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八那个蛇皮主播的直播日常》仅存之容许

30、贺总的礼物，亲手做哒！ 因为设置了

　　因为设置了特别关注，贺致远在toffee开播的时候就收到了开播通知，他放下酒杯跟周围几个大腹便便的官员致歉道别，走到不引人注目的拐角处打开手机直播app。
　　直播间已经开了，五分钟内观众从五位数上涨到六位数，弹幕密密麻麻的，充分表明了该直播间在观看人数上不掺水分。Toffee一如既往温柔清润的声音就这样传入耳中：
　　“大家不要那么频繁地发弹幕，发游戏名称就好了。”
　　屏幕上一堆游戏名，什么开心泡泡堂、消消乐、女装山脉、火柴人、俄罗斯方块……各种名称应有尽有。
　　“暖暖环游世界？”只听toffee笑道：“我对于服装的审美你们还是别抱有期望。”
　　“养蛙？这不是放置类游戏吗？”
　　“奴隶少女？恋爱养成类的不用推了，那种我不爱玩，有没有什么类似LOL的DOTA类游戏，或者射击类、格斗类、益智类都可以。”
　　“机械迷城……那个我玩过了。”
　　“又是俄罗斯方块……”toffee说：“这位同学一定童年没怎么玩过俄罗斯方块，对此执念很深啊。”
　　“王者荣耀？”toffee问：“是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农药？你们都在玩吗？”
　　弹幕里立刻有一群人回应他：
　　“对对对！菲神玩农药肯定所向披靡！”
　　“农药比LOL简单！特别容易拿人头，一局几十个人头不在话下！”
　　“菲神玩农药！超想看菲神玩♂李白小哥哥！”
　　“ww菲神需要号吗，我□□一区王者号可以送给菲神玩哦。”
　　Toffee看了一会，发现农药呼声很高，就说：“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我下载王者荣耀吧。”
　　“菲菲！！！！暖暖环游世界！！！考虑一下！！！！”
　　“这个不考虑了，”toffee笑了下，敲定：“既然说农药的人这么多，就玩农药了，等学校活动结束我再开直播吧。”
　　“菲神在学校！菲神是程立菲吗？”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是！”
　　“菲神不是在参加活动吗，怎么周围这么安静？”
　　“我藏起来了。”toffee笑道：“估计现在没人能找到我。”
　　话音刚落，toffee就听到“叩叩”一阵敲门声。
　　“先下播了。”
　　toffee光速关播，惹得直播间里一片哀嚎——
　　“菲神别走！”
　　“直播一下学校活动啊菲神！”
　　“菲菲露个脸呗(#^.^#)”
　　“啊啊我刚来就下播！”
　　“QAQ菲神等等我！！！我也刚进来啊啊啊听说菲神开播了有人录屏吗！！！”
　　“求分享录屏！！！”
　　“咦咦咦，主播人呢？”
　　“已经下播啦！”
　　“放心啦，菲神刚刚说了晚上还开播，不过没说具体时间，估计九点钟之后。”
　　“菲神九点钟后还开播！太好了！！！”
　　“www反正我就蹲在这里了，不管几点就能发现。”
　　……
　　打开门，程立菲看着门外的贺致远，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不请我进去吗？”贺致远微笑。
　　程立菲让开一条道，犹疑道：“你是来找我的？”
　　“是啊，这很明显不是吗？”贺致远拉了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程立菲很好奇，他确定自己过来时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贺致远没有吊人胃口的打算，他直接解释道：“我看到你直播了，然后猜想你会在楼上，你说话的声音在门外还是能模糊听见的。”
　　“那贺先生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程立菲总是没法把这个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与网络上那个死皮赖脸的没什么意思联系在一起。
　　贺致远把箱子放到他面前：“我看过学生档案，下个月你的生日，但是下个月我都在M国，所以在此之前，我想把已经准备好的礼物亲手送给你。”
　　程立菲怔然：“……谢谢。”
　　贺致远打开行李箱，里面是一个十分大的木盒子，占据了箱子所有的空间。他把木盒抱到桌子上，递给程立菲一把小钥匙：
　　“打开它吧，”贺致远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希望你会喜欢。”
　　程立菲犹豫了一瞬，看向钥匙，发现贺致远拿着钥匙的手指上有深深浅浅的疤痕，不禁抬头正视贺致远凝视自己的双眸，在发现对方全身散发的期待之后，他又是一个犹豫，最终还是接过钥匙，打开了盒子。
　　……
　　舞会大厅里，宋玉清一袭剪裁别致的白色纱裙，发辫间编上了漂亮的小花朵装饰，漂亮得简直仙女本仙，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饮料，坐在这儿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想看见的身影。
　　崔媛媛和汪湘云各自穿着心爱的漂亮小裙纸，抱在一起笑笑闹闹地随着音乐在舞池里转圈圈，周围有很多像她们这样成对的女孩子——不用学校出面管制，从小到大接受的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教育令许多学生选择了找同性友人跳舞，多是为了欢乐和搞笑的气氛，只有一些胆子大的才会去邀请心仪的异性，或者借此对暗恋已久的人发出恋爱讯号。
　　“这位漂亮的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坐在这里闷闷不乐？”
　　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宋玉清转头便看见程笑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俊美笑颜走了过来。
　　“程笑表哥。”宋玉清站了起来，惊喜道：“你什么时候来X市的？”
　　“就是今天，听说你们学校在搞这么热闹的活动，就过来看看。”程笑往周围看了看，又重新把目光投在这位美丽的小姑娘身上：“在等菲菲吗？”
