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八那个蛇皮主播的直播日常》仅存之容许

29、弟♂控之间的战争 “嗯……嗯

　　“嗯……嗯……没有受伤……没事……嗯……再见。”
　　程立菲挂断电话，听见正在开车的程笑说道：“伯母还是老样子，对你放心不下。”
　　程立菲点头：“妈妈她确实比一般母亲更加缺乏安全感。”
　　程立菲和程笑正往订好的餐厅行去，程笑边转动方向盘边笑着跟他说：
　　“菲菲，之前尚涅的事情，哥可是帮了你好大一个忙，怎么说你也得有所报答吧。”
　　“你要什么报答？”程立菲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随口问道。
　　程笑沉思了几秒，似在认真思考，然后他说道：“哥好像什么都不缺，那你就过来亲哥一口，权当报答。”他还故意把脸伸向了程立菲的位置。
　　程立菲坐直身体，笑骂道：“滚！”
　　这厢程立菲和程笑在安静幽谧的包厢里吃饭，那厢网络上已经炸破天了。
　　Toffee之前和兔子装林蓝倒床上的那张照片不知道被谁又不怕死地传了上来，一位有心人将照片上的toffee本人和一中校草程立菲做了细致的对比，又从某喵子那挖出程立菲的声音和toffee的声音作对比，有理有据地得出了结论：
　　你菲网名toffee，本名程立菲，是个24K纯的大帅比，不仅游戏打得好，还是全校第一全科学神，尔等凡人跪下来仰望吧！
　　Toffee的粉丝们顿时都沸腾了，尤其那些女孩子，简直疯了一样，不停地狼吞虎咽着自家的瓜，跟饿了三天的恶狼一样，不放过任何一条关于toffee的信息。
　　贴吧里。
　　【818自家蛇皮主播】我的妈，我以为菲神这种存在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
　　一楼（楼主）：楼主粉菲神很久了，因为是个技术控，平时也玩游戏，也要上班养家糊口，一直是佛系蹲直播……不过也是亲眼看着菲神粉丝从五位数涨到七位数，刚刚去某鱼看到菲神粉丝已经两百多万了我的妈，明明昨天才一百万多一点点，现在的人都是颜狗没救了orz
　　二楼：挽尊
　　三楼（楼主）：别插楼！我要好好回忆一下作为老粉的这一段心路历程，看到菲神这么火，突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既视感怎么破- -感觉自己心中竟然有一种母爱由内而外地忍不住散发着。我现在看到菲神的消息就忍不住露出慈祥的微笑0 0
　　四楼：菲神牛逼
　　五楼：看来今天吧里首页要被toffee屠完了= =
　　六楼：啊啊啊我菲！！！
　　七楼：toffee不按套路出牌，我认为这不是他的真容，电子竞技选手难道不都是死肥宅（滑稽）
　　八楼：程立菲的学长路过
　　九楼：挺好的，我简直烦死了……家里人天天骂我，这下我要让他们好好看看，玩游戏和成绩好又不对立
　　十楼：如果不是炒作我还真挺佩服toffee的
　　十一楼：不好意思我不缺钱，别闹了，我不太高兴（滑稽）
　　十二楼（楼主）：话说我关注toffee的时候，那时候直播间一天都不超过十条弹幕ww，toffee也基本不说话，但是凭借他帅气迷人的操作，我就知道这主播颜值不会差
　　十三楼：_(:з」∠)_toffee两位数关注时候入坑的老粉丝飘过
　　十四楼：toffee在哪直播？
　　十五楼：toffee凭借颜值就可以出道了，完爆小鲜肉，同为男的，真是嫉妒都嫉妒不起来，毕竟差太远了，不论哪方面（吐血）
　　……
　　四十九楼：toffee今晚不直播吗？
　　……
　　七十八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哥终于答应给我校庆的入场券了，今晚舞会上可以看到toffee小哥哥真人了嗷嗷嗷嗷嗷好激动
　　……
　　鉴于楼已经歪到了十万八千里，本来准备回忆人生的楼主已经放弃治疗了，该贴正式成为了又一个花痴贴。
　　“还删啊，还删啊……”
　　阴暗的房间内，沈腾飞脸颊潮红，不停地移动着鼠标，双眼兴奋地看着电脑屏幕，口中狰狞地喊道：
　　“叫你□□！叫你□□！我看你现在还查不查得过来！”
