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ＨＰ—巫。术》tsukiakashi

25、chapter 1

　　新學期的開始，也意味著魁地奇校內賽的下半賽程已經排上行程，校隊的訓練也同步開始。當然，三年級的校隊成員中，有選修到麻瓜研究課的孩子們在訓練時都會格外留神，尤其是出現麻科課在加訓之後的情況時。畢竟他們的教授已經十分明確地表示過，自己不會因為他們的疲憊而容許他們在課堂時的補眠了。

　　三年級們新學期的麻瓜研究課被安排在星期四的上，正好在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們的加訓之後。阿德里克、馬科斯和張秋三人這個週四，就是趕在上課的歌曲響起前一秒跑進教室，又急忙地回到自己所屬小組的位置上落座。

　　同學們為他們的『準時』鼓起了小小的掌聲。伴隨著歌曲前奏的響起，跟張秋同組的赫夫帕夫同學哈羅德．丁格爾好奇地問：「你們在路上遇上了？」

　　「算是吧……」張秋緩了口氣：「可能是隊長被斯萊特林的隊長刺激到了吧。」

　　「發生什麼事了？」

　　華裔的女孩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我和其他人到訓練場地的時候，奧布萊恩的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誰也沒有膽量去做那個導火線。」

　　歌曲结束的时候，梅尔特也同时现身于学生们的面前，正是正式上课的讯号。三年级生们习以为常地收拾好心情，把专注力都投放在教授送到他们面前的课题上。

　　拉文克劳的梅根．琼斯取出了自己的笔记，那是自第一学斯至今、所有来自梅尔特课堂的课纲整合而成的『书』，同小组的乔治．卫斯理、凯文．安特惠斯特尔、马隆．乔纳恩、马科斯．佛林特和罗柏．德瑞克都有同样的动作，甚至他们这一组的『书』还有着相同的『封面』：大面积的浅杏色里有一圈靠近纸张边缘的榉木色围边，置中偏上的位置有手写的课堂名称。

　　但他们的『书』有着不一样的翻页方式：梅根自己和同属拉文克劳的马隆是传统的由右往左，在每一张大纲的最左侧都有着相同距离的记号，其以绳索缝合着；乔治和凯文的『书』没有任何固定的物品，谁也说不上会不会出现遗失的问题；罗柏是个左撇子，所以他的『书』是从左往右翻的，而且是他们组里厚度最高的；马科斯的『书』是上翻的，最后还有一块比『书』大一圈的木板子。

　　他们和其他组的同学一样，在收到新的一页大纲后，会按自己的习惯把大纲放进『书』里。有的人喜欢在大纲上记笔记、有的人，像罗柏，会拿出空白的羊皮纸作为笔记、也有的人是什么也不会写下，纯粹地靠大脑去记忆教授讲解的内容。

　　这一天的内容是麻瓜们的交通工具，曾参与圣诞的校外教学日程的同学们对大纲上的图片十分熟悉。

　　「等一会儿会问到的，会是基础的名字和彼此的分别。所以没有参与的各位，可以先向同组的同学了解一下那些图片。想不起来的同学，也可以在组内讨论。」梅尔特如此说着，便在身前的讲台上变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见的沙漏：「五分钟，应该足够你们重温和了解了。」

　　于是讲台下声波徐徐扬起，讲台上的沙漏也翻了身开始倒数。梅尔特挥手给自己变了张椅子坐在讲台旁，安稳地观察着学生们交头耳；随着沙漏中的沙由浅浅的一层堆成小丘，他的眉头却渐渐皱起，灰绿的焦点也慢慢放远、视线放低。

　　一声巨响从教学及办公楼底层传出，似是某种生物的喊叫，又像钝器互相敲打撞击的声响，随之而来的强烈连续震动，都在表明着有什么入侵了学校。桌椅在跳动，石灰从天花、角落和墙壁震落。学生们都是惊慌无措，第一反应都不是拿出魔杖，而是与自己同组的成员紧紧靠在一起。

　　梅根作为小组中唯一的女孩，被成员们包在了他们之间，惊慌之余也有一份安全；她看到其他组里的女孩也有相似的待遇，即使她的好友夏密比．安福尔所在的小组女生比男生多，同组的男生有相似的行动；她的余光瞥见讲台上的老师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有一团发光的影子。

　　那团影子从轮廓上看不出来是什么生物，没有明显的五官，个头也不大，轻飘飘地浮在讲台上。梅根却感觉到那团影子看向自己，似乎是在辨识着。然后，他们麻研课教授的声音便从那团影子中响起：「孩子们。」

　　声音不大，也不影响声音顺利传到被情绪包围的学生们。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到声音的来源，才发现他们的教授在不何时已经离开了他们。

　　「请你们都留在课室里，不要离开。约翰逊小姐，佩斯先生，请你们两位帮忙维持秩序，我等等回来。」

　　话毕，影子待在原处，似是在等待着什么，而学生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后，影子等不来回答，便在学生们的眼前往一旁飘了飘，像是歪头一般：「有不明白的事吗？」

