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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将计就计 ...

  •   回书香院,张志春已经重新布置书香院的警戒安全,佣仆们井然有序、悄无声息地出出进进。清见月一回来,张志春急拉着他进卧室。
      “堡主伤势如何?”
      “堡主左肋裂开一条三寸长的血槽,胸前刮破。右腹侧面最严重,是近距离刺伤,一剑刺下去,没有穿透,还真是万幸。”
      “那一定是曹卫利用堡主的信任突然偷袭,真该剁碎了他。”
      清见月心中震憾不小,真想不到陆倾城在受到重创的同时,还能从容杀死四名围攻他的刺客,并且面不改色地支撑到援兵的到来,此等毅力岂是常人能有的。
      白纱帐轻轻地飘飞,陆倾城躺在雕花大床上,伤口已经清洗、包裹好,并吃了药,除了面色过于苍白之外,精神还算好。
      “倾风呢?”这是陆倾城最关心的。
      “倾风少爷一直关起牡丹园大门祭奠亡故的言夫人。”清见月谨慎地答道:“倾风少爷听说堡主遇刺受伤,非常担忧。属下来的时候,倾风少爷说,等他祭奠过亡故的言夫人,即刻就会赶来。”
      陆倾城那张惨白的扒不出一丝血色的脸上,绽出清风拂面般轻柔的微笑,呢喃道:“太好了。他没事。”
      清见月的心湖象被投下一颗石子般跳起浪花。真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关心倾风。
      外面传来禀报声,“倾风少爷来了。”
      清见月心里狂跳,暗道:这么快就过来了。会不会还想报仇?
      雕花门关闭的声音后,倾风绕过大屏风翩然而入。清见月仔细观察倾风脸色,不知是否因为挨了一顿骂,倾风显得很平静,眼中的黑暗宛若雨后晴天般消散,闪耀着湛然澄澈的莹光。
      清见月暗吁一口气,心道:看样子,他理智了很多。
      走到床侧,倾风俯身看向床上的人。不想,他没有关心地询问伤势,却突然骂了一句,“笨蛋。”
      清见月吓一大跳。
      陆倾城微笑道:“你来了。”
      倾风哼道:“我是那么容易就被刺杀的吗?这样幼稚的把戏都识不穿,亏你也是陆家堡的堡主。”
      陆倾城苦笑了一下,“白天被那个女人一番撩拨,心情坏透了,也变得乱七八糟。到了古松林才发现不对头,幸亏见月及时赶到,否则,咱们兄弟真要两世为人了。”
      倾风眼中厉芒一闪,“你一点都没有怀疑我吗?”
      “我太了解你了。” 陆倾城低沉温柔地道:“纵然你再怎么恨我,你仍是下不了手伤我。”
      “你错了。”倾风愤怒地大吼:“我恨不得杀了你。”
      陆倾城嘴角上掠过一丝狡猾的笑意,“你不会。”
      倾风咬牙切齿道:“可恶。”倏地,他瞥向一旁发呆的清见月,冷冷道:“见月。”
      清见月又是吓一跳,“啊?”
      “你退下,我有些话要跟这个混蛋堂兄单独讲。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打扰。”
      倾风凤眼一瞪,散发出冷酷的威严。
      “是。”
      清见月慌忙退出卧房,把雕花门一关,嘱咐了张志春几句后,他跳到廊栏上倚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真是苦了他,折腾整整一晚,实在累坏了。他仰首望天,无聊地用手指点着天上那几颗稀疏的星子,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屋子里那对兄弟此刻在聊些什么呢?他们是否能够冰释前嫌,携手合作,共同对抗外敌呢?
