽筋剥皮。
周叔看着似乎已经魔怔的安朝泽,便不敢再反驳。
*
清早,公公便遣人来夏府告知,带走的黑衣人还没审问就已死在牢中,对于这条消息夏尚之倒不是特别在意,始终耿耿于怀亲眼看见柳如依冷酷无情的一面,更是从心里开始害怕这样的女儿。
夏阳晨早起来发现府里一片狼藉,询问之下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情,讶然不已,他急忙跑去找柳如依,却看到夏尚之在门口徘徊不定。
“爹,您在这儿晃来晃去做什么?姐姐把您赶出来了?”
夏尚之一看是不孝顺的儿子,顿时没有好脸色:“府里着火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现在还好意思出现在老夫面前!!”
夏阳也不输:“儿子听下人说,爹您是一次都没来找过你的儿子呢!你就不怕我们夏府唯一的血脉被烧死了!!”
夏尚之气得瞪眼:“一边去,老夫今日没空教训你。”
夏阳抬脚要走,却又被夏尚之拉回来,看四下无人神神秘秘问道:“阳儿,你有没有发现你姐姐与以前不大相同?”
“没有啊!”夏阳回想着:“除了现在凶一点,也没什么不一样,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姐姐,以前的姐姐太过柔弱了,老是给人欺负。”
夏尚之凑到夏阳身边,说道:“爹觉得你姐姐最近怪怪的,爹告诉你,昨晚你姐一己之力对付几大高手,那是一点都不落下风的,还把那群高手打伤了···”
话还没说完,柳如依叫了一声:“爹。”
夏尚之吓得嗷嗷大叫,犹如做坏事被抓包,下意识拿着夏阳挡在面前,夏阳看到柳如依,扬起笑容:
“姐!我听说昨夜起火,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柳如依刚处理完春喜与婢女们的葬礼回府,看着父子两,便道:“进来说罢。”
夏阳立即跟上去,夏尚之没人挡在前面少了些安全感,也只好跟在后面。
柳如依坐下来便有婢女上前沏茶,站着一旁守着。
夏家父子坐下来。
夏阳:“姐姐,我听说昨晚有黑衣人闯入府中,是你出手伤了他们,你是什么时候学武的?竟然这么厉害!”
夏尚之犹如被人当众揭开,一点面子都不留,就好像是他向夏阳告状似的,他不知其实夏阳是从下人的嘴里得知的,毕竟昨夜看到的人不在少数。
柳如依道:“以前在粱府的时候,粱逸进京赶考,我闲着也无事,便请了师傅学些武艺,昨夜之事也纯属运气好罢了,不足一提。”
夏尚之闻言哈哈大笑掩饰着尴尬,心里也为误会宝贝女儿而感到羞愧,将怨气洒在夏阳身上,抬手便是一巴掌,皱眉正经道:“臭小子,你竟然怀疑你姐姐,简直不孝!”
夏阳那是被打得莫名其妙:“爹,是你怀疑姐姐吧,你刚才还背着姐说坏话,我可都记在心里···唔···”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尚之捂住嘴巴。
柳如依微微一笑,并没有揭穿:“爹,公公那边可有回信了?”
夏尚之一拍脑袋,恍然道:“那黑衣人还没审呢就被杀了,今日爹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的,女儿啊,安王爷的势力不知道到哪儿,咱们还是不趟这趟浑水了吧!”他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便后怕,他们到底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哪日死了都没人知道。
夏阳鄙夷道:“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昨夜安王爷都派人来放火了,下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尚之皱着眉头,十分纠结。
正在思虑时。
有家丁神色匆匆来报:“老爷!不好了!府外来了很多官府的人,说是奉王爷之命要把小姐带走!”
夏尚之坐不住了,当即跳起来:“岂有此理!我婉儿犯了什么事让官府来抓?!”
家丁们也是愤愤说道:“奴才听说是王爷指认小姐害得王爷摔断了腿,要把小姐的腿打断!”
“女儿你不用担心,爹不会让官府的人带你走的!!”夏尚之气呼呼撸起袖子就跑出去,他绝不能让宝贝女儿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