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妙探》悠然凝书

9、第九章 美丽毒药（一） 脖子也被啄

　　一如往常的清晨，太阳闪烁着光辉，微风捋着绿叶。在小区里，老人们有的打着太极，强壮身体；有的围坐着下着棋，谈声笑语；有的则散着步，悠然自得。各自享受晚年生活。
　　忽地，一只鸟掉在了打太极的老人跟前，没有动弹，老人停下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接着继续打。
　　啪啪- -这次又掉下来两只，周围的老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动，开始骚动起来…
　　啪啪啪- -又是几只，看到这个场景，老人们慌乱起来，想起不久前的禽流感，便开始找地方躲…
　　“赶快报警吧。”
　　“谁带手机啦？”
　　“我带了，报警打哪个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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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有什么大新闻看的这么入神。”从岳灵心起床到现在她准备出门上班，岳山一直盯着电视看新闻。
　　“呵，厉害了，天降死鸟，现场直播，不知道是不是禽流感，防疫局的都去了，出大事了。”岳山说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电视屏幕。
　　不着边际的话，她打算不问了，拿上她的包，还是先去警署上班。
　　“呀，是你炳叔的小区，我过会得去看看他。”岳山又突然装冷不防地补了一句。
　　“替我问候炳叔，路上小心，爸爸，我上班去了。”她出门前不忘嘱咐岳山。
　　“不要忘了带口罩啊，板蓝根要不要带一包啊。”关门前她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哎，老人们总喜欢大惊小怪。

　　岳灵心走进警署办公室，就见万加和江安祥挤在电脑前看得起劲。
　　“又有什么大新闻啊？”她问道。怎么今天都这样。
　　“特大新闻，聚原小区，天降死鸟，都快成群鸟坟墓了。”万加激动地笔画着说着。
　　“小区内所有居民都躲在家不敢出来。”江安祥又激动地来补充。
　　“死因还没出来，可能又是禽流感。” 万加和江安祥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岳灵心一头雾水。
　　岳灵心忍不住凑过去一看，电脑屏幕上的记者真是夸张，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拿着话筒，激动地在那做现场直播。镜头扫过去，可以看到小区的地上确实躺着不少死鸟，不过现在的媒体总喜欢小事化大，一点小事都喜欢大肆宣扬。
　　“又是谣言吧，中毒也有可能。”她不相信，哪有这么多禽流感，现在菜市场不是都不允许卖活鸡和活鸭了。
　　“对啊，确实有可能是中毒，是中了香水的毒，哈哈。”万加笑得那个坏。
　　“灵心，有没有带板蓝根。”平安老实点的江安祥今天说话也不正经了。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她很无奈，都不想理他们了，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死因还没公布，不要乱猜，唯恐天下不乱。”钟有犀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说道。
　　“头儿，你怎么看。”万加急忙凑上去问道。
　　“无可奉告。”钟有犀说完就走出了大办公室。

　　在黎副局的办公室
　　“有犀，看过今天早上聚原小区的新闻吗？”
　　刚才打电话叫他过来原来是跟他说这个事情，真不知道黎副局什么时候对这类新闻也这么感兴趣。
　　“相关部门还没作任何回复，大家都议论纷纷。”他简要地回答道。他确实也没怎么关注，只是刚才一直听万加他们在大肆宣扬。
　　“这份报告是防疫局刚刚发过来的，是这些鸟的死因，不是什么禽流感。”
　　钟有犀顿觉奇怪，什么时候他们刑事组还负责调查鸟的死因了？
　　钟有犀接过报告看了下。
　　“这些鸟是中毒死的？”钟有犀看着报告有些吃惊，呵，看来还真被岳灵心瞎猜对了。
　　“那会不会是吃了有毒的东西才中毒的，比如一些被毒死的狗的肉。”
　　“防疫局在这些鸟的胃里发现了一些残留物，并做了化验的。被你猜对了，真是吃了有毒的肉才死的，而这些肉呢经检验，是人肉。”黎副局严肃地说道。