      灯光由远移近,很快的,白一挺扶着爱女,在亲随侍从的簇拥下赶来,张志春迎了上去。清见月心道:为什么白一挺走到哪儿,都要带着他的宝贝女儿呢?风儿微微地吹,满园清洌的菊花的药香味。虽然园子里远远近近全是守卫,却是那样的寂静。清见月下意识地又望向卧室的门。
      “见月公子,你的狐狸呢?”白兔子清脆如铃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
      清见月心不在焉地道:“狐儿领着方副执法去捉拿刺客了。它不在这里。”
      白兔子见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轻咬了一下嫣红的嫩唇,难过道:“你还在生气吗?”
      清见月的注意力被她忧伤的声音拉回来。他奇怪地望向白兔子,月光下,白兔子那张漂亮的脸宛若粉雕玉琢一般,找不到一点瑕疵。
      “你别气我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用鞭子抽狐儿的。那次之后,我一直都很后悔。”白兔子杏眼里闪出晶莹泪光,一副泫然欲滴的样子。
      此情此景下,纵有怨气,也烟消云散,更何况以清见月这样性格的人,早把那件不愉快的事忘了一干二净。清见月绽开一朵又纯洁又灿烂的笑容,“白小姐,我有责怪你的意思吗?”
      白兔子被他的笑容炫得眼前一花,失神了片刻,才噘起小嘴撒娇道:“那你为何不理我?”
      “实在是因为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
      清见月叹口气,宛若一只垂下耳朵的小狗。他担心啊,屋子里的那对兄弟到底有没有手拉手,大家都是好朋友啊?
      “你不必烦恼了,有爹爹在,什么事解决不了。”
      大概是被他感染了,白兔子脸上闪耀着孩子般自豪且稚气的光芒。好像她老爹一出马,万事就能迎刃而解。
      清见月被她逗乐,忽然间觉得这女孩子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娇纵,不觉心生好感。却不料,白兔子突然话题一转。
      “见月公子,你的狐狸好漂亮啊!”
      白兔子软声娇语,脸上的表情楚楚动人,那样的惹人疼怜。天生的敏锐感让清见月警觉起来。这小丫头做出这样迷惑人的表情,想干什么?
      “我好喜欢你的狐狸,”
      白兔子杏眼里闪耀出水汪汪诱人的光芒,声音又甜又美。如果这会儿面对她的是杜芳伟,相信不管她想要什么,杜芳伟都会无条件地拱手送来。
      清见月不动声色,还咬着一根手指头,歪着脑袋,犹如一个无辜的小孩,眨巴着眼睛看她。
      “见月公子,你把狐儿让给我玩一天好不好?”白兔子娇滴滴的声音,就象一把无形的柔尺,能把铁汉的心绕在指间。
      清见月淘气的一笑。
      白兔子喜道:“你答应我了。”
      清见月脸色蓦地一整,那股气势令白兔子心头震动。清见月用一种既庄重又严肃的语气说道:“白小姐,狐儿虽是头狐狸,却也是有生命、有灵魂的。无论何时,我都会象尊重一个人一样尊重它,绝不勉强它做不喜欢的事。”
      白兔子象被人打了一巴掌般失去颜色。良久,她才回味过来,突然双手叉腰,怒不可遏地大吼:“清见月。”
      清见月受惊的猫儿般跳下栏杆,做出一副落荒逃跑状。他瞪圆了黑蓝色的澈眸,好像在说,哇呀!母夜叉!
      他顽劣可恶的模样,真是又气人又逗人发笑。一直守在不远处的王洁把一切全看在眼里,禁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白兔子气得满脸通红,差些又要挥出手里的鞭子。
      白一挺温和的声音传来,“兔儿,不得无礼。”
      白兔子恨得牙痒痒,“爹,清见月欺侮我。”
      白一挺在张志春的陪同下走来,白一挺气度雍容地道:“见月公子恕罪,小女无礼,还请莫怪。”
      清见月象个做了坏事的小孩般吐吐舌头,笑道:“没有了,我只是跟令爱闹着玩。”
      白一挺淡淡地笑道:“见月公子,今晚真是多亏了您。”
      清见月一怔。
      “如果没有你,真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那个人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堡主身边会有你这么个足智多谋的人物。见月公子,今晚你是功不可没啊。”
      白一挺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直射清见月。
      清见月大吃一惊,心道:白一挺难道知道了什么吗?
