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二十五个马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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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要了，5000万。”
一字字，掷地有声，在空旷的会场里依稀回荡。
龚漓语落，场内瞬时噤若寒蝉。
却又像一石激起千层浪，短暂的沉静后，七嘴八舌的附耳交语又戛然而起。
竞拍价一下被抬高了一个阶层，继续跟进喊价的人少了不少，很多人并非是超出了自己的承担范围，而是对这位明显身份不凡的男人多少起了些许顾忌之心，在场的谁不是有钱或是有势？戴上面具，掩盖表面光鲜亮丽的身份，抛弃人的理性，挥阔深埋内心的兽的欲望，可男人的气场着实让他们忌惮三分，更关键的是，男人放下的这句话显然是在警告其它人，这件商品自己势在必得。
在身份不明的情况下，不少人都愿意买他这个面子，没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得罪很可能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这一声之后，和男人一起竞拍叫价的人都集中在了VIP区，最后，只剩下一个脑满肠肥、全身上下都带着庸俗暴发户气息的胖子还在没眼力的跟着继续竞拍。
又或者他是真的很想得到这只丹顶鹤，不惜一切代价。
龚漓又吃了颗糖，咬得嘎嘣作响。
男人像是闷热的微微松开了领结，汗水在麦色的肌肤上汇聚，他的视线冷硬的锁紧了场上的猎物，面无表情。
身后的侍者眼观鼻鼻关心，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
男人又坐回了座位，双腿交叠，他似乎很有耐心，胖子只要叫价，他就不紧不慢的再追加一万。
每当胖子抬到自己认为极限的价码时，龚漓都逗猫似的又慢悠悠的再提一万，金钱对他来说显然不是问题，似乎还挺享受和无知者的抬杠游戏。
在笼子里窝的憋屈的叶漪一倒是希望他能快一点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叫价，不停的用眼神和脑电波示意男人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龚漓似是好整以暇的支着脑袋，面具下狭长的目微微低垂，后天培养出来的极佳的动态视力，让他清晰的捕捉到了青年挤眉弄眼的疯狂暗示。
“一亿。”
男人轻飘飘的又吐出两个字，这下隔壁的胖子不甘心的暴捶了一番嘴子，这下彻底自闭了。
“好、好的....”拍卖师暗暗心惊，“一亿第一次...一亿第两次......一亿第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场内响起恭维的热烈掌声。
“先生，请您再亮一下号码牌！...好的，该标的【丹顶鹤】以一亿元的价格卖给了18号先生，恭喜您！”
身旁一男一女容貌昳丽的侍者恭敬上前，“先生，还请您移步随我们去后台验货。”
冷漠无情的避开侍者若有若无网自己身上倾靠的躯体，龚漓拍去身上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目不斜视像下方展台走去。
察觉男人的厌恶，侍者很知趣的恢复了毕恭毕敬的模样，保持了得体的距离。
这位可是让老板都亲自来看了一趟，反复叮嘱要他们一定照顾到位的存在。
这虽然是他们工作的一环，但这么不乐意的雇主还是头一遭遇到。
不过也是，有了那件商品，他们这样的姿色都只能算是胭脂俗粉了吧。
看来今晚虽然拿不到小费但应该可以休息一下了。
“噫...先生，等等！后台是往这边走呀！”
俩侍者发现男人二话不说就大步朝台上走去，怎么劝都劝不动，就这样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把还没来得及搬下台的笼子徒手掰开了...是的，徒手——。
大力出奇迹。
青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西装下勃发的肌腱。
叶漪一：这是什么X威英雄电影的类似场景？？？
男人像是为了发泄什么过于旺盛的精力，把金丝铁笼又拉的更开了了一些，而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拎了出来，捞在臂弯里。
场下的人都被龚漓这急不可耐的模样吓到了，楼上的胖子更是一脸痛惜的气红了脸。
“喂喂喂！这和计划不一样啊！我虽然让你吸引视线但不是这么个吸引法啊！”
叶漪一在男人耳边小声喊道，还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一下。
按原计划，他们此时应该在后台顺利会师，然后男人态度强硬坚决不想在拍卖会多提供的情\\趣包间里度过值得纪念的春宵一夜，一定要回家浪，最后在侍者的引领下走出迷宫，顺利回到地面成功逃脱。
即使中途李瞰峰醒来了意图阻止，然而他作为商品已经被龚漓买下，李瞰峰忌惮龚漓的身份再加上心思缜密深沉，指不定会脑补些什么，必然不会打破规矩、自砸招牌，轻举妄动直接抢人，顶多唇枪舌战一番，能让自己都闭嘴的龚漓必然不会落于下风。
