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
-
当凯莉告诉他，灯戒是这个宇宙中最为强大的武器之一时，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前九头蛇杀手，冬日战士的第一反应其实是，这个女孩实在看太多漫画了。
没有错，她让他失去了七十年的手臂重生，还帮助他在一片疯狂中找回理智和清明。但如果多年来的磨难教会了詹姆斯什么的话，那就是绝对不要轻视这个宇宙，她有无数值得敬畏的、人类还未能踏足的领域。
而且，一个未经历战火的年轻女孩口中的“宇宙最强大武器”……听上去实在缺乏了不止一点说服力。
“戒指，我也能用想象力变出各种奇怪的造物吗？”
【确认，只要持戒者有足够的精神力和想象力。】
詹姆斯开始在内心构筑一把蝎式冲锋枪，这并不困难，他闭上眼睛都可以将这一柄枪拆散再拼起来一次……靠。
“戒指，为什么我头痛得像要裂开？”
【构筑造物需要练习。持戒者，练习臻至完美。】
幸运的是，詹姆斯并不是一个蠢人。这代表他很快就发现了，尽管更清楚的细节可以让灯戒造物威力更大，但由想象力构成的本质决定，灯戒的造物并不需要符合现实中的逻辑——比如一个只有空壳的巴祖卡火箭炮，只要给予足够的想象力，也能发射无限发高爆反坦克弹头。
而且这样做省脑力多了。
~
“戒指，你还有什么能力？”
【需要更明确的指令。】
“你能不能，呃，像斯塔克的贾维斯那样骇入电脑？我觉得你也挺像人工智能的。”
【否定，灯戒自带的智能系统与地球人的人工智能是不同的。】
“好吧，但你有没有办法偷偷潜入前面那个九头蛇基地的电脑系……我靠。”
詹姆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面前投射出的蓝色光幕——九头蛇专用桌面，角落显示最高权限，他花费一星期搜集的资料还没有上面随便一份文件详细……
地球人感受到了来自灯戒深深的鄙视。
~
“好吧，小戒指，现在我们都知道你有一大堆花哨技能。你就不能列个表说明你可以做到什么吗？”
【否定，戒指的力量由持戒者的想象力和能力决定。】
“那就是说只要我想，你就能扫描出我们附近究竟有多个埋伏者？”
一秒不到，詹姆斯感到自己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按照他最习惯的方式标记的，一百米内清晰得连下水道剥落都包括在内的全息地形图。每个狙击手、跟踪者和埋伏的杀手都用红点标记出来，旁边还附带了他们的武器装备。
“戒指，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否定，持戒者未曾说过类似的说话。】
在詹姆斯将最后一个九头蛇混蛋五花大绑，倒吊在基地门口，然后让灯戒拨通尼克．弗瑞最新的私人号码之后，它补上了下一句：【但现在也不迟。】
“我觉得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应该给你一个名字”詹姆斯这样决定，“你希望自己叫什么？”
【灯戒没有情感。】
“我觉得你挺活泼可爱的，而且他们还说我没有情感呢。”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喜欢“凯蒂”这个名字。】
“……如果我在混战之中大喊小猫咪的话，那就是精神攻击了”詹姆斯干巴巴地回答，“请告诉我这个偏好和凯莉无关，我一直觉得救了我的是一个正直又朴实的好女孩儿。”
【否定，灯戒只会受持戒者影响。】
“胡说我又没找过脱衣舞娘——”
他们最后决定直接管戒指叫“深蓝”，因为路过的一个FANCL广告上用显眼的白底蓝字写着一句话：Less is More。
~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想象力决定一切’，但这根本不合理！”
【对于灯戒而言，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我只是想试一下飞行！”
【否定，持戒者刚刚正在想，你需要多久才能到达喜马拉雅雪山穹顶。】
“我上一刻还在圣萨尔瓦多！我一秒之内跨越了半个地球，然后降落的时候还是一点雪花都没有溅起！”
【灯戒的力量会保护你。】
“嘿，伙伴！”一个胡子拉渣，衣衫褴褛的男人突然在他们旁边招手，“也是被扔在这儿的？”
