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珍妮花

44、继续甜蜜的婚礼

　　石头将佟画揉进怀里，所有人都幸福了一把。哄笑得将两人送下楼。莫向南抱起可爱的小谷，跟着大家一起去玄女庙。

　　二人跪下，请九天玄女赐福，愿白头到老。然后齐小雨负责将长长的红线绕到两个人的手上。庙里的师父将海水散了几滴在二人身上，念了几句经文，大意应该是祝福两人。

　　钟大婶说这红线今天一天都不可以拿下。莫向南说即墨的风俗好，比新娘子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高明。钟大婶说，很快就轮到你了。莫向南笑着说，我还早呢。木头说再过一年多，就十五岁了。莫向南不理他。

　　石头紧紧握着佟画的手被众人簇拥着走在中间。莫向南看着红线缠绕的两只手，便是这样牵着，他们两会一起走过漫长的一生，觉得自己也无比幸福。

　　回到竹楼已经是午饭时间。大家伙都在钟大婶家吃饭，不过石头和佟画要晚上酒席的时候才出来，所以两人是单独在房间里吃的。

　　小谷很乖得自己吃饭，莫向南非要喂。结果一顿饭吃得小谷嘴巴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莫向南还特别得意。自己都是个孩子，还学人家照顾小孩。齐小雨小心将小谷身上清理干净，放她们出去玩。

　　莫向南带着小谷在楼梯口溜达，很想上楼看看两个人除了吃饭，还干嘛。不过转了两圈脖子都伸长了，小谷拉拉她的衣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莫向南于是便放弃了偷窥的念头，带着小谷到栈道上玩你追我跑的游戏。不知道其他人在两家之间进进出出都忙些什么。

　　莫向南怂恿钟大婶去打搅了石头和佟画，然后看见二人脸不红气不喘得牵着手出来，不过手上的红线似乎打结了，纠缠在一起绕了两人满手都是。

　　接下来就是男方接女方，可以用车，用马，用轿子，当然不可以让新娘子自己走着去了。石头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佟画，引来众人一阵叫好。石头抱着新娘子走得昂首挺胸。莫向南等人尾随着拥进新房，这里按照佟画自己的意思布置，没有很多大红色。有佟画喜欢的淡紫色罗纱帐让人觉得柔和浪漫，望海的窗台上摆着一束杂色小野花。房间内的摆设没有添加，因为佟画说住了不了多久。齐小雨说了句紫气东来，逗得佟画甚是开心。

　　莫向南一进门便看见那一束鲜花，直问这是哪来的。佟画腻着石头道，我们家相公采的。莫向南说，石头，路边的野花你不许乱采的。齐小雨拉着她离开，不明她白小小年纪脑子里想些什么。小谷拉拉齐小雨的衣服，又看看莫向南，然后转身跑。莫向南伸出魔爪追过去大喊，老虎来啦。小谷回头咯咯笑着，见齐小雨不来追自己，又站住看着他。莫向南抓住小谷，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冲齐小雨道，快跑快跑，抓到了要被亲的。然后小谷咯咯笑着冲齐小雨跑去，齐小雨假装逃跑，被小谷抓住，蹲下来让她亲了一下。莫向南偷偷摸过来时，被齐小雨发现，两个人绕着整个栈道跑了一大圈，莫向南就是逮不到齐小雨。最后没力气了，坐下来喘气，被小谷逮到。齐小雨又跑过来抓小谷，小谷被亲了以后不明白，为什么齐小雨不去抓坐在地上的莫向南呢？

　　下午要祭海，本来因为石头不需要出海，这个仪式可有也可无。不过，齐小雨说为了即墨就祭海吧。马嫂和马庆在栈道尽头摆上了香案，放了很多祭品。钟伯又亲自去请了玄女庙的师父，石头带着佟画面朝大海跪下磕头。莫向南和小谷也学着大家跪下，手里都捏着香。师父念一段经文，钟大婶便拜拜几下，莫向南发现的规律之后，便跟着前面的钟大婶，见她拜自己也拜。就这样，念一段经文拜几下。大概二三十次之后，莫向南开始觉得跪不住了。于是身子慢慢矮下来，直到屁股坐到了脚后跟上。

　　原来祭海这么无聊的，莫向南想。不过他发现钟伯和马庆还有夏元辰都不用拜拜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很快，莫向南就觉得有趣了。

　　只听见一声怪叫，类似京剧唱腔，带着凶神恶煞面具的钟伯光着上半身，踩着鬼马步出现。马庆本色出演的渔夫也是光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似乎会闪光，摇着船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钟伯手拿海魂叉，咿呀乱叫一通，跳着奇怪的鬼舞。马庆突然像遇见了狂风暴雨般，站在小船上剧烈得左右摇晃起来，一脸惊慌失措，嘴里还在呼救，演的甚是投入。莫向南本想拍手叫好，结果发现钟大婶居然掩嘴惊呼，眼神里尽是慌乱。莫向南感叹群众演员也很入戏啊，然后抱住小谷瑟瑟发抖，指着凶神恶煞的钟伯道，不要再兴风作浪了，谁来救救勇敢的水手！小谷见过很多次祭海，安慰得亲亲莫向南笑。这时，九天玄女降临。出乎意料的是扮演者居然是夏元辰。只见他手持素心环，戴着假的九龙凤髻和白色面具，手挽缎带轻纱，出现再众人面前。玉手一指，钟伯扮演的海妖便乱了舞步，嘴里发出呜咽之声，没一会便倒在了地上。渔夫马庆也感觉到了风平浪静，喊了句神啊，做出只手挡太阳神往状。等众人再回头时，一阳指九天玄女已经不见。钟大婶掩面抽泣道：多谢玄女娘娘保佑。

　　莫向南心想这九天玄女在即墨真强大，一会是保佑人夫妻婚姻美满早生贵子，一会是保佑渔民出海平安，万能！哪里像左九九这么没用。

　　戏演完了，莫向南好奇得问为什么九天玄女不让女人演。钟大婶说使不得，这戏只能出海的男人们演。莫向南突然觉得即墨很伟大，她已经爱上这个地方了。

　　酒席当然是超级海鲜大餐了，不过还有烤全羊。是木头亲手烤的，吃得莫向南肚子圆滚滚的，最后是爬出马庆家送小谷和夏元辰。待莫向南冤孽的光波发散到大半夜，佟画和石头仍旧坐在栈道尽头，看星星数月亮，等着闹洞房的莫向南最后点头捣蒜被齐小雨弄回了房间。

　　第二天，莫向南起来没有佟画打架扔枕头很是不习惯，怎么没有把小谷拐骗过来呢。于是莫向南翻身起床，干脆利落。叼了片鸡蛋饼，抓了把红枣边吃边往夏元辰家去。夏元辰今天要出海，莫向南让他晚上来一起吃饭，中午小谷就跟着自己了。夏元辰很放心得将小谷交给了莫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