      “对你,我们真得很好奇。象你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名不见经传。所以,我们对你做了调查。”白兔子清脆的声音在耳边有力地响起。
      清见月又是微微一震。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你的身世,就象一因迷雾。”白兔子冷冷道:“清见月,你到底是谁?还有,你从哪里来?你接近堡主,目的是什么?”
      清见月心道:怪不得白一挺走到哪儿都要带着宝贝女儿。原来,白兔子是他的助手。真是小瞧了这丫头。
      面对白一挺父女咄咄逼人的目光,清见月苦笑道:“白主管,白小姐,你们好像搞错了。我哪里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世,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我只是个人人都看不起的穷要饭的。至于接近堡主,那当然是有目的的。”
      白兔子眼睛一亮,“什么目的?”
      清见月忽然呲着珍珠白牙,笑得象个坏孩子似的,“为了十万黄金啊。”
      白兔子哼道:“鬼才会信你的话。”
      清见月两颗黑蓝色水晶般清澈的眸子里闪耀出幻想的画面,“有了十万两黄金,我就可以造屋子,买块地,再娶个象白小姐一样漂亮的媳妇。”
      白兔子脸上古怪的表情象吃了一根辣椒似的。
      “然后,生一个象我一样精灵鬼怪的小清见月。”清见月指着自家的鼻子,笑成个小白痴。
      白兔子很直接地栽倒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白一挺笑起来。

      天边微泛鱼肚白时,蔡伯安、林枫、方润民回来。白一挺立即迎上他们,四个人交头接耳。白狐显然累坏了,一回来,就卧在主人脚边。清见月心疼地抚摸它,叫仆人端来热水,用热毛巾细心地擦拭白狐嘴毛上的血迹,以及满身的污泥,用梳子一点一点地梳理它雪白的长毛。
      白兔子实在控制不住想抚摸白狐的欲望,凑过来说道:“见月公子,我来帮忙好不好?”
      清见月惊道:“白小姐,你还是不要过来的好。”
      但是,白兔子已经蹲下身子,并伸来手。白狐猛然跃起,怒吼一声。白兔子吓得尖叫一声,摔倒在地。白一挺闻声飞快奔来,大手一伸,捞起女儿搂到怀里。那边,清见月已经把白狐按住,并在它的尊臀上狠狠地揍了几掌。白狐发出委曲地哀鸣声。
      蔡伯安道:“没事吧?白小姐有没有受伤?”
      白一挺问道:“兔儿?”
      白兔子挣开父亲的怀抱,愤怒地道:“清见月,你给我走着瞧。”
      清见月抱紧白狐,以免它再惹祸,一脸歉意地道:“对不起,白小姐,狐儿累坏了,所以脾气变得很难控制。”
      “我才不管。”白兔子恨道:“我非把你狐狸弄到手不可。”
      白一挺、蔡伯安、林枫、方润民各个一脸古怪的表情。
      清见月傻傻地张着嘴,心道:还真是不死心啊。
      白狐锐利的金眸里闪过一道寒光。死女人,等着本狐王咬断你的细脖子吧。
      房里传出叫声,一直守在门边的张志春立即回头,“见月公子,快,倾风少爷叫你。”说话间,他推开雕花门。清见月擦干净手,把毛巾扔给仆人,快步入房,白狐紧跟着主人进去。它可不愿意被一只兔子紧盯,要知道狐王被一只兔子逮住,岂不是丢脸至极。
      冲进房门,清见月几乎与倾风撞个满怀,“倾风,你和堡主?”
