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
-
“所以，我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赤司清歌直到站在柚木家的大门前还是有些迷糊。
“都是因为土浦的挑衅。”月森莲在一旁解释道。
“算了，来都来了，别再说这么多了。”土浦梁太郎说道，“毕竟赤司你是月森女朋友啊，就一起跟着来了。”
也许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事，土浦梁太郎和月森莲又开始互看对方不顺眼了。赤司清歌也不想再说什么，就在旁边看着火原和树抱着头自言自语。
就在众人纠结要不要按门铃的时候，后面突然响起了一道惊喜的声音：“清歌姐姐？”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少女吓了一跳。赤司清歌看着眼前穿着国中校服亭亭玉立的少女弯起了嘴角：“是小雅啊，好久不见。”
“清歌姐姐，你回来了！”少女快步走到了赤司清歌面前，“自从你出国开始，小雅就没见过你了。”
赤司清歌笑着安抚好了情绪有些激动的少女，向她说明了自己五人的来意。少女听罢，朝赤司清歌福了福身：“那么清歌姐姐请随我来吧。”
“她叫柚木雅，是柚木前辈的妹妹。”穿过长长的走廊时，赤司清歌低声向众人介绍。
“诶，在柚木家要换和服的吗？”火原和树看着柚木雅拿出的四套男士浴衣惊讶地问道。
“是的，这是柚木家的规矩，到家立刻换上浴衣。”赤司清歌解释道，“所以小时候我也不怎么喜欢在柚木家玩，一般是出去玩的。”
“几位前辈就在这里换衣服吧。清歌姐姐，请和小雅来。”柚木带着赤司清歌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为她挑选了一件比较华丽的浴衣。
等到众人换好了浴衣，就看见穿着校服的柚木雅带着身穿粉色浴衣的赤司清歌走了过来。几个人都没有见过赤司清歌穿浴衣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
“小赤司穿浴衣这么美的吗……”火原和树呆呆地说道。
“只是你们没有见过罢了。”赤司清歌的头发盘了起来。她走上前挽住了月森莲的手，月森莲原本有些微妙的不爽心情一下子就不见了。
“那么，我带你们去见哥哥大人吧。”柚木雅说着就转身向前走去。
“等等，小雅，你不换浴衣没关系吗？”赤司清歌有些担忧地问，“柚木老夫人那里……”
“没关系的，清歌姐姐，今天奶奶出去拜访友人了。”柚木雅温柔一笑。
另一边，日野香穗子还是有些不安，就在这时，柚木雅出现了。
“话说回来，哥哥大人，不请日野小姐喝杯茶吗？”柚木雅笑眯眯地说道。然后门被拉开，一排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柚木梓马让柚木雅为大家解释来龙去脉，自己则是和日野香穗子一起到了别的房间。听了柚木雅的解释，某两位的心中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刚说完，门铃的声音就响起了。柚木雅站起了身。“应该是礼乃小姐到了吧，我去通知哥哥大人。”
“说起来，要扮演未婚妻的话为什么不找赤司？”土浦梁太郎突然向赤司清歌开口了。
“因为柚木前辈知道我不会答应的。”赤司清歌安抚地握住了月森莲的手，解释道，“事实上，我和柚木前辈应该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我的家世，所以我曾经是柚木前辈的未婚妻候补之一。”
察觉到月森莲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赤司清歌接着说道：“虽然我们赤司家并不怎么在意联姻这种事情，但是柚木家毕竟也是豪门，不能轻易得罪，所以后来我和柚木前辈也疏远了，柚木老夫人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众人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但也明白像这种大家族也有许多难言之隐，便不再多问。众人躲在了另一间和室，偷看柚木梓马三人的见面。
“初……初次见面，那个……我叫日野香穗子。”日野香穗子不自觉地对着手指，看上去非常紧张。
“输了。”土浦梁太郎很直接地给出结论，“一败涂地。”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赤司清歌靠在月森莲身上，“毕竟香穗前辈没有接受过这种礼仪指导，肯定比不上高阶小姐的。”
“没错。”志水桂一慢吞吞地附和。
“也……也不能说你们说的没道理啦……”火原和树结结巴巴地道。