　　「……罗哥教授？」弗雷德先开口，然后由乔治接上：「你……这个是？」

　　「原理跟呼神守卫相似，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找个课后的时间你们。约翰逊小组？佩斯先生？」

　　「……好的，教授。我们会帮忙的。」阿德里克道。

　　影子点头后便在众人的眼前消散，学生们沉默地看着，好一会儿后安祖莲娜才轻轻地吐出一句：「所以……教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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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听着很遥远的声响其实离得很近，只是因为城堡里每个房间都有另外的隔音，所以麻研课教室里的孩子们才会觉得声音不近。不如说，正是因为声响发出的地方实际上跟麻研课的教室距离十分短，所以教室里的孩子们才会听到。

　　梅尔特来到声音响起的地方，那正是四楼右侧走廊、被新加入列为禁区的教室。与他在接近的时间来到现场的，还有那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奇里诺斯．奇洛，早已在现场的西弗勒斯和米奈娃则在此时着两个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离开，前者在路上与梅尔特擦身而过时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样在现场的阿不思正在安慰着另一个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女学生。

　　「发生什么事了？」梅尔特问。

　　「噢，罗哥教授，奇洛教授，你们来了。」阿不思说的同时伸手拍了拍那位女学生的肩：「安德森小姐和她的同学们决定了要去我们的新禁区看看，也很顺利地通过了最前面的几个关卡。但在他们来到奇里诺斯的关卡时，巨怪突然发疯，攻击伤到了她的两位同伴。」

　　——伤到了？梅尔特马上回想刚刚西弗勒斯经过时，他和米奈娃带着的两个孩子。孩子们眼睛闭着，脸色有点白，深色的外袍看不出来的色差，身上也没有飘来什么特别的味道。 ——不过，如果是瘀伤的话，外表的确不易察觉。

　　梅尔特垂眸看了眼学生，然后问：「那么说，是安德森小姐带着同伴们离开了禁区？那只巨怪呢？」

　　阿不思点头，似是以此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并直接与闭着嘴的奇里诺斯道：「这正是我通知你来的原因，奇里诺斯。西弗勒斯走过一趟，发现那只巨怪已经便不见了，认为它是被什么刺激到逃走了。」

　　「那那那那我我去把它找、找回来。再关关关关关回去。」奇里诺斯嗑巴着说，便转身离开现场。

　　名为安德森的女孩也在这时缓和过来，跟阿不思和梅尔特道了别，便去往医疗翼去探望她的同伴。

　　「你没有扣分。」

　　「不是所有未成年的孩子都能在面对发疯的巨怪存活下来的。而且他们通过了前面几个试练，不是吗？适当地给予鼓励，才能让孩子们建立起自信。」

　　梅尔特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径直地来到那个教室的门前：「那只巨怪……还要用？」

　　「……让奇里诺斯改一个方案，也不一定能来得急。」

　　「那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在那呢？换一个地方放，或者从一开始就把东西换到另一个金库不也是一个方法吗？」梅尔特的语调很是平静：「你没有办法控制学生不去做什么，设置禁区却不惩罚犯规的孩子也是变相地鼓励他们。甚至从一开始，设置新的禁区也会挑起孩子们的叛反心理。」

　　「你还记得你是个校长吗？」

　　早晨的阳光散落在四楼的走廊上，照在了阿不思的背上，而站在阴影中的梅尔特侧着头，灰绿色的眸子有一瞬间闪烁着别的色彩，但阿不思看不清。他知道背对着自己的人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而他的心里也确实一直不安着。

　　『「作为校长，保护学校内所有小巫师不受伤害是您的责任，就可以了。」』梅尔特曾经的话再度于他的心底回响，而阿不思也一直记得前辈们的态度：沉默，默许，甚至是默认了梅尔特的存在和行为。他不只一次向他的前辈们讯问起有关梅尔特的事，想要从已经成为了学校一部份的图像们口中了解，了解他们对梅尔特的态度，以及学校是如何绕过作为校长的他，给梅尔特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一个教师的职位。

　　他们从来不曾解释，只说——等你成为了城堡的一部份后，就会知道了。

　　「我记得。」阿不思叹息道：「但为了那个不可避免的将来，哈利必须做好准备。」

　　梅尔特过身，眼底一片冰冷：「把整个巫师界的未来压在一个孩子的肩上，这合适？」

　　「那是他的责任，命运。」阿不思说着，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命运选择了他。」

　　「命运。」梅尔特重复：「『当未来被以某种方式观察到、并被告知的瞬间，所有其他的可能性都会在那一刹那消失，而被观测的未来也一定会发生。』」

　　阿不思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辞，那听着就像是某种学科的序言，有一定警告意味。他看着还在阴影中的人，对方此时正看向窗户外：「命运………」