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jenniffer

15、爱的初体验 想住回程程

　　想住回程程家的，车上程程说奶奶晚点会过来，考虑之下夏至去了一墙之隔的林佐家。
　　这一天真是不一般的一天，清冷如夏至在入睡前还是禁不住回想今天的种种：车祸、表白、接受这是二十几年的人生历程中夏至经历最多的一天了，虽不及以往的冲击大，却让人印象深刻。想着这些的时候《绿野仙踪》的音乐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是我，林佐，以后我会用这个号码给你电话，存起来吧。”
　　“哦，还没休息吗？”
　　“睡不着，你在干什么？”
　　“盯着你家客房天花板。”这可是实话实说呢。
　　“盯出什么了吗？”
　　“颜色不是纯白是米黄色的。”这是夏至刚刚的发现。
　　“很仔细，以后我们怎么称呼呢？我叫你夏吧？”
　　虽然觉得不自在，可这也是做男女朋友应该的改变的吧？其实夏夏也不错的，以前也有人这么亲昵的唤过呢。“好，夏夏也可以，那我就叫你林吧！你多大了？”
　　“32，按照程程的计算方法我们应该有四个代沟了呢！”
　　“没感觉，一般的通识套我身上没用。”调了调躺姿夏至平静的说道。
　　“现在我隆重介绍一下自己的个人简历。林佐，男，32岁、、、、、、”实在是没必要听这些夏至礼貌的打断了滔滔不绝的个人简历。
　　“SORRY,我只要知道你叫什么年龄多少就可以了。”
　　“那，晚安吧宝贝儿。”说完慌忙的掐断了电话。
　　这个男人真是不可思议，可是他叫我宝贝儿呢，从来也没有人这么叫过，一直以来母亲都是叫妹妹宝贝儿的。三年级的时候曾经冲动的问过母亲为什么妹妹是宝贝，我不是宝贝。正在点货的母亲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因为她最小，是你妹妹。”那是唯一一次，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幼稚的冲动。
　　事实证明，恋爱也是男女的本能之一，虽然这是夏至的第一次恋爱，但有了男朋友这个事实，却只花了一天晚上就被夏至接受了。大概是年龄到了吧，当年接受一笑也是好几个月的功夫呢。
　　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陌生的环境，很自然的想到林佐正在医院，摸到手机发了个简短的消息。
　　“林，早安，早饭将在八点送到。”
　　一会滴滴的提示音就想起来了。“宝贝儿，不用那么累，在睡会，医院有早餐的。中午给我送吃得就好了，医院的饭菜很难吃的。我还想和鱼汤，也想吃虾仁了。”
　　夏至不禁浅笑，这么多的字他怎么打的这么快，难道是手机比较好，有机会一定要看看。可是要求别人怎么还这么的理所当然呢。
　　“收到，会准时到的。”
　　下了床给自己煎了个蛋，热了奶细细的吃了起来。
　　送中饭就没有那么着急了，打车去最近的市场挑了俩条新鲜的鲫鱼，又买了些好的虾仁，算算时间现在做汤刚好来得及中午吃。鱼汤不是刻意学的，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自己摸索的，以前做的时候就发现程程和林佐好像很喜欢的样子。细细的洗净放入葱姜等作料，料酒少许，放入少许的盐，文火熬成奶白色，熬到用筷子一挑鱼肉就自动的抖落下来。看看时间差不多要来不及了就混着小黄瓜条又清炒了个虾仁。都弄好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到病房的时候林佐半倚着床头靠坐着，手里拿着文件时不时的抬头和一个男人交流着。看见夏至进来，林佐笑着放下文件下意识的要坐直身体，只是因为石膏的问题力不从心，倒是旁边的人马上伸手扶了扶还细心的把枕头拍高。这空档夏至已经打开保温杯的盖子，拎出夹格里的米饭和虾仁，一手汤勺，一手湿巾的递了过去。
　　林佐接过湿巾边擦手边说“夏，这时姬秘书。明天是三十我们回去过，一会跟姬秘书去收拾东西，咱们搬家。”
　　“出院没关系吗？医生同意吗？我初二要回家的。”
　　林佐不以为意的指指自己的左腿“就是骨折而已，除夕和初一咱们一起过，就咱们俩。”
　　“哦”夏至朝远处的椅子坐了了过去。
　　“宝贝吃了没？就知道你肯定没吃，坐过来一起吃。”
　　夏至从包里摸出个考地瓜，冲林佐挥了挥，很快又掏出杯奶茶，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计不成林佐又生一计，“宝贝咱们家没盐了吗？你尝尝都没味道啊！”
　　夏至记得自己明明放了盐，虽然少还不至于没有什么味道，放下奶茶就着林佐的汤勺喝了一口。和以前一样的味道啊，不解的看了看林佐。
　　接过汤勺吸吮着仅剩的那几滴鱼汤林佐意犹未尽的开口“这是我们的初吻呢”
　　当下夏至大囧，她可没忘记屋里不止她们二个，还有一个长着中性面容的姬秘书。不自觉的看了看姬秘书，他也是震惊的杵在座位上，手上的笔都掉了。
　　瞟了眼林佐，夏至转身回到沙发，继续和奶茶、地瓜奋斗。