　　“人肉!”
　　钟有犀拿着报告来向大家讲了这件事，大家一听，眼睛瞪地铜铃般大，异口同声地诧异道。
　　“报告是这么说的，而且是比较新鲜的，就这一两天死亡的。残留物已经送到连运姐那边做详细分析了。”他早料到他们是这种反应，虽然他刚看到报告时也是吃惊不小。
　　“嘿嘿，好像恐怖片这么刺激哎。”万加扮僵尸的样子在那边说道。被一旁的江安祥打了一下头。
　　“头儿，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真的有人被杀了。”江安祥说道。
　　“我们这里现在都是火葬，不可能是墓地的死尸。而且就算是墓地的死尸也不可能这么新鲜。”万加总算说了句人话。这里的风俗，人死了都要在家摆三天作仪式，所以不可能这么新鲜。
　　“如果是以前农村的土葬，到现在都只剩下骨头了，还哪来的肉。”江安祥说道。
　　“有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有人被杀，二是有流浪者死了，而且就在聚原小区附近。”钟有犀分析道。
　　“头儿，厉害。”万加竖着大拇指。
　　“既然鸟都是死在聚原小区的，就应该把聚原小区做重点搜查。”岳灵心说道。
　　“不错，如果找到尸体一切就容易调查了。”钟有犀说道。

　　聚原小区是80年代建造的，小区经历几十年的日晒雨淋，楼宇已经非常陈旧了，设施也相当落后。随着城市的发展，旧小区重建的重建，拆除另做发展的也很多。聚原小区周围几幢都已经被拆除了，只剩这最后一幢，由于发展商和居民达不成一致意见，而且政府也禁止强拆，聚原小区的拆迁工作也就搁置下来了。也并不是说拆迁款的多少，而是这里居住的都是老人，在这里住久了住惯了，有感情了，舍不得。邻里之间好的像亲人一样，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一点都不夸张。
　　此时，聚原小区门口早已拉起了警戒线，不得闲杂人员进入。门口围观的人还真不少，你挤我我挤你的，不停地探头往里看。上午可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以讹传讹说是禽流感，谁还敢来。好在卫生局处理及时并通过媒体作了通报，制止了禽流感的流言，避免了人们的恐慌。对于鸟的胃里发现人肉一事当然只字不提，这得交给警局调查了。这么平静的小区有可能发生命案，确实让人会很恐慌的。

　　钟有犀等人驾车来到了现场，几人下了车，还末进入小区，就被人叫住了。原来是岳山。他早上来找炳叔，被防疫局的人拦在了门外，现在防疫局的人刚走警察局的人却来了。
　　“灵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看见出警的是自己女儿和钟有犀，岳山挤上前去问道。
　　岳灵心将父亲带到一旁问道：“爸爸，您怎么在这里？”
　　“早上不是跟你说了，我来找你炳叔的。对了早上那些穿白大挂的撤了，怎么现在都换成穿制服的了？你们是调查刑事案的，是不是…”岳山好奇心上来就问个不停。
　　“爸爸，我们还在作调查，您知道规矩的。”
　　“哦哦。对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炳叔，他一直没接，我担心他出事。”岳山这才想起他担心的事情。
　　“岳叔，这里情况复杂，您先回去，那位炳叔我会让同事去查，到时会打您电话告诉您情况的。”钟有犀这么一说，岳山也就乖乖听话回家等消息了。
　　钟有犀让万加去查炳叔，其他一些警员在小区周围作搜索，他们几个便在这幢楼里挨家挨户作调查。
　　原来那个炳叔并不在家里，昨天下午去了他儿子家，过两天才会回来。岳灵心接到消息马上打电话给岳山，好让父亲放心。

　　钟有犀派了一批警员在聚原小区周围作搜查，另外的警员在小区内作搜查。
　　这一幢共有三个单元，每个单元共有六层。自从发生这个事情以后，大家都在家里呆着，不敢轻意出门。
　　大家一至六楼挨家挨户询问，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有鸟在上空飞，可能天台有情况。”有几只鸟盘旋在上空，没有飞散出去，钟有犀由此判断。因为天台不让人上去，所以通往天台的大门被锁上了，钥匙在管理人员那里。眼下来不及找管理员了，钟有犀当即命人将锁撬开。
　　门打开后，一行人涌上了天台。老式小区的天台上都造了几个很大的储水水箱，以供居民日常使用。
　　天台的上空盘旋着几只鸟，不停的叫着，像是有话要说似的。
　　大家分散开来作巡查。不久便在一个水箱的旁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死者是男性，衣衫完事，蜷缩在地上，走近一看，却发现已经面目全非了：脑袋被鸟啄了个大窟窿，脑浆外流，两只眼睛只剩下了一只眼球，脖子也被啄出了个大口子，血肉模糊。
　　“惨不忍睹啊。”万加叹道。这要换成刚入警队那会，看到这情况，他肯定第一个要吐了。
　　在法医来之前大家不敢轻举妄动，怕影响了现场的证据。大家只能四散开来，观察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