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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看着堆在一旁的铁链,上面还残留着点点血迹,赫尔哈洱蹲在韩景睿曾在的位置前,地上写有一行字,“你还我的书”
      赫尔哈洱脑海中浮现出韩景睿说这话的语气,不自觉嘴角上扬,“就不!”
      李景裕想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奈何手脚被绑,眼覆黑布,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隐隐约约听见水流动的声音,赫尔哈洱那天放他出来,才走到门口就被一闷棍给敲晕了,再醒来就到了这里。每天会有人按时给他喂饭,他想问些什么,那送饭的人也回话,却只能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看来是个哑巴,李景裕见问不出话也不白费唇舌了,他思忖着,军队里有辛越疾,这人即是圣上亲自指派的,想来也是忠于他的,加上自己那几个部下,军队里一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还有皇宫里,刘子凡那人虽桀骜不驯些,但对圣上却是难能的忠诚,他知道申令时曾多次邀刘子凡合作,刘子凡却都没答应,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想把刘子凡放到最后处理的原因,有刘子凡的话,皇宫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北边了,早前已有探子来报,耶律腾图羽的动作是越来越大了,偏偏在这时自己被人困在这里,困自己的人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李景裕心里着急,想快点摆脱现下这个困境,又不禁想到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友,不对,现在不能称之为好友了,李景裕叹了口气,“载道,你为何如此?”
      话音未落,屋外就传来打斗的声音,几个黑衣人闯进屋来,哑巴被吓得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其中一人过来给李景裕解开眼上的黑布和手脚上的绳索,这才请安,“圣上命属下前来助桓王一臂之力,属下来迟,桓王恕罪。”
      李景裕摆手示意无妨,见一旁的黑衣人想要杀了躲在一旁的哑巴,李景裕止说:“他只是一个哑巴,没有做什么,放了吧!”
      黑衣人没有动手,几人护着李景裕离开这里。
      看着李景裕离开,哑巴揉揉自己的脸,然后慢慢的撕下脸上易容用的的人皮,戴上面具。
      赫尔哈洱问查幼洱,“他走了?”
      查幼洱:嗯。”
      赫尔哈洱心下苦笑,“此后再见,可就真是水火不容了。”查幼洱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皇城近几月发生了许多大事,桓王回京,监国使现身,先皇遗旨,北方虎视眈眈的耶律腾图羽终于南下攻城掠地,查家叛逆案又被放到风口浪尖,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士兵在阻挡耶律腾图羽南下的战争中立下大功,万人敬仰的皇上过寿……
      皇城的一个小酒馆里,店小二利索地擦干净桌子请客人坐下,“客官坐这儿,二位想喝些什么?”
      戴面具的人点了些下酒菜和一壶酒,另一人额上有一块疤,还是结痂的样子,看来没伤多久,像是为了遮挡这道疤,那人额前垂下几缕发丝,周身全是灰汗和血渍,本该给人粗犷害怕的感觉,但一看到他的脸,想到他额上的疤,却觉得这神仙般的人物让人心疼。
      店小二不敢怠慢,很快就上上来酒和菜,戴面具的人用银针试探后说:“没毒,公子放心用吧。”
      被称作公子的人似乎是想抬起手来夹菜,却终是无力的垂下,像小孩耍脾气一样扔掉筷子,“不吃了。”
      戴面具的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说:“是我考虑不周,公子才回来,浑身疲乏,该要好好休息才是。”
      遂叫过店小二付了钱后扶着另一人离开。
      店小二看着两人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憋着的话也就说了出来,“乖乖,这两人也太恐怖了吧!”
      旁边的客人笑说:“知道那两人是谁吗?”
      店小二:“谁啊?”
      客人:“戴面具的那人是查家公子,当年先皇到底没有狠下心,最后还是留了他一命。而那额上有疤的人,就是这几日传的神乎其神的战神,据说他把耶律腾图羽的人打得那叫一个惨!现在北方的那些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双腿打颤,恨不得滚回老家去。”
      店小二:“什么!我刚才碰到的是赫尔哈洱!还有查幼洱!”
      客人捂住耳朵,“嚷嚷什么!”
      店小二挠挠头,“那个,我一个小人物,平时也就听听说书人消遣消遣,这些可是说书人口里的大人物,能听听就不错了,这辈子都没敢妄想自己能见到他们,但今天,我居然见到他们了,我见到他们了!怎么能不激动!”
      看着店小二差点就跳起来宣告所有人自己看见大人物的样子,客人喝尽碗中酒,把酒钱放在桌面,“走了。”
      店小二还沉浸在兴奋当中,直到看见酒馆门口出现几个人给刚刚出去的人披上披风,而披风上面绣的是金龙,店小二浑身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听着动响没了,店小二才敢抬起头来,突然一个巴掌拍过来,“干什么呢你,又偷懒又偷懒,赶紧干活!”
      店小二急忙应承,“哎哎,好,马上干活!”