　　沈腾飞是之前在贴吧里发toffee和林蓝那张照片的楼主，照片是从他妹手机里搞来的。他妹是toffee的死忠粉，微信里有toffee的粉丝群，之前某一天手机丢家里被沈腾飞不小心看到了微信消息，然后盗来了toffee的照片。
　　自从上次被□□之后，他又是觉得刺激又是觉得憋屈，还有些心惊胆战，因为全网的toffee照片瞬间全被删除，toffee真容再怎么好看，都激不起舆论的水花，只一些死忠粉私底下慢慢地分享传播着。
　　这次toffee真容曝光，火得铺天盖地，在这种情况下□□，只会引起公愤。
　　你可以和多数人作对，但你无法和全世界人作对。
　　在程沐泽带苏自如回国外之后，家里又只剩下程立菲一个人，现在倒是又多了些人气——程笑以刚来X市没地方住为由住进了程立菲家。房间还挺多的，程笑住进来对程立菲不会造成太多困扰。只是不速之客和不速之客的碰面，就不算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了。
　　“哟，稀客。”
　　程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从餐厅方向走过来的、身上还穿着围裙的程立秋，说：“这是什么风，把雷蒙德先生吹来Z国了啊。”
　　程立秋嘴角泛出冷笑，并不理睬他，而是绕过程笑上楼准备叫程立菲吃晚饭。
　　“哎呀，不好意思，你是去叫菲菲吃饭的吗？他跟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程笑坐直了身体，笑里藏针地说：“毕竟菲菲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天天吃些不干不净又没有营养的食物，可是很影响身体发育的。”
　　程立秋攥紧了拳头，因为怕弟弟会不开心，他竭力忍耐着自己想去揍肿那张欠揍的脸的欲望。
　　程笑似乎想起了什么，笑意绵绵地说：
　　“对了，晚上学校还要举行舞会，作为有邀请函的人士，我可是要好好准备一番，作为哥哥，可不能给菲菲丢脸，你说对吧，雷蒙德先生。”
　　“……”程立秋尽量屏蔽它，往楼上走去。
　　“呀，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跟你说了，”程笑一副担忧兮兮的模样，说道：“毕竟你也是菲菲血缘上的哥哥，我想这件事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听到是关于程立菲事情，程立秋停下了脚步。
　　“那个叫林蓝的学生，好像惹了什么仇家，一直追到了学校，今天下午学校礼堂里，菲菲差点被他连累丢了性命。虽然躲过一劫，但是因为保护那个叫林蓝的学生，手背上被划出长长一条伤痕。”程笑叹了口气，说道：“菲菲也真是可怜，明明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身边尽是些会给他带来各种麻烦的人。”
　　程立秋身体僵硬了一下，程笑最后那句话正戳中他痛处。
　　走到卧室门前，程立秋敲了敲门，听到门内一声请进之后，推门而入。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程立菲正靠在床头看书，暖色的灯光将他的发梢、睫毛、侧脸轮廓镀了一层好看的光晕，如画中人。
　　程立秋见此情景，不知怎的，心跳顿了一瞬，身上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一双神采奕奕的如虎眼眸，也在迤逦的暖光中温驯下来。
　　“小菲。”程立秋声音柔软下来：“我听说你手受伤了。”
　　程立菲的视线凝在书上，头也不抬地随意应着：“嗯，已经没事了。”
　　看见程立菲拿书的手缠了一圈绷带，还隐隐带了带血迹，程立秋便站不住了，他走近了坐到床边，在程立菲冷漠的目光中好声好气地哄着：“让哥哥看一下手好不好？”
　　“已经止血了。”程立菲并不想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让哥哥看一下吧，哥哥不放心。”
　　程立秋知道程立菲耳根子最是软，就故意可怜兮兮地撒着娇请求。果然，程立菲停了一会便以一副略显不耐烦的表情解开了手上的绷带。