      倾风双手温柔地拥着他,笑容满面地道:“别紧张。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堂兄也很好。你放心,一切都解决了。”
      放心?不知为何,清见月心生怪异的感觉。
      “那个女人已经不存在了。”倾风感激道:“见月,是你那顿骂,让我明白了。现在,我就象醉酒后的人,不知道多清醒呢。这完全要归功于你。我非要好好地谢谢你。”
      清见月顿觉鸡皮疙瘩掉一地,傻笑道:“倾风少爷太见外了。”
      “好了,一切都解决了。我和党兄已经达成协议。”倾风说。
      清见月一怔,“协议?”
      倾风凤眼里闪出一道邪气的光芒,笑道:“是的,协议。”他没有说下去,牵住清见月的手绕过沉香木大屏风。
      雕花大床上,陆倾城半躺半坐,一脸的懊恼。“倾风都告诉我了。见月,今晚辛苦你了。”说完,陆倾城叹口气,没有下文了。
      清见月一头雾水,“耶!还以为堡主要赏点什么给属下呢。”一对眼睛突然笑成弯月牙,“比如说,这个月的双倍俸银。”
      不料,陆倾城勃然大怒,“双倍俸银没有。让倾风请你到翠怡园去吃你最喜欢吃的吧。”
      清见月的希望破灭,可爱的笑脸垮下来,“吃一顿虽然好,可若是再弄出个十万两黄金的人肉包子,属下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啊。”
      倾风放声大笑。
      陆倾城犹如吃了炸药似的,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请大执法他们进来。”
      清见月耷拉下肩膀,犹如一只夹尾巴小狗走出屏风。还是白狐义气,充满同情地伴随在主人脚边。打开雕花门,清见月气鼓鼓着一张脸。气死了!辛苦了一整晚,得到的却是这么个回报。怎么着,也应该赏个千儿百两的,否则娶媳妇的美梦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蔡伯安、林枫、白一挺父女、方润民进房。林枫还在为今晚发生的行刺事件耿耿于怀,他是负责城堡内防安全的,发生这样的事,明显是他的失职。一进房,他单膝下跪,请罪道:“堡主,让您受伤,是属下失职。属下惭愧万分……”
      “二领主请起来说话。”陆倾城打断他的话,“今晚辛苦大家了。我没事,这点伤还是值得的。大家都坐吧,坐下说话。”
      清见月搬来方凳,请蔡伯安、林枫、白一挺父女、方润民入坐。林枫却仍是站着,白一挺劝道:“林兄弟,有什么话,等下再说也不迟。堡主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讲。”
      林枫这才勉强坐下。
      陆倾城与倾风对视一眼后,陆倾城微微点头,象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似的。倾风说道:“请二领主、方副执法先讲一下捉拿刺客的详细情形。”
      林枫重重地叹息一声,“方兄弟,你先说吧。”
      “是。”方润民道:“由于有狐儿领路,属下率领弟兄们很快追上那帮逃跑的刺客。他们人数不多,只有六人,却各个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与我们交战,面无惧色。为首之人自称鲁方,身形雄伟,功力之强,实属罕见。他手下还有俩个年青人,都是二十出头,也十分强悍,其中一个年青人射出的箭百发百中,若不是虎子舍身为我挡了一箭,恐怕属下已经到地府去见阎王老子了。”
      大家听到这里,竦然动容。
      “今晚死在他箭下的兄弟共有七人。可怜了虎子。”方润民眼睛一红,语声哽咽,这位铁铮铮的汉子竟然当场洒下热泪。
      蔡伯安语声沉痛又严肃地道:“虎子的家人,由你来抚恤安置,也算是报答了虎子的舍身救命之恩。”
      方润民点头,以袖拭泪。
      蔡伯安道:“后来如何?”
      方润民定了定心神,道:“他们一边与我们交战,一边往九曲河撤退。我疑心他们有援兵,我果然没有料错,追到九曲河,对方的伏兵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若不是林二领主及时赶来,我们只怕已经全军覆没。林二领主一到,他们毫不恋战,迅速撤到河上,乘船顺风往下游而去。我们怕对方有埋伏,没敢冒然再追,二领主派了一队人去查探。”
      屋子里一片沉寂。
      倾风道:“二领主对今晚的事如何看法?”
