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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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瞳与展耀是在刚通过自动感应的门闸挡板时被迎面来的马韩拦住的。这位干练的女性狙击手有着一副与职业完全相匹的高贵冷艳的御姐风范，扎着简练的高马尾，从来都喜欢穿着短裤风衣露出大长腿在警局里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勾走了多少人民公仆的少男心。
“白sir展sir，正找你们呢！”马韩拦住两位长官，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昨天袭击你们的黑色车辆已经确定为被偷车辆。”白羽瞳皱着眉打开手里的文件，翻了翻后展给身边的展耀看。
“失主的信息已经被我们调查清楚了。”马韩指了指展耀手里的文件。白羽瞳一想起昨天的惊险就忍不住有些戾气上涌，展耀看着文件，肩膀似乎不经意地轻轻蹭了下身边人。白羽瞳呼了口气，双手插在腰间扬了扬下巴，“说重点。”
马韩双手抱住胸口语气沉重，“车是一个叫王岳的暴发户的，三天前他去诚治大学泡一个艺术系的女学生...”听到熟悉的学校名字，白羽瞳思索着移开视线，展耀眨眨眼从文件中抬起头。马韩肯定地点了下头继续道，“车停在了车位201上，没有一个小时就被偷走了。”白羽瞳看了她一眼，怀疑道，“只有这些？”
马韩有些不解地继续道，“还有就是，车牌照没有被换过。”展耀奇怪地看向马韩，“他们偷车胆子也太大了吧！”白羽瞳皱着眉还在琢磨这什么，就听见身边人眨眨眼扭过脸提醒自己，“我今天在诚治大学有课。”
白羽瞳转了转眼还是对马韩点点头，“去看看。”展耀合上文件跟在白羽瞳身后往外走，马韩也应了一声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两组人分别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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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治大学是全港最好的大学之一，展耀在这座大学里担当一名心理学教授，一到选课的日子，教务系统就会崩溃。因此管理后台系统的工作人员每次看到展耀都是咬着牙恨不得跪地求饶求放过。
时间还尚早，没有到最繁忙的课程时间。白羽瞳和展耀在停车场时也只见到了零星的几辆车子。白羽瞳熟门熟路地停好车，和展耀一起将这个不算太大却也不小的校内停车场逛了一圈，然后在车位201上停了下来。
展耀看着这个十分偏僻的车位有些不解，“这么多车位，为什么非要停这儿啊？”“201号车位...”白羽瞳低头仔细瞅了眼地面上用红色油漆标出的车号位，确定自己和展耀没有找错，这才抬起头环顾了下四周，尾音有些拉长的意味不明，“这车位够偏的啊。”
白羽瞳扫了眼车位，冷哼了一声，“估计王岳这个土大款，想玩点刺激的。”展耀抬眼看向车位的四周，有些困惑地挑了下眉。白羽瞳一向对展耀十分敏锐，瞧见身边人的神色就知道怎么了，转了个圈后肯定地点了点头，“监控应该坏了。”
展耀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这个。”话音将落，展耀便纠结地皱起眉，视线在周围梭巡着。白羽瞳有些不解地歪着头瞧他，直到展耀的视线盯住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
展耀皱着眉走过去，半蹲下身来仔细打量了眼面前这个不知为何桶身正中央破除的那个大洞。琥珀色的猫儿眼深深地望进了那片黑暗之中。白羽瞳在他身边努力地想要探头瞧一眼，却都被展耀绝情地无视了，只好撇撇嘴问道，“这是什么？”
“好像是个...摄影机？”展耀有些犹豫地站起身来。白羽瞳哼笑了一声，“摄影机？”展耀白了眼身边眼巴巴看着却丝毫没有打算打开盖子瞧一眼的人，自己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垃圾桶盖。
盖子被展耀掀开，里面不出展耀所料，除了一架摄影机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伸手将安稳妥帖放好的摄影机连着架子拿起来，展耀轻笑着冲白羽瞳挑了下眉，“果然是。”白羽瞳皱了下眉看着展耀手里的摄影机，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哎？”展耀拿着摄影机左右看了看，“还录着呢！”白羽瞳还想要说什么，却是神色一顿，猛地看向展耀身后。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来，展耀下意识地回过头，有些意想不到地看见了熟悉的来者。
从另一侧的石阶跑下来的男生长着一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样貌，外套大大咧咧地敞开着，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衬衫。“展老师？”男生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李非凡？”展耀的视线在面前的男生与手中的摄影机上扫视了一番，“你怎么在这？”被叫了名字的男生指了指展耀手中的摄影机，语气茫然，“我来换存储卡啊！”
展耀扬了扬眉，身后的白羽瞳却是眉心皱紧，上前一步站到展耀身边，审视地看了对方一眼，语气里有些微妙地怀疑，“存储卡？”展耀眨眨眼，在自己的学生眼巴巴地注视下有些好笑地将摄影机递了过去。
“这玩意儿是你的？”白羽瞳怀疑地摸了摸下巴。
李非凡接过来自己的摄影机，小心翼翼地瞧了眼对面与自家温柔体贴的展老师站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却对比起来显得更加面色不善的男人，“嗯，对呀...”