　　程立菲伤的是左手，当时为了护着林蓝，被压在地面上，被什么刮了一下。所幸只是皮肉伤，但已经开始凝痂的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实在狰狞，程立秋心疼地捧着看着，亲眼确认了伤势后才放下心来。
　　“还疼吗？”程立秋问。
　　“早不疼了。”程立菲淡淡地回他：“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你自己手上胳膊上不也都是疤吗？”
　　“这哪能一样！”程立秋握着他的手，讨好地笑笑：“哥哥皮糙肉厚，多点疤也无所谓。小菲这么好看，皮肤又白，留了疤痕不好。”
　　程立菲说：“我又不是女孩子。”
　　“小菲肯定不是女孩子啊，我们小菲比女孩子还好看。”程立秋傻笑。
　　“……”
　　这人是脑壳坏掉了吧？程立菲无言地看他。
　　晚上的舞会是这次联校校庆最受学生们关注的活动。
　　舞会这种东西，在还比较传统的Z国高中校园文化中，基本上是见不到的，这次能够开展，也多亏了贺致远的鼎力支持。虽然学生们不知道好心人的名字，但所有的学生都深切地祝福着提议开展舞会的那位好心人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不过毕竟是Z国高中。校庆前，各个学校就贴出通告，严禁女生穿膝盖以上的裙子、短裤，领口不准太大等等，但并没有半分浇熄女生们火热的爱美之心。各种Lolita装、汉服、时尚的裙子甚至cosplay服装都被穿了起来，反正只不准露，又没有禁止奇装异服。女孩子们正费尽心机地展现自己的青春和美好，男孩子们也一改往日邋遢随便，动员身边所有的女性帮忙，个个都打扮得光彩照人。
　　程立菲下车的时候，面对着林荫道上来来往往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装扮，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门。
　　程笑停好车，走到程立菲身边，问他：“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程立菲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回道。其实他是下意识在寻找林蓝的身影，但是并没有看到。
　　今晚的程立菲西装革履，青涩的少年体态经过正装的修饰蔓延出青年的气息，令他本来就漂亮夺目的容姿更显精贵，与他并肩而行的程笑也是罕见的俊美风流，这二人走在一起，周身的气场令学生们感到难以接近，直到进入礼堂，一路上翘首回望的行人中都没有一个选择和他们打招呼。
　　程笑是以投资者身份来参加舞会的，在程立菲与班级同学集合之后，他便往校领导和名流聚集的大人场所去了。
　　程立菲不是很想和女生们跳舞，所以舞会一开始，就凭借着灵敏的身手和家庭培养出的出色反侦察能力躲了起来。
　　他躲到楼上的一个偏僻房间的小阳台处，搬了个凳子，吹着晚风玩手机。
　　打开微信，手机屏幕上一排未读消息99+，程立菲大致看了下，然后登上微博。
　　他是有微博的，虽然没怎么用过，微博昵称叫toffeetoffee，之所以是两个toffee，是因为注册的时候已经有人用了“toffee”这个昵称。他的微博看起来实在很像僵尸号，连头像都没有，粉丝数9，都是僵尸粉。
　　现在微博热搜和热门微博都是他，程立菲用一种古井无波的目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博文、图片，除了在看到有人今晚要组团来围观他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微博上讨论他讨论得热火朝天，但对于程立菲本人来说，他现在正一个人坐在很幽静的阳台上，周围非常的静谧祥和，没什么特别的，所以并没有成为网络红人的真实感。
　　突然想到了什么，程立菲下载了某鱼的手机APP，登上自己的账号，进了直播间。
　　没想到今晚没开播，直播间还有好几万人在那蹲守着。
　　这些粉丝也不寂寞，他们在弹幕池里聊得可开心了。
　　“粉丝快三百万了！”
　　“以这个增速，明天就五百万了吧……”
　　“toffee在参加学校的舞会啊，啊啊我也好想去。”
　　“什么舞会？”