      李景玖坐在轿子里,想着刚刚看到的两人,看来,耶律腾图羽折腾不了几天了,想到这儿,李景玖笑了,罢了,这天下,只要百姓安稳,给谁都无所谓。
      轿子回到宫里,李景玖本来想去书房,可想了一下,转身去了琬贵妃那里。
      琬贵妃肚子很大了,像是要生了的模样,行走完全不便,听宫女说李景玖来了,挪动半天才从里房出来,见李景玖坐在桌前,柔声说,“圣上。”
      李景玖忙扶着她,“小心些,就这几个月了,到时候就轻松了。”
      琬贵妃脸上绯红,“臣妾本分,哪里说得上辛苦。”
      李景玖又问了些话,温存片刻就出了琬贵妃的宫殿,回到自己的房里,李景玖满身满脸的疲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赫尔哈洱回到客栈,要了一桶热水泡了个澡,浑身才舒服一点,擦干头发,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查幼洱来的时候赫尔哈洱睡的正香,连叫几声才把他叫醒,“公子,我们走吧。”
      赫尔哈洱迷糊一会儿,醒过神来点点头,“嗯,现在不早了,是该去看看。”
      两人来到一座宅院门前,宅院没有门匾,意味着是无主之地。
      门的两边有一对楹联,红褪墨残,风吹雨淋满是时光的残痕。
      赫尔哈洱推开门,宅院四四方方,一进门有座石屏风,上面雕刻着野马奔腾在草原的图案。
      赫尔哈洱往左边走,看到一个回廊,踏上回廊,墙壁上有着镂空的图案,回廊下种着竹子,难怪一进门就有股清凉的感觉,这是冬季,竹根尽是残叶,混合着泥土有一股腐化的怪味儿。
      想是没人打扫,看完之后发现尘埃很厚,查幼洱介绍,“这家主人十年前离京后一直没回来,直到前年他家的仆人才回来把这宅院拍卖了,申大人想着公子早晚会回来,于是买了这宅院给公子。”
      赫尔哈洱点点头,“嗯,知道了。”
      查幼洱问:“公子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
      赫尔哈洱:“面见皇帝之后吧。”
      李景玖醒来的时候天已近黄昏,刘子凡站立在床榻边,李景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刘大人有事?”
      刘子凡微微靠近说:“圣上该起来吃东西了。”
      李景玖又往里挪了挪,“我不饿。”
      刘子凡向外招了招手,宫女端着菜肴进来,很快便摆好了,刘子凡也没有再劝说,只在一旁看着奏折。
      饭菜的香味不住的钻进李景玖的鼻子里,他终于抬起头,“刘大人这奏折看得可舒心啊?”
      刘子凡含蓄一笑,“为圣上分忧,奴才求之不得。”
      李景玖瞥了他一眼,“可我很不舒心,你到底想怎样?说你软禁我可你又没有,说你没有,偏偏我的所有都被你架空了,你这样做,真不怕有一天我杀了你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心慈手软之人?不忍杀你?”翻身而起,上前掐住刘子凡的脖子,“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杀一个人对我而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一再试探我的底线!”
      刘子凡毫不反抗,“圣上顺心就好。”
      李景玖简直要疯了,想到那天,真的恨不得把眼前这人千刀万剐,“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刘子凡在他松手的一刹那抱住他不顾他的反抗死死地锢住笑说,“圣上,至少现在还是离不开奴才的。”
      李景玖挣脱不开,知道叫人不仅没用还会让自己看起来狼狈,“疯子,你个疯子!放开我!放开朕!”
      刘子凡笑笑,摩挲的他的脸,“圣上早就知道奴才疯了,不是吗?奴才不怕圣上利用,甚至甘愿为圣上所利用,奴才奢求不多,像现在这样就好。”
      李景玖在他触到自己的脸时浑身一颤,恶心的感觉从喉间冒出,不禁弯腰干呕。
      刘子凡见状一愣,疯了一般,“我就这样让你恶心是吗?啊?”
      李景玖没有说话,浑身战栗,脸色瞬间苍白,刘子凡泛红的眼里终于变回清明,急忙从怀中掏出药瓶子,到出药来喂到李景玖嘴边,“吃下去。”
      李景玖难受极了,却怎么也不肯吃下药,刘子凡又像哄小孩一样,“乖啊,吃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李景玖双眼紧闭,牙关咬紧,汗水自额头不住往下流,刘子凡捏住他的下颌,把药灌进去,“快吃快吃!”
      许久之后李景玖在刘子凡的怀里缓缓醒来,无力的像个孩子一样说:“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下辈子我再还你,十倍百倍的还你,这辈子我真的做不到,放过我好不好?”刘子凡紧紧的抱住他,没有说话。
      赫尔哈洱一早穿戴得当,进了宫,看着光明正大下的那人,心里寒气上涌,面上却好歹没显出来,“臣,叩见圣上!”
      李景玖起身相扶,“爱卿请起,此次耶律腾图羽的大军南下,多亏了爱卿,数月奋战,爱卿辛苦了。”
      赫尔哈洱恭敬地回:“臣之本分,保家卫国不觉辛苦。”
      李景玖笑笑,“爱卿谦虚了,来人啊,赏!”
      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赏赐,赫尔哈洱一一谢过,接着皇后又派人请赫尔哈洱过去,到了皇后宫殿里,一堆女子含羞带怯的看着赫尔哈洱,皇后慰问几句,又问到有无妻室,赫尔哈洱说要先立业再成家,一众女子莫不失望。
      赫尔哈洱正准备告辞时,皇后突然遣散所有女子,单单留下他,“公子可知道韩姑娘在何处?”
      赫尔哈洱摇头,“不知。”
      皇后失望,却还是抱有一丝希冀,“若是见到韩姑娘,麻烦公子带句话可好?”
      赫尔哈洱想了一下,点点头,“娘娘请说。”
      皇后笑笑,“就说,笨笨二字。”
      赫尔哈洱心下默念几遍记下了,“遵旨,臣在此逗留已久,多有不便,先行告退。”
      赫尔哈洱自皇后宫中出来后回到客栈收拾东西,宅院已经被查幼洱收拾好了,他只需带上人和包袱就可以直接入住。
      走到宅院前,上面已经挂上了一个牌匾,还蒙着红布,傍边站着一个佝偻着腰的太监,“将军可算是来了,老奴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将军盼来了!”
      赫尔哈洱愣住,将军?太监笑说:“将军想来还不知道,圣上亲封,镇北大将军,且听闻将军才获新宅,圣上还亲书赐下,将军请揭开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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