“你把摄影机放这干嘛？”展耀安抚地冲李非凡笑了笑，趁对方低头看自己的摄影机的时候冲身边人瞪了一眼。白羽瞳睁大了眼，刚想要委屈地辩解，就感觉自己靠在展耀手边的左手臂内侧传来一阵揪心的疼，忙倒抽了口气退后半步，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李非凡检查了下自己的摄影机，听到展耀的问话这才抬起头，解释道，“哦，我前两天来过这边，然后在那边发现有只噪鹃飞了过去。”李非凡指着展耀与白羽瞳身后的那一片地方，确定地点了点头，“嗯，就是那边。”
两人下意识地向他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展耀双手插在腰间，若有所思地转回头。李非凡将手中的摄影机冲两人比划了一下，示意道，“然后我就回去和大刘说了，结果大刘死活不相信，非说噪鹃在我们这儿已经绝迹了。”
说到这，这个看起来格外爽朗阳光的大男孩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面前那个破了个洞的垃圾桶，“然后我就把摄影机装在里边拍给大刘看。”
展耀点点头，确认道，“也就是说，你这个摄影机放这儿有一个多星期了？”“对呀！”李非凡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你的摄影机，能录到那边那个车位吗？”白羽瞳突然道，伸手指了指之前自己与展耀一同去查看的201车位。
李非凡探头瞧了眼白羽瞳指向的那边，肯定地点点头，“可以。”他又指了指面前的垃圾桶，笑道，“我的摄影机就是冲那边的！”“三天前的记录你还有吗？”白羽瞳眉心微皱，出声问道。
“有...”李非凡被面前穿着一身白的男人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道，“但是最近忙，我一直也没回来看...”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谨慎地仔细瞧了眼面前两人脸上的神色，“怎么了？”
“快回去找找，我们借用一下。”白羽瞳皱了下眉，冷淡地低声嘱咐。李非凡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手表，“嗯...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一会得上课。第一节课是专业杀手梁老师的课...”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大男孩眼巴巴地瞅向对面神色柔和的展老师，可怜巴巴地小声道，“不能不去。”
展耀右手虚虚握成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一声，向白羽瞳使了个眼色。白羽瞳神色明显地有些不耐，却还是忍住了低声道，“行，那你先去吧，下课后尽快过来，我们等你。”“好的。”李非凡拿着自己的摄影机弯着眉眼笑起来，冲两人颔首道别，“展老师再见。”
“拜拜。”展耀笑着冲他摆摆手，很快就不见了男孩的身影。
“展老师再见~”一道故意转弯抹角油嘴滑舌的复述声从身边人嘴里说了出来。展耀呼了口气，转头望向身边的人，“你干嘛！”
“哼，你倒是人缘挺好。”白羽瞳皱了下鼻子，撇了撇嘴，“我看那个李非凡还挺喜欢你呢。”“怎么，你嫉妒啊！”展耀随着白羽瞳往外走，一边抿着嘴强忍住笑意。“笑话！我嫉妒你！？”白羽瞳冷哼了一声，“我有什么可嫉妒的，也有不少人喜欢我呢！”
“哦？谁啊？”展耀眨眨眼，微微探了探头看向白羽瞳的表情，“是秘书处的苗苗还是通信处的笑笑啊！”“啥？”白羽瞳的第一反应是“这都是谁？”，然后就是，“你和她们很熟么，怎么叫的这么亲热！”
展耀无语了片刻，仔细看了眼白羽瞳的表情，确定对方不是恼羞成怒而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后这才抽了下嘴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第一，我没有叫的多亲热，而是她们的名字一个就叫苗苗，姓苗单名一个字苗，另一个姓萧，单名一个字笑，微笑的笑！第二，她俩是咱们警局唯二的两朵警花，不光人长得好，而且工作办事能力也很强，还被表扬过很多回。”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羽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下低声道。
“因为这两位警花小姐是情敌啊！”
“哈？”
“她俩拒绝了领导同事各路人马推荐安排的相亲，并称自己有喜欢的人，而在对方有了女朋友之前都不会放弃的。”
“啥...等等！”白羽瞳张了张嘴，一脸超脱物外的空白表情，“你该不会是要说...”
