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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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这.....”柳惜音这个姿势，自己也只能下意识将手搂在她的腰上以防摔倒，可是这个距离，让人难免有些浮想联翩。
“将军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就这么着急上手了？看来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嘛。”柳惜音指尖划过自己腰身上的那只手，又回来戳了戳叶昭的脸颊。
“不是这样的，我怕柳姑娘摔倒所以才......”叶昭急忙解释自己并非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柳惜音顺势将身子贴了上去，靠在叶昭的肩膀上，双手环过脖颈，在叶昭耳畔说着，“将军解释什么？我又没说不喜欢。将军的耳朵怎的忽然间这般红，活像我今晨在窗边看到的太阳一样呢。”
脑袋又向前一凑，转过脸，齿间忽的扣住叶昭通红的耳朵，轻蹭了一下，这等突如其来，叶昭一下子将脑袋向旁躲着，磕在门上。
“疼不疼阿。”柳惜音的手自脖颈往上，摸了摸那刚与门框接触过的脑袋上，轻揉了揉，眼神中满是心疼。
“你看你，这么不小心，是我太突然了不是？下次我提前知会一声，让你有些准备可好？”
“柳......柳姑娘，这样不大好吧，太.......太近了。”叶昭的耳根越来越红了，眼睛也越来越不敢和柳惜音对视。
“可是人家，站不稳阿怎么办，况且将军是君子，必定是会坐怀不乱的吧，嗯？”柔柔的声音，就响在自己耳畔，酥酥麻麻的。
“我我我，我扶柳姑娘到椅子上坐下吧。”叶昭将柳惜音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拿下来，将人扶到椅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丢脸。
坐到椅子上后，柳惜音为叶昭倒了杯茶，问道，“不与你闹了。将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柳姑娘，是这样的。官家差我去江南剿匪，但其实也没有太大匪患，说白了就是给我个由头去游山玩水，所以特前来邀柳姑娘一同前去。官家说江南的玩意儿，女孩子家定是喜欢的，所以我想着，今日就来和柳姑娘说一声，我们也好尽快启程。柳姑娘意下如何？”叶昭将来意表明。
“哦？叶将军可知我是什么身份？我是潇湘馆的花魁，和叶将军去游山玩水去了，那潇湘馆的钱，谁来赚？我不在，可是不会有人往这儿送金银财宝的。况且将军如何知晓，我就定是能随将军走呢？”柳惜音眉毛一挑，不但没回答，将问题还反抛给了叶昭。
“叶昭不知，但总觉得，柳姑娘也是喜欢那里的。”
“不知将军要去具体何处？”柳惜音神色有些不大一样。
“湘皖，官家还特命知州接待我们，定是能玩个痛快呢。”叶昭如实作答道。
“湘皖？！”柳惜音的脸上笑意全无，眉头也皱了起来。
“正是。”
“恰巧我不喜欢那个地方。”柳惜音方才还同叶昭你侬我侬的，可一听这个地名，断断是一丝欢喜的情绪也没有了。
“为何不喜欢？官家明明说，那种地方是常人梦寐以求的悠然之地，柳姑娘不想同叶昭前去看看吗？”叶昭有些摸不着头脑。
“春，花开数里，颜色各异，清凉不失风徐徐。夏，凉茶果蔬，戏水捕鱼，炎热却不燥人。秋，酒香四溢，繁花落尽，一地落英的金黄。冬，梅枝尽绽，张灯结彩，落雪却不寒风刺骨。”柳惜音说的句句是江南之景，让叶昭也有些向往了。
“哪里都好，只是，我偏偏不喜欢湘皖。将军若是去，那便与叶塘去吧，我便继续在此抚琴奏曲儿，逍遥自在。”柳惜音这话让叶昭听得心里甚是有些难过。
“柳姑娘在潇湘馆当真是逍遥自在吗？叶昭总觉得柳姑娘的心里，有个巨大的窟窿。让我，从眼底看到黑暗，我想把窟窿给柳姑娘填上欢乐，可柳姑娘有时又让人觉得拒人千里之外，不得近身。”叶昭忽的认真起来。
“将军怕是想多了，我不过是个青楼唱曲儿的，同谁都是那般的狐媚样子，将军未曾听过外面的人如何说我吗？我是噬人心魄的狐媚胚子，将军也不必一副看透了我的样子。我这个人呀，没有心的。将军只当这阵子是南柯一梦，梦醒了，就回归彼此吧。你骑你的高头大马，我有我的琴客自来。”柳惜音也不知为何，就是偏偏把对那个地方的怨念，统统发到叶昭一人身上了，明明叶昭没有做错什么，却听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言辞。可思绪上头，也不知该如何收住。
