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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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清歌微笑着下了台。看到日野香穗子紧张的样子，她微笑着说道：“加油吧，香穗前辈。”
此时的日野香穗子已经准备好了上台。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会的。”然后她带着她的伴奏，也就是音乐科的森真奈美同学，上了舞台。
赤司清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月森莲。她奇怪地问柚木梓马：“柚木前辈，月森前辈呢？”
“啊拉，现在不叫莲哥哥了？”柚木梓马调笑道，“叫我一声梓马哥哥我就告诉你。”
赤司清歌无奈了。为什么柚木梓马的恶趣味总要在这种时候发作呢？
“逗你的。”柚木梓马突然恢复了他完美学长的人设，“月森同学的话，好像刚刚看到他出去了。”
出去了？在这种时候？赤司清歌皱起了眉。她看向金泽老师：“金泽老师，我的演奏已经结束了，可以出去了吧？”
金泽老师点了点头：“去找月森吧。”
当日野香穗子开始演奏的时候，赤司清歌推开了后台的门。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使她更想快点找到月森莲。
翻过一间又一间休息室，赤司清歌完全没看见月森莲。总不会跑到外面去了吧？她打开最后一间休息室的门。
没有人。她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桌子上的小提琴。那是月森前辈的！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了靠墙的大柜子。她走上前，敲了敲柜子的门：“月森前辈，你在里面吗？”
月森莲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柜子里，赤司清歌的声音从柜子外面传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回答道：“我在里面。”
听到月森莲的声音，赤司清歌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不再里面，她恐怕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了。她用力地拉了拉柜子的门。“被锁上了。”
“我知道。”月森莲靠坐在柜子上，有些颓废，“我出不去的。”
“别这样啊，月森前辈。”赤司清歌听着广播里传来志水桂一的大提琴声，心里暗暗焦急，“已经到志水同学了。月森前辈，你在里面推，我在外面拉，一定可以出去的！”
“来不及了……”月森莲的声音让赤司清歌感觉到一丝心疼。
“来得及！月森前辈，努力吧！”赤司清歌安慰道，“你不是想让美砂阿姨和叔叔听到你的琴声吗？那就努力从里面出来啊！难得他们来看你演奏，难道你要因为这种事就放弃了吗？！”她说到后来，自己先小声地啜泣了起来：“别放弃啊，莲哥哥……”
赤司清歌的话语撞击着月森莲的心。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对赤司清歌说道：“我往外推，你往外拉。”
赤司清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见到罗莎妮以后那种娇气的性格又回来了，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现在听见月森莲终于愿意一试，她连忙擦干了眼泪，应道：“好的。”
两个人一起努力，总比一个人好很多。没过多久，门就被撞开了。月森莲因为惯性向前扑，刚好压到了赤司清歌身上。
“疼疼疼……”赤司清歌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月森莲急忙起身，把赤司清歌拉了起来。“你还好吧？”他紧张地看着掉金豆子的赤司清歌，手足无措。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只能默默地用手把她的眼泪擦掉。
赤司清歌看见月森莲有些笨拙的模样，倒是自己先笑了。她后退了一步，用手帕将眼泪擦掉，说道：“月森前辈，还是快回去吧，应该还来得及。”
月森莲点点头，抓着她的手往前跑去。此时柚木梓马的演奏已经结束了，赤司清歌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但是她总是抱着希望。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后台的时候，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月森，你究竟干什么去了？”金泽老师难得这么生气，平时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
“抱歉，现在还可以开始演奏吗？”赤司清歌怀着微弱的希望问道。其实她也知道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大家都已经开始离开礼堂了。
月森莲走到她前面，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他向着所有人鞠了一躬：“抱歉，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赤司清歌的眼眶又湿润了：“我很期待的……月森前辈的演奏……”
罗莎妮看见她亲爱的小维亚一副眼眶红红的样子，心软了。她对月森莲说道：“不介意的话，月森同学请演奏吧。我和维亚会一起倾听你的音乐的。”
月森莲有些惊讶。他看着赤司清歌乞求的目光，顿时就心软了。他一句话没说，拿着小提琴走上了舞台。
所有的参赛选手和金泽老师、罗莎妮、月森夫妇一起坐在了台下。所有人都期待着，月森莲的小提琴声。
不知道为什么，赤司清歌总觉得最近月森莲的琴声有什么不一样了。今天听《恰空》的感觉更明显了，月森前辈的琴声变得……更温柔了。
赤司清歌还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的琴声也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但这并不妨碍她欣赏月森莲的新风格。完美的琴技加上愈发温柔的感情，月森莲越来越接近滨井美砂的境界了。
听完演奏，天羽莱美突然邀请几个女孩子到自己家里小聚。赤司清歌因为罗莎妮要住在她家不好意思地拒绝了，令她感到吃惊的是，害羞的冬海笙子竟然答应了这次的邀约。
第二天，第二次选拔的名次就公布在了公告栏上。果然没有出乎赤司清歌的意外，她成功地凌驾于土浦梁太郎之上，夺得了优胜，然后便是普通科的两位分居第二第三。
“喂喂，普通科的两个人占领了前三里的两席呢。”大家纷纷议论，“音乐科掩面扫地啊。”
赤司清歌倒没有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言论。她看着排在最后的月森莲，感觉十分的遗憾。若是月森前辈演奏了，至少是第二名吧，那样的音乐。她心里这样想到。
因为复赛的临近，赤司清歌和月森莲没有心思胡思乱想，每天抓紧了时间练琴。终于在第二次选拔后的第三天，两个人和罗莎妮一起搭上了飞往奥地利的航班。
因为一直被娇养着，赤司清歌毫不犹豫地买了头等舱的票。她一上飞机就开始了昏昏欲睡的模式，还不忘对罗莎妮交代：“吃饭了记得叫我。”
“知道知道。”罗莎妮应道。她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月森莲：“月森同学要不要也睡一会儿？”
月森莲点点头。补充体力是必须的。
下了飞机，罗莎妮的专用司机直接把她们接到了赤司清歌在奥地利的家。实际上，这座别墅是属于玛格丽特的，罗莎妮的别墅在旁边，只是经常过来串门而已。
顾不得好好休息一下，赤司清歌直接拉着月森莲一起去了练琴房。赤司清歌坐在巨大的白色三角钢琴边，心里有些感慨。上一次坐在这里感觉已经是好久以前了。
没有再浪费时间，赤司清歌和月森莲开始了合奏。罗莎妮倒是第一次听他们俩的合奏，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不错嘛，你们两个。”罗莎妮脸上带着笑意，“这次可比第一次合奏的水平高多了。”
赤司清歌正想说些什么，门铃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