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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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要绘画的是以可爱，而不是写实为主的儿童漫画，但凯莉还是非常负责任地跑到图书馆搬了一大摞二战时期的书籍，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美国队长和巴基究竟是怎样的形象。
说起来他们当年甚至出过以他们俩为主角的漫画呢……真可惜，原来的世界只有闪电侠和闪电小子的冒险，没有蝙蝠侠和罗宾的故事。凯莉一边想着，一边兴致勃勃地翻着一本《美国队长和巴基》的老版漫画，猜想詹姆斯看见自己背着冲锋枪，跟在美国队长身后的封面会有什么反应。
应该不会觉得尴尬吧，毕竟他又不是戴着多米诺面具，穿着荧光绿的小短裤飞翔在以黑暗和罪恶闻名的城市夜空……
如果她想画出最栩栩如生的美国队长与巴基漫画，询问自己的室友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刚刚与冬日战士见面的时候，如同负伤的野兽一般的男子给凯莉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象征希望的□□戒能够让失去七十年的肢体重生，但只有漫长的疗愈和抚慰可以修复破碎的精神。
凯莉现在一直拉上公寓的窗帘，因为每隔几天晚上，她都必须以□□戒构筑出凤凰的幻影，用温暖的蓝光让嘶吼着从噩梦中醒过来的男子重新陷入平静。她不曾接触过心理治疗相关的知识，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对她来说只是电视里面的名词，她甚至不敢确定一个拥抱在这种时候是不是适合的。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一直教导詹姆斯戒指交给她的冥想技巧，希望这样可以让他早日获得安宁。
如果詹姆斯愿意分享的话，她必定会好好泡上一壶茶，带上小甜饼倾听那些来自战争年代的事情。但既然男子来到图书馆之后，只是坐在小说的书架旁阅读海明威和费兹杰拉德，偶尔对红着脸路过的大学女生眨眨眼，凯莉自然也不会凑上去硬是迫他回忆过去的事情。
到最后，反而是詹姆斯说话了。
“史密森博物馆有一个美国队长展览，里面有很多不外传的影像资料……我希望它们会派上用场？”
“那得视乎你想让泰迪巴基穿什么衣服。”
凯莉盖上一本二战老兵的回忆录——她刚刚看到那位年岁已老，但不减风趣幽默的老人正在调侃，某位姓氏以‘B’开首的中士甚至能让姑娘们的目光从美国队长身上移开，这在当时可是一项了不得的成就了。
“而且，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
年长的男人摸摸鼻子，不说话了。凯莉也不追问，只是心情愉快地托着腮帮子，等待詹姆斯帮她把卡邦尼长通粉里面的洋葱挑出去。
唉，所以说，这人能够将女孩的目光吸引过去不是没有道理的。即使戴上了从神盾局偷来的纳米面具——据说是黑寡妇挚爱的潜伏装备之一——将自己的面容伪装成一张只能算是眉目端正的脸，詹姆斯依旧有某种神奇的魔力，可以将旁人的目光吸引注。
当然，那是指他没有运用蝙蝠侠似的忍者技巧，将自己隐藏起来的时候。
“其实一切都在于体态”他们隐藏在咖啡厅一株枝叶繁茂的盆栽后，詹姆斯炫耀一般变换着坐姿，让凯莉感受不同的姿势会对气质造成怎样的影响。“当然，真正的间谍还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技巧，比如女士们有一个小花招，就是故意在公众场合作出亲热的行为，这会让追捕者觉得不自在，从而忽略他们的踪影。”
“因为没有男人会拒绝从天而降的艳遇吗？”
“事实上，当我这样做的时候，女士们也非常愿意配合。”
凯莉盯紧了詹姆斯的脸，打算这个人要是想现场示范一次的话，她就要把蒜蓉法包糊到他的脸上——那当然是指如果一个能够在三分钟之内解决一支特战队的人，竟然会任由她攻击不反抗的话。
“更重要的一点，是行止的姿势会透露出一个人有没有接受过训练——他们的眼神，他们手臂摆放的姿势，行走的步伐，即使是再顶尖的特工也很难隐藏这些本能。”
詹姆斯将餐刀在手上玩出了朵朵银花，然后灵巧地让它滑入袖间，活动了几下手臂之后再次握住刀柄：“感受到了吗？手臂上带着武器的时候，动作会比没有束缚僵硬。”
凯莉还能说什么？她只能看着詹姆斯，摆出面试时的标准微笑。
“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其实我以为你曾经受过训练，但我在你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危机感”詹姆斯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让凯莉被自己的可可呛到了，“你大概没有发现，你在接近认为有危险的事物，或者是封闭的环境时，会本能地寻找有掩盖物，或者是方便逃生的位置。而且你的体态也非常好，没有一般案头工作者的坏习惯，也不是跳舞锻炼出来的姿态。”
凯莉这才留意到，自己的背脊其实挺得笔直。她从前窝着看书，或者长时间伏案工作之后，肩颈处总会有些僵硬酸痛，但这段日子以来很少遇上这些问题。
“也许是我太辛苦了。”
她捏了捏肚子上的软肉——不是，是只要稍稍紧绷就会变硬的肌肉，开始怀疑自己莫不是有梦游健身的习惯？毕竟光是每天跑步不会有这个效果……或者灯戒会自带修身塑形功能？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节食简直是每一个嗜甜的女生的噩梦。
詹姆斯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这个本来就非常能打，还接受过血清改造的超级士兵每天早上最大的娱乐不是早餐，而是在凯莉晨跑的时候一次又一次超过她，留下一句“在你左边”。
“而且，如果我接受过训练的话，就不会被你打得那样惨了。”
凯莉想起这件事就满脸血——当初詹姆斯表示自己不好意思一直白吃白住，打算教她这个单身女性一点防身功夫的时候，她绝对没有想过这意味着‘即使男女天生力气差距大得没法比，你也能凭借技术技巧取胜’的防身功夫。
她的战斗本能不错，但每一次理智战胜了本能——她开始思考下一步如何防守的时候，通常就是詹姆斯眨眼之间将她放倒在地上的时候了。
詹姆斯看着女生郁闷的表情，忍不住在内心怀疑，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除了噩梦时候的那些——太过温和，以致于凯莉忘记了，他曾经是九头蛇的第一杀手。能够在在五秒之内连发三枪暗杀肯尼迪，能够和美国队长打得难分难解，接受过血清改造的超级士兵。
坦白说，凯莉凭借本能可以在他手上过上两招——真的是两下，再多就不行了——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练习会臻至完美”想了想，他还是这样回答，“你还有很长的一条路，士兵。”
他看见凯莉愣了愣，然后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嗯。”
“只不过，我不打算带上头罩去痛揍什么坏蛋……所以怎样制服一个拿枪的匪徒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学习怎样制服一个拿着冲锋枪的坏人？”
真的面对冲锋枪，那她也不用管什么保密了，应该直接放出灯戒能量来罩住自己，然后一切就好说了吧？
“你提醒了我”詹姆斯恍然大悟地点头——等等他究竟在恍然大悟什么，“你的戒指可以变出任何一种武器，这就代表了你的训练还要加上各种冷兵器。毕竟，即使是超级士兵的肌肉，也不能挡住一把捅进适当位置的普通水果刀。”
凯莉开始暗恨自己的嘴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