他一只手上戴着古朴的黄铜戒指，另一只手发神经似的画着圈圈。詹姆斯沉默地看着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火圈，然后男子跌跌撞撞地跌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
“这里的墙是灌铅的，它连X光都能防住。”
【确认。】
“我刚刚穿墙而过了。”
【确认。】
“不要给我确认，深蓝——给我解释为什么以光为能量的戒指，可以穿透光都穿不过的墙壁！”
【戒指的力量由持戒者的想……】
“而且我只是在心里面想了一下！你就突然让我——掉下了——十米高的房间！”
【否定，持戒者刚刚在思考，有没有可以直接穿墙而过的方法。】
“那是指一发 RPG 下去开路！”
~
“深蓝，武器库的东西在哪儿？”
詹姆斯看着眨眼之间变得空无一物的仓库，干巴巴地问。
【持戒者刚刚想搜刮这里的物资，尽管灯戒已经能够……】
“我的问题不是这个。”
【持戒者刚刚想搜刮这里的物资，于是它们被放入你的口袋宇宙了。】
“你还有个随身空间？这在绿晋江都不流行了！”
~
詹姆斯一脸木然地看着戒指投射出光芒，然后他身旁唰唰出现一堆全息投影，完美地复制了已经被炸成废墟的九头蛇会议室几天前的场景。
【不要多想了，持戒者，这只是利用卫星图像和监控录像重构的全息影像。】
詹姆斯松了一口气。
【时间穿梭需要更强大的意志。】
我去。
~
“深蓝——好吧我答应你开启辅助轮模式——”詹姆斯张开蓝色光罩，挡住四面八方朝他射来的□□和火箭炮，“有什么好推荐？”
【建议持戒者尽快逃离现场。】
谢谢——这话说得就跟他不知道，他现在想跑路一样。
“最简单的方法？”
【开启一个微型虫洞，然后自动被传送到附近的友军，或者安全的地方。】
“深蓝我觉得我们对简单的定义不同，虽然我很乐意这样干——我%&￥#%￥#￥——”
托尼．斯塔克突然收到了贾维斯的通知：“Sir，罗杰斯先生的楼层内突然出现了不明的能量波动。”
托尼马上站起，盔甲瞬间覆盖上全身：“卧槽——发生了什么事？”
“巴基刚刚突然从一道裂缝里面掉了下来——齐塔瑞人那次一样的裂缝”史蒂夫和他一样困惑，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他很生气地吼了一声深蓝，又消失了。”
詹姆斯的身影出现在复仇者大厦附近的一条小巷，蓝色光罩保证了他的身影不会被任何科技手段监测到。
好吧，他现在相信凯莉的话了。
只是还有一点不对劲……
“深蓝，为什么你的光一直在闪来闪去？”
【灯戒……残余能量不足……3%……2%……建议尽快充电……】
凯莉，你真的应该把说明手册一起给我的。
~
“什么！？灯戒可以穿墙透壁还可以开启虫洞？”
黑发的年轻女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詹姆斯。
“她还需要电池充电。”
“没人告诉过我这个……不过我觉得这还挺合理的？”
詹姆斯忍不住了：“那你怎么知道，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答案简单粗暴：“因为这是它告诉我的啊。”
詹姆斯觉得有点不好了：“那你这么放心地把戒指给我，也是因为它说我可以信任？”
“哦，那倒不是。”
詹姆斯放心了一半。
凯莉轻松地摆摆手：“那是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戒可以帮你。”
詹姆斯的心提得比刚才还要高。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心情一定和满世界跟着追杀九头蛇的自己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胡思乱想的史蒂夫同步了。
~
“凯莉，这没有用。”
“哦，你不止需要拿戒指对着灯笼，你还得唸一段誓词，就像魔法少女变身一样。”
“……要知道，你可以不加后一句的。”
凯莉敲了敲太阳穴，然后慢吞吞地笑起来：“誓词是这样的——”
“怀惧日，泛痛夜，
熊熊烈火退凌冽。
众皆失于战火劫。
仰望群星——
希望之光永不灭！”
“很热血沸腾，不是吗——詹姆斯？”
詹姆斯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要知道，连亲爱的史蒂维都不会在舞台上说这种话。”
凯莉回以一脸冷漠：“他只会跳大腿舞——等等詹姆斯！你不是要去追杀九头蛇吗？不用测试我的进步免得累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