李瞰峰是个聪明人，要动手也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出去前自己难免会被再次搜身，但龚漓他们却不好强动，到时候储存卡赌一把都放男人身上。
“别动。”龚漓宽厚的大掌扣入青年凌乱的发丝，见他又神游天际去了，正努力压抑身体燥热的男人不禁低声警告。
他早年接受过各类药敏抵抗培训，这样常见的□□对他的行动和判断并不会造成多少影响，前提是怀里的某个白痴别一直蹭他。
炽热的鼻息打在耳畔，叶漪一立马察觉了不对。
“...李瞰峰已经带人过来了，没时间去后台了。”
男人继续轻喘着解释道。
那混蛋这么快就醒了？叶漪一有些意外，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经验。”
龚漓没再多说。
两分钟前会场的27名保镖近乎三分之一不约而同抚上了右耳的耳机，剩下的虽没什么动作但视线皆略向耳机一侧倾斜。
——他们在接受命令。
现在，原本在场内游荡巡视的保镖已极其低调的开始朝跑向各各方位的出口进行把守，还有一部分前往了后台方向，如果让现在被关在笼子里的就这样被运到后台，有很大可能会直接被半路拦截。
李瞰峰显然不想闹大，但恐怕不能如其所愿了。
忽视青年的抗议，男人一把将人抗到了肩上，往最近的出入口走去。
“让开。”
挡在门口的保镖巍然不动，只是额头溢出了点点冷汗，“很抱歉，先生，现在场内的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我现在就要对我拍下的商品行驶使用权，贵所恐怕无权阻止，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服务态度？”
男人微微挑眉，不怒自威，“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这...”
保镖有些为难，他们无意得罪贵客，可也要遵循老板的命令。
“还请您稍等片刻...我们老板马上就会——”
不想与之纠缠，龚漓直接打断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带着保镖吗？”
直面杀气骇然的男人，无需太多言语，保镖就明白了原因，因为这个人对自己的身手有着绝对的自信。
那份绝对威慑的肃杀感，必然只有习惯面对鲜血与死亡的人才能拥有。
在这个地下拍卖会所服务多年，保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同寻常即使是他们也不一定打得过的贵客。
龚漓微微眯眼，嗜血的红芒一闪而过。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活动过筋骨了。
然而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头就立即被男人抹去。
现在的他，不是埃里森，而这，也不再是Z国。
不过只是拿以前的气势唬唬人还是可以的。
他们这的情况早已引起了其它不少客人的注意，保镖无法，只能通过通讯器将现状向上级请示。
原本快步赶往会场的李瞰峰在听完属下的汇报后停了下来，咬牙切齿，“是被那个十八号拍下来了？！”
“先让他们走...侍者领着。”
说是领着，其实是监视跟着。
李瞰峰身后的方震闻言目色微微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欲言又止，他记起来了，青年递给自己的那颗奶糖的包装，他曾也在18号男人的手里看见过，如果真的如青年所说，那是他的家人手工制作绝无仅有的糖果，那就说明，这位18号先生和青年很可能早就认识...
青年会被18号拍下来并非巧合。
男人很可能亦并非什么让人忌惮的存在
可最后，方震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埋下头，继续一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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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迷宫走廊里，转了几个弯后龚漓果断的把领路的两个侍者拍晕了。
叶漪一：“...大导演，你怎么把我们的导航仪给敲了啊，好歹等用完再丢啊。”
青年知道男人应该不会做有勇无谋的事，于是耐心的等他解释。
龚漓：“他们带的路不对...这不是出去的。”
叶漪一实力震惊：“...大导演，你该不会把怎么进来的路都给记住了吧？”
他们不都是应该被蒙着眼进来的吗？就算没被蒙着眼，那么多七拐八绕的岔口就走这一趟便全记住了还能逆向回忆？
“嗯。”龚漓表情平淡领着青年跑路，就像解开了一道不足为奇的小学数学题。
叶漪一逃命过程不忘贫嘴：“龚大导演...你要不要考虑去参加一下《最骚大脑》这档节目？”
见他这大惊小怪的模样，龚漓姑且解释了一下，“看过《旋风营救》这部电影吗？我用的方法和里面的男主差不多。”
龚漓说的是前几年还算经典的一部F国商业电影，讲述了一名退休的特工，因常年的特工生活使其与妻子女儿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一次，女儿Kim去巴黎游玩，然而在巴黎，Kim却遭到了□□卖|淫团伙的拐卖。为拯救女儿，这名老特工重新出山的故事。
