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Error 0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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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童宴宵如约送齐玖去公司。
临出门的时候，童宴宵收到短信，表示他下单的椭圆机已经开始派送了。
童宴宵于是跟齐玖说：“我送你去公司之后我就回家等东西送到了噢。”
“嗯，你回去吧，注意也别被人拍到啦。”对于童宴宵送自己去公司这件事，齐玖总还是怀着愧疚之心，虽然童宴宵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齐玖又穿回了自己一开始穿着的那一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除了露出一点脖子，连个用来喘气儿的鼻孔的位置都不给留出来。
童宴宵看到他这模样就想笑：“你越这么穿，越引人注目。”
虽然现在这个天儿也开始转凉了，但是齐玖这个穿着看起来还是有些反季节，走在街上反而引人注意。
“我不需要在街上走，我只要保证从车里到公司这段距离不会被人认出来就好了，”齐玖摇了摇头，“现在的粉丝辨别能力真的很强，说什么看身段都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不是明星本人，我觉得有点过于玄学了，但是之前有一些私人行程的时候，还真的遇到了。”
“私人行程？”童宴宵听到这里来了兴趣，“你还能有什么私人行程？”
“就……”齐玖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刚开口就没了下文，“总之不是公开的官方行程。”
“那不就是，那话叫什么来着，”童宴宵这几天也是恶补了很多饭圈常识，努力回忆着，“是叫什么，你是遭遇那个什么私生饭了吗？”
“大概吧。”齐玖眼神有些放空，他把墨镜戴好，说，“不过当时戎哥也在，他说会处理好的，后来也真的就又一段时间没有遇到了。”
童宴宵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他过于敏感还是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齐玖作为一个仿生人，哪能有什么私人行程呢？要说私人行程，要么就是像夏穹天那种定时定点回工作室进行维护的，可是齐玖并没有。
童宴宵见他收拾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开门出去，一边等齐玖出来一边问他：“一般私下里，段戎都会带你去干嘛？”
齐玖把自己捂得过于严实了，导致童宴宵没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他还是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样子，想了一会儿说：“……不记得了。”
童宴宵觉得不太对劲，但也觉得继续揪着这一点问有点没意思。
自从上次跟段戎有过短暂交锋之后，他总觉得段戎这个人的存在有点怪异，而齐玖每次谈到段戎，总感觉有很多信息被藏起来了，童宴宵不好问，但总觉得都是段戎的问题。
毕竟齐玖只是一个跟随程序趋势的仿生人罢了。
两人坐上车，齐玖又收到了段戎发来的邮件，一点开，发现是节目流程。
今天参与的这个节目，是一个网络直播节目，毕竟也没有哪个电视节目主要为了一个艺人传闻而安排节目，再加上，齐玖这个澄清，最好还是通过直播来进行，录播的话，恐有做戏之嫌。
不过，段戎还是活动了一下，能让齐玖在澄清之前传闻的同时，顺道宣传一下齐玖之后会上的电影。
这部电影是个大女主片，齐玖只是作为一个主要配角出演，他的戏份刚杀青没多久，还未全剧组杀青，远远没到要宣发的时候，但是为了齐玖这件事，段戎特意各方疏通，才让齐玖的这个通告有了那么一点儿官宣先行的味道，也让这个节目八卦意味并不那么浓厚。
这份流程里囊括了所有主持人可能会问的问题以及针对这些问题的答案，齐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表态，然后把手机递给了童宴宵。
“阿宴，你看看这个。”
彼时童宴宵正在给系安全带，刚把安全带戳进扣里，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手机屏幕。
“什么玩意儿，我看看，”童宴宵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节目流程啊，这些回答话术还不错。”
“你觉得照着这个上面的答案回答OK吗？”齐玖问他。
童宴宵点点头：“以我从业数年的策划眼光来看，这话术几乎无懈可击。”
“阿宴还做过策划呢？”
他颇有些自得地看着齐玖：“怎么样，你不知道吧？给你写人设之前，我就是做策划的。”
“还是在我们公司吗？”
“当然。”
齐玖笑了，虽然他没取口罩，但童宴宵还是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些愉快来。
童宴宵听见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闷的，他说：“真好啊，我的人设是阿宴写的。”
“很好吗？”童宴宵并不这么觉得，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回想，还是很不甘心，“我要是知道是给你写人设的话，我会更用心一点。”
话一出口，童宴宵心里暗叫糟糕。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没错，但是如果是他用这种方式说出来，且不提齐玖是个什么反应，至少童宴宵都觉得这话不太对劲。