      林枫面色铁青地道:“这是敌人有计划、有预谋,精心策划好的一个骗局。”
      倾风叹息道:“是啊,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精心策划好的一个骗局。李英此人,真是小心谨慎,又好胆量。”
      白一挺温文尔雅地道:“大领主的推断一点都不错。”
      倾风微微一笑,“什么事情能瞒得过白大主管的眼睛呢?”
      白一挺道:“不敢当,我也是在大执法那里证实后,才敢真正确定的。”
      倾风点点头,“大执法,包玉新都召了些什么?”
      蔡伯安道:“包玉新已经召认,他与天鹰教勾结一事。”
      林枫额暴青筋,怒不可遏。
      敲门声响起,清见月绕过大屏风出去。
      蔡伯安沉声道:“李英手下有三名心腹大将,骆不群,是李英的智囊。”
      “当啷”一声,碗落地开花的碎裂声传进来。
      蔡伯安稍顿了顿,又道:“赵武扬,星月牧场的场主,是李英的财神。”
      “见月?”王洁失声惊呼。
      陆倾城蓦然坐直,“什么事?”
      倾风更直接,已经奔出屏风,同时还有白狐。一只药碗碎成几瓣,汤药泼洒了一地,清见月蹲在地上,右手滴着血液。倾风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张道:“怎么这样不小心?王洁,快取纱布和金创药来。”
      清见月被他的关心吓一跳,“我没事,只是手划破了。倾风少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不必管我的。”
      倾风把他拉起来,仔细检察他手上的伤,“看样子伤得不是很深。应该没事。”
      纱布和金创药是现成的,王洁迅速取来。
      接收到林枫、蔡伯安、方润民、白一挺父女射来的异样的目光,清见月浑身不自在地抽回手,“属下一时不慎,失手打了药碗,打扰堡主、大领主、大执法和二领主、白主管议事,还请大领主恕罪。”
      倾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让王洁帮你上药。”
      他放开清见月,回到屏风里。大家各归原位,暂时中断的会议又继续。白一挺、林枫、方润民看向陆倾城,不知是否累了,陆倾城闭着眼睛,雪白的脸几乎与白纱帐同色。
      蔡伯安微微咳嗽一声,“鲁保全,也就是今晚的刺客头脑鲁方,是李英手下最厉害、武功最强的一员猛将。还有就是,今晚的那俩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就是鲁保全的儿子鲁有智,至于那个神射手则是骆不群的儿子骆祥。”
      白一挺嘲讽地笑道:“原来,为李英策划这一切的,全是他那个智囊骆不群了。此人真是狡猾,隐藏在背后,不动声色地干尽坏事。”
      “天鹰教专挑本堡在各地最大、最赚钱的铺子破坏,且一击就走。可见,他是在试探,试探我们的反应,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斤两。”倾风道:“堂兄就是看透了他,才故意示弱,令雷永翔他们只准输,不准赢,为的是骄纵敌人,混乱他们的视线。”
      白兔子插嘴道:“但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对方根本没有被我们麻痹,还针对本堡内部的混乱,精心设计了这个骗局,好令堡主和倾风少爷再次绝裂。”
      “白小姐说的是。”倾风惭愧道:“我被私人仇怨蒙敝了眼睛,竟然没有查觉下属生了背心,以致堂兄被刺,身受重伤,若不是见月适时提醒,几乎引发一场暴乱。”
      林枫闻言,脸上一红,幸而没有人注意到他。
      “李英根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陆倾城终于睁开眼睛,目光锐利而威严,“既然他设了这个局,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
      “堡主的意思是,我们将计就计。”白一挺何等聪明的人。
      陆倾城道:“林兄。”
      林枫霍地起身,“请堡主吩咐。”
      “这回是你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
      林枫望着陆倾城那张年轻却散发出智慧光芒的脸,眼中闪出激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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