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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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们决赛的时候要弹什么曲子啊？”赤司清歌挽着月森莲的手，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走过。
“清歌有什么想弹的曲子吗？”月森莲经过这两天，终于感受到了赤司清歌的粘人程度，纵容着赤司清歌的动作，向前走去。突然他停住了脚步：“日野？”
赤司清歌向前看去，刚好看到日野香穗子站在公告栏前。她奇怪地叫了她一声：“香穗前辈？”
“啊，是清歌啊，还有月森同学。”日野香穗子打完招呼才发现他们此刻的动作，不由地惊呼：“你们两个……”
“我们在一起了。”赤司清歌笑眯眯地回答道，“说起来，还没有恭喜香穗前辈拿了第三呢。”
日野香穗子看见她们两个在一起了，虽然有些惊讶，但又觉得理所当然。她听到赤司清歌的恭喜，突然显得有些沉默。“我居然能拿第三名。要是月森同学没有遇到这种事的话……”
“结果就是结果。你是第三名，我是倒数第一名。结果就是一切。”月森莲打断日野香穗子的话。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哟，香穗前辈。”赤司清歌插了进来，“正如莲所说的，这就是结果。世界上有很多意外，不是每个意外都有重来的机会。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校内演奏会而已，我们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日野香穗子又沉默了。赤司清歌见气氛有些沉闷，笑着说道：“不要再说这些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对了，香穗前辈，这是我们从维也纳带来的礼物！”说着，赤司清歌从月森莲手上提着的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包装的纸袋子，递给了日野香穗子。
“这是？”日野香穗子接过纸袋子，有些疑惑。
“施华洛世奇的恶魔之眼！”赤司清歌期待地看向日野香穗子，“香穗前辈打开看看？”
拗不过赤司清歌，日野香穗子打开了里面的那个黑色小盒子。美丽的水晶闪耀的光芒几乎让她忘了呼吸。她连忙盖上盖子，想要把这个还给赤司清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太贵重了？”赤司清歌歪了歪头，“好像还好吧。能认识香穗前辈我很高兴，香穗前辈可不要推辞呀。”
说完，立刻拉着月森莲走了，不给日野香穗子拒绝的机会。
路遇了冬海笙子和志水桂一，分别递给他们一大袋莫扎特巧克力球和一对格蒙登瓷杯子。赤司清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柚木梓马和火原和树，倒是无意间碰到了土浦梁太郎。
“你……你们……”土浦梁太郎盯着赤司清歌挽着月森莲的手，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啊，土浦前辈，”赤司清歌笑眯眯地递给他一袋榛子酱威化饼，“这是伴手礼。”
“哦。”土浦梁太郎晕乎乎地接过袋子，看着赤司清歌和月森莲远去。
“算了，其他人明天再送吧。”月森莲看见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对赤司清歌说道。
“好吧。”赤司清歌点点头，“不过我待会儿要让严伯把给金泽老师的礼物给他送过来。”
月森莲点点头，把她送上了车，然后才自己走回家去。
“所以说，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金泽老师努力地抑制自己想要大吼出声的冲动，对赤司清歌问道。
“正如金泽老师所见啊，这是花园小矮人啊。”赤司清歌毫不生气，笑眯眯地道：“奥地利特产~”
“……”金泽老师抚额，看来待会儿还得叫人来把它搬回去，总不能一直放在他办公室里吧？
因为合奏的决赛还在很久以后，所以赤司清歌和月森莲也不急着选择曲子，倒是第三次选拔赛快要来了。
“不可或缺的东西？”所有人听到这个题目都有一种如我所料的感觉，又是这种看上去无比哲学的题目。
然后众人突然就开始了对这个主题的讨论。突然，金泽老师朝柚木梓马发问了：“柚木，你觉得‘不可或缺的东西’是什么？”
“您问我吗？让我想想。”柚木梓马抬起了头，“大概就是人们的善意吧。”
赤司清歌内心都无语了。果然是披了天使皮的恶魔吗，这么标准的回答可不像他的本性啊。
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原来是日野香穗子掉下了椅子。赤司清歌嘴角有些抽搐，莫不是柚木前辈的本性已经暴露在香穗前辈面前了？
“你呢，赤司？”金泽老师又把问题丢给了赤司清歌。
“这个，大概是爱吧。”赤司清歌没有犹豫地回答道。
知道内情的众人都看向了坐在她身边的月森莲，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月森莲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还在强装镇定。
“好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可或缺的东西’，你们努力去发现吧。”以这句话作为结尾，金泽老师把所有人都赶出了会议室。
“所以莲决定好演奏什么曲目了吗？”赤司清歌这次倒是没有抱着月森莲的手臂，而是看着手上拿到的策划。
“还没，听清歌刚刚的说法，有想好的曲子了吗？”月森莲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赤司清歌的粘人，一时不靠近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他愿意纵容着赤司清歌的依赖，毕竟按照柚木梓马的说法，能让赤司清歌产生依赖感的人不多。
“想好了。”赤司清歌笑着道，“但是不能告诉莲，要给你一个惊喜。”
月森莲叹了口气，没再问下去——他知道就算他问了赤司清歌也不会说的。
放学之后，月森莲说他要到图书馆去一趟，赤司清歌就去了练习室。等到他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土浦梁太郎和月森莲面对面站着，感觉气氛很僵硬。
“……演奏时也一样，虚张声势，故意装出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来。”赤司清歌刚刚走进就听到了土浦梁太郎说的这句话。她叹了口气，赶在月森莲将战火升级之前插了进来：“土浦同学，虽然莲以前的小提琴感情不是很强烈，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土浦梁太郎见赤司清歌说话了，也不好意思和低年级的学妹争论，和图书管理员道谢之后就走开了。日野香穗子刚刚感慨了两句就被月森莲怼了：“你则是连演奏风格都说不上，好好照照镜子吧。”
“诶？头发乱了吗？”日野香穗子赶紧理了理头发。
“没有，香穗前辈。”赤司清歌突然理解了月森莲的话，轻笑着解释道：“莲说的应该是你拉小提琴的姿势吧？肘部有些靠外，手腕也有点点僵硬。”
月森莲见赤司清歌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有些怔愣，随即又想起了莱昂曾经说过她学过小提琴的事，立刻明白了。“我劝你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姿势。”留下这句话，月森莲就拉过赤司清歌的手带着她往校外走。
“莲果然很温柔呢。”赤司清歌轻笑着道。下一秒，她就换了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可是别和香穗前辈靠得太近啊，我会吃醋的。”
月森莲听见赤司清歌直白的话语，有些哭笑不得。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赤司清歌的眼睛：“清歌，我不会和她们靠得太近的，我保证。”
“好吧。”赤司清歌别开头，“如果你们靠得太近被我发现的话，就甩了你。”
月森莲握紧了赤司清歌的手：“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赤司清歌满意地勾勒出一抹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