　　“我刚刚好像看到菲神进直播间了，错觉吗？”
　　“好像菲神来了，我看到系统消息了。”
　　“我怎么没看到，你们幻觉吧？”
　　“今晚菲酱直播了吗？没有=^=”
　　“好多人啊，都在等直播吗？”
　　“没有啊，菲神请了三天假。”
　　“现在是第三天，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菲神了我好开心。”
　　“程立菲我爱你啊啊啊！”
　　“- -楼上小姐姐淡定，菲神都没亲口承认呢，说不定是亲戚或者兄弟什么的。”
　　“……toffee就是程立菲已经石锤了啊，怎么还有人反驳。”
　　“菲神没亲口说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传播吧，万一不是真的，不就是造谣了吗？”
　　“我说，微博上已经有照片的对比图了，是真是假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肯定程立菲本人吧，毕竟toffee之前直播里提到过和夕阳无限同校。”
　　“一中有跟程立菲长得很像的小哥哥吗？”
　　“没有。”
　　“没吧……”
　　“本一中学子表示toffee就是程立菲，不用怀疑了。程立菲英文名就是toffee，前年英文演讲时用过。”
　　“我还是觉得等菲神本人亲口承认才下决断比较好。”
　　就在大家和谐聊天的时候，突然一条不和谐的弹幕滚了过去：
　　“都是放屁，明明全是炒作，照片P得那么厉害，当人眼瞎？”
　　粉丝们纷纷就不干了：
　　“哪里来的喷子，滚。”
　　“沙比。”
　　“服了，高糊的图片你告诉我怎么P？”
　　“那吊灯掉下来也是P的了？”
　　“切，我又没说视频P的，程立菲我查过，信息是真的，不过toffee这样子蹭人家热度也是够不要脸的。”
　　“废物，闭嘴，滚回你的垃圾桶。”
　　“哦哟哟，腊鸡导演主播的脑残粉玻璃心受不了了？”
　　“蹭柠檬热度，toffee就是程立菲啊，煞笔。”
　　“略略略，又见导演论，自从我们菲神自曝家境不错之后，一堆阴沟里的老鼠就酸的哟。”
　　“呵呵，百分之九十多胜率，连S1的魔王都不敢找人演出这样的战绩，家里有钱就是好，想打多少分打多少分。”
　　“菲神要是没找过演员，你直播吃屎怎么样？科科”
　　“不是，这位暴躁老哥，你是怎么得出toffee蹭程立菲热度的结论的？”
　　“呵呵，跟你们这些脑残粉没什么好说的。”
　　“？？地图炮自重啊。”
　　“大家别理他，就是一个现实生活不如意，只能在网络上找找存在感的人。”
　　“哟，趁房管小姐姐不在来这撒野啊？也难为你牌子6级了，终于可以发弹幕了是吧？”
　　“_(:з」∠)_不要理这种zz啦，我已经叫了房管小姐姐来处理。”
　　“脑残粉发现没地方可以洗白就开始封人了，66”
　　“一口一个脑残粉，我看你才是脑残吧，口区”
　　“你们尽情的骂，哈哈，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你们主播的真面目，你们口中的房管小姐姐估计都被主播睡烂了”
　　“嘴这么脏是吃了屎吗？”
　　“房管呢，这种不好好绑着乱吠的狗怎么也不封？”
　　……
　　系统：用户我命由我不由天被 【主播】toffee 永久封禁
　　“够了吧，真够恶心的，还专门水到6级骂人，不知道是哪家主播的狗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菲！我看到谁了！”
　　“菲神！”
　　“toffee要直播了吗？”
　　“我菲！！！”
　　“菲酱2333333”
　　“菲神卧槽！”
　　“菲神亲手封狗，大快人心！”
　　“菲菲菲菲！我想死你啦！”
　　“晚上好菲菲wwww”
　　“233333”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菲神开播吗？”
　　“开播啦菲神！”
　　“三日不见如同隔世啊啊啊啊”
　　“菲菲快开播，不打游戏说说话也行啊！”
　　“菲菲！”
　　……
　　Toffee的出现炸出了大量的潜水人士，弹幕池瞬间爆炸，一条条弹幕疯狂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