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妙探》悠然凝书

10、第十章 美丽毒药（二）

　　岳灵心刚才近距离看到尸体后便觉一阵恶心，一直呆在栏杆边透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惨不忍睹的尸体。虽然她是美剧“识骨寻踪”的忠实观众，目前更新到十一季，她一集不落地全都看过了，剧中五花八门的死法和惨不忍睹的尸骨让她看得很兴奋。但当这些画面真实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才发现，电视永远是电视，都是假的，哪有她这一刻的感觉来得这么真实。
　　钟有犀已经注意到，这也难怪，这种场面，不要说新人，就算是他们这些“老”警察看到也觉得恶心。
　　没多久，连运便到了。
　　法医连运姐检查后，确定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一点至两点。而且可以基本肯定是中毒死亡的，因为尸体的皮肤呈现深黑色，明显是中毒的特征。不过，具体还是要回去解剖才能最后下定论。而且可以肯定死者刚死亡的时候身体是完整的，死亡后才被这些鸟啄成这样。
　　尸体旁边还发现了个饮料瓶，如果幸运的话，这瓶水可能就是中毒的来源。
　　“不过，还是要回实验室做毒理分析，看看和那些鸟中的毒是否匹配。” 鉴定科的同事将证物收进了袋子。
　　“如果是死者喝过的，估计的没错的话，饮料瓶里应该还有残留的毒药。”钟有犀推断道。
　　“非常有可能。” 连运姐顿了顿又道：“哎，我们新来的美眉今天气色不太好。”
　　“你说灵心啊，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场面，也难怪。”钟有犀道。
　　“恩，可以理解。”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她这么大胆，第一理想就是当法医。
　　“这人也挺可怜的，被鸟啄成这样。”脸部和颈部的肌肉组织比较软，鸟容易啄，所以死者的脸才被啄成这副模样，其他地方难下嘴，所以才幸免。
　　“死者全身名牌，而且正值壮年，应该不是这里的住户。可是他是怎么上来的？”天台的大门明明是锁上的。
　　“头儿，有个钱包，还有手机。”江安祥将从死者身上搜的证物递给了钟有犀。
　　翻开钱包，里面的钱都在，还有张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吴令。钟有犀将身份证递还给了江安祥：“应该就是死者，去查一下他的具体情况，这里还有几个未接电话也去查查。”同时要求署里将死者的照片放大打印出来，以便在小区内及小区附近寻找目击者。
　　“下毒，看来不是仇杀就是情杀了。”万加又在那猜测了。
　　“加加，你去问问门卫，这两天有没有陌生的人进来过。”钟有犀看向岳灵心那边：“带灵心一起去。”
　　“知道了，头儿。”做些其他事情可以调节一下心情。万加这倒是理解到了。
　　“灵心，别担心，这个正常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我都吐了一整天，被祥哥笑了一个礼拜。”万加想要安慰岳灵心。
　　“我没事，加加。”虽然看到这种现场确实有些恶心，不过总体来说她能挺过去的。

　　小区里的老人对死者都没有印象。午饭后老人们都习惯午睡，事发的那个时间点老人们正好在午睡，所以根本没人见过死者。而门卫那边问了几次也没线索。这里居住的老人门卫都认识，加上平时也没陌生人来，所以门卫只是个摆设而已，平时他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听着广播戏曲，午饭后就靠在椅塌上睡午觉。死者和疑犯进来的时候估计是他睡的正酣的时候。而监控录像就更加不会装了。
　　正当这里的调查一无所获的时候，江安祥那边查到了线索：死者吴令，是一家名叫新网科技的网络公司的老板。钟有犀要了公司的地址便与岳灵心一同前往调查。鉴于小区内查不到其他什么线索，也便收队了，便留几个警员作收尾工作。