“嗯哼~”展耀挑了下眉，满脸的“男人都懂”的表情，拍了拍白羽瞳僵硬的肩膀，“啧啧啧，艳福不浅啊，白sir！”
白羽瞳站在原地呆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不是，等等，你给我回来！”白羽瞳快步追上前方展耀已经要走远的身影，“那之前你说什么要做什么调查什么的问我的那些问题，其实都是为了...”
“那倒没有...我当初倒是的确要写份关于男性荷尔蒙对女性的不同影响的相关论文，这不是有个就在身边的案例么，所以我干嘛还要舍近求远你说是吧！”
“好你个展耀，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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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踏进教学楼大门的时候受到了学校女生格外的热烈欢迎。白羽瞳挂着足以迷倒无数少女的魅力笑容，冲着堵在二楼围杆前的女生们挥了挥手，神态姿势都像极了之前和展耀去的一个明星演唱会的那个明星冲粉丝们打招呼的样子。
展耀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想要假装自己并不认识他，却被白羽瞳一把搂住肩膀硬是拖了回来和自己并肩站走在一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隐约的倒抽气声在女生们之间响起，不过白sir理所当然地无视掉了，反倒满是兴味地瞅着展博士有些白里透青的脸色与足以杀死自己的眼刀，据白sir的表情来看还有种食髓知味的意思。
直到两个年级蛮大的人怒气冲冲地走出来，这才拯救了某个即将被展博士谋杀的警局长官。不过“拯救”了白sir的来者之一却明显并不太乐意。这位被展耀称之为“许教授”的老教授明显是一位古板至极的老学者，瞪着两人缠在一起的肩膀就有点喘不过气来，“展博士，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你该不会忘了吧！”
展耀尴尬地张了张嘴，“许博士，其实...”他一边说一边不忘瞪了身边人一眼，在对方不甘不愿地放松了手臂的禁锢这才挣脱出来。另一边倒是满脸慈祥的老学者倒是善解人意地递了个台阶，“展博士是今天有课来上的吧！”
展耀微微笑了下，“是啊 ，张博士。”“那你该早点去做课前准备了。”这位张博士冲着两人礼貌地点点头，就想拉着身边的许博士走。却不想，身边人明显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在神圣的教学楼里就敢拉拉扯扯的家伙，伸手指了指展耀，展耀脾气好，只是稍微后退了半步，没有说什么。只是他身边有一个明显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无法无天，就算在自家顶头上司包局面前也敢拍桌子瞪眼逼急了还敢摔文件夹的白sir。
白羽瞳眼瞅着对面那个老家伙伸的指头都要怼上自家猫脸上了似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好在还记得这是展耀的同事，强压着火气没有一把打掉对方的手，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冷声道，“许教授，您说的狐朋狗友具体是指什么？”
许教授冷着脸，完全不想搭理他。
白羽瞳低低地笑了几下，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身边人的脖颈。展耀转过头满脸的莫名其妙。白羽瞳看着眼前人俊秀的脸。视线如刀子般地锋利，一瞬一瞬地从额头划过双眼，再顺着挺巧的鼻梁滑落到对方因为抿紧而显得些许苍白的唇瓣。
展耀几乎在刹那间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就恍如被一只豹子盯住的猎物一般让人无法动弹。这让他整个人都下意识地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羽瞳越凑越近的脸，直到两人的气息几乎交缠般地绞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白羽瞳紧盯着展耀紧闭的唇瓣，那一瞬间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贴合进去，然而下一秒数年从事军警工作的忍耐力强迫性地让他停了下来。白羽瞳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猛地落了一身冷汗。展耀皱着眉看向他，白羽瞳心里的火几乎就在这时猛地被浇灭了。
他顺势微微后仰了微不可查的一下，对着展耀嘴唇的地方，隔着空气，印出一个响亮的亲吻时。然后，他扭过头看向被惊到的两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是不是这样？”
被明显放荡不羁的白sir棋高一筹，许博士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几乎便要喘不过气来了。张博士忙扶了上去，在展耀茫然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伸手往下压了压，苦笑着冲两人点点头便又急匆匆地扶着似乎马上就要厥过去的许博士走远了。据他们离开的方向，展耀觉得应该就是学校的保健室才对。
两人已经走远了，展耀还能听到各个角落里没走的学生还在强忍住内心的躁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展耀抚了抚额，觉得自己迟早得被身边这个人气的英年早逝。白羽瞳压根没有考虑到展耀目前很想那一把AK-47一梭子把他给崩了再一刀子结果自己的心理活动，冲着展耀得意地扬扬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什么躁动声。然后就是女生惊恐的尖叫声。