“嘘！”柚木雅朝众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啊，抱歉。”火原和树很直接地道了歉，“说起来，小雅，你对她熟悉吗？”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是初中部，她是高中部。”柚木雅承认了，“出身好，人漂亮，而且成绩优秀，但是……”
“日野香穗子小姐，我就明说了。”高阶礼乃向前跨了一步，“请把正妻的位置让给我。”
！！！众人都被这神奇的言论惊呆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正妻和姨太太这种说法吗？
柚木雅抚额：“这个人总是爱一厢情愿。”
赤司清歌没再说什么。其实高阶礼乃这个人她也有所了解，毕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只不过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解得也不多。
正当情况朝着未知的方向一路飞奔之时，一道开门声惊醒了众人。柚木雅愣了一下，连忙打开了门：“哥哥大人，不好了，奶奶回来了。”
“糟糕了。”柚木梓马看着玄关，然后让所有人都躲进了一间小黑屋子，不让奶奶见到他们。
“我还是要去问候一下。”高阶礼乃这样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如此吵吵闹闹。”一位不苟言笑的老夫人走了进来，“这不是高阶家的小姐吗？”
“是我。”高阶礼乃上前一步，“好久不见了。”
“奶奶，您听我说，礼乃小姐她……”柚木雅连忙想要解释，却被老夫人抢了话：“雅，你怎么搞的？怎么还穿着校服？快去换衣服。”
柚木雅不敢直面奶奶的质问，只能乖巧地应了：“真是对不起。”
“话说回来，高阶小姐，今天你是有何贵干啊？大姑娘趁别人家中无人，不请自来，实在有失体面。”柚木老夫人一向很注重礼节，对高阶礼乃这样的行为很不满。
柚木梓马上前一步，试图解释，却被老夫人喝住了：“你给我住口！不管是什么理由，你们都应该避免私下交往。尤其是礼乃小姐，请你谨言慎行，不要让周围的人误会。”
“等等，不只是她一个人！”日野香穗子突然拉开了门，“我们也在。”
赤司清歌连忙坐直了身体。香穗前辈怎么会这么莽撞！
“我是柚木前辈在星奏学园的同学，今天是来……”
“今天是来一起讨论音乐比赛的事的”土浦梁太郎站了出来，“对吧，火原前辈？”
“对对。”火原和树狂点头，“就柚木家地方大，最适合开会了。”
“那就应该早点说实话。”老夫人还是一脸严肃，“参加音乐比赛是好事，但学习才是你们的本分，你应该清楚，不能做给柚木家抹黑的事，对你的评价也会影响到对你哥哥们的评价。”
“别担心，奶奶。我一直在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给家族添麻烦。”
“柚木前辈他……前辈他在学校里很有人望！”日野香穗子突然拉开了门，直视着柚木老夫人的眼睛出声。
糟了！赤司清歌心中暗叫不好，但日野香穗子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管男生女生，都很尊敬他，吹长笛也很好听，大家都很憧憬他。而且音乐比赛也并非是儿戏……”
柚木梓马向左移了一步，试图挡住她：“奶奶……”
赤司清歌叹了一口气，从月森莲身后走了出来，站到了所有人前面，朝柚木老夫人微微福身：“许久不见，柚木老夫人。还请原谅香穗前辈的无礼。”
“啊，是赤司家的小姐啊。”柚木老夫人的脸色好了两分。
“真是抱歉，柚木老夫人。香穗前辈她没有接受过礼仪指导，才会如此，今日多有叨扰。”说话的时候，赤司清歌一直是微微低着头，从不直视柚木老夫人的眼睛。
“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梓马，送你的同学们回去吧。”柚木老夫人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见到柚木老夫人走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日野香穗子不解地看向赤司清歌：“清歌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赤司清歌叹了口气，解释道：“香穗前辈的行为已经触到了柚木老夫人的底线，若不是我站出来，你今天恐怕就要接受老夫人犀利的言辞了。还有，香穗前辈，在柚木老夫人这样的长辈面前，你最好遵守礼节，先问好。还有，说话的时候不能直视长辈的眼睛，这是对长辈的不尊重。”
日野香穗子有些尴尬。出身于普通家庭的她根本不了解这些贵族的礼节，事实上，在赤司清歌点明之前，她还不知道为什么柚木老夫人的脸色会突然那么难看。
“不过香穗前辈保持这样就好。”赤司清歌笑着道，“大不了以后不接触这些注重礼节的贵族夫人了。毕竟学习礼仪是很累的。”
月森莲看着微笑着的赤司清歌。她也是从小学习这些礼仪的吗？虽然知道生在赤司家不可避免，但是他还是有些淡淡的心疼。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