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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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回家的时候其实还不晚，今天说是加班但也没有太晚回家。
他到达贝克街的时候是十点十分，等他进入自己的公寓，走上楼刚好是十点半。
而他的室友还守着那一大堆书籍，苦苦寻找。
“你今天又没出去吗，夏洛克？”
“No.”
哦。
他噔噔噔爬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
他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雨了，虽然不大，但是他也被淋了一头的湿润。
男士的待在浴室的时间总是比女士们少上许多，对于男士来说，少了不必要的护发护肤工作，那么也就只剩下清洁了。
所以，他还能花费多久呢。
十几分钟罢了。
华生揉了把半干的头发，拎着甜点下楼，夏洛克还在他的工作桌旁边。
“华夫来点吗，这家的口味很不错，我挺喜欢的。”
“甜吗？”
“还好。”
华生递过去，夏洛克拿了一块。
华生一边咬华夫饼，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瞥一眼夏洛克正在记录的资料。
“什么？”
他看不太懂。
“不过你终于知道使用自己的电脑了吗，夏洛克？”
华生倍感欣慰，仿佛老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一般的微妙心情。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
“你电脑不是进水拿过去修理了吗？”
……
还有这回事？
华生回忆了一下，似乎某天晚上写博客的时候太困，以至于打翻了用来提神的咖啡，电脑进水瞬间死机，而他快要写完的博客并没有保存，所以功亏一篑，他写了整整一个晚上！
华生：“……”
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绞痛。
“不过我的电脑已经快修好了吧。”都这么多天了，明天去拿吧。
咬了一口华夫，喝了一口红茶，真滋润。
看着夏洛克还在研究那个案子。
“今天看起来好像收获不少。”
“有一点吧，还可以。”
华生观察到他的电脑上除了打开的许多资料窗口，还有一个邮件窗口，被拉到不显眼的地方，被他无意看到。
邮件的来自人是R.R
因为窗口被缩的太小，他只能看到上面的几个单词。
「机械性举动，长期隐蔽活动使得其更加敏感多疑，具有强烈的服从性……」
后面就看不到了。
华生伸手点了点那儿。“这是什么？案件分析？”
夏洛克哼了一声。
“名字缩写是R.R，是谁，你的朋友？”夏洛克有很多古古怪怪的朋友。
华生迟疑了一下，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为「朋友」，他的这位室友似乎与常人非常不同，有时候他都觉得他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的人。既孤独而又享受孤独，他好像没什么朋友，与他交往的人，更多的应该被称之为「认识的人」，那样好像比较适宜。
结果令他惊讶的是，他那样问的时候，夏洛克竟然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差不多？
差不多？！
他突然就更加想知道了，这到底是谁？
佯作不在意的一口喝尽杯子里的液体，又重新倒了一杯。
一边仿佛漫不经心似的，“男士？还是女士，我见过吗？”
姓名的缩写是R.R
难道是拉赫尔？
他突然又冒出这个念头。
甩甩头。
不，拉赫尔那副态度，根本不可能和夏洛克有任何联系的吧。她看起来好像烦透了他。
可能因为夏洛克那种性格真的不怎么讨喜，甚至是经常冒犯别人。
特别是当他思考的时候，那位缩写名为R.R的不知道是先生还是女士的人，再次发来一封邮件。
夏洛克自然的打开。
上面显示几句话。
「别再跟我提这件事，傻逼！」
夏洛克：“……”
他回头看着华生。
华生：“……”
华生瞬间就不觉得是拉赫尔了，毕竟拉赫尔是那样斯文儒雅懂得礼仪，有教养的人。
她肯定是不会说出「傻逼」这样的词汇的，再说了，她怎么可能和夏洛克这样联系嘛。
是……吧？
华生回视了一眼，……咬华夫，望天，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夏洛克的脸色有点奇怪，默默的关上了电脑，转头对着无语凝噎的华生。
“我听哈德森太太说，你明晚要去约会。”
“是的。”咳了咳，这个转移话题……
“怎么了？”
“和那位精神科医生？”
“普通的同事关系。”华生有点无力，
“是我们科的一个女医生。我约了她，但是还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我正在考虑。”
对于夏洛克来说，似乎他约的是谁并不重要，不过相对来说，或许是另一位更好一点，她可以帮上一些忙。
真是奇怪的脑回路。
“来自中国的一个马戏团要在伦敦演出，只有明天一天，而我有两张票，你要去吗？”
华生讶然，“你那么好心？”
“我不像吗？”他反问。
华生毫不犹豫的：“当然不，怎么可能？！”
这种烂俗的恋爱戏码，他觉得就算哪一天天掉下来砸在夏洛克的头上他也不会能理解。
所以他觉得可能有阴谋。
嗯！
然后，“不去算了。”夏洛克转身打开电脑。
“原本打算由我来承担这次的费用。既然这样……”
华生：“！”
华生：“Wait！”
好吧，骨气最终拜倒在金钱下，阴谋……就阴谋吧，夏洛克还能害死他不成。
——
马戏团内
“我觉得虽然没有害死我，但是我已经尴尬到想死了你知道吗，夏洛克？”
华生木着脸对夏洛克说。
“我约会你跑过来干嘛？？参观吗？？”
说好了用他的名字为他们预订两张票，然后登记的时候却发现是三张。
他为自己也订了一张？？
为什么？
嫌自己不够碍眼吗？？
他们在约会！
华生非常抱歉的朝女伴看了一眼，女伴点头，“没关系，那我先进去了。”
“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而他那位看起来斯文的室友只是抄着口袋，然后说：“这个马戏团每年只来一次伦敦，恰巧是现在，你不觉得巧合的有点过分了吗？还有我们分析的关于案件……那个身手灵活的人。”
完全符合他的推测。
华生：“夏洛克，我觉得你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毕竟这个案件确实古怪的异常。你要是不介意，我正好认识一个非常不错的医生，咨询价格也十分的合理……”
