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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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威廉和月森莲都震惊了。威廉震惊地看了一眼月森莲，心理活动突然丰富了起来。这个臭小子不会是维亚的心上人吧？不然她为什么要让我指导他？我到底应该答应还是答应还是答应？
月森莲则是为赤司清歌愿意为了他欠下人情而感动了。虽然从两人的对话里推测出了威廉穆尔斯正在追求赤司清歌的母亲，但是毕竟还不是一家人，再怎么样都是要欠人情的。他没想到赤司清歌会为了他做这种事。
“好吧好吧。”不舍得对亲爱的维亚发火，威廉不满地瞪了一眼月森莲，“你明天下午两点来找我，房间号是805。”
得到了威廉的回答，赤司清歌也不准备再待下去了。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该回家了。“那就这样，再见，威廉。”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威廉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感觉那些都不算什么，他笑眯眯地目送赤司清歌和月森莲出了休息室。
等到周一的午休，赤司清歌明显感觉到了月森莲的琴音有进步。一曲结束，她笑着看向月森莲：“感觉怎么样，月森前辈？”
“威廉很有才华，我受益良多。”月森莲一板一眼地回答。
“说起来，月森前辈以后会去奥地利进修的吧？”赤司清歌合上琴盖，“月森前辈打算找谁当老师呢？”
“威廉或者玛格丽特吧。”月森莲把小提琴放进琴盒，“毕竟现在小提琴界出彩的人并不多，他们俩的音乐是最让我认可的。”
赤司清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不会做出帮他介绍老师的事情，毕竟月森前辈需要的是自己的琴技得到认可吧。
当众人都练习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二次选拔比赛也开始了。赤司清歌穿着当天去听演奏会时穿的白色礼服，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以后才来到了后台。她一进门，就看见了站成一排的选手们和单独成一个小圈的月森家三人。
她一愣，难得看见熟悉的长辈，根本没在意他们之间微妙地气氛，直接扑到了滨井美砂身上。“美砂阿姨——”她不自觉地暴露了自己爱撒娇的娇气性格，让其余众人目瞪口呆。他们以前认识的可能是个假的赤司清歌……
滨井美砂接住扑过来的赤司清歌，语气温柔地道：“啊拉，维亚，在星奏过得怎么样？”
“过得还不错，还找到了月森前辈这样的合奏者……”说到这里，赤司清歌突然发现月森莲就站在她们身边，和她的美砂阿姨关系亲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瞪大了眼：“美砂阿姨……是月森前辈的母亲？”
滨井美砂倒也没有想到赤司清歌还不知道这件事，她语气温柔地介绍道：“是的，莲是我的儿子，这是我的丈夫，月森诚，你见过的。”
月森莲完全没有料到赤司清歌还认识自己的母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滨井美砂就向他介绍了赤司清歌：“莲，这是奥莉维亚，玛格丽特的女儿。”
月森莲和赤司清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从来不过问对方的家庭背景，突然知道对方其实是认识的人的儿女，不免有些尴尬。
偏偏这时，滨井美砂笑着对赤司清歌道：“既然认识了，再叫莲月森前辈太生分了吧？听说维亚你叫那些认识的长辈的儿女都是叫哥哥姐姐的，怎么样，称呼莲为哥哥。”
赤司清歌一下子还没从前面的震惊回过神来，听到滨井美砂这么说，下意识地跟着道：“莲哥哥。”
月森莲的耳朵一下子红得想要滴血。滨井美砂和月森诚看着自己儿子难得一见的窘态，也没有出声打断。正当暧昧的气氛慢慢蔓延的时候，后台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美砂，我怎么到处都没有找到维亚……”一个穿着张扬红色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滨井美砂身边的赤司清歌。
“罗莎妮！”赤司清歌惊讶地叫了一声，连忙走了过去。“你不是都不让我回奥地利吗？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复赛的时候才会看见你呢！我好想你呀——”说着，一把抱住了她。
“哦，亲爱的小维亚，我也很想你。”罗莎妮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她也不想把自己看做亲生女儿的维亚赶回日本，可是这样她绷得太紧也不利于练琴。“怎么样，谈恋爱了吗？”
赤司清歌脑海中一闪而过一道蓝色的身影，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罗莎妮看出赤司清歌低落的样子，不忍心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上次输给了美砂的儿子，这次可不能再输了。”
赤司清歌自信地仰起头：“这次不会输了。”
罗莎妮满意地点点头，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土浦梁太郎身上：“土浦同学……是吧？不知道你师从何人？”
土浦梁太郎没想到一下子能看见两位自己崇拜的钢琴家，难得地有些羞涩：“家……家母是钢琴老师。”
“我听了你在第一次比赛时的演奏，很不错。”罗莎妮笑了笑，“不知道你以后有没有来奥地利进修的打算呢？”
“是的，那是音乐的圣地。”土浦梁太郎回答道。
赤司清歌不解地看向罗莎妮，难道她要收第二个弟子了吗？
罗莎妮注意到了赤司清歌的目光，解释道：“我有一位老友，一直为没有他中意的好苗子感到惋惜，我想把土浦同学介绍给他，说不定他会中意的。”
土浦梁太郎听到这里，连忙鞠了一躬：“非常感谢。”
时间也快到了，罗莎妮最后鼓励了赤司清歌一句，就和月森夫妻一起到了观众席去。
这次赤司清歌是第二个上场的，紧跟在土浦梁太郎之后。虽然两个钢琴放在一起会让人产生审美疲劳感，但是赤司清歌完全不在意这种事，因为她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
“一号演奏者，普通科，2年5组，土浦梁太郎同学，肖邦《幻想即兴曲》。”随着女主持人的声音，土浦梁太郎走上了舞台，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优美的琴声如行云流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滨井美砂看向罗莎妮：“他弹得很好呢。”
“是啊。”罗莎妮把头放在撑起的手背上，叹了口气，“虽然技巧方面比不上维亚，但是情感上完全碾压呢。”
“你说的是维亚在奥地利的时候的琴声吧？”滨井美砂想起了赤司清歌刚刚在台下的表现，露出了一个优雅的微笑，“现在她的水平，恐怕你并不了解呢。”
罗莎妮不清楚滨井美砂究竟在说什么，索性不再说话，专心听着台上的演奏。
土浦梁太郎很快就演奏完了。他走下台，无语地发现本应该紧张的赤司清歌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倒是第三个上台的日野香穗子紧张地浑身颤抖。
看着赤司清歌一脸轻松地走上台，土浦梁太郎才和日野香穗子搭话：“赤司都不紧张，你在紧张什么啊。”
“不不不，清歌酱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我还是好紧张啊。”日野香穗子丝毫没有放松下来的感觉。
“二号演奏者，音乐科，1年A组，赤司清歌同学，演奏曲目：久石让《天空之城》。”赤司清歌鞠完躬抬起头来，刚好对上了罗莎妮的眼睛。她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右手灵活地变换位置，左手以高抬指来表现那轻快的弱音，和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有极大的不同。虽然同为钢琴曲，但是赤司清歌弹奏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日本的日子里，赤司清歌感觉自己逐渐接近了自己所缺少的东西。在罗莎妮听来，也确实如此。
“维亚……真的没有谈恋爱吗？”罗莎妮喃喃自语道。
很快，这首曲子便结束了。全场对于现在的赤司清歌，报以远比第一次更热烈的掌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