　　“……没有。”宋玉清脸颊飞红，更显得清纯明媚：“程笑表哥没有带女伴吗？”
　　“没有哦，”程笑带着笑意问：“小玉清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当然可以。”宋玉清递出手，跟程笑进入舞池。
　　俊男美女的组合十分吸睛，很快地，许多人的目光投向了他们。
　　“哇，这也太美好了吧，现实版王子和公主吗？”
　　某喵君扛着相机拍拍拍，她身边的田野桔已经找程立菲找了很久。
　　田野桔今天打扮得十分漂亮，脸上也特意花了三个小时画了最满意的妆容，就是为了给程立菲看，结果从进场到现在，连程立菲的影子都没看到。虽然这次的联校校庆中出现了许许多多帅哥，现在场上和一中校花跳舞的大帅哥也是罕见的俊美，但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程立菲那张神颜。
　　咚——
　　“啊！”
　　某喵君连忙抱紧自己差点掉到地上的单反。
　　“对不起对不起！”一名带着眼镜，穿着休闲简单的女孩子在发现自己冒失撞到人之后，不断地道着歉。
　　“没事啦，注意点安全别再撞到人就好。”见自己的宝贝单反没事，某喵君十分好脾气道。
　　女孩子松了口气，展开笑脸：“谢谢。”她见某喵君这么亲切，提起的步伐又迈了回来：“那个……请问两位有没有看见一中的校草，程立菲？”
　　“没有。”
　　田野桔瞥了眼这位陌生的情敌，发现这家伙从外貌上完全不如自己之后，放下心来，说：“我们也是为了他来的，不过也一直没有看到他。”
　　“那他到底去哪了呢……”女孩子咬了咬唇：“我只想见他一面，我是他的粉丝，之前在网上看到消息，专门从另一个城市坐高铁过来的。”
　　“想见他一面的人太多了，”田野桔泼冷水道：“而且他也不是明星，就算是明星，也没有必须见粉丝的义务。”
　　“可是……”女孩子失望地低下头：“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他而已。”
　　“离人家……”田野桔还想说什么，却被某喵君拽住。
　　某喵君笑着打断她的话，问那个女孩子：“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嗯。”女孩子说：“还好存了些零花钱，能够买高铁票。”
　　“你父母没有陪你吗？”某喵君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要注意安全。”
　　“谢谢，”女孩子感谢道：“不过没事啦，我哥哥是十七中的学生，就住在附近。”
　　“那就好，祝你玩的愉快。”
　　“谢谢！”
　　其实今晚有不少像这个女孩子一样，特意跑过来看程立菲的网络粉丝，包括这三所学校的一些学生，但是他们的主角此时正在躲清静，丝毫不清楚外界对于他现身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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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立菲打开盒子，眼眸微微睁大，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盒子内部被深红的天鹅绒布铺满，一尊长相与程立菲一模一样、精致美丽的人偶少年蜷睡在盒中。他是用陶瓷做的，使用精湛的工艺和当下流行的关节人偶技术，做出灵巧地四肢、身体、头部。他被烧铸得如同真人那般惟妙惟肖，有着用宝石制作的温顺光采的眼眸、纤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看起来柔软温暖，有着如见真人一般的冲击力。
　　这显然是个制作精良的大型程立菲手办。
　　虽然送一个人与其本人相貌相同的人偶作为礼物显得非常奇怪，但这无疑是一份非常有心意并且珍贵的礼物。
　　程立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小姑娘一样喜欢过玩娃娃玩人偶，不过看到这么肖似自己的，艺术品一般的陶瓷人偶，心中还是忍不住燃起了兴趣。
　　他很喜欢这个礼物。
　　“这人偶是你亲手烧制出来的吗？”程立菲问，他说：“制作得很漂亮，谢谢你。”
　　贺致远看见程立菲毫不掩饰的喜欢之后，松了口气，然后便是满满的开心和得意，他忍下跃动的心跳，矜持地发言：“是，不才在下，姑且也算是法国艺术学院本科毕业的艺术生。”
　　“贺先生本科学的艺术？”程立菲感兴趣地问：“为什么后来会入行IT？”
　　贺致远迟疑了一下，才答道：“现在搞艺术又不挣钱，哪有搞科技来钱快。”
　　程立菲称赞他：“贺先生确实很会挣钱，也非常有才华。”他将这个沉甸甸的，有半人高的人偶放回箱子里：“非常感谢贺先生这份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它的。”
　　贺致远看程立菲接受了他的心意，决定乘胜追击，轻咳一声道：“之前在打游戏时遇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后来知道真实身份，就越是想结交。我其实也是怀揣目的来的，我的目的，就是想与你做朋友。不知道菲菲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程立菲露出了微笑：
　　“当然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贺致远的笑容更加自然舒展，英俊出了蜜一般。
　　一回生、二回熟，天南地北地聊聊，微信加了好友、又交换了手机号码之后，两人算是正式交了朋友。
　　“既然都是朋友，你就叫我名字吧。”贺致远微笑着说，他对于“贺先生”这个生疏的称呼不爽很久了：“叫我致远就行。”
　　有点奇怪，程立菲想了想：“贺先生比我大几岁，还是叫贺哥吧。”
　　“……也行。”
　　贺致远心里遗憾了下，暂且接受了这个称呼。他总觉得和程立菲这样子太生疏了，不过目前的情况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菲菲这边其实还不怎么熟悉自己，所以万事还是急不得。还是游戏里的菲菲和自己亲近些，也能开开玩笑占点小便宜……贺致远心中想着，决意要多和程立菲玩游戏，他认为这会是拉近两人关系的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