“啊！！！”
两人敏锐的警察神经几乎让他俩同时在心里咯噔了一声，猛地扭过头冲出门外，就在白羽瞳脚尖刚他在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已经“砰”地一声从天而降，摔在了教学楼外的空地之上。鲜红的血四溅开来，引来了更多惊恐的尖叫声。
白羽瞳面色冷凝铁青，注视着这具熟悉的尸体，就在十多分钟前，这还是一个阳光爽朗，稍微有点腼腆的大男孩。现在他就躺在那里，了无生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展耀脚步明显地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李非凡！？”
白羽瞳低声骂了一句什么，飞快地拨通电话，“喂，王韶！马上带人来诚治大学，有人死了。”未等对面的王韶回应，白羽瞳已经挂了电话，然后猛地重新冲向教学楼内。展耀看过去的时候，耳边只剩下对方急促地一句叮嘱，“我上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
展耀深深地呼了口气，闭了闭眼，他脸上之前的那种不可置信茫然失措的神色就在这一闭一睁之间猛地消散得一干二净。展耀微微扣紧双手，微垂着眼静下心来，冷静地在心里思考着什么。
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响着，马韩几乎就在警车停下来的同时猛地打开车门，她那双几乎可以去当模特的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低眉沉思的展耀身前，“展sir，白sir呢？”差了马韩一步的王韶与赵富也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展耀抬眼看向他们，指了指身后那座屹立的教学大楼，低声道，“赵富，派人封锁这栋楼，凶手可能还在里面。”赵富点点头，立马指挥着身后的警察们拉开警戒线。“马韩，带人上楼，白sir还在上面。”“是！”马韩干净利落地应道，招了招手，立刻率着几个人飞奔进楼里。王韶左右瞅了瞅，见展sir没吩咐自己什么事了，想了想，也紧追着马韩跑了进去。
展耀看着赵富带着法医来到李非凡身边，猛地皱了下眉，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什么，没顾得上跟赵富说什么，就立马顺着一个方向跑远了。赵富茫然地抬头望了眼展耀离开的方向，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脑袋，还是帮着法医将箱子打开。
空旷的走廊里一片寂静。这个时间按照往常来说应该已经是上第一节课的时间了，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展耀一个门牌一个门牌的看过去，直到“104”的门牌下才停了下来。
104，这是李非凡的寝室。展耀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里清楚地记得李非凡的学生信息档案里写着的寝室号。门里门外都一片寂静，展耀从枪带中拿出一把枪，那是白羽瞳送给他的柯尔特M1908。
右手持枪，展耀轻轻地呼了口气，镇定下来，缓缓地打开了门。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寝室里一个人也没有，空无一人的寂静让展耀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教学楼天台之上，马韩等人已经与白羽瞳汇合了。白羽瞳双手搭在天台的栏杆前，扭过头低声嘱咐马韩，“马韩，去查学生李非凡的寝室，快去！”“Yes，sir！”马韩喘了口气，不停顿地立马又冲下楼去。王韶张大了嘴看着马韩利落的背影，评估了一下自己的体力，还是理智地停住了跟下去的脚步，转而凑到白羽瞳身边。“白sir，会不会是失足啊！”
王韶探了探头往栏杆外瞅了瞅，“我的妈呀这么高！”又立马后退了几步远离了栏杆，“白sir你也知道，学生嘛都喜欢装酷。”白羽瞳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先勘察现场做记录。”“是，sir！”王韶点点头，立马招呼着身后的勘察人员上前来。
104寝室，摔下来的学生李非凡的寝室。展耀双手持着枪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四人寝室里转悠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人，这才放了下来揣回了枪带中。几个不大的画架立在寝室里，窗帘半遮着，展耀几乎能够看清房间里尘埃在阳光的照耀下上下浮动。
标有姓名的床位紧靠窗户，展耀微弯下腰，在床下的书桌上开始快速翻动起来。静谧的寝室内只有翻动书页的纸张哗啦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展耀翻动书桌的手一顿，等待...急促的呼吸声！？
展耀心下一沉，暗道不好，猛地扭过身去，一根棍类制物却在他转过身的下一刻猛地落下。大脑被猛地一击，神经末梢刺骨的痛楚猛地窜了上来，展耀猛地扑倒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住地眼前发黑，意识陷入昏沉黑暗的最后一秒，是袭击者的背影。有什么隐隐约约红色的东西在对方右腿的裤脚处，映的展耀更加地神志不清。
黑暗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