　　已近中午时分，钟有犀将车停在一家饮食店门前，岳灵心摇摇头示意没胃口。他便让她呆在车里，自己进了餐馆。只一会儿功夫，他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份食物。他打开车门说道：“菜粥，暖暖胃也好，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吃可没力气查案。”
　　说得有道理，她可是警察，查案是她的工作，她可不能让这点事就影响她的工作。她接了过来，想说谢谢终是没开口。他潇洒的关上车门，转身进店吃他的饭了。
　　“我今天这么糗，你心里肯定笑翻了吧。”两人再次开车上路，岳灵心忍不住问道。
　　“我就这么幸灾乐祸吗？”她又道：“你心情不好可影响我们办案速度。”
　　“看不出来我对你们还挺重要的。”她有些得意。
　　“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都重要？说了等于没说。
　　“我平时看了不少恐怖片，很血腥，怎么没效果？”为了面对以后可能面对的血腥现场，她私下还是花了点时间来锻炼自己来面对这种现场的能力，只可惜，压根没用。
　　“那些是电影电视剧，明知道它是假的，有什么好恶心的。”他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恩，也有道理。”她觉得自己的方法有些幼稚了。
　　“不过，我有个办法你倒可以试试。”
　　“什么好办法啊？”她有些将信将疑。
　　“去屠宰场呆几天，那里够血腥够真实。”
　　钟有犀！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就知道他没好话。
　　“喂，我在开车。”他提醒道：“这个办法你真的可以试试，很炼胆的。”他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谁去试过吗？”她又有些相信他了。
　　“这倒没有，我是突然想到的。”他一耸肩又这么说道。
　　要不是看在他开车的份上，她早一把掐他的脖子了。
　　这时，钟有犀的手机响了。“喂，恩，那他一回来就请他来作客。”
　　“查到线索了？”她问道。
　　“祥哥查到，那几个未接电话是同一个人打的，不过人不在本市。”他说道。

　　21世纪是电子网络的时代，不少网络公司抢占先机赚了不少钱。新网科技看似也是如此，市中心的商务楼，若大的办公室，后现代的装潢，显示了这家公司的实力。西装革履，职业套装。
　　“这里自我感觉很不错哦。”岳灵心看到这个时尚的工作氛围还是挺喜欢的。
　　“如果你现在改行还来得及。”钟有犀说道。
　　“呵呵，喜欢归喜欢，但我不喜欢朝九晚五，一层不变的工作。”她挺喜欢挑战性的工作。
　　两人向前台表明了身份后，秘书将两人带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总经理林则长相斯文，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桌前。突然有警察上门调查，他这做老板的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公司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当得知警察是来调查凶杀案的，而凶案的死者竟然是吴令时，林则无比惊讶，而当听到吴令是死在聚原小区的时候，林则愣了下，惊讶化作了疑惑，不过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当然这些表情的变化逃不过钟有犀的眼睛。
　　“你最后见到吴令是什么时候？”钟有犀问道。
　　“昨天上午，中午过后就没看见他。”惊讶和疑惑过后，林则还是略显不自在地回答着警方的提问。
　　“他也是你们公司的老板之一，他昨天下午，今天都没来上班，你们难道没一个人发现吗？没人打电话联系他吗？”岳灵心追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是大学同学，这个公司是我跟他合伙开的，我负责技术，他负责业务，如果他不来公司说明是在跑业务，所以我们都不会在意。”林则解释道。
　　“那除了你，他还和公司哪些员工关系比较好？”
　　“就一般工作方面的接触，或大家一起吃饭，也谈不上好不好，就一般同事间的相处吧。”
　　“那他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岳灵心问道。
　　“虽然我们是大学同学，但他的朋友圈我也不太了解，我们只是公司合伙人。”林则解释道。
　　“昨天下午一点至两点你在哪里？”钟有犀问道，
　　“我？我在…你们不会是在怀疑我吧？”被这么一问，林则愣了下，随后想到了自己是不是也被怀疑了。
　　“林先生，你不用紧张，这只是偱例调查而已，每个和他有关的人我们都会这样询问的。”钟有犀解释道。
　　“我整个下午都在公司，我的员工都看到的。”林则说道。
　　“他跟下属的关系怎么样？”钟有犀问道。
　　“他没什么老板的架子，很随和，和员工关系都不错。”这也确实是事实。
　　“他的亲戚朋友都在本市？”
　　“是的，他是本市人。”
　　这时，进来一位打扮入时，身材高挑的女子，嘴唇上的唇膏是当下最流行的闪粉系列，是时下白领的最爱。女子走到林则旁边问道“林则，什么事啊？”
　　“吴令他，他死了。”林则显然还不能接受事实，表情很痛苦。
　　“怎么可能，天哪，昨天还见过他。”女子也很惊讶。
　　“她是…？”钟有犀问道。
　　“她叫关珊，是我们的财务。”
　　“林则，吴令是被谋杀的，所以希望你们想到什么线索立刻通知我们。”
　　钟有犀留下了自己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