全片情节环环相扣，跌宕起伏。
其中有一段相当经典的桥段就是这位宝刀未老的老特工不慎落于敌手，被蒙上头罩，押往不知名的地方。
期间，目不能视的老特工通过手表秒针的微弱震动记点、记时，通过车体摇晃记住方向，通过外界嘈杂声音推断区域，借助街边传来的食物气味强化记忆。
通过一些列硬核操作、强大的心理素质以及无与伦比的经验在脑海中完美的还原了线路图。
“...教练，你这技能我也想学。”
“不可能。”
龚漓头也不回的驳回了青年的痴人说梦。
叶漪一再一次对男人以前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男人显然不想说他自然也不会多问。
要知道这地下迷宫可选取的参照物可比电影里还少了不少。
听起来似乎容易但如果没有经受过长年累月的特殊训练，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而且还如此游刃有余。
龚漓也同样一再刷新青年的认知。
....他们本不该，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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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叶漪一死死抓住副驾驶上方的小把手，看着车船外迅速向后退而去的夜景和匆匆闪过一个掠影的其它轿车，忍不住想骂脏话。
“大导演！你慢点行不行赶着去投胎呢？！”
最后叶漪一还是没骂出来。
男人迅速的换挡、打方向盘，商务车硬是被他飘出了赛车的刚猛。
“不这样甩不掉。”
龚漓面不改色看了眼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车辆，似乎还有些嫌弃叶漪一的大惊小怪。
叶漪一此时真的有一堆MMP不知当不当讲。
平常他自己开车都讲求一个稳字，龚漓这车开的简直跟个关了八百年欲求不满的猛虎下山似的。
好几次叶漪一都以为他们要当场车祸去世了。
犹如身临好莱坞的《速度与基情》。
平常看看电影视觉上刺激刺激也就算了，叶漪一真的一点也不想来一发这样的亲身体验。
监控照相机的亮光在头顶一闪而过。
明显超速的叶漪一生无可恋。
这辆车可是自己名下的，向来遵守交通规则无不良记录的樊莫辰先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扣分通知。
他可是21世纪的四有青年、守法公民！
可今夜，他不仅涉嫌入室盗窃、还玩了把拍卖play 更纵容了同伙交通违章，刚刚看网上还刷到了知情网友爆料有警察深夜封锁了他家似乎是接到了好心人的举报，说自己在家藏匿毒品；一看就是发现自己被耍了而恼羞成怒的李瞰峰的手笔。
看来今夜注定是自己一生的污点啊。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希望事先就被他安排在公司跟着一起监控打点舆论的王二狗还没有被自己气死。
最后叶漪一从车上下来踩到地面上时感觉那叫一个天旋地转，好在他今天没吃什么东西，不然恐怕有他吐的了。
回到龚漓家后，男人直接奔往了楼上的浴室，把叶漪一晾在楼下。
感慨了一番龚漓的精致，叶漪一毫不客气就躺倒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里，今天从早折腾倒晚，他是真的累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以身试险的最主要目的终于达到了，并不是为了窃取地下拍卖所那些见不得人的灰色机密交易，而是为了拿到五年前萧瑟被李瞰峰迷\\奸并用于胁迫她的视频。
以及无数个，或自愿、或无奈的人的视频。
很多受害者与李瞰峰已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们不敢也不能反抗，其中一大原因就是他此次带出来的这些视频。
刚才在车上青年粗略看了一下那些储存卡，表面竟然都被恶趣味的标上了人名，大概是为了便于分辨。
叶漪一甚至从中看到了一两个一线演员的名字。
今晚的经历也让叶漪一明白了五年前的追查究竟为何如此困难，甚至停滞不前，李瞰峰由这个地下拍卖会所联系起来的关系网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复杂。
有太多自诩成功人士的衣冠禽兽牵涉其中，为李瞰峰提供庇护。
即使是樊莫辰，也不敢保证接下来能把这混蛋干净利落的一举拿下，并让他无法以另一种方式，改头换面死灰复燃...还有吴冥的妹妹又能否接受自己提供的帮助，还有要如何让萧瑟真正重新接纳自己，网上消息后续消息的引导......有太多事压在青年心头，扰起纷杂的思绪。
可他今天实在太累了，叶漪一能力再强也还是个人，他早已身心俱疲，现在骤然松懈下来，想着想着便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
等龚漓清理完毕顺带匆匆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再出来，叶漪一已经睡的人事不省了，夜灯微弱的光打在青年显然睡的并不安稳的脸畔上，仿佛随时都会惊坐而起。
龚漓郁躁的叹息一声，束紧浴衣的腰带，去厨房聊胜于无的泡了杯有助于安眠的花茶，打算把叶漪一喊起来喝了再继续睡。
.......
