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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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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祖爷爷开心一笑,夸赞道,“你果然也是个小甜心。首先,破解机关非常简单,你们把我的汤拿过去给墙喝。”
刘昊泽恍然大悟,刚想说,“然后,毒死它,墙就没了?”
可惜,还没开口就被旁边的冷面大神一把捂住了嘴,“好的,祖爷爷。”
刘昊泽的嘴唇碰到了某人冰冷却柔软的掌心,感觉奇奇怪怪的。
“¥%……&……#”
放开我!
埃伦只是斜视了他一眼,发出无声的警告,这就让哼哼唧唧不停的刘昊泽迅速安静下来。
“#¥@#”
好的,是的,没问题,不说话了。
对面的祖爷爷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会心一笑,就差眼中冒出粉红泡泡,“还是年轻好,当着别人的面,打打闹闹也没关系。咯咯。”
埃伦:“……”
刘昊泽:“……”
祖爷爷继续说正事:“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打开那堵墙了。”他停顿了几秒钟,回忆起了有价值的线索,补充道,“不过,之前来的那个中国小伙子,好像提到过...图纸...方位之类的。”
“#¥%?”
啊,是阵型?
埃伦总觉得刘昊泽哼哼唧唧的时候,湿润潮热的气息喷吐到了他的掌中,让他一下就把手撒开来。
太灼热了,他如是想。
重获说话自由的刘昊泽同学并没有感到异常,他连比划带说地要跟老人科普一下中国奥妙高深的阵法,“这里很可能是根据,某种阵法来设计的,通常是五行八卦阵的变形。”
“哦?我都不知道亚当斯宅邸,是按照中国阵法来建筑的。”祖爷爷饶有兴趣,但这句反问让刘同学哑口无言,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这里是幻境,你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吧。”
倒是一旁的埃伦,及时解围,“祖爷爷,有什么埃伦可以做的,为你分忧的地方。”
听到自己曾曾孙子居然如此贴心,英俊男人甚是满意,他假装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嗯..真乖。让我考虑一下。”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在一旁的刘昊泽觉得肯定有半个小时那么久,毕竟他已经被眼前的浓汤,熏得脑袋都疼。
“祖爷爷,您想出来了吗?”刘昊泽忍不住问道。
祖爷爷:“其实是这样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可爱的猪猪。”
刘昊泽:“蛛蛛?一定是一只蜘蛛吧?”
“错错错,”英俊男人摇了摇头,随即伸直双臂,足有1.5米长,特别骄傲地介绍到,“PIG!猪猪。”
......这种走暗黑风格的家族里,难道不是诡异的蜘蛛,和诡异浓汤诡异机关诡异的腐朽装饰,更般配吗?
养一头那么大的猪,真得考虑过猪的感受吗?
刘昊泽心中脑补了,黑色的亚当斯一家慈祥围着粉色小猪的场景。
猪猪:“哼哼嗯。”
要洗澡
埃伦:“……”
猪猪:“哼嗯嗯。”
要吃饭
埃伦:“……”
猪猪:“嗯嗯哼。”
要抱抱
埃伦:“???”
埃伦·亚当斯和他祖爷爷,就这样看着对面的中国少年,又扭曲又不敢笑的表情,非常困惑。
“孙子,你的朋友,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用口型无声无息地向埃伦询问着,还微微抬手,指了指脑子,表情很...兴奋?
对面的埃伦,居然也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不小回答道,“是的,让您见笑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祖爷爷立刻笑得如春风拂面,“咯咯,我就知道,亚当斯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说着,还丢给了刘昊泽一个“寄予重望”的眼神。
“咳咳,祖爷爷,你的心愿是?”埃伦看了一下窗外的天空,幻境里已经是夕阳时刻,他知道再过一会儿夜幕即将降临。亚当斯宅邸的夜晚......还是尽早带身边这个白痴离开比较好。
“哦,对了,心愿!我希望你们,能在离开这里之前,把猪猪带来和我见一面。”
这只叫做猪猪的宠物猪,一直被饲养在三楼的魔宠室里,而很遗憾的是,那间屋子所在的楼道,因为一次坍塌事故而被掩埋。
埃伦想了想,他曾听哥哥说过,亚当斯家族曾被袭击的故事,正是他出生的前一年,城堡遭受了密集的袭击,三楼所在的卧室坍损大半。
“好的。”埃伦承诺道。
当二人端着一碗绿色浓汤,走到机关墙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二楼的走廊昏昏沉沉,只靠埃伦魔法棒点燃的烛火照亮。
中国少年蹑手蹑脚跟在室友后面,手里攥紧了他爸之前给的护身符,此时烛火被风吹着抖了一下,刘昊泽被自己扭曲变形的影子吓了一跳,瞬间走廊里回荡起他的鬼哭狼嚎,“我靠!鬼啊!...诶,哦,是我的影子。”
埃伦看到眼前的一切,头疼地只能扶额,他难得主动开口,“闭嘴。”
好吧,总算安静了下来。
开启机关墙的过程及其顺利,只需要埃伦将碗放在地上,随即在绿色液体散发的浓郁气味中,坚硬的墙体很快融化、瓦解。
刘昊泽心中默默腹诽,“我就说,是毒死吧。”
埃伦跳过地上还冒着泡的土灰色液体,根本不管身后的刘昊泽有没有跟来,径直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这里,唯一会存放城堡图纸的地方。
米塔·亚当斯的书房。
米塔书房的门,装饰得非常别致,甚至可以说是一股清流。没有奇怪的蜘蛛网、灰尘、甚至骷髅,而是一纸乳白的中国宣纸上挥毫而就的山水画。
看似薄薄的一张纸,应该是被人下过咒语,并不会随风摆动,敲在上面,仍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的,埃伦在犹豫了半刻之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兄长,是我。”
兄长?那应该就是米塔·亚当斯本人了。刘昊泽如是想。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刚刚他们祖爷爷说,米塔在当时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嘿嘿嘿,能看到埃伦对着一个小娃,恭恭敬敬的样子,也是非常让人期待啊。
但现实很快就让某人的小算盘,啪嗒一声破碎了。
伴随着那声清朗和煦的“啊~是埃伦啊,快进来。”,宣纸门缓缓从中间向两侧打开,映入他眼帘的是个黑发的年轻人。
他的眉眼和埃伦有几分相似,但是更温和,眼神如黑曜石般明亮动人。他和自己的弟弟一样苍白,但是浑身却散发着一种朝气,还有一丝狡猾的魅力。
刘昊泽打量着他的时候,他也在静悄悄打量着刘昊泽,后者敏锐地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疑惑,之后便是发自内心的友善。
“是埃伦的中国朋友?”
“我是”\\“不是”,两个少年异口同声再次说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让对面的人忍俊不禁。
此时的米塔,站在桌前,他的桌上摆满了很多的信件,两侧是红木打造的中式八宝搁架。
除了米塔穿着的熨帖西服外,整间书房古色古香,极具中国气韵,让刘昊泽都以为回到了自己家。
一直站立在少年左肩膀休息的灌灌鸟,此时像感应到了什么,左、右脚来回跳动,朝着书房的一角“咕咕”了两声。
城堡图纸,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