——有点过于暧昧了。
虽然童宴宵的本意并非完全是这样，他更多的还是出于对于直接使用他以为是试稿的人设将齐玖推出来，这是他这些年一直扎在心里的一根倒刺。
童宴宵抬眼觑了齐玖一眼，这孩子听他这么说话，突然就沉默了许多，虽然有墨镜和口罩的掩护，但整个车内空间的气氛都变了。
童宴宵觉得不太好，他无所适从，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开口解释的好时机，只能硬着头皮发动了车子。
“阿宴，”车驶上大路开了一会儿，童宴宵才听见齐玖叫他，“你觉得我应该按照这个文件上的话术去回答问题吗？”
童言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齐玖，心里估摸着之前那件事应该已经翻篇儿了，于是点点头道：“你按照那上面回答的话，一定没问题。”
“你希望我那么回答吗？”
“什么？”童宴宵转头看了他一眼，但他毕竟在开车，只看了一眼便又转回去了。
“……没什么，”齐玖轻笑了一声，开玩笑似的问他，“你回去会看我今天的直播吗？”
“嗯……有空就看吧。”童宴宵实事求是地说，也没把话说死。下午椭圆机会送过来，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到时候还得组装呢。
“噢，”齐玖听起来也没有不高兴，还不忘提醒他，“你注意看路噢。”
之后就没再说什么话了。
从童宴宵家到公司其实不算远，今天路况也不错。开到公司附近的时候，齐玖让他开到公司侧门附近把他放下。
童宴宵皱了皱眉：“我开进地下车库吧。”齐玖这样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要是真的被公司以外的人遇到可怎么办？
上次……上次还是天黑下来，没什么人注意到，他走艺人通道的时候才那么顺利，而现在青天白日的，难保不会有人一直盯着。
齐玖比他更谨慎：“不用了，侧门把我放下，别进停车场，你的车会被拍到。”
童宴宵想说我又不怕被拍到，要是你被拍到更麻烦吧？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开始着手停车，还准备再劝一劝齐玖，齐玖却不给他说的机会，车还没停稳，就打开车门下去了。
“喂你……”童宴宵还想再说两句，把头从驾驶座那边的窗户伸出去，“你当心一点啊。”
齐玖从车头那边绕过来，把童宴宵的头给他按了回去，然后再四下望了望，确定没人看着，才凑到童宴宵的车窗前说：“你回去吧。”
童宴宵问：“我什么时候过来接你？”
“我结束会给你发消息的，”齐玖想了想又道，“也说不定，我自己就回去了呢。”
“你自己怎么回来？”童宴宵一脸问号，“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我去找段戎把我的车钥匙要回来，”齐玖把墨镜稍微取下来一点，偷偷朝童宴宵做了一个wink，“到时候再联系吧，我走了，你回去别忘了看直播啊。”
说着就转身走了。
童宴宵不太放心，没有立马离开，看着齐玖安全进了艺人通道的那道门，又继续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状，才驱车离开。
回去的半路上接到派送员的电话，说大约半个小时内就能把东西送到府上，跟他确定了时间，结果等到童宴宵回了家也没还没到。
童宴宵稍微休息了一下，等快递的同时拿出手机来刷了刷齐玖今天下午直播的信息。
齐玖的微博向来是托管给经纪人的，这个直播的预告也是在告知齐玖那天就挂上了微博，童宴宵现在才上去看了看直播开始的时间，也还有四十来分钟才开始。
应该能赶上吧。听齐玖说话那意思，可能是会在直播上说点儿啥。
可是能说啥呢，整个直播流程童宴宵也都看过了。
齐玖的直播节目预备在西柚直播上线，童宴宵先在iPad上下载了一个APP，然后再登进了预告微博里给出的直播间。
一登进去，就发现明明距离直播还有大半个小时，但房间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童宴宵其实不是很理解，这又不是去网红餐厅吃饭需要排队拿号，直播这种东西，只要踩点进不都能看上的吗？
不过他也懒得管，就挂在房间里，打开iPad的声音，等直播开始就知道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接到了配送员的电话，说东西已经在楼下了，但是没有电梯，问他能不能下楼搬一下。
送货员是一个蛮热情的小伙子，还带着点儿口音，两个人一起把东西搬上顶楼来，童宴宵已经喘得不行了。
“麻烦签收一哈，”小伙子把签收单子递给他，童宴宵好不容易缓过来，手都在抖，送货员又问了，“这个需不需要俺来帮忙安装呀？”
“那麻烦你了。”童宴宵点点头，从包装箱里翻出说明书，“我也来搭把手。”
还好有小哥的帮忙，童宴宵看了看包装说明书，十分庆幸，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搞不定这个的。
两个人一边安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配送小哥还蛮健谈的，童宴宵也就是被问到的时候应上两声，心里想着，还好这时候齐玖不在家，不然可有得等。
两个人说着话，突然整个空间里响起了第三个声音，童宴宵跟小哥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声音来源是支在桌上的那个iPad，童宴宵很快反应过来是齐玖的直播开始了，正准备过去把声音关小。
送货小哥却眼尖地瞥到屏幕上一闪而过的齐玖，惊呼一声：“啊！俺认识这个人，俺女朋友就是他的粉丝！”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Error 0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