半梦半醒混沌的梦中，叶漪一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黑暗中不知名的凶兽盯上，逃跑、寻觅皆是徒劳，回过神来，他已被凶兽拆吞入腹。
青年就是这个时候惊醒的。
睡梦中的那道视线让他有些心绪难宁。
入目的是客厅天花板上明堂堂的刺目光线，叶漪一不适的微微遮住双眼适应了一会，屋内实在太亮了，不知是不是所有的灯都被开启了，所有东西在这样明晃晃光线的照耀下都无处遁形，看得清楚异常，刚睁眼的一瞬间叶漪一甚至以为已经到了早上。
可窗外依旧是暮色四合，黑沉沉的不见五指。
叶漪一头有些疼，他睁着迷瞪瞪的双眼，看了眼身上后来被人盖上的毛毯，愣了一下，而后有些迷糊的环视了屋内一圈，转头的间隙才终于发现了自己旁边，一直坐在沙发扶手上，悄无声息垂目盯着他看的龚漓。
“——？！”
青年当即被吓得一个鲤鱼打挺，爆了句粗口。
“龚大导演！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把灯全亮了干啥？捉鬼还是扮鬼呢！”
龚漓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沉沉的看向青年。
“——！”
叶漪一这才注意到，男人原本好看的眼睛此时布满血丝，一片充血，看着有些可怖，也不知究竟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多久，还没有完全干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鬓侧，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憔悴...而又，兴奋？
男人依旧看着青年，死死的盯着青年，不放过一分一毫，叶漪一可以明晰的感受到龚漓那让人发毛的滚烫视线在自己裸露的脖子一块一点点的扫过、移动。
男人浅色的瞳孔中似是忽然翻涌起些许激荡癫狂的暗流又倏然褪去，青年一时没能看的真切。
二人相顾无言，叶漪一实在闹不清龚漓又到底犯的什么毛病。
眼下这氛围实属诡异。
大概是因为男人的目光实在太过强烈，叶漪一不知道怎么的就移开了视线。
他一看，发现了旁边茶几上触手可及的地方有一杯花茶，索性借此发起尬聊，“...大导演，看不出你家里还有这么文艺小清新的花茶啊？”
这回，龚漓终于回复了他，“......以前鹿茵来的时候带来的。”
“你不喝吗？”
“泡给你喝的。”
“...嗯？”
出乎青年预料的答复。
叶漪一：“哦....那，谢谢....”
他有些僵硬的去够水杯，龚漓也同时伸手却是将水杯拿远了一些。
龚漓：“...别喝了。”
叶漪一：“.....”
“已经冷了。”
男人解释。
这天算是聊死了。
“你...还不睡吗大导演。”
青年看了看男人赤红的眼眶。
“...睡。”
龚漓又锲而不舍的盯着叶漪一看了一会，起身去关了灯。
终于从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中脱身，叶漪一松了口气。
他正想继续倒头懵睡，却发现黑暗中男人的脚步声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沙发的一角塌陷了一块。
叶漪一：“.....？”
一个成年男性躺着还算凑活的沙发要是挤上两个男人必然会变得格外拥挤。
“龚大导演？”
青年询问出声。
楼上好好的床不睡跑他这瞎凑什么热闹呢？
“.......”蛰居的空间里两人的肢体难免会有些碰触，龚漓索性从后方搂住了青年。
叶漪一：“？！”
这、这是那个时不时就看自己不顺眼的龚漓？！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想起之前拍卖会上男人似乎一直冒汗的异样，叶漪一颤颤巍巍的问：“大、大导演.....？你该不会中招了吧？”
狭窄昏暗的空间中，叶漪一微微偏开头，错开龚漓打在他颈侧的滚烫呼吸。
“...嗯。”
男人含糊低沉的应了一声。
叶漪一闻言想要挣脱起来好好看看男人的情况，“不是告诉过你了不要吃也不要喝里面的东西吗....”
可龚漓的力气大的出奇，他竟一下没能起来，当青年感受到某物时彻底噤声不敢动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睡吧。”
这谁能睡得着？！
“不是...大导演你为什么不去自己的房间睡呢？还能方便做一些青春期的小动作而不用担心被我看到。”
现在两三月份明明还算冷的时候，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却让青年热的出了一身薄汗。
“...因为我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惫，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了平日那样强势的凌人之气，听的叶漪一耳根子有点软。
可这就是让他也不能好好睡一觉的理由吗？！既然睡不着就给我赶紧解决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二十五个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