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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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麦特稍微有些放心。
飞坦虽然喜欢玩游戏了点，脾气大了点，狠话多了点，从实际调查来看，目前并没有危害性。
一星期后他不这么想了。
抓捕犯人的欧尔麦特偶尔路过酒店，从高空中看到房间里的飞坦，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回来时，飞坦打游戏。第二天路过，飞坦打游戏。第三天、第四天他都偷偷去看，果然还在打游戏。
欧尔麦特趴在二十层高楼的落地窗外，用触角敲敲玻璃，飞坦懒洋洋撇他一眼，不理。
飞坦翘着二郎腿，这世界超赞！格斗、网络、竞技、养成，还有父嫁结局，各种各样的游戏琳琅满目根本玩不完。
但是！这国家二十岁才成年，十六岁的飞坦不能玩18X。
这就有些过分了。
飞坦想来一场真人版。
丢开通关的游戏卡带，他伸手从地上箱子里翻找，取出没玩过的装进游戏机。
他一会坐在沙发上玩，一会趴下玩，一会躺着玩，一身黑色也换掉了，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脚丫子在空中来回晃悠，专注地盯着手里游戏机，表情非常平和。
窗外的欧尔麦特：“……”再中二的少年遇到游戏还是会从凶兽变成小猫咪啊。
“飞坦少年，和我去抓犯人吧！”
“不去。”
欧尔麦特使出杀手锏：“要不要和我来一场？哈哈哈人还是要活动身体才行——”
“不打，没意思，别烦我。”
对飞坦来说，现在没有任何事比游戏重要。
还是有的。
两天后，三九发出警报：“主人，你的余额只剩下100元啦！”
“啊？”
“主人你网购太多游戏啦！”
一局结束，飞坦长长地伸个懒腰，“嗯——好吧，去找点好玩的。”
他懒得换衣服，那身黑袍可以用来藏匿武器，口罩隐藏表情，他不喜欢让人看到自己的脸，毕竟从眼神和表情上可以得到的讯息太多。
只是这世界太平和了，就算敌人也是些实战派，很少阴谋诡计，很少库洛洛那种玩弄别人的人。
拿起匕首，飞坦走进电梯。
他准备去抢劫，最好能抢个几亿，一年都不用出门。
四月份的开学已经被他忘了。
飞坦看向路对面，银行门口有英雄在，他没放在眼里，大摇大摆走进去。
迎面就是相泽消太。
“……阴魂不散。”飞坦很不待见他，相泽消太的个性再加上防守的英雄，抢银行没戏。
相泽消太反应相同，半眯着眼好像没睡醒的样子，满是嫌弃，“刚计划好买啤酒回去喝一顿，看完电视一觉睡到明天中午，现在，感觉啤酒里爬满了蟑螂。”
飞坦那小爆脾气，听到蟑螂的瞬间人已经跳跃在相泽消太眼前，半空中，右腿横扫！
被竖起的手臂挡住！相泽消太硬生生接住他的腿部攻击，飞坦冷笑，空中再次变换身形，拳头捏紧，一拳把他打飞！
银行里响起警报声，无辜市民尖叫逃跑。相泽消太揉着发麻的手臂从废墟里走出来，飞坦再次被捆成一条毛毛虫。
“你的脑仁小到记不住教训？”相泽消太蹲在飞坦跟前，耷拉着双臂，死鱼眼紧盯，“幼稚冲动，还任性，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发动攻击，你是多动症小学生吗？”
“还有啊，你的进攻方式……”
被蜷缩弹起的飞坦双脚合拢踹到脸上。
相泽消太的脸后仰，从脖子到脸上全部爬满青筋。
他可是难得想心平气和的认真交流啊，这个不良儿童！
银行遇袭是重大事件，一辆辆警车猛冲到银行门口停下，堵满整条街道。
警察们全副武装冲进银行，烟雾散去，相泽消太提着飞坦丢过去，“我是英雄，他是犯人。”
警察们手忙脚乱接住被丢过来的人。
“英雄先生，也请你和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做个笔录就好。”
他懒洋洋地答应，和飞坦坐进同一辆警车。
相泽消太看着窗外聚集的人群和银行门口的破洞，说：“你不适合当英雄，放弃吧。”
对面的飞坦正在研究身上的念怎么一会有一会没有的，听到话直接怼回去：“我干什么和你无关。”
当英雄本来就不是他的目的，被这样说也无所谓。