夏洛克看着他，华生掏出手机。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华生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别担心，夏洛克，拉赫尔跟我关系不错，我让她给你打个折。”
“……”
夏洛克按着他的手，冷漠。
“放下。”
华生：“……”
这么抗拒？
——
所以说冤家路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华生和自己的女伴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一边参观，一边相互打趣，假装身后没有跟着另一位高瘦的男士。
“这是什么？”
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将其中一位表演者绑缚在木柱上，而另一边是锋利的弩箭。
他们刚刚见识过了，那种几乎能致命的锋利。
“中国经典的逃生术，在规定内解开绑缚，很惊险不是吗？”他的室友弯了弯嘴角。
“哦……”女伴看起来有些害怕。
“别担心，肯定能逃脱的，难道他还想惹上命案不成？”
华生开玩笑的说，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身后有人轻笑。
两人同时回头。
“拉赫尔？”华生讶然，“这么巧？”
赫然站着修长风衣银边眼镜的女士。
“你今天很漂亮。”毫不保留的夸赞。
虽然穿着风衣，但今天里面似乎穿着很长的裙子，复古的繁饰波浪，搭着小马甲。
双手揣在口袋里。
“华生医生，莎伦。”拉赫尔点头。“我本来无意打扰，毕竟你们两人的约会，但是……你们似乎已经被打扰了。”
似笑非笑的瞥一眼若无其事背着手的夏洛克。
华生无奈：“是的……但是……”
钱是他出的，那么似乎他没办法说些什么。
“某些人似乎很不解风情呢。”
华生给她一个眼神。
夏洛克很专心的看着表演，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大概。
华生转头看他，又转回来。
“你一个人来的？”
“不，还有……我的相亲对象。”拉赫尔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示意他那边。
那边站着一位高大的男士，似乎在等她。
“哦……”华生侧身看了一眼，讶然，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侧目看他的室友，室友一脸「什么？」的表情回视他。
华生：“……”
拉赫尔微笑：“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其实本来也无意打扰，毕竟……但着实有点奇怪。”
谁约会带着电灯泡呢。
老实又好说话的华生医生即使不情愿也真的没有办法。
拉赫尔打了个招呼，
朝两人点点头，走了。
完全没有理夏洛克。
华生：“……”
夏洛克：“……”
华生：“真的好巧，不是吗？”
“……”
“刚刚应该趁她心情好问问她能不能给你打个折。”
“心情好？”为什么？
“相亲啊。”
“相亲为什么心情好？”
“……我不知道，约会会让人心情变好？”
“那么你心情变好了吗？”
“…………”
完全没有！
夏洛克耸耸肩。
华生：“……”
我心情好不好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你都不觉得自责吗？你都不觉得惭愧吗？！
不，一点都没有！
——
最后，华生医生这场短暂的恋情以失败告终，不仅如此。
每天还要不断的面对着约会失败的对象尴尬的简直想死。
还得佯作镇定的样子打着招呼。
“人生一定如此艰难吗？”
华生医生真的是非常的绝望。
戳盘子里的黄瓜。
对面的拉赫尔捏着手机，“艰难的不是人生，是穷且挑剔，丑且爱美。”
……
太恶毒了了，仿佛夏洛克本人似的。
“难道我要注定单身？”
叉了口黄瓜，嚼嚼。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注定单身，但是你这么烦躁，要不要吃点药？”
“拜托……”
“真的要雪上加霜？”
拉赫尔放下手机，笑：“抱歉。不过我倒是挺享受单身生活的。”
单身？
“你不是相亲了吗？”
耸肩，“没成功，不过我一点不遗憾，本来就是我妈妈希望我去的。”
拉赫尔叹气，
“难道我已经年老色衰，到了不相亲活不下这种地步了吗？”
“拉赫尔，你才二十多岁。”
年老色衰什么，拉赫尔年纪不大，气质又很好。
“或许你适合更好的。”
他这样说。
“或许吧，我喜欢聪明的，最好特别一点……但其实单身我也无所谓。”
潜在的不婚主义吗？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那件案子已经结案了。”
华生想了想，“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今天好忙的。”
——
华生今天下班的时候，他的室友似乎不在家，已经出去了。
“夏洛克？”
外面下雨了，他抖了抖衣服，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哈德森太太给他端了杯热茶，“暖暖身体，夏洛克出去了。”
“谢谢。”喝了一口，“刚刚出去的吗？”
“出去有一会儿了。”
“……”
哦。
一直到深夜夏洛克才回来，外面的雨看起来很大，他的背部几乎都湿透了，头发有点湿胸口都是干的。
华生瘫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吃点心。
“你回来了，你去哪了？”
夏洛克匆匆脱下大衣，看了他一眼。
“你看起来似乎很悠闲。”
华生无辜的翘着腿，抖了抖报纸，“没有，我在为国家大事而担心，道格公主你还记得吗？把伊森甩了，行事越来越放肆，亲王勃然大怒。”
“这是国家大事？”
“王室的事，怎么算不上国家大事呢。”
眼尖突然发现他脖子上有块红痕。
“怎么了？你被人打了？”
“What？”
“你脖子。”他用茶饼指了指。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在快触摸到的时候停下来，蜷起手指。
“……”
他没吱声。
“茶饼给我留一点，我需要先洗个澡。”
浑身的湿透了。
“……OK。”
夏洛克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脖子上贴了一块创口贴。
华生顿了顿：“……”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