“柳姑娘何出此言？这是要与叶昭划清界限了？前几日我还同官家提起你，问他该如何讨女孩子的欢心，故此去江南，他特意嘱咐邀我将你带去，怕我脑子愚钝不知唤你。我这才来潇湘馆寻柳姑娘，奈何碰了一鼻子灰，叶昭可是说错做错了什么？让柳姑娘心生不悦了，我改就是了，柳姑娘不要置气伤了自己的身体。”叶昭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将军无错，将军还是早日回府吧。外面大把大把的名门千金等着与将军永结同心，将军整日在潇湘馆进出的，传出去也损了将军的名声不是，对将军日后娶亲可不好。将军日后还是少来此地为好，总和我这样的女子一同，会自贬了身价。”柳惜音说话一点儿余地没有留。
“柳姑娘这是哪里话？外面的千金同我何干我整日进出潇湘馆又如何？柳姑娘方才......方才明明是火热的，怎的一下子就寒如冬日，让人实在是无法琢磨。还讲出这等莫名其妙之言，让人不知该如何作答。”叶昭完全觉得柳惜音莫名其妙的，自己练辩解都不知如何辩解。
“是我的错，有些事情将军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我也不想让将军知晓，省的脏了将军的耳朵，我也不想弄脏将军的心，将军还是将我忘了吧。”柳惜音嘴角有些颤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平复自己。
“什么叫弄脏了我的心？柳姑娘有时候说的话叶昭实在是愚笨，无法参透来。可若是柳姑娘日后当真在叶昭心上，那柳姑娘可知，叶昭的心是个巨大的迷阵？你来了便走不出这迷阵，也走不出我的心。”就像叶昭在战场上的风格一般，雷厉风行，只要落在手里，就一个也不放过的统统拿下。
“叶将军怕是将这儿当成战场了吧？我可不是你的俘虏，也不会如俘虏一般乖乖听话。”柳惜音一声冷笑，可心里确实打鼓般忐忑。
“我不知我今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是好意来邀请柳姑娘一同出去游玩罢，柳姑娘何必言重？”叶昭还是询问着。
“与将军无关，只是我的缘由，叶将军还是回去吧。我是有秘密的人，与其说是秘密不妨说是伤疤，不愿揭开供将军欣赏，可也不愿让将军独自发现，不如就一别两宽，让所有都烂在我自己的心里，也不必终日思虑了。”
“叶昭以为，我与柳姑娘已是友人了。有什么不能叶让昭替柳姑娘分担吗？”叶昭认真的神情，让柳惜音有些不落忍，可是自己不愿.......
“叶将军，你可知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否婚配？”柳惜音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我.......”叶昭却是当真一个也答不出来，只得低着头，皱起眉头。
“将军对我一无所知，就不要说做友人了吧。况且，我起初就说过，要将军做我的情郎的，我可不要做什么友人。”柳惜音平息片刻，又是满眼的风情万种。
“柳姑娘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了。其实柳姑娘不必在叶昭面前伪装自己的，柳姑娘本身是什么样，那便是什么样子便可，不必故意用这种姿态的。”叶昭不是生气，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知道柳惜音不是个简单的人，可是也不愿她伪装自己成一个复杂的人，以此来让自己活下来。
“以将军的能力，不是早已在调查我了吗？怎的连我的背景都一无所知呢？”一脸笑意，却是刺骨的冰冷。
“你都知道了？”叶昭未曾与谁提起过，怎的柳惜音已经知道了。
“将军既然已经开始查我，怎的还担心我发觉不成？我不说而已，但不是被蒙在鼓里。”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叶昭从未命谁调查柳姑娘。只是叶塘担心我，所以才照例查了查，可是我已经让叶塘停手了，我觉得柳姑娘的任何事情，都得需柳姑娘亲口告知才好，背后调查那种不光彩的事情，我不会做的。叶昭相信柳姑娘，怎会着手去查？柳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叶昭都看在眼里，柳姑娘大可不必有什么顾虑，不愿说的事情叶昭不会问，不愿被问询的事情，叶昭更是连口都不会开。柳姑娘不必如此把自己包裹起来，竖起刺来对着叶昭。不需要这样的，叶昭一介武将，直来直去的，柳姑娘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像谁，也不必和谁比。”叶昭说的格外认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