如果反过来……飞坦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你更不适合当老师啊，对学生说这种话。”
“排除不良分子，保护其他学生不受到影响，同样是老师的责任。”
“我是不良分子？你的偏见太重了吧。”飞坦哈了一声，“最开始用有色眼光看我的人，不是你吗？”
对面的人一怔。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成为什么英雄。”飞坦说完这句话，低着头不再动作。
两人一路沉默到警察局。
做完笔录，确认只是两方纠纷，飞坦又是未成年，不予关押。
出乎意外的是，相泽消太给飞坦交了罚款。
“非常抱歉。”办公室走廊外，相泽消太弯下腰，卷曲蓬松的长发滑落，挡住飞坦看向他的视线。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警察们连连挥手，“幸好没人受伤。”
“他是我的学生，是我没有尽到老师的责任。”
飞坦靠墙站着，双手环胸，T恤上的小猫脑袋被揉得变形。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
强者凭什么要给弱者低头，那些警察没起到任何作用，又弱又废还是马后炮。
他烦躁地心里像被猫爪子来回挠，最后还是没忍住，跑过去踢到相泽消太腿上，“起来。”
被一把捏住后颈。
“别以为没你的事，给我真诚的道歉！”相泽消太按住他的脑袋往下压，飞坦一脸懵逼，不由自主跟着力道，弯了下小腰。
飞坦：“……”
回身一脚把相泽消太踹进墙里，照着肚子毫不留情！
“你是能和我战斗的人，不要随便低头啊！”飞坦指向惊呆的警察们，“这种废物，管他们去死！”
相泽消太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无法沟通的人。
又疯狂、又暴力的神经病。
他扒着墙壁破洞走出来，长叹口气：“……我确定了，我真的很讨厌你。”
“正好，我也觉得你很碍眼。”飞坦习惯性想拉面罩，脖子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米，想起之前的好主意来。
这家伙是老师对吧，老师的软肋是什么来着……
“但是你说对了。”飞坦背对着他，轻声说，“我这种人，果然不会变成英雄。”
正在和警察道歉的相泽消太一愣，回头看着走远的小身影，回想之前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在伤人。
往前走的飞坦勾起笑容，好好后悔去吧，混账拖把头！
他神清气爽地走出警局门外，天色已晚，远处天边有些雾蒙蒙的泛白。
饿了。他揉揉肚子，现在银行的现金早已经被运走，还是去入室抢劫吧，正好是晚餐时间。
灭口也更方便……
他走下台阶，后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喂你！”
是相泽消太的声音。
飞坦当没听见。
“我对刚才说你‘不适合成为英雄’那句话，向你道歉。”
飞坦停下，揉了揉耳朵，听错了？
相泽消太一贯懒散颓废的表情早已不见，反而有些郑重：“抱歉。”
“为什么道歉？”
飞坦完全无法理解，从头到尾全部都不明白。
大街上不能打架，对弱得要死的人弯腰，对讨厌的人道歉，何必啊，看不顺眼的全部杀掉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
强者，有肆意妄为的资本！
相泽消太直起腰，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因为我是老师。”
“开学后你或许会分到我的班级。”他伸出手，一直偏低的音量也稍稍提高些许。
“我是相泽消太，请多指教。”
飞坦狠狠盯着那只伸到眼前的手。
莫名其妙！
文绉绉的还不如打一架来得爽快！飞坦拍开那只手，两三下沿着街边大楼跳到高处，留下一句飘飘荡荡的话。
“——烦死了！”
原地的人收回手，笑了笑，“可惜，今天还是不知道名字。”
以后请多指教了，我的学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