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脸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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妧青便也大着胆子问，“殿下，您对太后娘娘是什么态度啊？”
“太后？”楚绯微微一挑眉，“她在你小时候把你接进宫里照顾了你几年，后来就照顾本宫了。太后在你心中如何，在本宫心中便是如何。”
妧青觉得楚绯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说谎，而太后的存在只会加固楚绯和晋国公府的联系，百利而无一害。如果说不是楚绯所为，那会是何人呢？
她想不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左右还早着。楚绯指着自己对面的车榻，“过去休息吧。”
妧青立刻摇头，“不必不必，我回我的马车就好。”她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
楚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本宫让路岑买了荷叶包烤鸡，你回去的话就吃不到了。”
“这样啊。”妧青讪讪地笑了一下，立刻一屁股坐回了方才那地方，“我就坐这里休息好了。”想到滋着油、热腾腾的烤鸡，妧青只觉得自己的肚子着实是有些饿了。她在军营里都没吃着这些东西，实在是想念得很。
“小坏蛋。”见妧青这反应，楚绯忍不住低低笑了笑，轻轻地道。妧青回头看他，只见他一袭红衣飒飒，下颌的线条清晰流畅，阖着眸，自顾自地休息去了。
等路岑把荷叶包鸡送了过来，妧青已经饿得不行了。路岑很贴心地还准备了两碗豆奶，妧青接过了一碗，一边配豆奶一边啃着烤鸡。相比起来，楚绯的吃相就比她优雅多了。
他慢条斯理地饮着豆奶，看见她唇边的油渍，面露嫌弃之色，“带帕子了吗？”
“带了。”妧青以为楚绯要自己的帕子，遂递给了他，却听见他坐直了身，“过来。”
妧青往他的方向挪了三寸。楚绯微蹙起眉，手里攥着那方白色的丝帕，不悦道，“再近些。”
虽然不明所以，但妧青还是往他身边挪了挪。见妧青坐到自己的身边，楚绯捻起丝帕，凑近她的唇边，轻轻地揩着唇边的油渍。
妧青微微一怔，只见楚绯的俊脸蓦地放大。他很认真擦拭着她的唇角，那一刻，妧青在想……原来楚绯竟然有伺候人的喜好？
要是楚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只怕早就让路岑将她拎出了马车。他只是觉得妧青唇角的油渍看得着实是碍眼得很，想让她擦一下。只是没想到妧青居然将帕子给了他……他便顺手接过了帕子给她擦。
少女睁着一双明媚的杏眼，目含惊愕，那白皙的面庞隐隐泛着红晕，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他。他忽然觉得马车里的温度太高，热得人耳根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她却不明所以地眨巴眨巴眼睛，长长的睫毛宛如蝶翅忽闪扑棱。似乎也感觉到了唇边的油渍，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一舔，隔着轻薄地帕子舔上了他的指腹。他的手指微痒，停顿了手，怔怔地看着她。
彼此的呼吸声都能闻见，妧青只觉得楚绯的嗜好异于常人，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问道，“殿下怎么了？”
她这才看见楚绯的脸颊红彤彤的，耳根子也红得厉害。马车里的气温腾得升高了几分，她奇怪道，“殿下的脸怎么这么红？”
又见楚绯定定地凝视着自己，再道，“殿下看我做什么？”
千头万绪在妧青这夺命三连问下自然半点都不剩。楚绯方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不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帕子，交还给了妧青，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态，“自己擦。”
妧青接过帕子自个儿擦了起来，余光瞥向了有些异常的楚绯。楚绯复又懒懒地倚靠在车榻上。或许也觉得车内的温度过高，暖得让人不自在，他那双修长玉白的挑开了车帘。
妧青原以为帘外还是黄沙戈壁，再好些大抵会有零星绿草，却未曾想，马车竟然驶入了一片梅林。许是地处北地，如今尚寒，梅林里花开的正好。清一色的白梅绽放，风过，宛如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白雪。
外头的景致太美，她愕然地凝视着窗外。花瓣纷飞，落于楚绯的指尖，亦落上他红色的衣摆。他也仰着头，望着外头的梅林。青丝如墨，红的是衣，白的是花，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仿佛定格成了一幅画卷。
这画卷中的人安安静静，面上的冷意仿佛逐步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柔情。妧青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然而他的神色柔和，眼中流露出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些，画里的人却忽然动了。他沉声对外吩咐道，“停车。”
一直前行的马车在这一刹那停下。他看也没有看妧青一眼，便挽起衣袍翻身下了马车。妧青依旧坐在马车边，卷起帘子，看着他一路往前，踏入梅林深处。
他在梅林中四顾，似乎是寻最美丽的那枝花。在这片极致的白中，那身红衣便红得浓烈，他转身时衣袂纷飞，划出的弧度宛如彩虹。
妧青见识过司予的美，以为银杏树下的少年之美已是极致，却未料到梅林里的红衣也能美成这样。
他露出一截皓腕，轻轻地折下几枝最美的白梅，小心翼翼地将之插入侍从递过来的蓝玉瓷瓶里。低下头凝视着白梅的瞬间，妧青看见了他眼底深藏的温柔。
原来楚绯如此喜欢梅花吗？
妧青有些不解。等楚绯上了马车后，她拢了拢袖子，见楚绯将蓝玉瓷瓶放到了果盘边上，便想去嗅嗅梅花香。谁知，方一探头，还未深吸一口气，楚绯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冷意传来。比他声音更快的，是他横在她和花瓶之间的动作。
“别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脸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