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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最后还是黄石镇1 什么时候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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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西门回来了,西门小乖早早站在家门口迎接:“爹爹~你回来啦~”一见到西门吹雪,小乖开心的奔过去,胸前的长命锁零零作响,正是叶孤城在太平镇给他挑的那个,“叶爹爹也来啦~”
“嗯,爹爹不在的时候小乖有乖吗?”叶孤城走过来,小乖点头:“小乖可乖了,和浩洋哥哥一起念书,浩洋哥哥,叶爹爹来了你不出来吗?”
“知道啦……”叶浩洋磨磨蹭蹭的从门里蹭出来,“爹……”
“嗯。”叶孤城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脑袋,“听说你近来的功课做得不是很好。”
叶浩洋说:“是那个先生他太死板了。”
“宋先生德高望重……”
“宋先生年纪有些大了,难免有些因循守旧。”西门说,“汪先生讲的可好?”
叶浩洋点头:“汪先生讲的可有趣了!”
“你就知道有趣。”叶孤城皱起眉,西门并不理会,只说:“那就留在万梅山庄,让汪先生来教你如何?”
“好~”叶浩洋这么说的时候一脸期待的看着叶孤城,叶孤城翻了个白眼:“也罢,你与小乖也能做个伴。”
“多谢爹爹。”
叶孤城笑了笑,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西门身上。
……
“你就知道宠着他。”一进房门叶孤城不免抱怨起来,这话该我说吧,西门一阵无语,见叶孤城一脸的嗔怪,只能安抚的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椅子上:“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如此光火。”
“算了,两个孩子一起念书兴许也有好处。”叶孤城喝了口茶水,“倒是你,何时开始关心起孩子的教书先生了?”
“我向来关心……”西门这么说的时候正对上叶孤城严厉的目光,默默的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见他没有回答,叶孤城坐正了身子又问:“西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我自己的事。”
“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叶孤城恼火道,西门对他一贯是知无不言的。
难道说,打从一开始他就藏着什么秘密?
西门走到床边,将窗子推开,目光落在窗外的梅树上,如今并非梅树的季节,一根根枝杈光秃秃的,这怪脾气的植物,放着春日里的百花不睬,非要招惹那九天上的冰花……西门的目光望向天际,许是他们有约吧。
“今年落雪的时候,我们一起来采梅心的雪吧。”
“那是六个月后的事了,你若是惦记梅心的落雪,我便帮你挖一坛出来。”叶孤城不悦的看着他,对他这种回避的态度非常不满。
“是啊……六个月……说起来我还从未替你采雪烹茶呢。”西门喃喃着,他转回身来看着叶孤城,若他失败了,他会失去如今身边的一起一切,既然如此他依然要去,“别问了,唯独此事,别再问了。”
叶孤城别过头去,西门既然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继续追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过了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无妨,若你需要我的话……我便在这里。”
*
“爹爹~”西门小乖从墙角探出头来,见西门已经收了势,便开心的跑过来,“爹爹,陪小乖玩一会儿吧。”
西门把小乖抱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子:“功课做完了吗?”
“做完了,汪先生还夸我了。”小乖搂着西门的脖子,“我听哥哥说爹爹要去打仗了。”
“算是吧。”西门摸了摸他的头发,“小乖在家要好好念书,知道了吗?”
“嗯。”小乖双手捧着西门的脸颊,歪着头左看看又看看,“爹爹什么时候教小乖剑法?”
他竟和自己一个样,想到这一点西门觉得有些有趣:“等你能提得动剑再说吧。”记得小时候父亲便是这么回答他的,西门放下小乖,如今他知道父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番话了。
如今他也是个父亲了。
“小乖要试试。”小乖伸出双手,西门把剑放在他手上:“拿好了,我松手了。”
一把剑原本没多少分量,至少对西门吹雪而言,这点分量根本不算数,但对小乖来说就完全不同了,他这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娃哪有那个能耐?小乖撇着嘴不满的说:“等爹爹下次回来小乖就能拿得动剑了!”
“是么?”西门捏了捏他的鼻子,“那爹爹就期待你的表现了。”
“小乖少爷,吃果子了。”管家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听说有果子,小乖的兴致立刻来了,拉了拉西门的衣角慌慌张张的向厅堂跑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西门看着跑远的小乖,直到有人把手搭在他肩上,西门猛然回过神来就见叶孤城站在他身边:“怎么了?”
“你怕是忘了我明日便要出发了。”叶孤城说,“慕容疆来信说,水师明日就抵达福建了。”
“嗯。”西门说,“今晚就走吧。”
叶孤城看着他转身准备走开,忽然问:“你曾经在东瀛游学对吧,你对他们应当有所了解。”
“我对他们不甚了解。”西门说道。
实在不好说西门吹雪到底是心情不好还是什么的,总之他最近看起来像是有心事,这还挺少见的,叶孤城担心的看着西门吹雪,根据叶孤城的经验,一般来说西门吹雪并没有什么秘密,如果真有什么严重到他都要藏起来的事,那定然是天大的事。
“你到底怎么了?”叶孤城问。
西门不好意思的说:“只是事到临头有点怕……”
叶孤城愣了一下担忧地说:“你不打算陪我去福建?”
西门迟疑着点了点头:“我准备去黄石镇,做个了断。”黄石镇……那里隐藏着叶孤城背负的一切,那代表着他处心积虑二十年的时光,代表着一段曾经离皇为只有一步之遥的男人的故事,财富……直到和叶孤城相处的这段时间西门吹雪才渐渐明白财富和权力究竟是什么,他开始理解人们为什么要挖空心思穷尽思绪去追求这种东西。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能对着精致的珍珠项链说出“珠子就是珠子,便是吹的天花乱坠也还是珠子”的西门吹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