　　这时震惊中的姬秘书才喏喏的开口“老板，我看我先走了，下午给我电话我在来接这位小姐。”
　　林佐点了点头开口道“她是夏至，我女朋友，一会我把她电话传给你。年底的事情你协助一下副总，我就不过问了。”
　　“是，那我先走了。”说完朝夏至略微颔首。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夏至从没有想过林佐会有痞痞的味道，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习惯性的转动中指的戒指。自己本来就是未雨绸缪型的，做什么之前一定会有计划，即便是突发事件也总能够在最短的事件内从新计划好。二天以前，确切的说是二十八号上午之前的这么多年里，都没想过自己的生活里会出现个男人，昨晚临睡时已经草草的想好了怎么应对这段关系，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其实自己并不了解，所以面对这样的言语才无所适从。
　　好像意识到自己把夏至吓到了，林佐挣扎着哀怨的望着夏至。
　　“怎么坐那么远啊？吓到了吗？对我很失望吗？后悔了吗？”
　　夏至从小就有很好的习惯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对方，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是抬头朝林佐的方向望去，平静的开口“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了，我没吓到只是没有这样的经验有些茫然，谈不上失望也许这才是你的真实性情，我想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还有就是我自己做过的决定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后悔过。”
　　“那你做过来好吗？”那哀怨的语气，怯懦的表情让夏至不禁联想起受委屈的小狗。没迟疑的夏至缓步走到离床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快吃吧，一会我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呢。”
　　空出一只手在枕头下摸了几下，很快的就摸到了一串钥匙和一张卡
　　“这个是新家的钥匙，有人打扫过了，我已经交代秘书采买了些东西，一会过去看看够不够明天用的，有需要就交代秘书买回来。有需要的就刷这张卡，密码是夏至。”
　　夏至接过钥匙，却没拿卡，“年夜饭我请了，想吃什么？喜欢什么馅的饺子？”
　　第一次打量夏至是在大学门口，那么清冷，那么生疏客气。车祸的时候一心揣度她的心思，都没好好的看过她。这么近的看着她还是第一次，瘦瘦小小的脸甚至没有自己的巴掌大，光洁的面庞细腻而干净。眉毛看上去并没有修整过，浓浓的，形状却很好弯弯的朝一个方向生长，只是右边的眉毛中间有一小块是断的，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那日大雪，夏至摸着自己的眉毛，喃喃的说着真好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眉毛上有条疤，现在看来是很短的疤。眼睛大而有神，瞳孔收缩中泛着微紫的光，应该是隐形眼睛的颜色。很直很挺的鼻梁配着小巧的鼻孔。上唇较一般人有些厚且微微的翘着。这样的五官单拿出来是无可挑剔的，组合到一起却没有让人惊艳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疏离感，这种疏离感我很熟悉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谁的身上出现过。总之，越看越漂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至已经掏出小本子递了过来“看够了吗？相中了吗？看好了就把想吃的写下来，我去准备。”
　　“没看够，特相中，真漂亮。对了，怎么没穿高跟鞋啊？”
　　夏至没想到他连这个也注意到了，今天出门的时候穿了和昨天一样的软牛皮鞋。
　　“我不是高跟鞋狂人，为了增加高度才穿的。我父亲不喜欢我穿高跟的，另外，走长路的时候我是不穿高跟鞋的，很累。”
　　放下本子叹了口气夏至还是问出了口“很喜欢我吗？”
　　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很喜欢，虽然知道你现在谈不上喜欢我。”
　　“我说过我做的决定就不会后悔，要是不喜欢我就不会答应你。”
　　“那就是喜欢了，我想吃、、、、、、”拿过本子，林佐像孩子一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写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