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花只纸

90、堕落（7修改错误）

　　苏芳和叶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孤家寡人，又因为其职业的特殊性，嫌疑人列表几捆A4纸都列不完，亲人等于没有，压根就没处着手。
　　现在唯一的切入口只有陶静宁，这个各种“意外”之人的死亡，为这场猎杀凿开了窥见黑暗的一角。
　　卓晓赛和迟睿收到了淑婷发来的信息，138xxxxxxxx，这个号码属于一个叫赵明超的男人，地址是北街小区5栋401，顺带还附上了照片。
　　正儿八经地居民小区，小区外的巴掌地大的杂货铺挤满了老人家，手里捧着白瓷茶杯，滔滔不绝得聊着小区里的八卦，几个屁大的小孩子玩成一团，手里拽着粗麻绳在那儿抽陀螺。
　　卓晓赛按了下门铃，等了会儿里面都没动静，转身看了眼迟睿，迟睿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卓警花直接发挥她的大力金刚指，连续不停地按门铃，整个楼层都是“叮叮叮”的声音，都把在家补觉的邻居给吵醒了，卓警花不好意思得道了声歉，手指就是不停下。
　　门里突然传来骂骂咧咧地男人的声音，猛地来开门，语气很冲地吼道，“老子都说了过几天交房租，催什么催！”
　　“请问是赵明超赵先生吗？”
　　赵明超这才发现站在自己门外是两个陌生人，原本还在打盹的脑袋瞬间清醒，警惕地盯着门外的人，“你们是谁？”
　　“警察。”
　　赵明超一听是警察，就像老鼠见到猫，迟睿的“察”子还没说完，脸色马上就变了，抬起胳膊就要关门，被迟睿一脚踹翻在地上。
　　旁边几个因为被吵醒还在骂个不停地人都被吓的禁了声，连忙关上门，生怕自己惹上麻烦，还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伸长脖子想看八卦，都被挡在了401的房门外。
　　被门冲击的力量使赵明超躺在地上呻吟着起不来，略大的动静吵醒了卧室里正在休息的宋丹菊，赵明超的妻子。
　　客厅里的遮光窗帘把外面的光悉数挡在了外面，里面昏昏沉沉的，宋丹菊只看到自己丈夫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家里多了两个不速之客，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大喊，“不许动。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干什么的呢！还不快把手机放下，给两位警官泡杯茶。”
　　赵明超踉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拽着老婆就给两人赔笑脸，活脱脱把卓警花和迟副队变成了吃人的□□。
　　宋丹菊一听两人是警察，吓得早就魂都没了，一溜烟地就跑进了厨房。
　　“两位警官，请坐请坐。”赵明超特别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沙发，示意两人坐下，又催着媳妇赶快上茶，笑的很是谄媚。
　　“虚的，我们也不讲了。赵明超，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的时候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迟睿把陶静宁的学生照拍在了桌子上。
　　赵明超瞥了眼照片，脸色有点难看，“没见过。”
　　“你确定？想清楚了再说。”
　　“警官，我昨天是真的没见过她。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我们小区大门口有监控，昨天我一整天都没出门，今天还是你们两位按门铃把我吵醒的……”
　　“昨天没见过，那之前呢？你们见过？”迟睿反问道。
　　赵明超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照片上这个小姑娘叫陶静宁，她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红灯区。她跟她爸爸说，她跟同学出去玩，如果找她可以打这个电话。可是这个号码根本就不是她同学的，是你的。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赵明超烦躁地抓着头发，“我们认识她就是一个意外。我们甚至连她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让我们叫她小静。”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我老婆在红灯区打工，有时候也会去那里的宾馆开房。有一次我们在去宾馆的途中，看到一个穿着跟这条街很不搭的小姑娘站在天使的门前，肩上还背着个双肩包，一看就是个学生样子。”
　　“警官，你知道天使是什么吗？”赵明超贼兮兮地说。
　　“知道，然后呢？”卓晓赛立刻打断。
　　赵明超尴尬地笑笑，“警官不愧是警官，见多识广。既然大家都知道天使是个什么地儿，人一未成年小姑娘站在那儿，不很奇怪吗？我就跟我老婆上去劝她离开。”
　　“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该来的地方。”
　　赵明超穿着不知从那个小贩那儿淘来的80元大皮衣，满脸通红，时不时还打几个酒嗝，陶静宁很是嫌弃地离远了一点。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得，算老子我今天多管闲事。老婆，我们走，春宵一刻值千金。”超明超搂着宋丹菊抬脚就走。
　　“等等。”陶静宁出声叫住了两人，“你们两个带我进去注册。”
　　赵明超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很害怕的小姑娘，“小姑娘，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儿，还需要我们做什么？没听见我跟我媳妇要去做事吗？”
　　“那我就买你们两个。一刻，千金来算。”陶静宁从精致的皮夹里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一万，你们带我进去。”
　　赵明超接过卡，满意地弹了弹，“没问题。”
　　“然后呢？你为什么会把号码给陶静宁？”
　　“这还不简单。人小姑娘出来，是跟家里撒谎的，只要他爸打个电话就会暴露，所以她干脆把我电话给她爸，还把她爸的电话给了我，跟我说，一旦这个电话打过来就让我媳妇接，说什么类似于小静在我家，叔叔不用担心。每月给我们5000，她有时会在天使过夜，一旦过夜早上会很早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接她，然后把她送到加州海涵。”
　　赵明超深怕两位警官不相信，特意拿出手机，结果发现手机开不了机，这才发现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急急忙忙充上电开机，结果发现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于一个备注为“金主爸爸”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陶静宁就算去天使，也从来都会按时回家，因为在外面呆的时间越长，谎言会戳破的可能性越大，所以她会尽量赶在门禁前回家。或者即使在外面过夜也有宋丹菊帮她掩饰，但她早上一定会很早回去，赶在她父母上班前回到家，这样陶成明也就没有担心甚至怀疑的理由，但是这次出事了，陶静宁彻夜不归，甚至第二天也没有看到人。
　　陶成明打了那个电话，然而他的主人却因为粗心大意，没有接到这通电话，陶成明可能去了加州海涵找宋芙，但是宋芙在补课根本不在家，父母都在海外，对于她们女儿的情况可能比宋芙的同学还少。以防万一，陶成明选择报警。
　　失踪未到24小时，警察一般是不会立案的，会让地方民警帮忙去找，就在警方打算去找宋芙的时候，陶静宁的尸体被找到了，所以宋芙压根就不知道陶静宁一直以来把她作为挡箭牌……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记不住人名QAQ，如果大家发现名字错了，还请留言告诉我，我去把它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